妖孽隋唐:帝女红兮-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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豳风几乎与她的父皇和现在的天帝同寿,甚至更久远和高深,他几乎不受任何制约,又怎么会被剥夺法力呢?
“这个嘛,我听说延青出来了,跟他打了一架,两败俱伤,他就变成那样了,嘿嘿……至于他们为何打架,我真不知了。”凤珏欲言又止,无疑是隐瞒下了什么。
听了这些,红兮起初很困惑,很好奇,她很想知道是谁能让豳风和延青互殴的原因是什么?豳风她倒是无感,可那次在结界中见过延青一面,红兮对延青的印象很好,觉得他是个很令人敬重的长者,那么现在他会如何?定不会比豳风好多少吧?
想了一会之后,红兮发觉她这是在庸人自扰,现在她是萧红兮,她是个普通的凡人,她有母亲有兄弟姐妹,即使她知道延青伤得很重,她也没法去帮助延青。
“罢了,以后这些事我不想知道,凤珏,既然你想在我身边,有些事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现如今我是萧红兮,我是很普通的凡人,这里与你的世界不一样,希望你以后不要随便动用法力。”红兮极为严肃地看着坐没坐相的凤珏,真无奈他居然是传说中冒着金光的凤凰。
凤珏听了红兮的话眼中现出一抹伤感,他盯着红兮那张既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突然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从座位上缓缓站起,开口道:“红兮,你放心,凤珏虽是贪玩,可也有分寸,否则,我就枉活几千年了,不过,有一句话不知道凤珏当讲不当讲。”
这一次,凤珏说话不是娇滴滴的少女声音,而是很有磁性的男子声音,他的脸也缓缓多了几分棱角,这么一看,凤珏还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竟然变成了火红的颜色,多了几分妖冶的气息。
“虽说行大道者便不是妖,可凤珏却一直已妖来自居,什么上古大神,与天同寿,凤珏都不在乎!让凤珏在乎的是,给了凤珏名字的人,给了凤珏欢乐的人,而这个人就是你,不管你小女娃,还是红兮,今后凤珏都会守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受委了屈,没了性命,这一次凤珏一定能做到,如若不然,凤珏宁愿天诛地灭,也不再带着自责和悔恨苟活!”
这一刻,红兮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静止,唯有凤珏胸口跳动的那颗心在她耳边怦怦地想着,凤珏复杂的眼神,凤珏赴死的神情和凤珏让人揪心的誓言,这些仿佛让红兮看到了漫漫两千年中凤珏所经历的苦痛滋味。
“凤珏……”红兮不知道她该对凤珏说什么,似乎她若一开口,她一直在坚持的东西就要崩塌了,但有一点红兮终于明白了,有些东西她逃不掉,既然逃不掉,她就该去面对。
“啊!豳风老妖也该醒了!我得先去看看!”
就在红兮相对凤珏说点什么的时候,凤珏又换上他那张娇媚的少女脸,扯着甜腻腻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一下子就让红兮酝酿了半天的情绪付诸东流,红兮看着凤珏婀娜多姿的背影,终于找到一个词可以形容凤珏,那就是——人妖!。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95章 四年前的真相
当红兮和凤珏来到琴轩前厅时,路恒已经去忙其他事情去了,前厅里只剩下杨广坐在那喝茶,凤珏一见杨广还在外头等着,停驻脚步,小心翼翼地退到红兮身后,看起来倒是很有分寸的样子。
红兮见凤珏在杨广面前知道收敛,稍稍放了点心,往杨广那望了过去,此时,红兮还在与前厅和后堂之间相隔的珠帘后,隐约看过去,看到杨广似乎没注意到她和凤珏已经出来,在出神地望着手里的东西发呆。
红兮隔着帘子看了看杨广手中的东西,能看出那是一件挂在腰间的挂饰,可由于珠帘的阻隔,再加上那挂饰有一半套在一个锦囊里,红兮一时间也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这时,杨广似乎察觉到了红兮在看他,合拢手掌往红兮这边看了过来,缓缓站起身,惯性地皱了一下眉,道:“看来兮儿与这丫头倒是很投缘,说话竟也说了两盏茶的功夫。”
红兮与凤珏走到杨广面前,凤珏对着杨广恭敬地行了个礼,低首道:“奴婢凤珏拜见殿下!方才不知您的身份,还请殿下恕罪!”
杨广打量了一下凤珏,此时凤珏又恢复了与红兮初见时的样子,化作了一个红衣少女,腰肢婀娜,眼角眉梢带着笑意,还真是很难让哪个人对她生出反感。
“殿下,方才兮儿已经问过了,凤珏与少年确是姐弟,那少年叫小风,三年前被胡人拐走,凤珏一路追寻而来,打算在西市贩卖奴隶的地方看看,原本不报什么希望,不想竟是这样遇到了。”红兮见杨广对凤珏并不反感,在一旁说道。
杨广扭头看了红兮一眼,点点头,道:“兮儿若喜欢,就让她留下吧,至于她的弟弟……”
见杨广对小风的去留有些犹豫,凤珏赶紧跪了下来,急道:“求晋王开恩,也将小风留下吧,待他伤好之后,我姐妹二人做牛做马报答殿下大恩。”
“兮儿以为如何?”杨广沉吟了一会,扭头对红兮道。
“就让小风留下饲养雪梅吧!”红兮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怎么处置那个法力尽失的“豳风”,情急之下只好让他留在琴轩,免得在别处会出现问题。
“也好!就依兮儿意思。”事情决定下来,杨广似乎又对这兄妹二人没了兴趣,手中还握着方才他端详着的物件,若有所思地看着红兮,好似又什么话要对红兮说。
“奴婢谢过晋王和小姐大恩!家弟伤势不明,敢问凤珏能否前去探视?”凤珏说着对红兮眨了下眼睛,看来是想早些与豳风见个面说明眼下的处境。
“你去吧,记住以后好生服侍小姐,若有什么差池本王不会轻饶!”杨广不会对凤珏没有怀疑的地方,但红兮既然想留下凤珏,杨广也不好这么拒绝。
凤珏离开后,红兮让翠微又上了两盏茶,坐在杨广下首,闷声拿着茶杯看向窗外,此时已是晌午了,杨广莫不是今日打算在此吃过晚膳才走么?他刚回府,偌大的王府,难道就没他想见的人?为何赖在这里不走呢。
“我看这琴轩的下人也不甚多,除了今日新来的那姐弟二人,把母后送来的两个宫婢放在琴轩服侍兮儿吧。”杨广见红兮抱着茶碗静静地美说话,率先开口说道。
红兮一听,顿一下,道:“那两个宫婢是皇后特意送来服侍殿下的,殿下还是莫辜负皇后的心意留下吧,反正这琴轩也不大,有翠微和那姐弟二人已经够了。”
“就这么定了,本王不需婢女服侍,呆会我就让路恒带她们过来,兮儿不必因为她们曾在母后身边服侍有什么忌讳,既然母后将她们送到府中,自是与府中奴婢无异。”杨广方才听路恒提起了这两个侍女,岂会不知独孤皇后让那两个宫婢来此的目的?
“既然殿下坚持,兮儿就收下了,可是,殿下真的不入宫见见皇后吗?皇后很是想念殿下!”红兮看了一眼杨广问道。
“此番我提前回城不合规矩,母后知道了亦是不会高兴,再过两日大军就将回城,届时再拜见母后吧。”杨广叹道。
提起独孤皇后,杨广眼中多了几分暖意,想是这母子二人热关系甚好,否则杨广也不会这般感性。
虽是晌午光景,天晴尚好,红兮坐在大厅里还是觉得清冷,双手抱着茶碗,这才感受一丝暖意,只盼杨广早些离开,她好早点能回房窝在火盆边好好暖和暖和。
杨广岂会看不出红兮这点小小心思,看着红兮那副郁郁不乐的表情扬唇笑了一下,将手中那个锦囊好似不经意地放在桌面上,然后站起身走向厅中那个火盆,将快要熄灭的炭火又重新翻了一遍,霎时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红兮抬头看了一眼杨广,见杨广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立刻垂下眼眸,避免与杨广的对视,就在红兮的视线掠过桌面的时候,看到杨广方才放在桌面的那个锦囊里的东西滑了出来,而那个东西居然是她丢了很久的青玉凤佩。
“我的凤佩!”时隔四年,红兮几乎忘了这块玉佩,可是,红兮怎么会忘呢,这毕竟是从她一出生就伴随着她的东西,当这样东西突然出现红兮的面前,可想红兮会多么激动。
当青玉凤佩被红兮握在手中,那熟悉的触感,和伴随着这块玉佩所发生的事情才缓缓涌入红兮脑中,使红兮猛然想起这块玉佩是怎么丢的。
“这块玉佩是兮儿的?”
红兮正想到她是怎么才丢掉这块玉佩时,杨广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话,红兮一听,赶紧抬起头,看到杨广正站在她面前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怎么办?这块玉对于她来说很重要,能要回来自是好的,可是该怎么解释这玉佩是何时丢了呢?难道要她承认当年那个在破庙里的小丫头就是自己吗?
“是的,这块玉佩自小就随着红兮,红兮自是不会认错。”红兮有些心虚地瞄了一眼杨广,然后抓着玉佩低声道。
“这就有趣了,这块玉佩是本王几年前偶尔得到,一直将它佩于身边,还以为已成了它的主人,没想到失主居然是兮儿。”杨广故作遗憾地说道。
“殿下,这块玉佩是母亲所赠,兮儿不会认错,四年前红兮遭人所掳,途中遗失了此物,兮儿怕母后伤心,一直都未曾告知玉佩丢失的事情,没想到今日在此重遇这块玉佩,兮儿实是欢喜,就是不知殿下在何处得来,能否还给兮儿?”红兮虽然说得是假话,可也不失事实,当红兮一想起四年前失去玉佩的情形,难免又想起那个可恶又有些可怕的杨广,肩膀都在隐隐作痛。
听红兮说完,杨广坐回到座位上没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就在红兮紧张地看着杨广,等着他做决定的时候,杨广将手伸向红兮,似有索要玉佩的意思。
红兮意外地看着杨广向她伸来的手,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地将玉佩放进杨广掌中,杨广拎起玉佩端详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对红兮道:“本王怎会不信兮儿的话,既然这块玉佩对兮儿这般重要,本王自会双手奉还。”
说完,杨广极为大方地将玉佩重新放到红兮手中,然后盯着红兮的脸,若有所思地道:“说起来世间之事真是巧合之极,兮儿可知本王得到这玉佩之时,恰逢兮儿四年前走失之际,兮儿可知,本王对你所说的那个恩人就是你身边那位七公子所掳,还有,本王追踪那位恩人的去向,竟也寻到了谷中,这么说,我的那位恩人除了样貌无一不与兮儿走失之事吻合啊,兮儿能为广解释一下否?”
红兮惊慌失措地看着杨广摄人的目光,恐怕这其中只有易容这个环节杨广没有想通,不过,红兮还是能听得出,杨广早就明白哑妹十有*是自己,那么自己该承认这件事吗?
红兮垂下眼眸,手里握着那块玉佩,想起了与杨广在军营中相处的情形,想起了在那个无名山谷中与杨广在河边的情形,想起了杨广离开时二人相别的情形,心里竟是五味陈杂,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殿下所说的话兮儿……不明白!”红兮的心也乱了,慌乱地站起身,背对着杨广,虚弱无比地挤出这么一句。
“兮儿就是哑妹!可对?”杨广不肯给红兮矢口否认的机会,一下子踱步到红兮面前,握住的红兮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