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隋唐:帝女红兮-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兮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盯着那张美丽的脸没有说话,这时,那个少女亦发现了红兮醒来,细眉一挑,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柔声道:“红兮小妹,你可醒来了,你的婢女哭得姐姐心烦得紧。”
红兮听那少女说完,才想起翠微来,张口道:“翠微……”
那少女一见红兮终于开口说话了,长吁一口气,看来这小娃娃不是哑巴,不知为何,眼前这小娃娃不过几岁大,怎地感觉这娃娃眼中藏着许多故事?
“小妹可是叫红兮?翠微无事,你莫动。”少女脸上带着柔和笑意问道。
红兮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被固定住了,即使想动也是不能,在少女温和的笑意中,红兮却看到了孟氏熟悉的容颜,伸出缠着绷带的手,轻唤:“母亲……”
那少女听得红兮这么一唤,眼中闪过一丝窘意,旋即扭头对身后的紫衣少女平安道:“平安,我看起来老否?”
平安瞟了一眼榻上的红兮,无奈地道:“君主貌美,怎生会老,是小娃娃还未清醒罢了。”
那美丽少女撇了一下嘴,又看向红兮,握住红兮伸出来的手,笑道:“红兮小妹,姐姐闺名璎嬛,你且记好。”
红兮一听那少女如此说,总算从幻觉中清醒过来,看着那名叫璎嬛的少女,眼中忽地流出泪来,喃喃地道:“母亲死了……对否?”
璎嬛见红兮哭了,面色沉重下来,方才璎嬛已在翠微口中得知事情原委,以为红兮年幼,稍一哄骗便不会追问,无奈红兮不是一般孩童,虽是几岁大,却聪明之极,遂璎嬛不打算再哄骗红兮,十分认真地看着静静流泪的红兮道:“红兮小妹莫要心伤,可知你母亲为何拼死护住小妹?”
红兮泪眼朦胧地看着璎嬛,似在听璎嬛接下来要说什么,从红兮的眼中,璎嬛看到了一种超脱在年龄之外的平静,璎嬛眸中现出一丝了然,此时,璎嬛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五岁的小娃娃,而是跟自己一般大的姐妹一样,收起方才对孩童说话的心态,继续道:“那是因为小妹的母亲很爱小妹,所以才把生的希望留给小妹,这种舍身之爱,只有母亲才会如此,小妹明白否?小妹既知你母为你而死,就该像你母亲期望那般好好活下去。”
红兮听罢璎嬛的话,立刻想起在匪徒劫持自己和孟氏的时候,孟氏曾用自己的手为自己挡刀,又在马车狂奔的时候抱着自己生怕伤到自己分毫,那时,红兮曾仔细看过孟氏的脸,那张温柔可亲的脸在为自己受难的时刻一点惊慌与恐惧也没有,反而带着出奇的平静和淡淡的满足,那就是母亲的脸呵,那张脸红兮这一生也不会忘记。
红兮神色一黯,静静地盯着床上的幔帐,眼泪不住地淌,母亲还是离开了……
璎嬛和平安见红兮躺在那里默默地流泪,脸上皆很动容,但璎嬛知道,红兮需要一点空间去独自消化当前的变故,因而,璎嬛对平安使了个眼色,主仆二人悄然退出红兮的房间。
璎嬛和平安离开红兮的房间,主仆二人各有所思地走在长长的廊庑之中,通过翠微,璎嬛已得知红兮乃萧府小姐,萧乃西梁皇姓,虽是璎嬛对西梁皇族不甚熟悉,但西梁的两位公主萧红锦和萧红岫璎嬛还是略有耳闻的,可为何今日途中救起的女娃名为红兮?莫不是这女娃与西梁皇室有什么关联?
就在璎嬛思索其中可能之时,婢女平安突然开口道:“君主打算如何处置这女娃?”
璎嬛一听平安的话,脚步稍稍一顿,美丽的脸上添了几分严谨,而后突然展颜笑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慧黠,道:“静观其变便是!”
平安不解地看看自家小姐,旋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轻簇一下眉头,暗道,看小姐如此情形,恐是有人又要遭殃了。
(请大家多多推荐收藏!)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19章 璎嬛
江陵的窦府别院位于江陵城郊一处景色极为秀美的山脚,这个地方之所以景色秀美是因为山上是一方桃园,现下光景,桃花漫山遍野地开着,美得如同王母的蟠桃园一般不似凡间景象,因而窦府的独女窦璎嬛每年都会在桃花盛开的月份赶到这处别院赏花。
说起窦府这位独生女的身份,如是在大隋未立之前可谓高贵之极,因窦府这位小姐的生母乃北周武帝的姐姐襄阳长公主,而窦璎嬛一直为她的皇帝舅舅所喜爱,自小就常常出入宫中,与皇家公主亦没什么两样。
五年前,北周虽是亡了,可窦氏一族却不知因何缘由没有撼动分毫,因而,窦璎嬛现在的身份亦不是寻常贵族门阀可以比拟,这也是裴十二何故称窦璎嬛为君主。
现下,窦璎嬛正坐在“沐桃居”的八角凉亭里吃着小点赏花,今年的桃花比往年开得更是繁盛,然璎嬛却无心赏花,心思皆被路上救起的红兮翠微二人占据了去。
人都知窦璎嬛素喜桃花,每天这个光景便至江陵小住,却不知璎嬛每年赶赴江陵的本意却不是赏花。
窦璎嬛扫了一眼趴在石桌上睡得甚是香甜的平安,轻笑着摇摇头,平安是窦璎嬛的贴身婢女,亦是贴身护卫,就算与平安相处了十载,窦璎嬛还是无法理解,父亲为何选了这么一个嗜睡成性的小姑娘做自己的贴身护卫。
在窦璎嬛看来,平安的睡功许是比武艺更为厉害,然璎嬛却是极喜看着平安无时无刻皆能安然入睡的样子,印象中,有一人似乎也带着一股淡淡的疲倦,好似刚从梦中醒来一般,就是那张略带倦意的脸,使得璎嬛不能自持。
想起这些,窦璎嬛轻叹一口气,枉金陵的义兄戏称自己“女中诸葛”,却不知自己在那人面前不过一介平凡女子罢了。
就在窦璎嬛心思百结之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窦璎嬛的思绪,窦璎嬛转首一看,是裴十二黑着脸赶了过来。
看着裴十二十分不耐的脸色,窦璎嬛忍住笑意,面色如常地道:“十二可是欲问那两个女娃如何情形?”
裴十二一听,愣了一下,旋即皱眉道:“那两个女娃关我何事,君主既已平安至江陵,十二前来请辞!”
窦璎嬛听了裴十二的话,挑了一下眉,慢悠悠地捻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闲闲地看着后山的桃花,似并没把裴十二的话放在心上。
裴十二虽见惯了这位大小姐如此模样,却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火气,上前又是一礼,道:“君主,十二前来请辞,还请君主容十二返回金陵。”
裴十二说完,窦璎嬛仍是不为所动,又慢悠悠地饮了一口茶,继续观景。
裴十二这下子火气更大了,深吸一口气道:“君主既无异议,恕十二告退!”
说完,裴十二转身欲要离去,哪知裴十二刚踏出一步,窦璎嬛便开口道:“且慢,十二还是看过你家主公的书信再走不迟!”
裴十二就知道这位大小姐不会轻易放自己走,无奈地转身,看到了窦璎嬛手中的书信,伸手抓过来,一看到那信封上的“十二亲启”,裴十二的神色变得恭谨起来,这信看样子却是自家主公给自己的,可为何不直接交给自己,反而要由窦璎嬛转交。
裴十二抬首看了一眼悠哉饮茶的窦璎嬛,试图从窦璎嬛那看出什么端倪,却见窦璎嬛勾起唇角淡淡一笑,道:“十二想知何事,为何不猜开一看究竟?”
裴十二无奈地看看窦璎嬛气死人的美丽笑容,展开书信仔细端详起来。
这么一看,裴十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待通读整封书信后,裴十二对着窦璎嬛一礼道:“既然主公如此安排,十二听凭君主安排。”
窦璎嬛似早就知道事情会是如此,看也没看裴十二道:“好说。”
裴十二心里郁闷得紧,却又无处发泄,丢下一句:“十二告退。”,就打算离开,却听窦璎嬛又说了一句话。
“那两个女娃都已无碍,特别是那个小婢翠微,想对十二致谢,十二若是无事,何不前去看看。”
裴十二虽是听到了窦璎嬛的话,却没停下脚步,逃也似的离开“沐桃居”,此时,裴十二有种欲哭无泪之感,这窦家小姐着实可怕,裴十二十分不解的是,自家主公素来英明神武,怎地把这位大小姐认做义妹?又是何故让自己听从这小丫头的安排?
裴十二甫一离开,平安便不知何时醒来了,呆坐在那里顶着一张刚睡醒的秀气的脸,一边不住地打着呵欠一边道:“不知公子在信中写了什么?十二会自愿听命于君主。”
窦璎嬛看了一眼睡眼朦胧却神思无比清明的平安,颇有深意地笑了一下,暗想,真不知平安何时是睡何时是醒?
“不想也知,能让十二那块石头自愿听命于我,定是义兄在信中严正申明,那十二向来脑袋不会转弯,义兄之命十二定是不会质疑。”窦璎嬛淡淡地道。
平安又道:“此信君主未看?”
窦璎嬛轻笑了一声,道:“不看也知。”
平安伸了个懒腰,看一眼自家小姐,含糊地道:“真不知天下还有君主不能料之事?”
窦璎嬛对自己这位贴身婢女兼护卫可谓宽容之极,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轻叹:“天下间之事,谁敢言事事能料?”
说完,窦璎嬛站起身,望着江陵城的方向皱眉不语,平安看着窦璎嬛长及腿弯的青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那丝情绪闪的极快,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在一看平安,正打着哈欠,没一会,便趴在略带凉意的石桌上,悄无声息地睡着了,说是睡觉,其实不然,然平安从未向自家小姐解释过此事,窦璎嬛也从没过问。
待璎嬛从思绪中回过神,一扭头,看到的便是平安趴在石桌上睡去的情形,璎嬛出神地看着平安,自语道:“春风未解东风语,枝头新花春已浓……平安啊平安,我若能如你这般该有多好。”
平安没有动,也没睁开眼,放在石桌上的手不经意地攥成拳,平安知道,自家小姐今日心事甚多,待璎嬛的背影消失在廊庑深处,平安睁开眼坐直了身子,眼中现出一抹精光,与平日浑浑噩噩的平安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飞来了一只鸽子,平安神色平静地将鸽子拖在手中,一只精巧的信筒出现在掌心,平安将信筒缚在鸽子的腿上,没一会,那鸽子便在暮色中化作白点,消失天际。
平安看着那只鸽子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自语道:“莫怨春风不解语,只怪天下非太平……平安早知世事难料!”
邱远连夜赶至暮西宫时,萧琮和范柳已在寝殿等候邱远多时了,当邱远出现在萧琮面前,萧琮只淡淡地看了一眼邱远,道:“你且去安排你义母丧事,好生安抚堂叔,其他一律不必过问,若寡人发现你有异动,绝不饶你!”
邱远听了萧琮的话,愣愣地跪在那里,邱远不用任何人指责早已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原本邱远以为,自己能够一力承担下来,可听萧琮这么一说,邱远才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萧琮说完那些话之后,邱远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委屈。
邱远不断地问自己,为何委屈?是自己思虑不周,疏忽大意才导致义母惨死红兮失踪,怎么还会有委屈?意识到这一点,邱远懊恼之极,抬头看了一眼神情肃穆的萧琮,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