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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光辉的历程-第33部分

小说: 光辉的历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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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同是被关押的谍报人员,那边的共产党谍报人员却待遇优越?令人惊讶的是,当即被那个军官一顿拳打脚踢,还扬言,再多嘴就毙了你!而我方人员除了被限制不许出院子外,可以随意进出走动,每日好吃好喝烟酒管够,不仅没有人来审问,还送来一些书报,病了还有军医来给送药。国民党的军统人员羡慕得不得了,我方同志有时于心不忍,偷偷递过去一点食物和香烟,被看守的士兵撞见几次,也只是口头警告,没有任何处罚,供应丝毫不见减少。本来我们的同志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没想到隔壁的国民党军统人员,连押走带被杀已经没有一个人了,除了中间的铁蒺藜网被撤掉,增加我方人员的活动空间外,仍然没有人来审问。除了个别的士兵态度和语言有些粗鲁外,大部分都对我方人员友好,尤其是军官彬彬有礼,问寒问暖,还对态度有些生硬的士兵横加训斥,只是拒绝回答我方人员的任何问题。在释放我方人员的那一天,全体同志被带到一间大屋子,里面有一位姓苑,军衔是中将的高级军官,还客气地向我们的同志道歉,每人送了20块银元,军用干粮,罐头,通行证等,还是没说任何实质性的问题,并派士兵一直护送到晋察冀军区的地界才回去。
  MZD听完汇报感到十分惊讶,尤其是打开被释放人员带回来的书报包裹,几乎晕了过去。里面有一本印刷十分精美,封面标题是“论持久战”,作者赫然写着“MZD”三个毛笔字,完全是他本人的手写体。勉强抑制住狂跳不止激动的心,翻开阅读内容,又是一阵犯晕。不仅这简体字头一回见到,还有一些不太认识,就是论持久战目前还在刚刚构思打腹稿阶段,这里面都是他尚未搞清和犹豫中的观点,都在这里清晰的表述出来。这是我写的吗?他在问自己,可这就是自己要写的所有问题答案。他又翻了翻封面,没有日期。据说,这本书在“八路军特别纵队”人手一册,乖乖,我不是在梦里吧!掐了一下大腿,唔!还知道痛,不是梦里。MZD的《论持久战》应该是在一九三八年五月发表的,主要是总结十个月的抗战形势。而这时还是在1937年12月,为了不穿帮,这本《论持久战》中的“十个月”,都改成了“五个月”。
  几天前,为了这次会面,召开了多次会议,并且特地将聂荣臻司令员、柳林支队长等同这支神秘部队打过交道的同志,紧急召回延安,参加GCD的高层会议,并详细地介绍这支部队的情况。几乎中国GCD的高层领导都来了,张闻天、任弼时、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王明等等,有不少人是从外地急三火四地赶来的,如彭德怀、左权、彭雪枫等人。聂荣臻同志先做了介绍,他对这支部队的归纳是:信奉马列,来历不明,不可思议,亲切如故,素质很高,作风凶悍,谦虚有礼,爱护百姓,就差说这支部队比共产党还共产党,比八路军还八路军了。聂荣臻详细地介绍了同特使王鹏打交道的整个细节,先进的武器装备,比日军军装做工面料还精细的军装,有点近乎奢侈的部队供应的口粮,同工农红军相似的帽徽,建军日期也是在1927年8月1日,当介绍到这支部队已经消灭了日军至少5个师团,居然还有飞机和坦克的时候,会场掀起一阵惊讶之声。聂荣臻同志还介绍了,就在南京沦陷不久,这支部队派出了约一百多人的特遣队,据说在南京给鬼子制造了很大麻烦。而且,他们的电台和报纸首先独家报道了日军在南京的大屠杀,还有大量的彩色照片,太令人不可思议了,在整个世界还没有这项技术,而他们居然应用了。世界各国舆论都在谴责日本,搞得日本政府十分被动,下令调查南京事件。不过,他们在攻占石家庄后,居然没有一个日军俘虏,很显然,都被杀掉了,说是对南京大屠杀的报复。倒是我们晋察冀部队抓了不少漏网的日军俘虏,听说我们优待俘虏,都跪地磕头感谢,嘴里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据翻译同志说,鬼子在说“灰八路菩萨的干活,绿八路魔鬼的干活,都是八路,为何一个菩萨一个魔鬼的干活?”,说到这里,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起来。看来鬼子被这支部队的确打怕了,战斗力确实很强啊,MZD心里暗暗合计着。聂荣臻讲完后,MZD又点名让柳林补充。柳林从一个绿色的挎包里,就是王鹏师长送给她的那个,掏出了59式手枪、人造革武装带、塑料打火机、压缩饼干、半导体收音机、军用罐头(基地抗日军用食品厂生产)等物品,这是同王鹏的两次见面中,王鹏送给她的,柳林说明这些都是这支部队的常用物品。不过很显然,柳林没有拿出全部,喜爱的化妆品、钢笔、笔记本等被打了埋伏。到会的各位首长不认识这个塑料盒子是什么东西,朱德总司令摇摇头放下59式手枪,又拿起半导体问柳林:“小柳同志,这是啥子东西嘛?”,“总司令,这叫半导体收音机”,柳林说着就打开了开关,里面传出了清晰宏亮的女声,基地的抗敌之声广播电台正在报道南京大屠杀。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在这个时代只要拥有一台电子管收音机就相当了不起了,在座的也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么精致小巧的收音机还是头一次见到。MZD很感兴趣的拿过半导体:“很不错嘛,小柳同志,你这是在哪里搞的呀?”,“主席,这是西北集团军王鹏师长送的,现在交给组织吧!”,一说到王鹏,柳林的脸不禁有点微微发热。MZD看着柳林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朱总司令对视了一眼,“喔…。喔……,人家送的礼物,我看组织上就不要干涉了吧,啊!哈哈哈哈”,两人都笑了起来,柳林的脸更红了。
  窗外传来第一遍鸡叫,把MZD从思绪中拉出来,天快亮了,就要同这支神秘的部队领导人见面了,MZD吹灭了灯躺在床上,仍在想着,明天该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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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行…寻根
何为根?一棵松树无论枝叶多么繁茂,即使烈日喷焰也晒不死,严寒冰雪更加郁郁葱葱,如此旺盛的生命力来自哪里?那就是…根。贫瘠的黄土高原,有一座被誉为革命圣地的延安城,中国GCD正是在那里,喝延河水吃小米发展壮大起来,最后终于走出那块贫瘠的土地。如果中国GCD是一棵常青大树,那么,他的根最初就是在那里产生的,深深地埋藏在人民群众的深厚土壤中,在那里汲取丰富的营养,这个根我们又称之为“延安精神”。战邪司令员和董良政委,虽然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在后世成长起来的中国GCD党员,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渴望寻到根,真正的,实实在在的根。
  按照晋察冀军区同特使王鹏师长商议的结果,临时突击建了一个机场,由中央警卫团派部队布置了严密的警戒,没有欢迎的鲜花和人群,只有中GONG高级领导们云集在这里,怀着兴奋、好奇、困惑和焦虑的复杂情感,等待着神秘人物的到来。今天是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碧空如洗,中共的巨头们三一群俩一伙,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着,尤其是聂荣臻司令员的周围,人们不停地打听所能想象的所有细节。
  上午8时整,东北方向的天际传来阵阵马达声,开始只是几个黑点,渐渐地人们看清了,是5架怪模怪样,没有翅膀的草绿色飞机,醒目的带有八一字样的红色五角星的军徽清晰可见,像几只巨大的蜻蜓,围着机场绕了几圈后,慢慢地垂直降落下来。除了聂荣臻已经见识过,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惊奇,其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已是目瞪口呆,如果是日本人的飞机,延安不是完了吗?真有些后怕!战士们都不由自主地将枪口指向飞机。
  这是5架黑鹰直升机,战邪和董良率领随行人员乘坐2架,其他三架装载的是他们给老一辈革命家们精选的礼品。战邪和董良走下飞机,他们都穿着草绿色呢料军礼服,没有扎武装带,脚穿三接头黑色军用皮鞋,肩上佩戴的是上将军衔,三颗大金色五星在红肩章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哎!哎!别说三接头皮鞋太土,把现代自由市场上最劣质的鞋拿到那个时代,都是高级品,就这,在延安人们的眼里简直是豪华透顶了。其他随行人员都是身着棕黄色迷彩作战服,脚踏棕色矮腰军靴,军官都佩戴54式手枪,一律右侧夹着制式文件包。警卫战士头戴钢盔,清一色56式冲锋枪,但只是斜挎在胸前。延安的共产党高级领导们,只是穿着臃肿的粗布棉衣,脚下是手工衲制的棉鞋,只有王明等人穿着还比较整齐。言而,这就是他们所能拿出的最体面的衣服了,日常穿的衣服几乎都有补丁。
  战邪司令员和董良政委快步走到MZD一行领导面前,以标准的军人姿态给所有的革命老前辈敬了个军礼,举起的右手久久不肯放下,他们看到老一辈在这贫瘠的山沟里,穿着朴素,粗茶淡饭,由于长征路上造成的营养不良,甚至还没有完全恢复,却为了中华民族的解放和崛起,在忘我的奋斗。两个人激动万分,站在他们所敬仰的MZD和朱德面前,不由自主地热泪滚滚而下。“毛主席,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吧?周总理……”,战邪司令员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鬼使神差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要知道,当时的MZD才44岁,怎么能这么问候呢?战邪是把眼前的MZD当成了后世的MZD了。随行人员中,也有几个来自未来的军官,其中有两名女兵,都是显得十分激动,眼里甚至含着泪花。
  MZD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就若无其事地走向前,同他们一边热烈地握手一边说:“欢迎啊!欢迎让鬼子闻风丧胆的两位将军,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战将军,喔!你就是董将军吧!”,随后MZD向他们一一介绍了站在前排的主要中央领导同志。渐渐地战邪和董良都冷静下来,微笑着和领导同志们握手敬礼,不过,到了周恩来的面前时仍然显得很激动。其实,这里的领导差不多他俩都认识,走到王明面前时,还特地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党史里的知名人物。在战邪和董良上中学时的政治课中,就知道王明左倾机会主义路线,害的红军损兵失地,最后不得不进行战略大转移,被迫进行了二万五千里长征。此时,王明刚从苏联回国才一个月,现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长江局书记。主张对国民党只要团结、不要斗争,使他领导地区的革命事业又受到严重损失,总之,给人的印象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现在的王明看起来挺精干的,大眼睛很有神,个子不高,微微发胖,长得有点像王若飞同志。更令战邪和董良感到惊讶的是,在欢迎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他就是后世的军委主席邓少军同志,目前的职务是八路军总政治部副主任。战邪和董良都紧紧握住这位后世改革开放总设计师的手,当时的心情极为复杂,很难想象一个人在短时间内,经历的时空剧烈地跳跃性转换,同时看到了在两个不同的时代的一个人,那种感觉用语言是不能描述的。随行的摄影师摄下了历史性的会见,虽然延安也有新闻记者,只是用老式的笨拙的照相机,由于胶片十分短缺,没按几下快门。而随行的两个记者就不同了,不仅录像录个没完,照相机的闪光灯就没停过,最使人眼馋的事,脖子上居然挂了3个照相机。我们的两位女兵好像对彭雪枫很崇拜,拉着非得要合影。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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