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历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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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在一营营部刚刚换上制式军装,配上大尉军阶,抑制不住兴奋,在汽灯下拿着一面镜子,上下左右地反复照着。军装为草绿色,面料为混纺布,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帽子是戴高乐式,但是帽遮较长一些,用薄塑料板撑着很笔挺,遮阳效果很好;绑腿也是草绿色的,但是明显看出质地也不一般;草绿色胶鞋(团以上干部是军靴,没有绑腿)。帽徽不是青天白日,而是带有八一的红星,薄铁制作;军官肩章为红色薄呢子面料,一头钝尖的长方形,薄铁压制的金色五角星,金黄色的杠,战士肩章为红色布质软套状。臂章为白底,蓝边,篮字,近似菱形,书写楷体“八路”二字。领章是兵种符号,薄铝压制并镀锌铜合金,步兵…交叉的步枪,炮兵…交叉的迫击炮筒,卫生兵…红十字,装甲兵…盾牌,陆航(未来的空军)…飞鹰,工兵…交叉的锹和镐,基本是这样,其他兵种以后再一一介绍。
一阵喧闹声从门外传来,十几个弟兄一窝蜂地闯了进来,除了张青医官不常见面,都是这个营里的连排长。他们也都换上新制服,穿戴整齐,一本正经地向王营长敬礼,然后围桌而座。每人跟前有个粗瓷碗,一双筷子,桌子上有几样简陋的下酒菜,炒盐豆、大葱黄瓜蘸酱、日本鱼罐头、韭菜炒鸡蛋。大家都危禁正座,目不斜视,哪像个聚会的样子。
王志勇开始还感到奇怪,不过一琢磨不由得笑了,这是叫这身衣裳板的呀。他拿起一根筷子一边敲着碗边一边说:“哎哎哎!我是叫你们来开会吗?今天是兄弟们胜利后聚会,非正式场合,别这么正儿八经的,听命令,把上衣脱掉!”,大家三下两下脱下制服,摘下军帽,只穿缴获鬼子的白衬衣。这时气氛才活跃起来,石二柱排长点燃一支缴获的七星牌香烟,朝空中吐了个烟圈感慨地说:“你还别说,一穿上这身制服,不由自主地就规矩起来了,由不得你乱说乱动”。“是啊,我一看营长的星比我多一个,我不敢胡来,要尊重上级。看到星比我少的,我更不敢胡来,要给下级做典范那。要不然上级咋决定实行军衔制哪,看出必要性了吧!”,一连长成明耀也随声附和。其他人也你一句我一句地抒发感慨。
王志勇端起酒碗:“我们兄弟自打参加八路就没聚过,咱可都是师长从鬼子刀下救出来的,算是生死之交吧?来!今晚弟兄们畅饮畅谈一个通宵,战司令说了明天放假一天,干了这碗!哎,张医官,你不会喝就别喝了,到点小日本的酒应付应付就行了”。一阵液体入喉咙的咕咕声后,接着就是一片赞叹,娘的,这才是酒呢,刚才喝的纯粹是水。可不是嘛,那玩意小日本也好意思称作酒?这年头还能搞到这就真不容易,还是营长有道。
酒过三巡,在酒精的作用下,人们的情绪兴奋起来,谈论着这段时间的感受,见闻,谈论“掠夺者”行动的胜利带来的喜悦和自豪。成明耀连长端着酒碗站起来:“弟兄们,不知为什么,这些日子我又想哭又想笑。你们别笑我,我想到死去的弟兄们生不逢时啊,如果现在能和我们投八路一起打日本鬼子该多好啊,这仗打得多痛快,咱这兵当得多红火,我替他们惋惜啊,想哭!可一想,咱们弟兄祖上积德,苍天保佑,叫咱遇到八路,我感觉长官和老兵们待咱像父母,像在家一样。咱看的,见的,这辈子算是没白活!营长,往大了说,是共产党的八路军给咱第二次生命。往小了说,你是我们的头,我们的命都是共产党给的,今后打鬼子你一句话,我成明耀决不含糊,有几个人活过两次的,这辈子值了!”,咕!一碗酒下去了。张青医官也端着一碗日本清酒站起来:“其实,我们的感受又何尝不是和成连长一样呢?这里面就我是中学毕业,你们都拿我当大知识分子,可是这一个多月来我所学到的,是我以前所学的几倍还多。我看,跟着共产党,跟着老兵们,肯定有前途,小日本不是咱们的对手!我能活到今天,除了钟师长救了我们,各位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你们,我早就做刀下鬼了,那还有机会遇到老兵们,我敬弟兄们一碗!”,咕!不会喝酒的张医官也干了一碗。张医官的话引起大家强烈的共鸣,是啊,都觉得是在梦中,可见的都是实事儿,头一次感到自己高大起来,感到军人的自豪。石二柱排长含着眼泪说:“我们家哥三个,缺吃少穿,不怕大家笑话,全家合盖一条被,三条破裤子,爹,娘和我有裤子,两个弟弟没衣服,穷啊。一年瘟疫流行,弟弟染病死了,临死前对我说,哥啊,你的裤子能让我穿一天吗……,咳!今天一穿上新制服,我就想起弟弟临死前的话,我哭了。正好苑副师长看到了问我为什么哭,我和他讲了弟弟的事,没想到苑副师长也哭了,对我说,放心吧柱子,我们会让全中国的人民都有衣服穿,有饭吃的”,石二柱拿起制服轻轻抚摸着,这辈子也没想到能穿上这么好的衣服,“我这辈子就冲苑副师长那句话,我跟定共产党了,跟定老兵们了!”,石二柱激动地大声喊道。
王志勇听着弟兄们发自肺腑的话,陷入沉思中,感受都是一样的,我能不能成为像老兵们那样的人呢?政委讲课时就说,人不能为自己活着,要为天下的劳苦大众早日得解放去奋斗,为中国的富强去奋斗,为实现社会主义去奋斗,最伟大的理想是实现共产主义。这是一群多么崇高的人啊,真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营长,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弟兄们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沉思,他抬起头,两眼放射出坚定的光芒,说出一句令在座所有人想不到的,令人震惊的话:“我想加入中国共产党!”。
西线发展
以钟国兴为首的2中队,在东线搞得轰轰烈烈,消灭了大量的日军,抢劫日军大量物资,造成华北部分日军的物资供应困难,被迫停止南进,同林彪一一五师的平型关战斗一起被国人传颂。
张文革中队长率领3中队向西进入山西境内,在长治附近的农村发动群众,后又转到沁县附近的黄崖洞地区,进行抗日救国的宣传活动。由于山西境内暂时尚无日军,又要避免同阎锡山的晋军发生利益冲突,所以,发展相对缓慢一些。通过围剿土匪,强行收缴地主武装,收罗逃难的各色人才,农民参军,发展到了3000千余人,形成了旅的规模,暂时称八路军特别纵队独立旅。由于部队扩编的速度较慢,政治教育和军事训练的时间较充裕,整个部队磨合很快,形成了很强的战斗力。基地特别党委指示他们:稳步发展,不必急于求成,不过早暴露实力,以求打击的突然性和隐蔽性;发动群众,建立政权;开辟根据地,伺机向吕梁山区发展;加强练兵,积蓄物资,一旦日军进犯山西,首战必狠,首战必胜。
但是,血气方刚的张文革中队长很是着急,又不服气,既然钟国兴那小子能办到的事我为什么不能?郁闷之下,把同他过不去的晋军的一个团给缴了械。为此,受到战邪司令员和董良政委的严厉批评,严令他立马放人,赔礼道歉,害得他搭了N桌酒席不说,还违心地说了不少软话。董良政委特地乘直升机飞往黄崖洞,利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同他谈话,指出他的错误的急躁情绪。告诫他,抗日战争是一个持久战,也许由于来自未来的力量加入,抗日战争的进程可能大大缩短,尽管如此,也要3…5年的时间。山西暂时没有战事,但是晋北的大同已经失陷,日寇很快将席卷山西全境,按照历史原有的轨迹,太原肯定失守。我军的战略重点是山西,以山西为基地,以太行山为屏障,可以四面出击,随心所欲,未来山西的战事好与坏,是直接关系到能否在短时间内驱逐日寇的大局。我军应积蓄力量,在日寇占领太原乃至山西全境时,进攻锋芒已成强弩之末之时,果断坚决地出击,给予日寇有生力量以毁灭性的打击,收复太原及山西全境,把阎锡山的势力彻底挤出山西,把山西建设成最后收复全中国的战略基地。不要为一时一事而计较,要有远大的战略目标,要充分利用此时混乱的局面,日寇尚未巩固后方,忙于攻城掠地的时机,收罗人才,扩充部队,加强军政训练,以适应未来的进攻需要。可以预见,山西将成为主战场,目的是将日寇彻底,全部地赶出山西境内,成为我军的巩固后方。基地特别党委决定,把山西作为我军基本立足点,将钟国兴部输送到基地的约万余人,经过短期的培训,输送到张文革部,成立八路军特别纵队第2师。各种物资满足供应,在短期内部队要形成强大的战斗力,具备一次围歼日寇一个联队的作战能力,必要时,东线的钟国兴部,要抽调至少5个团的兵力支援西线。
经过整编,张文革部的兵力也已经达到20000余人,而且战斗力并不次于钟国兴部,恰似猛虎已经磨砺了牙齿和利爪,隐蔽潜伏,只待扑向猎物将其彻底撕碎。师党委决定,抽调一个团的兵力,以班为单位,组成30个武装工作队。又一个团,作为机动力量,基地予配属米…8型直升运输机6架,黑鹰运输机2架,用于支持武工队开展工作。深入山西广大农村,一个武工队负责至少2个自然村,发动群众,宣传抗日救国的主张,揭露日军的残暴,建立民兵自卫武装力量。主力部队保持建制,加强各项训练,随时准备投入为歼灭日寇的战斗。出乎意料的是,由于武器装备供应充足,人民抗日热情高涨,武工队的工作能力极强,宣传教育手段先进,一个武工队居然能够严密控制5个以上自然村不等,在短时间内,控制了大约100多平方公里的区域,建立了近5000人的民兵组织,武器装备优于国民党军和晋军,其战斗力接近晋军的正规军。武器装备十分精良,每个自然村原则上是一个民兵排,较大的村是民兵连,军装是同大部分中国军队包括八路军类似的灰色制服,只是没有军衔,主要是为今后成立地方军作准备工作。单兵均装备了日式三八大盖,4颗日式手雷,120发子弹。每个民兵排配备2挺捷克式轻机枪,2支现代化的狙击步枪,一具掷弹筒。如果是民兵连,按照三三制的编制,除了6挺捷克式机枪,6支狙击步枪,3具掷弹筒,居然还配备了1挺92式重机枪,还配备了数量不等的各种型号的地雷,完全是来源于钟国兴部端掉日军涉县补给仓库的缴获。训练接近于正规军的高强度训练,但是,侧重于游击战术,熟练地掌握地雷、掷弹筒、60迫击炮及其它轻武器的应用,破袭交通线,尤其是搞破坏必须掌握的爆破技术。由于山西的土质同黄土高原相似,在有条件的地区,开展了地道战,按照来自未来的图纸,挖出了能够防毒、防钻、防水、防挖的“四防”地道,这样,把每个村庄变成难以攻克的堡垒,加上坚壁清野和部队与民兵的防御,使日军像一头野牛闯入火阵,在未来的战斗中陷入被动挨打、挨饿、干渴的尴尬局面,无数个局部消耗,会造成日军惊人的损失,为主力部队彻底歼灭敌人创造有利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