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达克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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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言道,“这么美好的夜晚,我们怎么能够老是想着那些不愉快的事呢?”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月色如水,和风徐徐,坐在客厅里,便能真真切切地嗅到从花园里飘来的阵阵花香。
格里乌斯和伦图路斯双双站了起来,开始由客厅向餐厅走去。客厅本就够豪奢的了,而餐厅就更加富丽堂皇。尤其让格里乌斯感到惊讶的是,餐厅里,不仅早就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而且,酒席的四周,还站有二十多个上身*的年轻女人。
格里乌斯在玩弄女人方面虽然没有伦图路斯那么专业、那么地道,但身为大罗马帝国的执政官,他不仅亲眼目睹过各种各样漂亮的女人,也确实还和许许多多漂亮的女人在床上玩耍过。然而,当他此时迈入了伦图路斯的餐厅之后,他却实实在在地被他眼前所见到的那二十多个年轻的女人给弄得呆了。
这些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这二十多个上身*的年轻女人,有二十个是从非洲掳来的黑奴。这些黑女人,也真黑得正宗,从上到下,除了黑色之外,几乎看不到一点点别样的颜色,只她们双唇蠕动的时候,才能看得到她们的牙齿所露出的一线白光。这样纯正的黑女人,格里乌斯执政官平生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第一次看见的东西,当然是新鲜有趣的了。特别是那些黑女人胸前的那一对裸露的黑色的乳房,简直让格里乌斯执政官看得头晕目眩。而在众多的黑女人之间,又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两个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在黑*人的黑色衬托之下,这两个白种女人的皮肤就显得异乎寻常的白皙,以至于在格里乌斯执政官的眼里,那两个白种女人胸前的那一对白花花乳房上的两颗红色*,简直就是两小团火在熊熊燃烧。
遗 憾(3)
格里乌斯情不自禁地赞叹道:“伦图路斯老兄,早就听说过你在玩女人方面是个大大的行家,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啊!”
伦图路斯十分谦逊地道:“哪里,哪里!老兄如此谬奖于我,我实在是愧不敢当啊!我只不过是想在单调的生活中寻找点新鲜的乐趣,又哪里能够谈得上什么行家不行家的呢?”
格里乌斯笑道:“老兄是否太过谦虚了?不说别的,就这些女人的这种黑白色彩搭配的如此和谐与鲜明,不仅足以让人耳目一新,也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及啊!”
伦图路斯摇头道:“老兄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我也曾听说,老兄虽然平日作风严谨,但在玩女人方面的功夫,也并不比我逊色多少啊!”
“哪里,哪里!”格里乌斯的脸上,竟然升起了两朵羞涩的红云。“我虽然在闲暇之余,也曾对女人作过一些专门的研究,但若论及玩女人的功夫,我与老兄相比,可真不止是小巫见大巫了!”
“哈哈哈……”伦图路斯开心地一笑,殷勤地将格里乌斯拉坐在酒席的边上。“如此良宵,又有美酒美女做伴,我们怎能站在这里徒费口舌而不尽情地享乐一番呢?”
“正是,正是!”格里乌斯连连说道,“老兄言之有理。有美酒入肚,有美女拥怀,人生的意义不就在这美酒美女之中得到最生动的体现了吗?”
伦图路斯忙笑道:“老兄所言真是神妙!没想到,老兄对人生的真谛,竟也参悟得如此透彻啊!”
格里乌斯回道:“这还得归功于老兄对我的盛情款待啊!我一走进老兄的这间餐厅,就好像立即投入到人生的怀抱之中了!”
伦图路斯赞道:“老兄不仅出语非凡,依我看来,老兄简直就是一个诗人和哲学家啊!”
格里乌斯忙道:“我哪里算得上是什么诗人,老兄的这间餐厅倒不愧为一首浪漫的抒情诗篇啊!”
伦图路斯道:“就算我这间餐厅果如老兄所言,是一首浪漫的抒情诗,而老兄你不正是这首诗的最佳读者吗?”
格里乌斯道:“老兄此言差矣!我是算不上什么最佳读者的。我只是一个徘徊在诗歌门前的门外汉,跟着老兄你,勉勉强强地领略一点这种诗歌的韵味罢了!”
伦图路斯又是“哈哈”一笑道:“如此看来,我与老兄,当可以称得上是人生路上的一对知己了!”
格里乌斯接道:“所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你我既是知己,为何不一醉方休呢?”
“说得是,说得是!”伦图路斯道,“常言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我话已投机,酒当干他个千杯万杯了!”
说着话,伦图路斯轻轻地拍了一巴掌。顿时,一个白种女人和一个黑种女人,一左一右地,分别坐在了格里乌斯的左腿和右腿上。而伦图路斯的两条大腿上,也分别坐上了另一个白*人和另一个黑*人。剩下的那些黑*人,在伦图路斯拍响巴掌的同时,俩人一组地,双双在酒席的四周翩翩起舞起来。
黑女人跳舞,当然是为帝国的两个执政官喝酒助兴了。她们其实也没有什么舞蹈动作,只是随意而剧烈地扭动着腰肢,晃动着乳房,震荡着脚板。但这已经够了。这种带有典型非洲风味的舞蹈,早就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格里乌斯看得眼花缭乱了。这种舞蹈当然是非常原始的,而越是原始的东西,却往往带有很强的刺激性。这种刺激性,似乎比酒更能让人沉醉。故而,格里乌斯一杯酒还没有下肚,整个脸庞,便已是红彤彤的一片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遗 憾(4)
坐在格里乌斯大腿上的一黑一白两个女人,显然是为格里乌斯喝酒做直接服务工作的。白种女人替格里乌斯端酒,黑种女人为格里乌斯夹菜。格里乌斯需要做的,只是搂住那两具黑白分明的躯体,并随心所欲地在两具黑白分明的躯体上任意玩弄着。
格里乌斯其实也不是在“任意玩弄”的。他是在做一种非常仔细又非常认真的鉴别和比较工作。他是在鉴别和比较白种女人和黑种女人的皮肤有什么不同,白色乳房和黑色乳房的质地和弹性究竟有多少差异。他是越鉴别越长精神、越比较越有兴趣,以至于,若不是碍于帝国执政官这一副正统的体面,他早就要下令这一黑一白两个女人脱去裤子,让他进行更深入也更细致的观察和比较了。这边,格里乌斯忙得不可开交、想得不亦乐乎,而那边,伦图路斯却是在不动声色地对着格里乌斯进行着暗暗的观察和思考。看到格里乌斯那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和一对滴溜溜的眼珠,伦图路斯不禁暗自笑道:好你个格里乌斯,平日做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似乎真是一个正人君子,而见了新鲜有趣的女人,还不是和我一样,恨不得马上就剥光她们的衣服供自己恣意玩乐?
看到此,想到此,伦图路斯的心中便有了数,也有了底。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伦图路斯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对格里乌斯言道:“老兄,一手搂着一个白女人,一手搂着一个黑女人,这感觉究竟如何啊?”
格里乌斯由衷地言道:“这感觉太好了,也太奇妙了!不瞒老兄你说,这种别样的感觉,我以前还从未经历过呢!”
伦图路斯慢慢悠悠地道:“老兄,你是否想过,如果在你的床上,能有这么一黑一白两个女人同时供你取乐,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格里乌斯的心中也正在想着这么一个问题呢。听了伦图路斯的话,他便马上言道:“老兄,这种感觉我虽然没有尝试过,但我却可以想象得出,这种感觉,一定是非常美妙的。”
格里乌斯的话中,明显地透露出一种向往之情。伦图路斯问道:“老兄,听你话中的意思,你是很想尝试一下这种新奇的感觉了?”格里乌斯略略有些害羞地言道:“那是自然的了!人的本性,就是要去不断地尝试那些自己还没有尝试过的东西。我虽是帝国的执政官,但我也是一个人嘛!是人,就不可能脱俗。老兄,我的话中,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吧?”
“当然没有!”伦图路斯微微一笑道,“老兄说得无比正确。一个人,如果不想方设法地去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那还能叫人吗?所以,如果老兄不嫌弃的话,你腿上的那一黑一白两个女人,从现在起,就永远地属于老兄你了!”
格里乌斯闻言,心中大喜。不过,他在表面上总也还是要客套几句的。“老兄,你送我一盒金子在前,又送我这两个美妙的女人于后,这份厚重的礼物,叫我如何向你言谢呢?”伦图路斯笑道:“老兄,我跟你说实话吧,如果你真的要表示感谢的话,却是不能感谢我的,你应该去感谢那个克拉苏先生!”
克拉苏是罗马帝国的首富,格里乌斯虽然平日同他交往甚少,但却也并不陌生。只是,今晚的事情,怎么和那个克拉苏先生牵扯到一起了呢?
格里乌斯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望着伦图路斯道:“老兄,你的话我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去感谢那个克拉苏先生呢?”
遗 憾(5)
伦图路斯静静地言道:“老兄,那一盒金子,本是克拉苏先生送给你的,这两个美妙的女人,也是克拉苏先生特意为你准备的。我只不过在老兄你和克拉苏先生之间,起了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要对我表示什么感谢的!”
原来如此!那盒金子也好,这两个女人也好,都是那个克拉苏先生送给他格里乌斯执政官的礼物,跟伦图路斯是没有多少关系的。只不过,格里乌斯还不知道的是,那个克拉苏先生,一共送给他和伦图路斯四盒金子、二十个黑种女人和两个白种女人。而伦图路斯却瞒天过海,将三盒金子和十九个黑种女人及一个白种女人占为己有了。如果格里乌斯能够知道这其中的底细的话,那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同伦图路斯反目为仇的。
当下,格里乌斯淡淡地一笑道:“老兄,虽然这些礼物是那个克拉苏先生所赠,但老兄在其中所起的那种穿针引线的作用,我也是理应要表示感谢的。”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伦图路斯笑呵呵地道,“但不知,老兄可想过,坐在你腿上的那个白种女人,她会是谁吗?”
格里乌斯不觉看了那个白种女人几眼,末了摇头道:“我只知道这个白种女人长得异常美妙,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莫非,这个美妙的白种女人,会有什么来历不成?”
伦图路斯点头道:“老兄所言极是!坐在你腿上的那个白种女人不是别人,她是克拉苏先生的第二个女儿。而坐在我腿上的这个白种女人,正是克拉苏先生的大女儿!老兄,这下你该明白了吧?”格里乌斯执政官当然明白了。罗马城是大罗马帝国的首都,何时何地,都是能看到一些美貌的女人的,不过,在这些漂亮的女人当中,出乎其类又拔乎其萃的,却是罗马帝国首富克拉苏的三个女儿。其中,以克拉苏的小女儿达莱雅的美名最响。
伦图路斯接着道:“有些可惜的是,克拉苏的小女儿达莱雅,不知和哪个男人胡搞,把肚子搞大了,克拉苏先生一气之下,便将她赶出了家门。不然的话,克拉苏先生的三个女儿,也就是全罗马城最漂亮的三个女人,我们今晚便都可以一亲芳泽了。”
达莱雅和斯巴达克思的关系是极其隐秘的。克拉苏虽然知道,但斯巴达克思是罗马帝国的头号敌人,又是一个下贱的奴隶,故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达莱雅和斯巴达克思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