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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部分

北方之王-第333部分

小说: 北方之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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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上家中里里外外被弄的一团糟,可是那个装着水地大水缸没有人动过。更没有人想到水缸下面就是一个地窖的入口。

    张得浩看着那个女人向他点点头,就把木桶拿上去,脸上立刻变得尴尬无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这次她上去后并没有将地窖口封住。这也让张得浩放下心来。上次她下来时的慌张已经不见,这些天可把他憋坏了。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呆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除了睡觉就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这些天,甚至几乎回顾了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人和事,在一个人孤单的时候,格外的想念父母、战友、朋友和故乡。

    此时此刻地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天的经历对他的人生起到了什么作用。原本并不太爱说话的他,从此和人说话时候变得滔滔不绝。真正等到他归队之后,战友们才发现,这段时间不见,这小子脑子变得灵活不少,驾驶战机作战如同天马行空,驾驶技术变得刁钻无比,无论是实战还是对抗训练,战绩都以惊人地程度提升。每当别人问起的原因地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有着救命之恩的女人,更会想起在地窖那十多天孤寂难挨的日子。

    在那个时候,每天除了想念远方的亲人,就是不断的在脑子中总结、模拟、思考所经历的所有空战和对抗训练。原本飞行基本功已经被训练得很扎实的他,经过了这些天的反思和思索,总结了一套对自己而言行之有效的方法。如何最有效的对付自己已知的战斗机和轰炸机,采取什么攻击姿态最为有利,要做到这点需要进行那方面的训练。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外都在思考这些东西,只有这样才会不让自己在黑暗中感到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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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切都不是简简单单凭借脑子思考出来的,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也认认真真回忆在航校中学习到的知识。当时觉得没有多大用处的基础知识,甚至在参与了这么多次战斗后,依然没有怎么运用到的知识,到这个时候想起来才明白重要性。发动机的功率、火力、翼展……这些配置甚至飞机的造型都对战斗机作战性能起到了重要制约作用。随着战争的持续,战斗机不停的在更新换代,这方面中国远远落后于拥有完备飞机制造业的日本,所以只有最大可能的发挥出战斗机战斗力,才有可能出现的新型战斗机拥有一搏之力。

    对付已经日军已经服役的那些战斗机和轰炸机,前线飞行员和后方的技术人员已经根据各种机型总结出了一套极为详尽的作战规律,只需要掌握好了正确的战术,应付起来并没有多大困难。张得浩认为自己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根据飞机的性能,最大发挥出它的威力,在高空作战、低空作战、单机、双机、编队攻击、混战……这些情况如何采取最有效的措施,需要发挥出那些飞机的极限性能,自己又如何训练才能做到这点。

    直到思考到了这些方面,才让他的思路一下变得宽广起来。以前所取得战果虽然很不错,可是这是沾了战斗机性能比之日本人具有优势的光,而且日本战斗机各种性能数据都被自己部队完全掌握,把握了它们固有的缺点,想要击败它们并非难事。可是这些东西都建立在已知数据的基础上的,这些年和日本人的战斗,他们该收集的数据也都收集到了,这方面的优势已经不是非常明显。如果他们出现了更先进的机型,所能依靠地就只是自身地战术素养和对飞机性能的极度了解。

    经过极为严格挑选和训练的航空兵,比普通地日本航空兵要稍强。但差距有限。然而日军却拥有数量优势和庞大的人员和战机补充力量。如不能以质取胜,和日本人拼数量,是不会有任何好结果。这也是为什么。对日本大轰炸,所有重点目标都是飞机制造工厂的原因。这也能理解,为何前前两年战斗机具有空中优势的时候,专门找日本航空兵的硬骨头啃,打掉那些具有多年战斗经验、经验老道的飞行员,剩下地那些刚刚从航校出来的菜鸟飞行员就容易对付得多。

    在地窖躲避日本人追捕的这些天。让张得浩想明白了很多从前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东西,这些思考让自己思想进入了另一种境界,能够从整体和局部来分析看待问题。在三十年后,已成为共和国空军司令员坦言,被击落在台湾的那些日子,对自己人生是一个重要转折。不仅仅是后来技术的提升的导火索,让自己很快成为一张空战王牌,更学会了从总体来分析解决问题。拥有了全局观的头脑。

    张得浩头一次认真看清了这些天帮了自己地女人长相。看上去也极为年轻,也只大概二十十五左右,面容清秀,眼睛很大。身上衣服看上去穿了很久,却很是整洁。她不属于那种很漂亮、精致的女人。让人看了却会感到很舒服。而且是南方女子很少有的高个子,大致有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身体线条很好看,只是普通的粗衣麻布,穿上也极为得体,让人根本想不到这是个山里靠自己劳作地女人。

    阿秀将洗刷干净的木桶放下,抬起头,就发现了张得浩眼睛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心中不由一阵恼怒,狠狠瞪了他一眼。张得浩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立刻收回了目光,两个人却因此尴尬的安静下来。过了半响,阿秀才听见,张得浩低声说了句。“谢谢你救了我,对不起。”瞧见他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阿秀再也生不起气来,放下了两个罐头,也没有多再停留,急忙忙出了地窖。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女人给张得浩送

    多天没有吃到的米饭和一盘青菜,待他狼吞虎咽吃得后,很快收拾好了碗筷,留下了一点草药,没有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去。张得浩知道她还在生气,却不知如何是好,也为昨天的举动感到一丝懊恼。昨天晚上睡觉前,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个女子的模样,又想到了昏倒在山洞之前见到的那个男孩,或许是她的孩子罢……

    原以为一天又这么过去了,刚刚才睡着,却被人摇醒,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见煤油灯旁有个人影。这让他吃了一惊,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待看清楚了来人之后才松了口气,眼睛疑惑看着那女子。“刚刚看了外面没人,他们已经撤走两天了,下午挑了点水,你也出去洗洗吧。”浪费水来擦拭身体。从逃亡以来,他都没有来得及洗过一次澡,身上的带的泥土、汗水和流出来早已凝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的污垢,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已,每天都浑身瘙痒,难以忍耐。

    心里早就希望能痛痛快快洗个澡了,可是相比对生存的渴望,这点困难根本算不了什么。现在环境稍微安全了些,一听可以洗澡,也顾不得许多了。从地窖走出来,张得浩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由感叹自由的感觉真好。出了地窖,他才从镜子看到了自己狼狈形象,头发已经乱成一团,沾染的泥水干枯后留在了头发上,头发粘连到一起,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他暗自发誓,如果这次能回去,一定剃个光头。

    身上更是好不到那里去,十天前换下来的干净衣服,也散发出馊味,身上的污垢用手一扣就能扣一大块。好在平日部队就很注意卫生,倒也没有长出跳蚤那些东西来,不然脸就丢完了。从镜子里看到现在的形象后,再也忍不住了,跑到院子水桶旁,飞快脱掉了衣服,拿瓢舀起水往身上淋起来。淋了水之后,才拿起包扎伤口的纱布在身上使劲的揉搓起来。小心翼翼清洗到伤口附近地时候,才发现伤口附近已经结了疤。可以看见长出了一些嫩肉。只要不用力使伤口崩裂,过几天伤口就能复原了。

    天气热,枪伤只要不感染。大致只需要半个月左右外伤就能恢复,至于受伤地骨头,只有慢慢的调养了,至少要两个月以上。在这里呆了十多天,敷的草药消炎效果很不错,这些天都没有再引发伤口感染。想想再过几天外伤复原问题就不大了。为了防止伤口崩裂,张得浩只好用一只手使劲地揉搓,直到身上的皮被搓得遍体通红才罢休。当张得浩把桶里最后一点水淋在身上,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感到舒畅无比。

    刚刚洗完他就傻了眼,不知不觉,将别人好容易挑上山的两桶水用得干干净净。走过山路的他,很清楚从山下挑两桶水上山有多困难,更不要说是个女子了。来不急过多感叹。他正准备穿上脱下的脏衣服,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已经整整齐齐摆放了几件干净的旧衣裳。他望着屋内地煤油灯,倍感温馨,眼睛不由得痴了。

    张得浩穿着准备好的衣服。推开门进来的时候,阿秀仿佛恍然以为是丈夫阿忠回来了。看着他的眼光有些迷离。直到张得浩满脸通红的说了声,“对不起,我不小心把水都用完了!”这才回过神来,暗自轻叹,阿忠现在在满洲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当注意到张得浩的时候,也不禁暗自叹了声,清洗干净了才真正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年龄并不大,眼睛却很有神。浓眉大眼,身体也很魁梧,阿忠的衣服在他穿来还是稍微小了点,看上去十分老实,说话地时候似乎还有一点点害羞。如果不是亲自把他就会来,根本难以和保长他们谈起的那个“穷凶极恶”的追捕犯联系起来。

    刚刚张得浩说的话,阿秀并没有听清楚,两个人就站在屋里,打量着对方。最后还是张得浩打破了沉默,“谢谢你救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你。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地上忙的,我一定做到。”阿秀听了,也只是淡淡说了声,“不用谢,只是看你不像坏人,才帮你地。”其实她自己也明白,她只是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无动于衷,也曾在警察大肆搜捕的时候后悔过,也曾想把他交给警察,只是最终还是救了他一命。

    说了这话,两个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这衣服是你家人的吧,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我丈夫阿忠的,他被强征入伍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本来阿秀也不会对一个才见几面的人谈起自己丈夫,只是刚刚她才想起丈夫来,这时有人问起,也就随口说了出来。虽然心里有准备她是有家室的人,还是让他感到一丝失望,却也不好再多想。

    听得出,她对丈夫很关心,也就接着问了几句。阿秀也没有过多隐瞒,说起保长推举,阿忠才被日本人征召上了战场,被派到了凶险的满洲,现在生死未卜。张得浩从她的话中了解到,以前日本人从来不要台湾本地人入伍的,只不过几年前在满洲战死了很多人,所以在台湾也允许了一些对“帝国”忠心的台湾人自愿参加军队。直到自己丈夫被强制征召加入军队的通知下达,他们也从未听说总督下令强制征兵的传闻,只是以为是保长在捣鬼。

    张得浩却没有这么简单的认为,听阿秀说的,他丈夫阿忠是这方圆有名的猎手,枪法很准,连日本人都知道。而这个保,被强制征召的人却只有阿忠一个,这让他多留了个心眼。其后想了想也大致能猜测出缘由来,在满洲战场,日本士兵的射击十分精准,却远远比不上自己部队特地训练出来的狙击手。他们因此吃了不少亏,没有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普通的士兵训练成射击准确的士兵倒不是很难,要训练成射击十分精准的狙击手就不是那

    了。

    据张得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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