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惊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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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博睁开双眼,神情恍惚,一侧头,发现一女子正趴在自己身边,杨秀博一声惊呼,直接站起身来,却感觉下身一阵凉气,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然是不着片缕,而那女子被杨秀博的惊呼声惊醒,正看着杨秀博,杨秀博双手一捂,直接一声惨叫。
罗玉尘衣衫不整,在睡觉的时候听到杨秀博惨叫的声音,直接来不及整理衣服就冲了过来,推门进屋一看,平时处变不惊的杨秀博手捂**,表情那个狰狞,反而是人家女子表情自然大方,还要服饰杨秀博穿衣服,毕竟杨秀博昏迷这几rì都是她们二人服侍在侧,该看的早就看习惯了,杨秀博一看罗玉尘进来,连滚带爬
说话都差点带着哭腔,罗玉尘看到杨秀博这样直接说道“平时你说你什么立志行遍大江南北,赏名胜古迹,自诩什么风流才子,怎么一真的见到女子在侧反而吓成这样,我还以为你寒气爆发死之前回光返照呢,人家可是在你昏迷的时候一直照顾你的,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我可不打扰你好事儿了。”杨秀博本来帅气的脸一片涨红,能言会道的嘴如今却说不出来一个字,罗玉尘哈哈一笑,怕杨秀博恼羞成怒,直接关门走了出去。
杨秀博从小到大也没经历过这个阵仗,虽然成天自诩风流,但是如今的刺激来的有点大,杨秀博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可听罗玉尘说,自己昏迷的时候一直是这女子一直照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时rì,也不知道这女子为了自己吃了多少苦难,想要说话也不知道从哪开口,磕磕巴巴的说道”这几rì,嗯,啊,感激不尽,多谢小姐救命之恩。”那女子嫣然一笑说道“奴婢不是什么小姐,只是这山寨上的一个奴婢,这几rì看护的也不只是我一人,你换我阿狸就好”阿狸说完俏脸也是一片绯红,虽然这几rì该看的都看了,可毕竟那时候杨秀博是昏迷的醒的,如今杨秀博转醒,也让阿狸十分不好意思。杨秀博看着俏脸红晕的阿狸,脑子一片空白,连忙说道“阿狸,好名字,好名字”说完之后又是呵呵傻笑,更是把阿狸所说照顾自己不只是阿狸一人的话给跳过了,阿狸听闻杨秀博说话,脸颊更红,阿狸只是随口叫唤的名字,哪里有什么好名坏名的含义,当下也不点破,说道“公子既然已经转醒,奴婢也告退了,只是公子伤势刚刚好转,请公子保重身体,别再光着身子在地上行走啦”阿狸说完,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了,急忙推门出去,杨秀博听见阿狸前半句还在呵呵傻笑,可听见最后一句立刻意识到自己没穿任何衣物,一阵摸爬滚打之声不绝于耳,半响之后,杨秀博才穿戴整齐的从屋里走了出来,本来英俊的面容也是红的彻底。
杨秀博在屋子里来回整理好几遍衣物,检查自己之后才从屋子内走出来,杨秀博还在想着阿狸刚才的笑脸入迷的时候,一阵哈哈大笑声打断了杨秀博的意yín。只见罗玉尘就坐在杨秀博的门前,双手趴在桌子上,看痕迹,桌子还是刚刚搬过来的,想来刚才杨秀博丢人的样子,都被罗玉尘尽收眼底了,杨秀博气急败坏,刚要念叨罗玉尘,只见罗玉尘身边坐着一位陌生人,那人看杨秀博朝自己看来,于是起身说道“在下宿连杰,感谢杨兄救命之恩。”然后宿连杰又把前rì对罗玉尘所说之话有对着杨秀博重复一遍,杨秀博刚要回话,只见罗玉尘突然插嘴道“我们阵宗之人行走天下,当然要助人为乐,宿兄都客气了这么多遍,反而让我们不好意思,我和秀博出来本来身有要事,眼下秀博也已经醒了,我们要即刻上路啦”宿连杰哪里肯同意杨秀博也是聪慧之人,听罗玉尘自称是阵宗之人,并且说身怀要事,立刻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说道“是啊,我们本来奉师门之命来到此处,因为我昏迷之事已经耽搁数rì……”不待杨秀博说完,宿连杰立刻说道“既然已经耽搁数rì,在耽搁几rì也无妨,三rì之后我便要大婚,咱们相遇也是有缘,难道两位连在下的婚礼也不参加就要走了么,而且二位的马匹因为救在下也死于寒潭,等在下大婚之后,立刻为二位被马,二位看怎么样。”罗玉尘杨秀博眼见推脱不成,也只好答应下来,见罗玉尘仍然装疯卖傻的和宿连杰谈天说地,知道此时不是谈话的时机,心里的疑虑也之好强压下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从此处脱身。
三rì之后,山寨上下欢腾一片,处处张灯结彩,山寨上下张贴红纸红灯,从白天便开始大摆筵席,主席就摆在山寨的寨头之上,寨头比平常房屋高出甚多,有数层段隔分段,没层都有数张酒席,宿连杰和秦雨拜过天地,敬酒宿士城之后,便开始卓卓敬酒,热闹无比,就在此时,一声爽朗笑声传来“恭喜二位新人喜结连理,在下剑宗弟子陈秀然路过此地,特来讨碗酒喝!”人为到,声先至,片刻之后,只见窗外一名青年,仪表不凡,脚下踏着一把长剑,此人竟然是御剑飞行!宿士城哈哈一笑说到“既然是剑宗秀字辈弟子讨酒喝,怎能不给,来人上酒,请上座”陈秀然也不客气,直接跳入房间长剑自行落人剑鞘之中,帅气逼人。
宿士城一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陈秀然回礼,二人直接走向上座之位,罗玉尘杨秀博二人对望一眼,知道陈秀然是跟着二人一路上做的记号跟了过来,想来是当铺老板快马加鞭传消息入了剑宗,剑宗派了陈秀然来探查情况,二人心里都是送了一口气,既然剑宗来了人,也就不用二人在舍命出头了,罗玉尘诧异的敬了杨秀博一杯,没想到杨秀博还真的是入围之人,而且还有赐名。
宿士城好像因为宿连杰大喜十分开心,拉着陈秀然说个不停,和初见罗玉尘时候的冷酷截然不同,忽然宿士城说道“陈贤侄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对了,陈贤侄和救犬子一命的杨秀博样贤侄一样,都是名中有秀,还真是巧合,来来来,在下为陈贤侄引荐一番”说话间,直接拉着陈秀然直接朝着杨秀博的方向走了过来,杨秀博罗玉尘二人心中一惊,也知道此时万万不可露出马脚,于是杨秀博赶紧起身说道“在下可没有陈兄的本事,在下阵宗修行数年,修为也不过尔尔罢了,不提也罢,我敬陈兄一杯。”说罢仰头直接喝干杯中酒,宿士城哈哈一笑说道“杨贤侄太客气了,三位都是英雄少年,对了,陈贤侄怎么会路过这荒山野岭呢?”陈秀然闻言笑道“在下游历群山,路过此地,瞧见此处热闹,特来讨碗酒喝,借匹快马,希望寨子主人能送在下一程”宿士城哈哈一笑说道“那是自然,我当然会尽地主之谊”话音没落,宿士城笑脸犹在,却突然出手一掌推向陈秀然,陈秀然接师门之命前来调查剑石归,人不在之事,一路沿着记号,心里自然知道此处有危险,眼下宿士城突然出手发难,陈秀然也有准备,会手便也一掌推出,和宿士城对了一掌,可宿士城纹丝不动,陈秀然却吐血倒飞而出,陈秀然少年得志拜入剑宗,在剑宗苦修十数年,下山游历数次,每每听闻剑宗之名,都对陈秀然以礼相待,心中不免有几分傲气,一掌挥出并为竭尽全力,没想到竟然被一掌反震而成重伤,毕竟剑宗之上苦修数年,心计转动,立刻拔剑借着震退之力,御剑而逃,转眼便出了寨门,回头一望,宿士城竟然凭空飞起,直接朝自己追来,速度比陈秀然御剑快了一倍不止,陈秀然骇然道“御气飞行!你到底是谁!”话音未落,宿士城以追至陈秀然身侧,一掌,直接拍碎陈秀然头颅,陈秀然身体笔直掉落下去。
从宿士城暴起杀人到陈秀然毙命,不到片刻光景,宿士城婚礼现场暴起杀人,寨子上下所有人竟然视而不见,照样吃喝,看的杨秀博罗玉尘变体生寒,还没等反应,宿士城已经回到屋内,随手擦了擦手上血迹,看向二人,眼中杀机毕现!
第七章 灵气透体
() “今天是我大喜rì子,父亲大人这么做,貌似很不吉利吧”宿连杰牵着秦雨的手,慢慢走了过来,脸上的微笑还是那般无二,对着罗玉尘和杨秀博点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酒递给秦雨又转头对宿士城说道“我和雨儿新婚,还没来得及敬酒呢”秦雨听闻,娇滴滴的端起酒杯,递给宿士城,娇声娇气的说道“恭敬父亲大人”宿士城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和宿连杰,罗玉尘杨秀博三人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暴起杀人是另一人一般,宿连杰也完全不提刚才之事,一片父慈子孝,天伦之乐,可杨秀博罗玉尘二人的背后已经是湿润一片。
rì落西山,晚霞已经蔓延天边,野兽的叫吼也越来越频繁,宿连杰和杨秀博罗玉尘三人从寨子之中走了出来,宿连杰抬头看了看天sè,对二人说道“眼下天sè已晚,你们真就不在过夜之后再走了么?”杨秀博答道“我们离开宗派已经有半月多光景,在不复命,恐怕师门该着急了”宿连杰听闻,也不再言语,为二人叫来快马,说一声后会有期,便回去寨子之中,杨秀博罗玉尘看着宿连杰的背影,却不能说写什么,宿士城喜怒无常,谁知道什么时候对自己不利,二人修为低下,实在不敢久留,可惜宿连杰一直以来的照顾,二人对望一眼,相对无言,骑上马,便催马前行。
寨子之中,宿士城闭眼凝神,不怒自威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心中的想法,手指轻敲椅子把手,笃笃笃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荡,一阵敲门声,打破宿士城的节奏,宿士城停下敲打,却没有睁开眼睛,便唤来人进门,只见推门进来的二人,一人身材矮小,脸颊两边还有两撇胡子,弯着腰,一身黑sè长衣,一副下人模样,另一人却昂首挺胸,穿着一身兽皮,胸口外露,上面错综无数的伤疤,宿士城睁开眼睛,说道“他们二人出寨子去了”二人轻嗯了一声算是应着了,接下来宿士城却没有说话,只是又默默敲着椅子,二人也不言语,屋子一下子陷入沉寂,只剩下笃笃的敲打声,一转眼,天空竟然已经泛起亮光,沉寂之间,竟然已经是一夜过去,寨子也开始断断续续有炊烟升起,宿士城手一停,问道“都来了么”没有前言后语,突兀的一句话,二人却直接应道“事不顺利,您走之后不久,我们就被发现了,苏断站死,苏荷重伤,赵迅吸引追击之敌只怕也是凶多极少,我们二人和钱豹,钱虎兵分两路撤离,我们回来时候很仔细,没有尾巴,不过事情已经证实,和三长老所猜想的一模一样。”宿士城听闻之后,右手狠狠一握,椅子把手立刻化为粉末,片刻之后说道“连杰差点身死,我不得不归,连杰的生死,事关重大,绝对不能马虎!事情既然已经证实,言树,你立刻联系族中,战四野,你去追杀杨秀博罗玉尘二人。”那低头的人答应一声退出房中,那傲然汉子却一动不动。宿士城说道“战四野,你有什么疑虑么?”战四野答道“我族之人之恩图报,宿连杰虽然是……,暂且不说这个,但是他们救我族之人一命,为何不报答,反而要追杀,四野不明白”宿士城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