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身边的100个女人:为女人翻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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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书上画的,圣君身边坐的都是贤臣。只有夏桀、商纣、周幽王身边常坐的是女人,所以他们才亡国了。如果我俩同坐一车,不就跟他们一样了吗?”
这话噎得刘骜很没脾气,但太后王政君听说后,大加激赏,赞扬道:“古有樊姬,今有班婕妤!”
班婕妤也真的把自己当成助丈夫楚庄王成就霸业的樊姬,整天开导老公刘骜。
刘骜喜欢才女可能是真心,但一个才女整天在他面前背古诗、讲古训,就彻底毁掉了他对文学的爱好。他不仅是个帝王,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更渴望的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教师。所以,才女班婕妤失宠是必然的事情。
刘骜估计被传统型的和才女型的女人搞怕了,于是他自甘堕落,不再追求高雅女人,开始寻找放荡型或者说好听一点是开放型的。
就这样,赵飞燕飞来了。
赵飞燕幼年很不幸,刚一出生后就被父母遗弃。但她命大,三天后居然没死,父母只好把她抱回来接着养。稍大后,赵飞燕便被送到长安的皇宫当了使唤丫头;后来又被送入阳阿公主府中学习歌舞。由于她天分极高,舞姿出色,加之体形娇小,所以被称为“飞燕”。
整天在宫中接受班婕妤传统教育的汉成帝刘骛,经常微服出宫,享受些民间的乐趣。这天,他来到阳阿公主府寻欢作乐,见到了完全是另类风格的赵飞燕,与他宫中的老古板许皇后和班婕妤截然不同,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关于赵飞燕的舞蹈水平,后人有很多描写。《飞燕别传》就说她“腰骨尤纤细,善踽步行,若人手执花枝颤颤然,他人莫可学也。”这大概相当于今天的模特浑身抖动着走猫步,是挺难学。民间还传说她“身轻若燕,能作掌上舞”,这简直就是气功大师加舞蹈名家的双重造诣了。
汉成帝刘骜不像他的祖辈汉武帝刘彻那样见多识广,挑女人专找唱歌的或者跳舞的,所以刘骜见了娱乐圈的明星,不禁心旌荡漾,立即就把赵飞燕召进宫里,封为婕妤。
后世大量关于赵飞燕的故事,绝大多是传说,而非基于正史的记录。其中民间较早的关于赵飞燕的传闻,就是那本名为汉朝人所撰、其实是后世伪托的《飞燕别传》。这本书讲述,赵飞燕受宠的原因,是因为她床上功夫过硬。
据说赵飞燕初入宫中的头三夜,一直不肯和刘骜行房事。这当然不是因为贞节,而是因为赵飞燕太不贞节。赵飞燕在做姑娘的时候不老实,与一个打鸟的小伙子有过一腿,她害怕刘骜识破她已非处女,那麻烦就大了。
但最终刘骜和赵飞燕在一起也也流出了“处女红”。一个了解赵飞燕底细的人感到很惊愕,问她这是怎么整的。赵飞燕颇有心得地介绍:“吾内视三日,肉肌盈实矣。帝体洪壮,创我甚焉。”意思是,“我头三天在苦练内功,‘那个地方’里面的肌肉已经绷得很紧了。皇帝身强力壮,又让我给憋了三天,一旦跟我那样,那得多大的劲头呀,还不让他磨出血来?”显然,赵飞燕是很精通房中采补之术的。她的小伎俩不仅蒙过了刘骜,而且使刘骜的欲念大增,对她更加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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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来了赵飞燕(2)
《飞燕别传》作者声称这都是熟悉赵飞燕的人士讲的真事,其实我们也只能把它当黄色小说看。
但一个可以肯定的事实是:赵飞燕受宠后,已经失宠的许皇后和正在失宠的班婕妤日子就更难过了,刘骜几乎不再到她俩那去。许后空着肚皮养不出孩子,而班婕妤满腹经纶也没了教育的对象。
可赵飞燕还不满足,像她这样出身微贱的女人一旦得志,欲望膨胀得比韭菜生长得还快。她决心要把这两个文化人搞掉。于是,她向刘骜打小报告说,许后和班婕妤在搞巫蛊,诅咒她赵飞燕,而且还骂皇上。也不知道刘骜是真信还是假信,反正他借机把早就不满意的许后给废了。很多年以后,废后许氏在冷宫中自尽。
班婕妤确实比许后要有水平,当拷问到她时,这位女文豪又开始引经据典“掉书袋”,她说:“我听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这是《论语》里的话),我干了那么多好事,上天也没兑现给我福分,我干邪事就能应验?如果鬼神有知,当然不会接受我邪恶的诅咒;如果鬼神无知,我诅咒又有什么用呢?所以这事我不会去干。”
刘骜的文化没有班婕妤多,肯定被这番话绕糊涂了,只能认为她说的在理。基于对知识分子的“宽容、宽厚、宽松”,又念她多年孜孜不倦当女教师的情分,刘骜不仅没有追究,反而赏给班婕妤百斤黄金作为奖赏。
不过,班婕妤知道有文化的斗不过没文化的,为了躲避赵飞燕以后的陷害,她自愿申请进太后宫,服侍欣赏她的太后王政君去了。汉成帝刘骜死后,班婕妤又被太后赶走去守陵,并最终死在那里。失宠后的班婕妤因为苦闷,为中国文学史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她的才学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写下了一些非常著名的诗赋,如《怨歌行》《捣素赋》和《自悼赋》。
除掉许后和班婕妤,赵飞燕心里痛快多了,皇后的帽子已经在她脑袋上悬着呢。但这时遇到了一个技术性问题,赵家的出身太低,实在说不过去。但刘骜有办法,他先把赵飞燕的爸爸封侯,这样赵飞燕就成了侯门之女,凭什么不能当皇后?
但赵飞燕飞扬跋扈的日子也不长,她当皇后之后不久,也渐渐失宠。这祸是她自己惹的,她把自己的妹妹也给召进宫来了,姐俩侍候皇上一个人,但刘骜更喜欢妹妹。
不过,赵氏姐妹俩都没给刘骜生育过的后代,汉成帝要绝后了。这时,成帝刘骜的侄子、定陶王刘欣进京办事,刘欣的祖母给赵飞燕姐妹贿赂了大笔银子,让她俩帮忙劝成帝立刘欣为太子。这事居然就让姐妹俩办成了。
公元前7年,刘骜死后,定陶王刘欣即位,史称汉哀帝。由于赵飞燕对汉哀帝登基有功,所以被尊为太后。但这时,西汉已经走入末路。
赵飞燕后来因为受妹妹的牵连,险遭劫数,虽然侥幸逃脱,但最终依然没有保住自己。
哀帝只做了六年皇上就死了,这个保护伞一撤,赵飞燕的太后日子就不好过了。大权独揽的王莽,立即让有关部门给赵飞燕下达处理决定,称她缺德少才,只会给男人灌迷魂汤,根本不配母仪天下,所以把她的皇太后贬为孝成皇后。这意思是承认赵飞燕是成帝刘骜的老婆,但只配让刘骜玩,不能当哀帝的母亲,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赵飞燕本来盼望把哀帝熬死,自己可以再升一级,做太皇太后的,没曾想又给降了回来。
但王莽觉得这个处罚还是有点太轻,不过瘾。几个月后,又派人下达新的处理决定,这次就狠多了,称赵飞燕“失妇道,虎狼心,宗室怨,海内仇”,不仅不能当太后,连当皇后也不合格,所以贬为庶人,取保候审。
赵飞燕自知气数已尽,处理决定下发当日就自绝于朝廷了。
回顾完赵飞燕的一生,我非常不解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坏名声。论貌,她不是最美的;论淫,她不是最甚的;论心,她不是最黑的;论德,她也不是最缺的。甚至无论在哪一点上,她都比不过她的妹妹赵合德。
狠毒莫过妇人心(1)
赵合德是赵飞燕的亲妹妹,她名气没有姐姐大,但“成就”却比赵飞燕高多了。
赵合德也是有文艺天赋的女子。赵飞燕受宠后,见老公对娱乐圈的女人情有独钟,就把这个妹妹也召进宫来,姐妹俩一块侍候皇上。
这赵合德虽不如姐姐擅长表演歌舞类节目,但对于语言类节目却很有心得。据说是西晋葛洪所作的《西京杂记》,讲赵飞燕“体轻腰弱,善行步进退”。这点赵合德比不上,但赵合德“弱骨丰肌,尤工笑语”,所以“二人并色如红玉。为当时第一。皆擅宠后宫”。这是讲赵飞燕娇媚骨感,擅长舞蹈;而赵合德丰腴肉感,擅演小品。
中国男人对女人的审美标准树了两个标杆:大汉时的赵飞燕和盛唐时的杨玉环,所谓“燕瘦环肥”。但从古书所载,赵合德其实就是丰满的女人。可见汉代时的女人并非以瘦为美,至少汉成帝刘骜是兼收并蓄,肥瘦通吃的主儿。
赵飞燕把妹妹弄进宫,一则是投刘骜所好,讨好皇上;二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老公好色,不如宠爱一家人;三是想分担一下自己受宠幸的负担。她万没想到,妹妹一来,竟把姐姐的风头抢去,赵飞燕居然渐渐失宠了。
汉成帝刘骜对女人本来就喜新厌旧,加上赵合德更年轻,所以妹妹演的小品比姐姐跳的舞蹈更受皇帝欢迎。赵合德进宫后,本来与姐姐平级,都被封为婕妤。但姐姐当了皇后之后,就比妹妹高了两级。刘骜知道赵合德有些吃亏,可总不能一国之中有两个皇后啊。当初,刘骜的爹汉元帝就是因为对两个宠爱女人的身份摆不平,才在婕妤的品级之上,又增设了昭仪一职,意思是发扬女人风范。于是,刘骜顺便就把这个品级用上了,他把赵合德提拔成昭仪,享受丞相待遇。这就跟姐姐差不多了。
不过,把赵合德尊为昭仪实在有点可笑,如果以她作为女子的风范代表,那当时的大汉一国,都得变成妓院。她比姐姐赵飞燕淫荡多了。
关于赵合德的私生活,正史当然不会记载,出处依然是那本名为汉朝人所撰、其实是后世伪托的《飞燕别传》。这书虽不可全信,但记录的肯定是当时民间的流言故事。
书中称:“帝尝蚤猎,触雪得疾,阴缓弱不能壮发。”这是说汉成帝刘骜因为有一次早上冒雪打猎,受了风寒,性功能出现了障碍。但他“每持昭仪足,不胜至欲,辄暴起”。可见赵合德长着一副天生小脚(中国女子的缠足传统据说起源于隋,所以赵合德的脚应该不是缠出来的三寸金莲),刘骜每次一捧这双秀足,就会欲念大起。但奇怪的是,“昭仪常转侧,帝不能长持其足”。赵合德为什么总是背着身子对刘骜,有意不让丈夫“捧臭脚”起欲念呢?连赵合德身边的人都不理解,就问她:“上饵方士大丹,求盛不能得,得贵人足,一持畅动,此天与贵妃大福,宁转侧俾帝就邪?”意思是说,皇上花了那么多钱找江湖郎中治,吃了那么多药,都不见效。你一双臭脚就能让皇帝来精神,多大的福气呀!可你为啥不让皇上体现男人气魄呢?赵合德回答:“幸转侧不就,尚能留帝欲,亦如姊教帝持,则厌去矣,安能复动乎?”这解释太奇妙了,“我不让皇帝做,才能留住他的欲念。当年我姐姐让他憋了三天,皇帝觉得挺好的。但一旦做了,皇帝很快就腻了,这招就不灵了。”
根据正史记载,刘骜并不是中国历史特别荒淫的君主,但因为他宠爱了赵氏姐妹,至少在民间,给他的私生活泼了不少的脏水。比如说他喜欢偷看女人洗澡,甚至以一个皇帝之尊去贿赂赵合德的丫鬟,让她们不要告发他的流氓行为。这显然是也爱偷看女人洗澡却没做过皇帝的人的想象。刘骜的偷看颇有收获,最后他便开始与赵合德一起洗上了“鸳鸯浴”。刘骜曾比较道:“赵飞燕因常泡香汤,所以浑身异香;而赵合德常泡药浴,所以自体留香。”这也许是他更喜欢赵合德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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