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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部分

高术通神-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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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时候,我的腰,上半身肌肉,不能紧张,一紧张,不仅没有力,反而感觉到很累,很累,并且心跳的也快。

    上半身要放松,但两个腿要夹紧马肚子,对,就是这个感觉。

    ";驾!";

    我一时突然兴起,伸手拍了下青花马的后背。同时,使劲一夹这个马肚子。青花马好像很嗨的样子,微仰头,叫了两声儿,猛地开始加速了。

    我瞄见,村子里有一条通往后边,北山上的小路,我操纵缰绳,调转方向,直接就奔那条小路去了。

    ";阿仁,阿仁,做咩呀!行去边度。。。。。。";

    阮师父在身后喊我,可能他实在是太着急了,一时竟然喊出了广东话。

    那话,我怎么能听懂。

    所以,我也没往心里听,只骑着马,一行跑向了后山。

    后山,说是山,其实就是大片的缓坡,上去了后,还有一段长长的直路,两边呢,种的全是庄稼。

    青花马是匹战马,它喜欢,驮着主人跑。

    是以,我能感觉得出,它很高兴,很开心。

    我跑的正爽呢,突然,我感觉身后不对劲,一拧头,就见马彪子,跟。。。。。。拿个现代话讲,跟开了挂似的,手里拎了一个大杆子,嗖嗖嗖,几步就蹿到了跟我平行的地方。

    ";关仁!你小子行啊!来,接大杆子!";

    马彪子一扬手。

    嗖!

    他手里一个大木杆子,就飞到了我面前。

    我伸手一把抓住。

    马彪子沉声喊道:";大杆子,就是枪,枪是万兵之祖,古时,冷兵器为尊,能使一手好枪法,那是能成为,扶助名君,封疆立国的大将的!关仁,你正好领会了这马上的功夫,我呢,就教你,怎么在马上,使那股子枪劲。等到后边,你若有运气,能遇到会打形意枪拳的高人,得他授了你形意门的功夫,你小子,可他妈的牛逼大发啦,哈哈!";

    马彪子边跑,边喊,气息,速度,两不耽误。

    由此,不难推测,这货的功夫,真的很深,很深。

    我握紧了大杆子,凑近,打量了一下。好家伙,这马彪子搁哪儿找的,这竟然是一根扁担胡子。扁担胡子是东北特产的一种心材硬木,质地,非常硬,并且坚韧,山里人,经常拿它做锹把,镐把什么的。

    眼么前,这根扁担胡子很长,正好给我拿来做枪用。

    马彪子此时,又跟着跑了一会儿,然后他喊:";沉腰,把腰,松下来,放下一沉,坐马,坐实马背,沉肩,肩膀子放松,你想着,你胳肢窝??腋窝??那里夹了两个生鸡蛋,你一松鸡蛋就掉了。";丰木系。

    ";然后,坠肘,肘尖有东西,往下拖你。再虚领,你脖子那里,有个东西卡着,顶劲,脑瓜子,要正,端正了后,要有股子钻天的劲!";

    ";舌头尖抵上牙膛,嘴微微闭,不要闭太死,提肛,提肛会吗?你拉粑粑,太硬下不来,你给它夹折了。对,就那个劲!";

    实话讲,马彪子是个粗人。他真是粗人。但,他说的话,特实在,一点不玩虚的,几句话,唰的一下,就给我点明白了!

    。。。
第三百九十一章打出一个‘真我’
    readx;??在找到那份东西的第三天。

    我接到了韩叔电话,他让我告诉他,我的位置然后他开车接我。

    明天午时。密云某地,我要跟那人开打了。

    今晚,他希望我去七爷家住。

    我报了一个距离最近的超市地址,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将院子拾缀整齐。

    我背了一个装着换洗衣服的背后。关上水,电,锁好门,离开了周师父的小院儿。

    来到约定地点。

    等大概二十分钟,韩叔的车来了。

    上车,直奔七爷家。

    小院依旧是去年那小院,格局什么的都没变。

    到的时候,七爷在喝茶。

    请我喝的是。去年秋天云南收来的普洱谷花茶。

    我品着茶,听七爷讲这茶的故事。说这茶树在山上,长了几百上千年。又说这普洱茶性子霸烈。春茶要存放至当年冬至后喝。而秋茶则要第二年的清明前后来饮。

    我品着这清香的茶汤,不由想起周师父。

    他正铁蛋叔此时应该住在山上。照顾那一大片的古茶园。

    我想着想着心里就生了一个念,打从今儿起我别的茶不喝,就单单喝这普洱了。

    不为别的,就为能借这茶,忆一忆我的一位恩师,一位傻叔叔。

    ";明天要开打了,你想好怎么打了吗?";

    七爷看我,淡淡问。

    我说:";没太想好,因为我对现在的乔雄还不清楚,不知道他的实力。";

    七爷:";嗯,话很老实,不浮不沉。这样,明天你见了乔雄,要是觉得能把这人装心里,你就装着打。";

    我心中一动:";怎么叫装着打。";

    七爷笑了:";你一下子给人家弄趴下,这事儿不好。太出风头,容易让人盯上。实话跟你说,七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真高手盯上你,欣赏你的倒也罢了。可能会暗中助你一臂之力,若有那心眼狭窄,瞧不得别人好的人盯上你。";

    七爷摸了下手上套的翡翠大扳指淡然说:";他可能,寻个什么机会,废了你。";

    我喝了口茶:";干嘛呀,没仇没怨,干嘛弄死我。";

    七爷:";你不懂,这天底下想要修出点什么名堂。搁道门这一块,是需要借很多东西来行事的。别的不提,咱单说正一那边请神,他们焚香颂章,叩齿掐诀,执点灵笔,书符作画。就这事儿,前边那焚香,得至少烧上几斤的好沉香。";

    ";沉香那东西,有多金贵,你打听打听!有多稀罕,多不好找,你再打听打听。";

    ";以武入道更费,你这还没入道了。入了道了,你得通几个关隘,每通一个关隘,真跟那小说里讲的差不多。得用好玩意儿来辅佐才行。";

    我一愣:";难不成,真像那些修仙小说讲的那样。。。。。。那个。。。。。。炼丹,那个。。。。。。";

    七爷哈哈笑了:";小说是小说,那个夸张的离谱了。就是有些时候需借助好的药材,冲一冲身体的关隘,有的呢是续一续自已的阳寿。";

    七爷这时接着说:";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习武的,都会找个富贵人家寄存着。名义是人家的师父,实际上是保镖,兼处理一些麻烦事儿。";

    ";你要成气候,等于抢人家饭碗,一样见不得你好。";

    ";这个,你明白了吧。";

    我点了点头。

    七爷接着,又跟我讲起了江湖。

    我一一听过,这才知道,世间最狠的,不是豺狼虎豹而是这人心。

    江湖,险恶,太险恶了!

    七爷告诉了我江湖几大害。

    色,义,气,财。

    色是女人,按七爷话说,别看很多男人威风八面但一见了女人就软了。

    他们任由女人摆弄来,摆弄去,言听计从,全然没有半点男人自个儿主意。

    若那女人有德倒也罢了,若是无德。这男人纵然再英武,也是一个废材了。

    义字最难讲,跟对的人讲义,合情合理。跟不对的人讲义,引火上身,到时候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气也是一样,凡事要怒的时候,先让自个儿冷一冷,冷完了再怒。

    财字更是吓人,若贪了财。妥!一身的功夫白修了。但是呢,这人又不能没财,因为生身活命,养活父母包括子女都得用到财。

    这个取用的度量,这个心怎么来把握,就是非常关键的问题了。

    此外七爷又告诉我,赌不能沾,大小不能碰,碰了坏运气,败德行。别看很多人逢赌就赢,其实那是在败自已的阴德。

    色也一样,要有坐怀不乱的定力。

    酒更不能沾,好友聚了,少喝最好。有心事,犯愁的时候,切记不可喝酒,喝了误事惹祸。

    那天七爷给我讲好多,好多。从下午一直到吃晚饭,然后又讲到了晚九时。

    九时一过,七爷让人给我烧了水,弄了些艾草放到里面。完事儿我跳进大木桶里,泡了一个澡。

    临睡前七爷说,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起来会有很多事呢。

    床很舒服,我躺在上面闻着隔壁茶室传来的淡淡的沉香味儿,我想了一番七爷给我讲的江湖,还有各种各样的规矩禁忌,以及当下江湖人物的心狠手辣,规矩全无的行事方法。

    我回味着这些,渐渐就睡着了。

    早上特意多睡了一会儿。

    然后,六点多钟这才起床。??

    起来后,七爷让人给我送来了一套衣服。

    我接过一看,纯棉布加丝制成的一套灰质唐装,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一双纯白的棉布袜子。

    我在心里道了一声谢过。

    起身就将这一身衣服换上了。

    出来到外面,我不仅看到了七爷,韩叔,竟还看到了程叔和祝老师。

    我见到程叔,喊了一声:";程叔!";

    ";哈哈,。仁子!精神!这身打扮真精神呐!这家伙。。。。。。来来来,叔教你,这个,这个袖儿你得挽上去一点,衣服领子,这里别扣这么太紧,勒得慌,你松开一个扣这没事儿。不犯什么说道。还有这儿,这裤子稍微提的有点往上了。。。。。。";

    程叔帮我一通收拾,又拉远了瞅了瞅,接着他说:";哟!你这手里还缺个物件儿!这怎么讲来着,对文玩儿!文玩儿这东西,不仅是个点缀,更重要,用手指头动弹它,十指连心,它可以活脑子。这。。。。。。哟,想起来了,你等着啊。";

    程叔急忙就抽身,跑到门外,好像是奔车里拿什么了。

    转过身来,又跑进院儿,伸手就给递给我一串珠子。

    ";檀香紫檀的,用的是真正印度那边拆庙的一根料,我一铁哥们儿,做这个的,他过去收的。来来,这东西,你别瞅着不起眼,它关键是个帮你活手指头血的物件。";

    说了话,程叔把一串珠子放我手上了。

    我试着一掂量,挺沉的,又凑到鼻子上闻了闻,一股子清香,好像巧克力,又好像是檀香的味儿。反正怪好闻的。

    就这么,浑身上下,收拾利索了,程叔说:";走吧!密云那挺老远,咱京城这道儿堵的邪乎,咱要是晚点,那不得把巴西那位爷给急死啊,哈哈。";

    大伙儿一阵笑。

    陆续出了这个小院,到外面,分坐了两台车,奔密云去了。

    我坐了程叔的车,车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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