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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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大来又喘口气道:「雷先生,我说过这是合理的怀疑,他在台湾的研究助理张百适也死了,是在他的研究室被很薄的利刃割喉死的,而他的另一个香港侨生也失踪了,然后呢,那个梁兆锡是在来找他的途中被炸死的,另外两个学生是为了开车送教授上飞机,陪着一起被炸死在汽车中,你说,不管是美国警方还是我们应怎么想?最重要的是,他在这节骨眼不是像你说的去发表什么研究成果,而是离奇失踪,这是什么道理呢?」
「道理很简单!因为他知道自己会被冤枉!」雷隐气呼呼回答。
韦大来毫无反应地瞪着眼,雷隐挑挑眉续道:「好吧!依你们的推测,那么他能失踪多久呢?二十年?好摆脱罪刑?何况这件案都还没起诉呢!你知道他多大岁数了?」
「六十九!」
「是啊!二十年后再来拿诺贝尔奖是不是太老了点?」雷隐冷笑道。
「现在不是扯废话的时候!」韦大来失去耐性地严厉道。
雷隐也失去继续谈下去的兴致,他垮着脸道:「警官,你是想从我这里打听齐教授的去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现在可以结束我们的谈话了吗?」
韦大来却不为所动地道:「你真的不知道?」
雷隐扬声道:「是真的不知道,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你认为我一定知道呢?」
「因为,他有七月十号中午时,向他帮佣的张太太交待,说他要出门一段时间,她可以不用去清洁打理了,然后还交待她一定要将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可是她连着几次打电话找你,都找不到人,直到我们找上她才说出这件事。」
雷隐的表情活像带壳吞了颗生鸡蛋一样,重要的东西?什么重要的东西?齐教授在搞什么把戏啊?为什么要将他拖进这种事件里?
韦大来从记事本上翻出一支电话号码,说道:「这是张太太的电话,我答应她找到你之后,让你通知她将东西交给你。」
雷隐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要被这警察纠缠多久,他撇嘴道:「事情如此严重,我相信你已经知道那重要东西是什么了。」
韦大来一点也没否认的意思,只是回道:「张太太说,齐廷之交待完之后,曾经自言自语说着,他们收到之后就会知道,然后他是和张太太一起离开他家的,因为他要将钥匙交给张太太保管,好让她能将东西拿给你。」
雷隐挑高左边眉毛好奇道:「东西还在齐教授家?」
韦大来点着头用诡异的声音道:「他说你收到东西后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雷隐反问着,心情越来越沉重,脑袋也开始无法有条有理的思考了。
「我希望是知道他到那里去了。」韦大来的双目真的射出光芒,像盯上猎物的老鹰般猛利,雷隐可以打赌发誓,那一刻自己真的是全身打了个哆嗦。
「警官,你也想得太美满了吧?」命理专家打起精神抵抗着。
韦大来却不再说下去,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张太太的电话,等通了之后,开口道:「张太太吗?我是那个便衣韦大来,雷居士已经回家了,你可以立即将东西交给他吗?好,你等一下。」说着就将手机递到雷隐鼻子前。
雷隐无奈地接过手机喂了一声,张太太立即大声道:「雷居士啊!你跑到那里去了?我打了几百通电话都找不到你,出了天大的事你知不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齐教授要将什么东西给我呢?」
「一幅画啊!还有一本他自己装订的诗集,还有另外一幅是要给风小姐的,奇怪的是,她也跟你一样不在家,我跟我先生说这真是最奇怪的事了,怎么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失踪了?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我打电话找你们找得都快疯了!你到底知道齐教授去那里了?那个便衣足足问了我三天耶!」
三天?多漫长的时间啊!雷隐又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可以将东西交给我了吗?」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
二、
雷隐不知道齐廷之心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韦大来在动什么脑筋,他只知道自己如果不马上到齐家向张太太要那幅画的话,眼前韦大来就不会放他一马或半马。
两人到达齐教授家门前时,住在一条街外张太太还没到呢!因为韦大来让警车响着鸣笛,开得像救护车一样横冲直撞风驰电掣的。
「警官!凶手现在在那里吗?」雷隐紧握着绑在身上的安全带,忍不住又嘲讽了一句。
韦大来不理他,继续将车开得飞快,所以到达齐家时,还没看见张太太的身影,可是齐家的门口却站着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见到韦大来还立正敬礼,将大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原来警方已经接管齐家,雷隐心想在齐廷之没找到前,这里肯定日夜都有警察看守埋伏,堂堂一个国际知名的大脑专家学者,现在竟成了第一号「在逃」嫌疑犯了。
因为这个原因,他承认自己也是急着看那所谓重要的东西,希望能知道齐廷之口中的「知道」,齐家的一切虽然勉勉强强维持着以前的模样,但到处可以看见搜索后的破坏,这让命理专家忍不住又嘀嘀咕咕半天。
他们站在客厅流览时,韦大来又道:「现在你回到了这里,可以更清楚的想起六月十八那晚,你们谈话的内容了吗?」
雷隐心里咒骂着,嘴上却道:「是啊!人的大脑是可以用意识开疆辟土的,因为到目前为止,大脑还有百分*十的地方是不知道用途的,因为它们根本没被利用到,以人体这么精良的装置配备,为什么会有那些被闲置的大脑区域?这么重要的器官为什么有一大半看来根本没用处的?这是没道理的,只是个中原因,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找不到而已。」
韦大来又那付没表情的德性,但是两眼依然盯着雷隐,居士只好继续说下去,「但这只是眼前被各界承认为很科学的僵硬又狭窄的看法,其实几千年来人类对自己潜能的开发有各式各样的方法被发展出来,只是没被冠上开发大脑潜能的专有名词罢了。」
「到目前为止被接受的方法有气功、武术、瑜珈、静坐,」雷隐想着齐廷之每次谈到那些神秘学的修练内容时,那种神采飞扬的神情,心情立即沉到谷底,这样一个努力寻找发展人类潜能的学者,怎么可能是为了私利而教嗦杀人的凶手?
「啊!你们已经到了!」张太太的出现对雷隐来讲真是一大解脱,他吁了口气,不用再对大脑只用一点点的警察说明那些没用到的区域,真是天底下最愉快的事。
「我们去看那重要的东西!」看来韦大来也对那些没被用到的大脑区域没兴趣,所以张太太真是让两人都得到解脱之乐。
张太太一马当先地走向书房,一边说:「齐教授将画挂在书房的墙壁上,他说这样比较安全,不会被人发现。」
「被谁发现?」雷隐狐疑道。
「我怎么知道?他那天活像生了病似的脸色不好,又暗又黑的,我以为他是要去住院,那知道却是失踪了!」
走进书房,雷隐稍微松口气,因为这里大致还保持原样,警方的搜索没有造成太大的混乱场面,看来警察也是有点尊重学者的,就算当他是嫌疑犯。
书房里除了有窗户那面墙,在窗口两旁挂着几幅画外,其他的全是书架和资料柜,一张特大书桌就摆在房间正中间,方便齐教授写书时能在四周用摺叠桌放置要用的书和文件。
张太太直接走到一幅画前面,伸手指了指,说道:「挂左边的是给你的,挂右边的是给风小姐的,他还要我复诵几十次,确定我不会忘记哪!我乾脆就记在买菜的帐册上,这样不就得了,真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就算搞错又有什么差别了。」
雷隐看看给自己的那幅画,又转头看看挂在窗户另一边要给风小姐的画,这才知道张太太为什么说搞错没关系,因为两幅画根本一模一样。
韦大来盯着雷隐脸上那惊讶和疑惑的表情,几秒钟后清了清喉咙问道:「你看出什么了吗?」
「他,他不可能画这种画的!」雷隐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着。
这下轮到韦大来现出惊讶的表情,扬声道:「你是说这不是他画的?」
雷隐可说是气急败坏地道:「这种画满街都是,他怎么会画这种画?」
韦大来慎重地道:「我们请专家监定过,确定是出自他的手笔,因为其他的画全是他画的不是吗?」他伸手指了指那面墙上其他的画。
雷隐重重喘了口气,点头道:「是,没错,他在研究遇到瓶颈,或者写书写不下去时,就会画国画来舒解心情和等灵感,可是虽然是业馀的画家,他还是台北国画界的知名画家,甚至开了几次画展,还卖出很多幅画呢!」
韦大来轻哂地接口道:「所以他不会画这种你所谓满街都是的通俗画,还要将它送给你这个好朋友?」
雷隐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没说出口而已,他续道:「你只要到普通的裱画店或者卖国画的地方,就可以随随便便找到这幅画,它叫喜上眉梢,一只喜鹊站在一株梅花枝上,这叫制式的画,跟什么八仙过海、福禄寿三星一样,是拿来装饰讨个喜气用的。」他真是越说越生气了,齐教授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走到其他的画跟前,伸手指着道:「你看这幅花鸟图,就很有创意,是突破传统画法的作品,用传统的工具画出印象派的画风,日本的京都博物馆馆长光看到照片,就跑到台湾来要买这幅画,只是齐教授没有答应而已。」
「看来你比较喜欢这一幅!」韦大来嘲弄地说着。
雷隐突然停止他有点激动的情绪,转头愣愣地瞪着警官大人,他这是在干什么啊!一看到画就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难怪这讨厌的警察要冷嘲热讽他一句。
韦大来一付有所的得的得意洋洋神情,开口道:「好,现在我们知道他故意画了两幅平时根本不屑画上一画的画送给好朋友,这代表什么呢?你想到了吗?」
警官接着又道:「还有窗户两边原先挂的又是什么画呢?你记得吗?张太太大概说了有四幅都很像,她肯定的说,原先的画是移到客厅去了,你能帮我确定吗?」
站在旁边的张太太听到这话,脸上立即飞上两团红云,吱吱唔唔道:「那些画在我看来每一幅都嘛差不多差不多,实在搞不清楚到底是那一幅。」她没承认的是,自己进进出出这里要有五年了,却从来没好好看过那些画,因为她忙着帮一个老教授打理家事嘛!
雷隐立即道:「原先挂的叫问天,但画的却女娲用五色石补天的场面,他认为五色石就是人类那些没用到的大脑区域,是被女神后来安置进去的,好让人能有成佛成仙的潜能。」
韦大来将这些话写在记事本上,然后走到那幅要给风小姐的画前,又问:「那么这一边呢?原先挂的又是什么画?」
雷隐也走到那幅画前,还仔细地将画看了一遍,一模一样,简直像同一个版模印出来的版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教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原先这里挂的画他称为四宝,是他认为人类要开发大脑潜能必备的四种东西。」
韦大来问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