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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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乎岷王,奸臣以金帛赏其左右,使其诬告岷王,流于漳州烟瘴地面;至于二十五弟,死则焚其躯,拾其骨沉于江。此等奸恶小人,皆我父皇杀不尽之余党,害我父皇子孙,图我父皇天下,报其私仇,快其心志,父皇能有几多子孙,受彼之害,能消几日而尽,兴言至此,痛心如裂。累年以来,奸臣矫诏,大发天下军马来北平杀我,我为保性命,不得已,亲帅将兵与贼兵交战,仰荷天地祖宗神明有灵,怜我忠孝之心,冥加祜护,诸将士效力,故能累战而累胜,今大兵渡江,众兄弟妹妹却来劝我回北平,况孝陵尚未曾祭祀,父皇之仇尚未能报,奸恶尚未能获,以尔弟妹之心度之,孝子之心果安在哉?如朝廷知我忠孝之心,能行成王故事,我当如周公辅佐,以安天下苍生。如其不然,尔众兄弟亲王众妹妹公主及多亲戚,当速挈眷属移居守孝陵,城破之日,庶免惊恐。惟众兄弟亲王众妹妹公主审之详之。
第64节:百折不挠(48)
周公辅成王是历史上的一段佳话。周公是周武王之弟,名旦,亦称叔旦。他曾帮助武王灭商,武王死后,其子成王即位,但年幼,便由周公摄政并带兵平定反叛。待成王成年,周公还政于成王,退居下位。朱棣以周公自居,是想表示自己不会伤害建文帝,让众弟妹吃个定心丸。当然,朱棣仍担心会遇到官军的激烈抵抗,担心京师城池完缮,勤王兵四集,便派遣先锋刘保、华聚等领骑兵千余,到朝阳门,探望虚实,得知城上无备,便下令整军前进。
17.金川门迎降
城中也在密切注意城外燕军的动静,当徐增寿得知燕军已进至金川门时,便欲举兵响应,但被人发现。建文帝大怒,下令将徐增寿带到宫中右顺门庑下,大声诘责,并亲手将其腰斩,尸体被抛出横于路旁 。
但一切都已来不及了。金川门上的谷王朱橞、曹国公李景隆,望见朱棣的麾盖,下令开门迎降。户科给中事龚泰此时也在城上督兵防守,拒不从命,从城上投下自杀而死 。门卒龚翊知大势已不可挽回,恸哭而去。兴高采烈的燕军欢呼鼓噪:一涌而入金川门。金川门内本用枪支顶住,垛满的枪支密无缝隙。门锁虽开而枪支未移,先冲进来的燕兵被后面的大队挤上前去,被枪扎死的不少 ;燕兵如潮水一般冲入京城,各处的官军都逃得差不多了。只有徐辉祖等还带兵与燕军展开了巷战。但很快就失败了。一些朝臣见大势已去,纷纷弃官逃跑,一夕缒城而去四十余人。 四年的战事已进入尾声,南京城里一片混乱。
朱棣除派兵占领皇宫和各要害之处,又分别派了一千余骑兵前往护卫周王、齐王。周王与燕王同母所生,与燕王最为亲近,因此他最担心在城破时他们遭害。周王见大兵来到,不知道是燕兵,以为死期临近,仓卒恐怖,等知道是燕军来护卫营救,顿时大喜,说:〃我不死矣。〃周王随燕兵来见朱棣。朱棣听说周王来到,迎出营外,二人相见大哭。周王说:〃奸恶屠戮我兄弟,赖大兄救我,今日相见,真再生也。〃说罢二人并辔来到金川门,下马,握手登上城楼。
懿文太子妃常氏在军中与朱棣说了一席话之后,便没人再理她了。燕军拔营攻城,她也悻悻返回了京城。但这时京师已是一派惨状,大街小巷满是燕军士兵,激战过的地方横尸流血,没打过仗的地方也是一片狼藉。更令她惊骇的是在她走近皇城时,就发现宫中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可叹往日一派繁盛而又肃穆的红墙黄瓦的宫殿已是一片火海 。
朱棣与周王在城楼上遥望宫中冲天大火,忙下令前往救人。宫中早已乱成一团。燕兵冲进金川门的消息一传来,太监宫女就躲的躲,逃的逃了。燕兵冲进宫来,高墙深院中竟看不见个人影。只见三个男孩子坐在宫门哭泣。虽然这三个孩子穿得很普通,衣服的颜色也不显眼,但却看得出不是民家子弟。而且宫中岂是一般人可随便来的?监督搜宫的命将这几个孩子带走 。
宫中的火烧得很奇怪,有人说是建文帝命人点的火,建文帝及皇后妃嫔都投入火中自焚了。但为什么翻遍了瓦砾却找不到建文帝的尸体呢?军士们确实从灰烬中曳出一具尸体,已是体无完肤,面目全无了。有人说这就是建文帝的尸体,有人则说这是马后的尸体。谁也无法确认,只有不了了之。但是如果这尸体不是建文帝的尸体,那建文帝又到哪里去了呢?他可还是当今的天子啊!
搜宫的燕兵来向朱棣报告,说不见皇帝的踪影,只从灰烬中找出了一具不知是谁的尸体。朱棣叹说:〃小子无知,果然若是痴■耶?吾来为扶翼尔为善,尔竟不亮而遽至此乎?〃其实谁也没肯定那尸体就是建文帝之尸。但如果建文帝不死,朱棣又何以自处呢。自己竟如此与皇帝的宝座无缘吗?真的〃周公辅成王〃吗?
朱棣遣周王归第,分命诸将守京城及皇城,而自己则驻营龙江。他下令安抚臣民,严肃军纪。有士卒在市场上拿了鞋不给钱,立即被处斩。 关于建文帝,朱棣虽口说建文帝已死,但心中却放不下这段心事。他下令继续搜宫,并命搜捕奸臣齐泰、黄子澄,并开列〃奸臣榜〃。这一天公布的〃燕王令旨〃说:
洪武三十五年六月十三日,大明燕王令旨:谕在京军民人等知道。予昔者困守藩封,以左班奸臣窃弄威福,骨肉被其残害,起兵诛之,盖以扶持祖宗社稷,保安亲藩也。于六月十三日抚定京城,奸臣之有罪者予不敢赦,无罪者予不敢杀,惟顺乎天而已。或有无知小人乘时图报私仇,擅自绑缚劫掠财物,祸及无辜,非予本意。今后凡首恶有名者听人擒拿。余无名者不许擅自绑缚,惟恐有伤治道,谕尔众咸使闻知。
榜中开列的奸臣共二十九人,他们是;太常卿黄子澄,兵部尚书齐泰,礼部尚书陈迪,文学博士方孝孺,御史大夫练子宁,右侍中黄观,大理少卿胡闰,寺丞邹瑾,户部尚书王钝,户部侍郎郭任、卢迥,刑部尚书侯泰、暴昭,工部尚书郑赐,工部侍郎黄福,吏部尚书张■,吏部侍郎毛泰亨,给事中陈继之,御史董镛、曾凤韶、王度、高翔、魏冕、谢■,前御史尹昌隆,宋人府经历宋徵、卓敬,修撰王叔英,户部主事巨敬。朱棣设置了赏格:凡文武官员军民人等,绑缚奸臣,为首者升官三级,为从者升二级;绑缚官吏,为首者升二级,为从者升一级。奸臣榜贴出去之后,很多投机者纷纷以告密或擒获〃奸臣〃得官,一些人乘机报私仇、劫掠财物,虽禁而不止。
引子
我叫司徒晓,女,二十二岁,大学毕业,由于生性懒散,所以立志要做自由职业者,每天不用朝九晚五,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不用……还不用做什么一时也没想到,反正自由自在就是了。
想当初大学毕业,同学们为了一份工作疲于奔命,我却每天悠然地守着电脑,喝着咖啡,写点无病呻吟的东东,不是每篇稿子都幸运地能够发表,不过,在我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时候,还总能适时地收点稿费。这样的日子虽然少了保障,不过,我喜欢。怎么说来着,对了,就是“千金难买我乐意”,人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凡事不必强求,快乐就好。
日子就在我的快乐中一点点度过了,看见别人家的孩子陆续成为了单位的业务骨干,甚至被提拔到了领导的岗位上,父母对着我咬牙切齿了足足有一段日子,为了我还能保留头顶一片遮雨的瓦片,饿的时候还能混上一顿美美的饭菜,我每天反复向父母灌输“文章千古事、仕途一时荣”的伟大理念,不过,估计如果不是当时正好我的一篇文章多少得了个小奖,我最终的下场恐怕还是被扫地出门。
这一天,刚刚领了一笔虽然不多,但是也还满意的稿费,我决定出去转转,也不是为买什么东西,就是去找找灵感,看看能不能忽然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杜撰点文字换点钱花花。
最近东城区面临大面积拆迁,很多人家都就近在门口摆了摊子,处理家里有些价值又实在不适宜带走的东西,今天,我的目的地就是这里了。
下了车一眼望去,还真是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仿古的大花瓶,生了锈的宝剑,看不出本色的银手镯,如果不是露天经营,还真让人恍惚地以为到了个古董市场呢。
逛了一会儿,我无聊地蹲在一个摊子前喘气,太热了,我不想再移动任何一步了,就在这里对付着看看,然后马上打道回府。
目光在这里的物品上来回溜了一圈,别说,一块小玉佩还真入了我的眼。雕工挺好,但是玉质嘛,就看不出好坏了,只是一眼看去,心里就莫名地一动,好像很熟悉似的,问价,卖东西的女人说:“五百。”
“五百?简直是杀人,五十块。”我果断地还价。
女人摇头:“那可不行,这可是我家祖传的。”
“那算了。”我作势起身要走,还价的基本法则是,不能对商品表现得太在意。
“哎!算了,拿去吧。”女人在身后叫住了我。
一连几晚,对着月亮,举起玉佩左照右照、前照后照,洗去了浮灰的玉石上,花纹流转,仿佛会动一般。
等等,眼前的玉佩怎么发出了这么明亮的光芒,还变得火热?做梦了,我一定是做梦,做梦……
身子忽然一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是,我在做梦,一定是。
不知睡了多久,应该是天亮了吧,我揉揉眼睛,准备坐起来,等等,情况好像不太对劲,我那现代化的家怎么变成这样了,实木、雕花的大床,还有,天呀,圆圆的木头桌和烛台,我闭眼,再睁开,还是!揉眼,掐自己一把,还是!再抬抬身向外看,天呀,木头窗户上还雕着花纹,我疯了,简直要疯了,谁,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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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初入深宫(1)
第一章 初入深宫
一觉醒来,我的生活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的,翻天覆地,试想一个生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现代人,在一觉醒来时发现周围的一切悄然倒退了三百年不止,这不是翻天覆地是什么?
我一跃而起,开始在屋子里进行地毯式的检查,一切都很真实,绝不是电影里制作的漏洞百出的道具,而这房间里,唯一的一件摆设——一面镜子,镜子中,一张和我几乎完全不一样的面孔,似乎也在清楚地告诉我,此时的我应该已经不是原本的我了,而是一个陌生的人,从这身衣袍看,好像还真是一个清朝人的样子,也就是说,某个未知的原因造成了一个恐怖的结果,我穿越时空了,不是肉身,只是灵魂。天呀!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让我做出了穿越时空这么伟大的壮举,小屋的门已经被推开了,几个一身宽大旗袍的女人就这样齐齐地站在了我的眼前。
我小心谨慎地盯着她们,感觉来者不善。果然,其中一个衣饰华贵的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