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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阿西-第33部分

小说: 阿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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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一见这情形,嘴角动了动,稍迟疑了片刻便说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什么光子,想不到长得还很水灵么。”说完伸出手挽住了甘月咏的手臂,近身贴了过去,“这是我的男人,你不知道他有多爱我,至于你,哼哼,别做梦了。”光子那也是火爆的脾气,颇有男子的气质。用手蹭了下泪水,厉声道,“我已经不爱他了。”清风听罢放声大笑,那笑声是我从未听过的,阴险,*又有些傲慢,她以前给我的美好形象全部被颠覆。清风哼了一声,又冷笑着说,“不爱他?不爱他你会疯疯癫癫的两年多?不爱他你会流着泪还装作若无其事?得了,月咏利用你,玩弄你的感情,就是为了控制你,当年要不是这个老不死的出手,我们的计划早就成功了。”说着清风用手点指李午辰。原来,当年午辰是为了保护光子,才对月咏施以辣手,那次他开车途径城西大桥,午辰用镇魂咒使得他意乱神迷,车从大桥上跌落,他险些丢了性命。

  阿西冷冷的说,“不要说了,多年的恩恩怨怨我们今天就来个了断。”清风道,“好啊,要不我们怎么会来找你们。”说完,清风拉着甘月咏后退了两步,从项前取出了吊坠含在口中,那项坠是常待在清风身上的,我曾经注意的观察过,那是一根狼牙,但是又与普通的狼牙不同,雕刻镂空的花纹非常别致。今天方知道,这其实是一支狼牙哨,但听得清风鼓足一口气,狠狠的吹出来,那哨子里却没发出任何的声响。我感到纳闷,为什么这个狼牙哨吹起来没有声音呢,但随即,我的疑问得到了答案。园中一阵恶风吹过,继而平静了下来,我转脸去看他们三人,只见他们脸色更变,显得有些惊恐。正在此时,我听见身后有些响动,后头一看正是惊鱼,不知何时,惊鱼已经站在身后了,它并没有像往日里那种懒洋洋的样子,这时,它站在那,尾巴高跷,仰着脸,双目圆睁,龇着牙,发出了低低的嘶吼。我知道,惊鱼是一只能够看穿幽冥的猫,难道它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我于是,用先前阿西给我准备好的符水涂在了眼睛上,等睁开眼睛一看,我不禁大吃了一惊,在我眼前的,我所看到的景象,让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院子里,院墙上,房顶,黑压压密麻麻的挤满了鬼,那些恶鬼除了殷红的双眼和似人形的轮廓以外,其他的特征皆看不分明,它们在低吼着,咆哮着,狰狞着。我吓得倒退了一步,差点没坐在地上,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我知道,我已经本能的开始觉得恐惧了。清风吹响的狼牙,我们是听不见的我看了看阿西,阿西已不像先前一般惊骇,倒是镇定了许多。清风笑了笑,“李午辰,我以前听说你厉害,后来又听说你死了,想不到,你是诈死。我们小厢会的人都称你是一位绝顶高手,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如何的厉害。”说罢,又吹起了狼牙哨。那些恶鬼听见了哨音,不禁狂暴起来,疯了似的向我们冲来。我一看,心想,我的妈呀,这可要了我的命了。想到这,我连忙躲在了阿西身后,阿西一见众恶鬼扑来,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红布包,打开一看正是钟馗玉雕,我听见阿西念了一句诀,将那玉雕托在手中,但见得鬼道之中,玉雕闪出了万道光华,那光并不闪眼,却是暗紫色的彩光。众恶鬼被光照到,一个个撕心裂肺的惨叫,惨叫之下如秋风之中的落英,纷纷倒下。清风一见,怒火中烧,又吹狼牙哨,恶鬼又向我们扑来,但无论如何都近不了我们的身。到了最后,恶鬼们再不敢上前,清风也不再吹哨,倒是甘月咏抢步上前,只见他从口袋之中取出一个黄铜片,巴掌大小,极薄金光闪闪,他将簧片夹在拇指之间,就如同小时候我们吹的柳叶。他吹的是“彩云追月”,这曲子异常好听,但听的人意乱情迷,我顿时觉得胸膛发闷,耳膜发涨,鼻孔之中流出一股热气,我一抹,竟然留了鼻血。我慌忙之间捂起耳朵,但那声音就如同泥鳅一般游进了我的耳朵。我侧脸一看,阿西,光子和李老,全部都屏气凝神,口念心诀,闭住这一招。

  我实在受不了了,一怒之下从背后抽出了我的那把菜刀,冲着甘月咏就扔了过去,甘月咏倒是没想到我有这一招,慌忙躲避,这一躲口中的曲子便停了下来,就在这一瞬间,李老缓过神来,在身旁的茶几上端起一个茶杯,茶杯之中还有半杯茶水,对着甘月咏就泼了过去,与此同时,口念心诀,喊了一声“凝”,但见得那水滴顷刻间变成了冰针,冰针直奔甘月咏,甘月咏一看不好,刚要躲闪,阿西又用镇魂咒,甘月咏中了道,一动不能动。说时迟那是快,冰针已经到了甘月咏的近前,眼看着要中招,旁边闪出一个人影,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光子,光子闪电一般冲上前去,就想给甘月咏挡住射来的冰针。甘月咏大吃了一惊,可身体又不能动。正在这时,旁边的清风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也冲上前来为其抵挡,结果光子和清风二人撞在了一处。李午辰见罢,深受感动,暗想道世上的情仇不过是过眼的烟云,难得这两位多情的女子。想到这,喊了一声“融”。瞬时间,飞射的冰针再化成了水,泼在了二个女人身上。光子和清风由情急之下未能互相躲避,撞了个满怀,阿西收了镇魂咒,甘月咏身体复原连忙顺手去扶两位女子,结果三人抱在了一处。

  清风哪里受得了这个,用力一掌推在清风肩头,喊了声,“滚开!不要脸的女人。”光子退在一旁,蹲在了地上掩面而泣。甘月咏抱着清风,动了动嘴角,想要说些什么,但也没说出口。一见当前的形势对自己十分不利,于是带着清风借土遁离去了。阿西见他们走了,长叹了一声,午辰走到光子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自言道,“但见泪痕深,不知心恨谁!光子,你要明白,该是你的定是你的,不是你的,得到也会失去。”说完挥挥手,意思是让我们年轻人劝劝,自己则转身回了屋子。

  光子的心情很遭,看着她的样子,我心中总有一种花的名字在闪现,千屈菜,一种生长在爱尔兰沼泽和河岸地带的花,花的名字的意思是“湖畔迷路的孩子”,虽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但在我眼前的光子和脑海中闪现的千屈菜都让我觉得他们无比的孤独。我和阿西也没有多劝他,给她买了一包烟,一瓶酒,一袋花生。女人这种我不是很懂,这种存在是特别的,需要去呵护和关怀,但若让她们走出心底的阴霾,还是要靠自己。

  这一晚的月色很请冷,光子离开了李老的家,我问她去哪,光子并没有告诉我们,我们以为她回了家,便没有在意,但等到第二天光子的家人打来电话说,光子并没有回家,我们便着了急。但李老却依旧淡定,他只给我们说了一句话,“找到小厢会就找到她了。”

  我问阿西这句话什么意思,阿西道,“曹光子,去找甘月咏了,自从上次的事以后,甘月咏和清风一定会回到小厢会去找郎洁,所以找到了小厢会就自然找到了光子。”我一听就觉得心中害怕,因为光子本身就是二十八星宿之一,这样的行为,分明就是自投罗网,飞蛾扑火。我问阿西接下来要干什么,阿西摇了摇头,李老在一旁想了半天,一拍桌子,“罢罢罢,我们也去找小厢会,这陈年的帐该算算了,我年纪大了,若不除掉这恶根,迟早会留下后患。”

  我冷冷的一笑,“李老,天大地大,那怎么知道小厢会在哪?”李午辰看了看我,“年轻人,小厢会可以在你我身边安派人,难道我就不会了么?”我一听,心中就是一动,转愁为喜。凑过去问他,“李老,你跟我们说说呗。”李老一听哈哈大笑。“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阿西问道,“那到底在什么方呢?”午辰道,“八百里洞庭湖!你们先回去准备,一周之后,我们就动身。”午辰又看了看我,“小伙子,你要去么?”我吃愣了一会,阿西解释道,“外公的意思是,此去湖北,前途凶险,有杀身之祸。二哥你既不会神通,又对小厢会一无所知,这次可谓是九死一生,你想好。”

  阿西给我点了一支烟,我坐在院子的藤椅上坐了下来,仔细的想了想这个问题,我当然可以不去,不去也没人怪我,因为这种种事,自开始都与我无关,小厢会与阿西家的恩恩怨怨对我也无干系,面子是小,性命攸关。但是我转念又一想,阿西与我出生入死经历了这么多事,能看着阿西入龙潭进虎穴置之不理么,我把腰间的菜刀抽出来看了看,刀刃已不再锋利,但仍然还带在我的身旁。人生若只浑浑噩噩的度过,让正气无光,天理蒙怨,堂堂的铁血男儿实在是汗颜。于是站起身,对阿西说,“你我情谊相许 生死相交。我当然去!”

第十九节 洞庭
论文答辩很顺利,我抽到了答辩顺序的一号,白话了二十多分钟英语,答辩委员主席是我们学院书记,被我忽悠的云里雾里的,但还好总算是过了。答辩结束的当晚,我们就乘上了去往湖北的火车。火车一行千里,路上无话,且说到了湖南岳阳,我们下了车,我问午辰,该去何处,午辰道稍等。一根烟的功夫,在站前的大道上走来一个人,直奔我们而来,远远的见了午辰就摆手招呼。午辰一笑,对我们说,“来了!”说罢,迎上前去。这个人,将近五十岁左右,中等身高,矮胖,有点谢顶,架着一个眼睛,下巴上有点小黑胡子,从穿着看貌似很有身份。李午辰给我们介绍,这个人的母亲就是曹定帮的姐姐曹思源,此人复姓上官,名叫上官郎。而李午辰跟我们说的另外一件事,让我们啧舌不已。这个人的女儿,竟是上官清风。

  上官郎开着车,把我们带到了他的家里,他家住在距岳阳楼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西望洞庭湖,斜阳无限美好。又看到远远的伫立在湖畔的岳阳楼,不禁觉得心旷神怡,我对湖南的印象在洞庭湖,我对洞庭湖的印象在岳阳楼,我对岳阳楼的印象在北宋年间范仲淹的名文《岳阳楼记》,不禁默念着“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上官郎很健谈,一边开着车一边对我们讲,他是搞地产的,这几年洞庭湖边的房子价格暴涨,但是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却丝毫没有提关于清风的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上官清风的身世,似乎很复杂也很离奇。我心想,曹定帮是光子的爷爷,又是清风的舅爷爷,那光子和清风不就是亲表姐妹?想想两个人为了一个甘月咏针锋相对又斗的头破血流的样子,唉……

  曹家的命运,就如同这夕阳斜照下的洞庭湖,被撕裂的支离破碎,但仍旧是一体。

  上官郎的家非常豪华,三层别墅,他安排我们住在二层,我问伯母在哪。上官郎一皱眉头,转而又微笑道,“去世了。”我一听,觉得自己太鲁莽,于是连忙道歉。上官郎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这偌大的房子里,只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人到老年,外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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