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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

阴司守灵人-第144部分

小说: 阴司守灵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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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星辰躲进了云里。月亮也落了下去,四周黑乎乎的,看来天快亮了。

我强撑着身体起身,看着不远处有亮着灯的村子,摇摇晃晃的往村子走去。只要这条路上没有赵佳的监视,我就可以由明转暗,在暗中做事了。

原本打算获取凶气后,强势出手压下白微和黄先生。杀鸡警猴震慑住四家镇动荡的业内人,同时压下薛倩这股在四家镇活跃的地霸,从各方面积累气运成为真正的鬼棺守护人截获鬼棺气运,随后再一步步积累各方面的气数达到破五棺的目的。

可惜薛倩这一刀让我的打算破产了,也只能因势利而变调整自己的打算,让赵佳和薛倩较量一番,看是地头蛇厉害?还是过江龙强横?

易经说,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此为易理。行事也可以借鉴但不能盲从,需要明确自己的道,在道的基础上变,如果失去了道,变就是死。

“嗯哼?”

摸黑进入村子,突然额头发凉,诡异的凉气猛的出现又慢慢消散。

诡异的感觉没法形容,但又清楚的知道是本来拥有的阴司功德在崩溃。

一股消失了,接着又消散了两股,连着不停溃散,最后只剩下了一股。

“守灵押鬼下去获得功德,功德破碎?难道点过守灵香的鬼出问题了?”

惊异了的猛咳几声,我扶着农家篱笆,琢磨了好一会,大致做出了猜测。“这处罚太重了吧?不对,绝对不是一只鬼出了问题。点过守灵香的有,小王曼、婚纱女鬼、无相鬼。小王曼已经成了我的烙印小鬼,送不送下去都一样,看来是另外两只鬼出了问题。”

真是祸不单行,我被薛倩捅一刀人都快死了,气数肯定极低,阴司功德破碎也正常。但还有一句叫,祸兮福所伏,只要老子不死,气数肯定会有个膨胀期。

趋吉避凶,躲过运气不好的时期,把握运气好的时机,最后就是大赢家。

弄清楚所处的形式,我慢慢穿梭在黑暗的村子里,看到一家晾衣绳上挂着衣服,偷偷摸进去,拿了一条毛巾和一套干爽的衣服和鞋子,再次摸出了院子。

躲在黑暗的角落,脱掉寿衣,擦干身体,用干燥的布条绑着腰,换上干爽的衣服以及布鞋,身上暖和了很多,不过还是头重脚轻,四肢无力。

“呃?怎么是女人的衣服?”

衣服虽然小了一点但还能穿,摸了摸后腰的伤口,我才感觉不对劲,衣服有腰条。我一米八左右,这女人有多高?

偷东西可不好,我再次摸进篱笆院子,拿着半干的寿衣找到厨房,推开由几块木板简单拼凑的厨房门,也不怕被人发现,我打了几瓢水倒进锅里,用土灶上放着的火柴引火点燃土灶。

等火势旺盛,把半干的衣服丢进灶内,看着衣服烧完,我走到灶尾吸了一口呛人的火烟,默念:“拜白无常,转阴司功德,借衣还福。”简单的厨房并没有烟囱,烧出来的火烟是往锅边跑的。

遥远不知多少年前是没有香的,祭天拜地用的是火堆烧烤食物,烟雾飘向天空人们认为是老天在吃食物。等烟雾散尽,食物放一段时间后,人们感谢天赐的食物,把烧烤的食物吃掉,认为会得到老天保佑。

在人繁衍生息的过程中才演化出了香和祭品,香等于火堆,祭品等于烤好的食物。

以灶点香,以寿衣接因果线,转化阴司功德,只要被我偷了衣服的人吃了灶烧的东西,在因果线的牵扯下就能获得这股功德。

在火葬场招阴差办事都只需一股功德,功德肯定是好东西。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最后一股功德,拿了别人东西就算不舍也得给。

顺着出村的路,站在一颗大树后,得带去县城的车。我打算隐藏在喧闹的城市,消失在一些人的视线中,在暗中观察四家镇的事态。

“咯咯哒!”

远远的听到汽车轰鸣,鸡叫夹杂车声中慢慢靠近,我挥手拦下不大的货车,说:“老乡……我……”

三十多岁的司机,探头诡异的看了我一眼,不等我说完,他问:“你去哪?前面堆了很多东西没地方坐,你要搭顺风车就钻进后面鸡笼。”

副驾驶座上也就搭了两件衣服,看样子他是故意在奚落我,反正我没钱,见天快亮了,要是不赶紧离开,到时候别想躲在暗处了。

真诚的感谢一翻司机,后车厢有四个大笼子,根本没有人坐的位置。一个笼子是空的,里面有不少鸡屎,空间足够装人,我想也没想,慢慢爬上车,打开铁网门,进去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靠在笼子边,喊:“大哥,好了。”

“看你满脸血痕,是被刁寡妇抓的吧?你小子有种,老子都只敢想不敢看,你连寡妇衣服都穿?”司机脑袋伸出驾驶室,对后面嘲笑的大喊着,又说:“老子压根没想载你,是人都看的出来。你小子还真钻鸡笼?也只有你这种一根筋敢脱衣服爬刁寡妇的床……来前面坐吧。”

偷了寡妇的衣服?

想着,我真的不想再动一下,说:“谢谢大哥,就这样了,您开车吧!”

车上,我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车身摇晃,脑袋撞在鸡笼上直接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冰冷的鸡笼底板上,全身上下都沾了不少鸡屎,四周静悄悄的一声鸡叫也没有。

不知道鸡笼上什么时候盖上了大布,透过缝隙,借着微黄的路灯,看到广场上全是各种不同款式的货车,有旧的、新的……

摸了摸后腰,疼的倒吸一口臭气,感觉着衣服上干枯的血迹,看来伤口又流血结巴了。暗自庆幸有情蛊能够灭细菌,不然伤口发炎我早死了。

“咕噜。”

肚子饿的打鼓,看来起码晕迷了一天,不然不会饿的发软。

我发软的下车,佝偻着背四处打量,广场墙院上写着“公路”,又见院子南面,一栋楼上挂着国徽。

看着各县不同的车牌,再傻我也知道这里不是路政就是交警扣车的地方。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鸡没了,一个大活人躺在车后居然没被发现?我也不知道。

捂着肚子,故意拱着腰,瘸脚,低头的往楼栋走去。靠近楼栋,淡淡的冷气缠绕在身上,停步看了一眼阴气冲天的大楼,我顿时吓傻了,有国气镇着也阴气外溢?这是有多猛。

站在楼栋侧看着远处的高速公路以及收费站,几十米外院墙大门紧闭,一大片区域亮堂着路灯,别说人影,周围静悄悄的连风声都听不到,感觉气氛特诡异。

“咚。”

高跟鞋声从楼栋另一侧,两米多宽的楼梯口传来,隔着几十米也听的特别清晰。

不一会,穿着收费站服饰的年轻女人,提着包,慢慢走了过来,她走过来才发现我的存在,惊吓的张嘴刚发出声音又忍了下去,强行保持着淡定,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佝偻着背,故意吐词不清的说:“我是新来的,守门的。”指着我爬出来的货车,说:“那车里的鸡笼倒了,我换了身衣服刚把东西搬回去……”又看了看月亮的轨迹,大概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接着说:“您半夜才换班,也没到换早班的时间,这是?”

装着胆怯又像害怕鸡粪味沾到她的样子,弱弱的与她拉开距离,一直装着藏而不露的自卑语气。

女人走到一边,谨慎的打出电话,说:“我这几天都没来过宿舍,是不是换了新门卫?”听口气是在问同事,没一会,她挂断电话靠近两步,歉意的笑了笑,说:“你脸色都是脏物……不好意思。我正准备去找人,宿舍水龙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我睡下就无缘无故的漏水,起来又不漏了,睡下又滴水。您能帮忙看看么?听说以前这里是墓地,听到滴水声怪说摹�

她能这么说,说明胆子挺大。

我看了一眼冒着寒气的地板,揪着衣袖,讪讪的说:“您看……我这,等洗干净换身衣服……”女人保持着不亲近也不远离的态度,说:“那好,我宿舍是501,我到楼下等您。”说着,她回身又走向了楼梯口。

我赶紧说:“那个……我才第一天上班在这没宿舍……”女人停住脚步,一拍脑门,说:“老文真不会办事……您到我宿舍洗一下,同事弟弟有套制服丢在宿舍,您可以换上。”。!

听到这话,我立刻察觉到这女人在试探,纠结的说:“这个……,我让他们过去帮您。”说着,往院门岗亭那边走,故意小声嘀咕:“老文?”听语气就知道我不认识,但又像要记住这个姓一样。

搬东西受伤的热心新门卫,穿着地摊货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性格自卑胆小单纯,听到新名字又默默记住,这工作态度很不错,算有上进心了。

仔细琢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故意瘸腿弯腰低头往前走着,心底在想:快叫住我啊。

如果被当成贼抓到,只要解释清楚自己怎么回事也不会有事,但出现在这里的消息肯定会被赵佳知道,那么藏鸡笼离开四家镇的罪就白受了。

装门卫自然是想了解更多的信息,看有什么方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还好是凌晨,如果是白天早就曝光了。

“您这样去岗亭就算是做好事,也会被记过。不做不错,知道吗?”女人喊住我,提醒一声,又说:“您的制服脱在哪?我帮您去拿,您去我宿舍洗个澡。”

根据她的神情和细微动作判断,这次真是好心不是试探。我低着头,脑子飞快运转,想着该怎么忽悠。




第一百九十六章邪门的遭遇

我低着头嘴里支支吾吾的拖延时间,想过打晕女人跑路,一想自己的状态放弃了打算。

不等我想出办法。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上去吧,我同事他弟已经不干了,制服放着也没用。”

用余光偷瞄一下她的神情,看情况她以为我刚来的害羞,不敢和美女有接触,补脑给我找到了理由。我咬着舌头,结巴的说:“这个……不好。”与她说话一直夹着舌头,装着先天的吐词不清。

等她邀请第二遍的时候,我远远的掉在她身后慢慢走着,顺着楼梯越往上感觉阴气越重,想着快点想办法离开。

途中。女人似乎有意给我讲着这里的注意事项,楼栋四层往下属于路政单位,这里距离收费站进,五楼就成了收费站的临时办公点也是她们短暂休息的地方。

相当于收费站所属单位向路政租的房子,六楼又住着保安和门卫属于路政,但是却拿着政法委旗下综治办公司的工资。

听着她随意的讲解,我感觉脑子都大了,这里面的关系比悟道也不差。

想想也对,人道的天就是国器,国器运转的复杂程度真不是假的。赵家可不止是涉足这一样。看来赵佳能成为赵家这一代的代表其间的难度肯定非常大。

五楼装修大气的走道,一眼看到头,中间更是几次拐弯,把好多紧闭的办公室和宿舍分隔开了。

“嘶。”

楼道里发散的寒气冷的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女人走在前面,说:“很冷吗?”

她搓着胳膊,单手用钥匙打开门。要不是偷偷观察她良久肯定她是人,如果是别人在寂静的大楼只碰到一个,肯定以为撞鬼了。我装着紧张的样子,低声说:“不冷。”

“噗。”

门打开,她嫣然一笑。叹息着嘀咕:“都是那么傻。”

滴答。

门开没几秒,洗澡间传出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她指着里面说:“可能水龙头坏了。”说着,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没有编号的夏季制服,我看着是长袖,认真听着滴答声,问:“不是说睡着才有吗?”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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