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都市-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周围的轰鸣声逐渐减小了,我举着打火机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好像除了那扇门以外就没有别的出口了。没办法,虽然不知道外面会有什么样的情况,现在看来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我轻轻走过去,慢慢的拧开门把手,先是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向外张望,生锈的门轴转动中发出“咔咯。。。咔咯。。。”的怪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门外也是漆黑一片,手里的打火机火光只能照到很小的一片地方-遍布污垢和干硬血渍的水泥地,发霉的走廊墙壁,看起来就像是屠宰场的地下室。
停顿了一分钟左右,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样的我走了出来,身后的门在我随手关掉后“咔啦”一声反锁了,我已经不想再去思考到底是门锁坏了自动反锁上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记得来的时候是从走廊左边的楼梯上来的,现在虽然情景改变了,我想建筑物结构大体应该没变,于是借着微弱的火光向左边走廊尽头摸索过去。在昏暗的火光照耀下,前面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两个身影,大体看样子是两个护士。
“嘿!帮帮我!”我小声的叫道,她们两个没反应。“嘿!!护士小姐!”我提高了一些声音,那两个身影动了一下。。。可是那是一种极不自然的肢体扭动。。。就象木偶一样动作僵硬。霎那间我感觉自己背上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我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可是她们两个似乎已经发现了我,扭动着手臂和脑袋向我这边走过来了!
我扭头就跑,走廊尽头应该有扇窗子,虽然跳下去可能有危险,但是没办法了。可是我错了,现在的走廊尽头只是一面血迹斑斑的墙。声后的声音越来越近,那两个不知道的“人”?发出“唏唏嗉嗉”的声音走了过来。怎么办!我的心脏感觉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周围只有地上有几块水泥石块,右手边墙上有个铁皮小门,应该是装消防器材的。我试了试,打不开。这时候那两个“护士”已经进入了打火机的照明范围,我看到了两张平整光滑,但是又遍布血丝的脸,眼睛鼻子嘴什么都没有!它们穿着肮脏的护士服,带着沾满血迹的白色橡胶手套,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手术刀!
“妈的!什么怪物!”我叫了一声,抓起一块大水泥石块就扔了过去,一下正中头部,砸翻了其中一个,那怪物倒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四肢怪异的扭曲着,拿着手术刀的手也四处乱划,竟然不分敌我的在另一只怪物的脚上开了几条口子,手术刀异其锋利,那伤口非常平整,黑色的血渗了出来,可是那个怪物好像完全没有痛觉,继续挥舞着手术刀向我靠近。
武器!武器!我在脑子里不断呼喊着,要死在这儿了。。。我抓起另外一个水泥块拼命的砸那个小铁门,薄薄的铁皮在我的疯狂打砸下迅速变形,很快便开了条大口子。我使劲拉开那个门,里面一堆废旧的消防水管,幸运的是还有一把消防斧!怪物已经近在咫尺了,刚才被我砸倒的那只也已经爬起来了。我一秒钟都不敢迟疑,提起消防斧就挥了过去。一只手拿着打火机一只手使不上劲,我这种慢速的攻击根本就没有威胁,那怪物轻松就躲过了。随之而来的刀光一闪,我回避不及拿打火机的左手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立刻火辣辣的疼。此时我的大脑一下清醒起来,晃动的火苗让我找到了答案。这些家伙是冲着光源来的!
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里瞬间完成。虽然我不敢百分之百的有把握,但是也只有冒死一试了。我立刻熄灭火机蹲了下来,一切马上被黑暗所笼罩。我的眼睛在经过短暂的几秒过渡性失明后,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如果我的听觉没有出问题的话,那两个怪物也突然停止了动作!哈哈,我在心里苦笑了两声。走廊不算很宽,如果三个成年人并排走刚好合适,虽然面前是两只人型怪物,但是它们都不是规规矩矩的站直了,在这没有一丝光线的走廊中,摸黑从中间穿过而且还不能碰到它们,简直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张大了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按照之间那一瞬间对怪物位置的记忆,动作缓慢的向前爬过去。
没撑到半分钟我就已经汗流浃背了,这姿势实在是太难受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已经移动到哪儿了。打火机也不敢点。就在我坚持不下去就要站起来狂奔的时候,我看见走廊那边光线一闪。糟糕!我立刻闭上眼睛,这时有一道手电筒的光向这边射了过来。那两个怪物马上“唏唏嗉嗉”的怪叫起来,我慢慢睁开眼睛适应那黑暗中的唯一光亮,怪物已经背对着我朝那边移动了。好机会!我在心里叫道,站起来双手握住消防斧柄一个横扫,“嚓”的一声一个怪物的脑袋被砍了下来,带着斧刃的惯性向左飞去撞在墙壁上弹了一下“噗”的掉到了地上,黑色的血喷得到处都是,怪物的身体软软的跪下去倒在了地上。
“砰!砰!。。。”几声枪响,另一个怪物被打得阻住了前进,身体在子弹的惯性下有节奏的颤动,我一边大叫“嘿!别开枪!!有活人在这儿!”一边举起斧子照着怪物猛劈了下去,一斧头把它脑袋劈开了花。
“呼。。。呼。。。。。。”我喘着粗气站在那儿盯着地上那两具还在抽搐的尸体,那边开枪的人走进了。
“Keen,嘿嘿。。。”冷冷的一句话传来,原来是Stan医生。虽然我极不想看到他,但是在这糟糕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活人而不是怪物,我还是觉得很受安慰。
“你怎么在这儿?”我咬着牙问道,其实我并不是不怀好意,而是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极度用力而颤抖,我只能咬着牙才能说出话。
“我是个研究者,嘿嘿,研究你们这些人的精神世界。”Stan医生依然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把枪揣好,蹲下去检查那两个怪物的尸体。嘴里还不断发出啧啧的惋惜声。
“你下手可真狠,它们都是你的孩子。哼哼,下次要弄个全尸,最好是活的。。。”
“你在说什么?什么孩子?”我疑惑的问道。心里想着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么?这些怪物都是你从里世界召唤出来的,你在这里很在意一个护士么?Angela?哼哼,可是你的意志还不够强烈,而且带着肮脏、龌龊、邪恶、恐惧的潜意识,所以生成的这些东西都不成形,没有脸,没有灵魂,没有触觉。你以为医院是什么地方?屠宰场么?哈哈哈,我越来越喜欢你创造的这个肮脏的世界了。”说完他不再理我,自顾自的拿起地上的手术刀解剖起怪物的尸体来了。我觉得一阵恶心,扔下Stan医生,点燃打火机朝楼下走去。
作者题外话:欢迎访问孤虫难鸣的新浪博客://blog。sina。/guchongnanming
第七章 拯救之路
这一层和上面的情景差不多,接待台里面又有两具那种护士的尸体,尸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孔证明这是Stan医生的杰作。我到病区走廊挨着试了试病房的门,发现除了我的病房,其他的病房都是锁着的,而且我病房旁多了许多生锈的粗铁栏杆,看样子是把我这边和走廊那边的几间病房隔开了。火光摇曳照着栏杆,影子投在那边肮脏的地板上晃晃悠悠的,看起来十分怪异。我开门走进房间,长呼了一口气,房间里依然和我离开之前一样,和平、安宁。只是窗子被钢板封死了,所以外面一点光线也透不进来。我叹了口气,这里和外面仿佛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世界。
我翻开衣柜拿出毛巾,脱下病人服擦了擦汗,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坐在床上让自己的心慢慢冷静下来,如果Stan医生也进入到里世界了,那么Angela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隔壁那个奇怪的病人。如果这一切是因我而起的,那么我要如何让它结束呢?上帝阿,救救我吧。。。
我坐在病床上,右手不住的在胸前划着十字,虽然我不是基督徒,不会祷告,也不信神。但是人在绝望的时候是需要一个精神寄托的,哪怕它是虚无的。
可是世界上所有的事单靠坐等是不会成功的,我必须得做点什么让自己从这压抑的空间中解放出去。我把屋子里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找到一些纱布,止疼药,小刀和一把应急手电。然后吞了几片止疼药,把身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拿好一切可能有用的东西后我轻轻的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死一般的寂静,我把那把沾满血迹的斧头扛在肩上,一手打着电筒,心想即便是死神来了我也要砍它两斧头。
“救命!。。。救救我。。。”从我背后传来一丝丝哭泣似的声音。我转身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Angela蜷缩在被铁栅栏隔开的那条走廊角落里瑟瑟发抖,满脸恐惧。
“Angela?”我小声问道。
她听见了一下子冲了过来隔着铁栏杆抓住我的肩膀大叫:“Keen!救救我!救救我!”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好半天才说道:“没事,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说完我使劲扳了扳隔开走廊的那几根铁栅栏,发现虽然这些栏干锈迹斑斑却非常牢固,想要把它弄变形穿过去绝对是不可能了。
“这里有其他路可以通到你那边吗?”我问道。
“有。。。有一间小货梯。。。”Angela声音颤抖着说。
“我要怎么才能找到货梯?”
“要。。。下。。。下到地下室。。。地下室。。。从你那边楼梯。。。下到地下室”她焦虑的盯着我说道。
地下室。。。我的心里一下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但是看着面前这张憔悴的脸,我知道我已经无法逃避这个疯狂的世界了。有些事情是必须面对的。我静静的深呼吸了一口,冷静的把电筒递给Angela,然后用手撩了撩遮住她眼睛的散乱头发,盯着她说道:“不要走开,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过去。”说完又从怀里掏出那把小刀放在她的手里,让她的手紧紧握住刀把:“拿着,不要怕,千万别走开。”
我提着消防斧点燃打火机转身向楼梯口走去,身后传来Angela哽咽的声音:“Keen。。。”
地下室是一个原本就肮脏的地方,这种地方即使在平时谈起来,潜意识里也是带给人不好的感觉,更何况我现在是在医院的地下室,而且还是在肮脏恐怖的里世界。
这里简直糟透了,又低又矮,压抑的空间让我喘不过气。天花板上黑色的渗透水不断的滴着,地上那些常年累积的灰尘被水浸着,踩上去软软的,发出“啧啧”的声音。空气异常沉闷,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我一边保护着打火机的火苗不被上面的下来的水打熄,一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少呼吸。
通道错综复杂纵横交错,我在里面绕了半天都没有看见货梯的门。打火机好像支持不了多久了,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除了滴水声就是我那怦怦跳动着的心脏的声音。我又侧耳听了听,好像还有一种声音,一种铁链拉动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来自地下。难道这下面还有一层?可是明明没有楼梯了。我一边走一边仔细听下面的动静,直到一个十字路口中间,这种声音已经非常清晰了。我把打火机放在一边,反拿着斧头,用斧刃那厚实的背脊使劲向地板上敲去。
年久失修的地板再加上常年的漏水浸泡,地板承受不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