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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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这些了,要我怎么办吧。”杨光精神振奋,此时他满脸的泪水已被擦干。
“你知道城南有座地藏王菩萨庙吗?”
“就是那座小破庙?”
“你可别瞧不起它,地藏王可是有神力的。”
“你还信这个?”
“不信,会遭报应的。”
“怕了你了,你要我怎么做啊?”
“你帮我把这东西,拿到那尊地藏王的佛像前烧掉,记得一定要跪下来烧,不然你会倒霉的。”说着,舞由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的香囊,这种东西现在很少见了。
“我还不够倒霉嘛,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杨光接过香囊。
“是我和他的头发,还有一道符咒。”舞理了理拈在嘴边的发稍。
“这么说,你还爱着他?”杨光疑惑地问。
“不是,这是我的复仇计划。”
“好了,我也不管你们之间的事,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得了。不过,你说的这玩意真的管用吗?我可是向来不信什么诅咒的。”
“管用,不过,记得一顶要跪在佛像面前烧,不然你也会遭到诅咒的,明天正午,一分一毫也不可以差的。”
舞再三强调。
“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去不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一夜,他们喝了好多酒,最后杨光醉了,他趴到桌子上再也起不来了。
舞没有叫醒他,她是一个人走的,走之前,她在杨光的脸庞轻轻地吻了一下。
第二天,电视里就传出了当夜舞跳楼自杀的消息,她是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跳下去的,红的如血。杨光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哭了。
“你怎么那么傻啊,不是说要报仇的吗?不是要报复周密那个畜生的吗?为什么又死呢?”杨光哭的声嘶力竭,仿佛躺在殡仪馆的不是舞,而是他自己。
正午,按照舞吩咐的他还是去了城南那个小庙,虽然他并不相信这些,但为了告慰舞的在天之灵吧。
他在地藏王菩萨面前,亲手烧了那个香囊,并暗自祷告,愿舞早登极乐。但他忘记了致命的一条,他并没有下跪。
他哪知道,舞是含恨而死,是登不了天堂的。
他哪知道,他烧掉了香囊,舞又重新回到了人世间,此刻,她正站在杨光的背后,幽怨的看着他,只是杨光还无法看到她。 。 想看书来
舞(6)
转眼几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件事,人们早已忘记,还是各忙各的,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再平常也不过了,每天都会上演,人们也早已习以为常了。
杨光还是一天到晚忙着他的工作,刘密还是玩弄着他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刘密深夜回家,发现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你是?”
那个女人见了刘密只是笑,而不答话,原本不算漂亮的脸庞,笑起来倒是有那么几分姿色了。
刘密不会去想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凭空跑进他的房间呢,他只是信步走过去,很自然的搂住了那个女人。
“美女,贵姓?”可无论刘密怎么说话,这个女人就是不开金口,仿佛是个哑巴。
他对此并不在意,而是自己那双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在对方的身体游走。
慢慢的,刘密觉得怀里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面熟,这个女人渐渐变成了舞的样子。
“你是舞?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刘密这才想起数月前的舞,也是这样温柔的在他的怀里,不禁吓得跌到地上。
“你再看看我是谁?”只见舞的脸还在不断的变换着,慢慢的又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样子。
“啊,刘菲,你是人是鬼?”刘密早已吓得尿湿了裤子。
“呵呵,你还记得我啊,我以为你早把我忘记了呢,你不是说一生只爱我一个吗?不是说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吗?你怕什么啊?”
此刻,刘菲的脸开始渐渐腐烂,房间顿时散漫着一股股的恶臭,“你还爱我吗?”她慢慢向刘密靠拢过来,“你不要过来,求你了。”刘密急得要哭了。
“你不是说永远爱我的吗?”我是来带你走的。”
“菲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走吧,我会给你多烧几张纸的。”
刘菲愈走愈近,她已经变成了一具惨白的骷髅,身上不在有一丝血肉。
刘密真恨不得有一把锤子把自己砸晕过去,而他这时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呵呵,怕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刘密,我今天不想杀你,十天后,我会再来取你命的。”说完,那具骷髅不见了。
刘密就这样整整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急忙去找几个哥们商议此事,当然杨光也在。
几个人听了无不惊骇,只有杨光若有所思。
“刘哥,不是小弟说你,怎么可能有这事,是你睡迷糊了吧。”张克一边喝酒,一边无可无不可的。
“你小子,是不是活腻外了?我象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张克见刘密生气了,便不再说话了。
“哎,杨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瞒着我呢。”刘密看出了杨光的表情不对。再说,刘菲当初就是杨光的女朋友,后来被刘密抢走了,这是几个人全都知道的,只是平常谁也不说。
“没有,没有。”杨光含糊其词。
“过去的事,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当初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思了,你如果有事瞒着大家,可不算兄弟了。”刘密死死盯着杨光游离不定的眼睛。 txt小说上传分享
舞(7)
沉默的杨光饮着杯中的红色液体;不自觉地落下了泪。
杨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躺在床上,往事的画面,一页一页,在他脑海里翻阅起来。跟舞在一起的那些美好岁月,已经早已人去楼空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杨光感觉迷醉的眼睛里有一团白色的物体总在晃动,分不清是什么东西,感觉忽远忽近,远的无边无沿。
那团白色物体向他靠拢,逐渐的,清晰了。
“舞,是不是你。”杨光尽力向白色物体伸出手,却发现完全徒劳,抓在手中的只有无形的空气。
“杨光,不要靠近我。”
“真的是你吗,为什么不留在我身边,这么久不给我一个消息,你去哪了?你知道吗?我等你等的好苦。”
“还记得我们那天的约定吗?”杨光的脸上淌下了泪。声音像八十的老人颤颤巍巍,字不成字,句不成句。
“求你不要说了,好吗?”
“为什么不让我说,不,我要说。”他激动的大声哄叫。
“我在码头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天亮了你还没有来。”
“求你不要说了。”舞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杨光的每个字,都像一颗颗银针,扎在她的心上,令她痛苦不堪。
“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一时昏了头,背叛你,跟了周密那个畜牲。”
杨光沉默的低下了头。
“能跟我说说,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吗?”
“杨光,你是个好人,可是我没有那份福气,跟你做不成夫妻,只能下辈子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我怎能不知,可我无能为力,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已经不是人了吗?”
“不要胡说,怎么不是人,你不是正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吗?”
“那你上来摸摸我。”
杨光能摸到的只是空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恨你,但我不要失去你。”
杨光想把舞搂进怀里,但这已成了一种奢求。
“好了不要哭了,是以至此,没办法挽回了。”
“那你以后能不能陪在我身边,哪怕你已经变成了……”一个‘鬼’字,让他觉得好陌生。
“对不起,那样我会害了你。”
“我不怕,大不了我死了,我们还能在一起。”
“即便你死了,我们还是无法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
“这是阴司的法度,你不会明白的。”
“你是不是被周密害死的?我要替你报仇。”
“我要亲手杀了那个畜牲,我不能连累你,你还要好好活下去。”
“可是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不要这么说,傻瓜。”
“那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吗?”
“是的,我这次来,是想求你帮我。”
“我们之间,还谈什么求,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吧。”
“这次我从阴司返回来,就是想杀了周密。可那个畜牲福大命大,我动不了他。”
“那我杀了他,不就一了百了。”
“真的可以一了百了吗?你会坐牢的。”
“那你什么意思?”
“周密家有一个祖传的千年碧血玉,我几次试图杀死周密,都被那股与震慑住了。”
“我的期限快到了,就要返回阴司了,那样就再也回不来了,也无法报仇了。”
“你要我偷了那个古玉?”
“是的。”
“你知道那个古玉在什么地方吗?”
“我也不太清楚,古玉的能量太强大了,灵气布满整栋房子,上一次,我进他房间,就受了重伤。”
“你没事吧。”
“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明晚,你必须设法将那古玉偷走。”
此时,天已渐亮。
“我该走了。”
“你可以不走吗?”
“如今,我们已经阴阳相隔,不能在一起了,杨光,你要坚强一点。”
“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好妻子。”
随着第一缕阳光的照射,舞消失了。 。。
舞(8)
杨光找到周密的地方,是在一个酒吧的门口。
不难看出,他喝了许多的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往日的神采消失殆尽,眼前只是一只巨大的蛤蟆。
“周密,醒醒,怎么睡在这儿了?”
“你谁啊,我用你管。”
“我是杨光啊。”
“杨光啊,好兄弟,陪我喝一杯。”
“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吧,都罪成什么德行了。”
“不,我要喝,就要喝,人缝知己千杯少,反正我以后也没机会这么痛快喝酒了。”
“好,回家喝。”
周密又昏昏的睡了过去。
杨光露出鄙夷的一笑。
杨光搀扶着周密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对于周密的家,阳光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是这里的常客。
整间房子只能用‘奢靡’二字来形容,而最能引起人注目的摆设,莫过于那张足够睡四个七尺男儿,而又谁也挨不着谁得大床了。那是为他勾到手的女孩子们特别设计的,其中暗藏了许多小机关。譬如,吊绳,皮鞭。。。。。。借用一句周密的话,“*要舒服,莫过于在这张大床上的感觉,人生不过几十年,过眼云烟,浮华过后,一切都是空,不如及时行乐,到那时我将死而无憾。”
“看来周密,你真得要死了,至于有憾无憾,那我就不清楚了。”
“水——水——”正不知该如何从这只罪的死猪一个样的周密嘴里探得千年碧血玉的下落时,机会来了。
杨光为周密特意调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