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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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式细面条?”杰夫说道
“噢,是啊,” 瑟维纳说到,“所有说我的厨艺很差的谣言只是一些心生嫉妒的人的胡言乱语。我做了一道美味的意大利式细面条调味料。”
杰夫觉得这一切似曾相识,心里感到阵阵刺痛。
“噢,不错”,瑟维纳跑回厨房,“大概一个小时以前来了一封记名的信件,是给你的。”
那种刺痛的感觉更强烈了,这就像三年前他和艾维呆在一起的那个晚上,那个时候他坚信艾维会离开他,而且事情确实是这样发展的。现在,在同样的情况下,面对着瑟维纳说同样的话,他突然惊呆了。
“那是什么?”瑟维纳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
杰夫走了进去。他拿起一小片法国面包,蘸了一下红色的调味汁,过了一会,等它凉一些,然后吃了下去,“真是太美味,”他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 瑟维纳笑着说。“一个圣徒曾说过我的意大利式细面条调味料是非常棒的,。”
“是的,如果我有选票的话”,杰夫说,“一定会投给你。瑟维纳圣徒,我们的意大利面食小姐。”
她用调味料的勺子指了指那封信,“你还没告诉我那是一封什么信呢?”
“噢,”杰夫说,“啊,实际上是一个不好的消息,我收到了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邀请,牛顿博物馆。”
“噢,”瑟维纳发出尖叫声,“我在《海峡发现》上看过这个地方的报道。非常棒,恭喜你!但是在这么多人当中他们怎么会选中你呢?”
杰夫在厨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可能那里有一些人认为我是一名很优秀而且很重要的画家吧?”
“也是,人们也会去看安德鲁?劳埃德?韦布的音乐剧;”她以一种嘲弄的口吻说,“你要在那里呆多长时间?”
杰夫犹豫了一下,他最害怕的时候到了。“六个月,”他说,“也可能更久。”
瑟维纳挨着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噢,时间真的很长。”然后她笑了。她的笑容让杰夫觉得在他的下半生即使只对着她的笑容也会觉得自己很幸福。“但是在我们回来以后我还是可以完成我的学业,没有人会在意我是今年还是明年毕业?”
杰夫不知道说什么,“你确定你要……”
“我确定吗?” 瑟维纳说,“我怎么会错过这样一个机会呢?并不是在你的生命中,老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杰夫又喝了一口酒,“我不知道准确的时间”,他说,“几个星期以后就会出发。”
瑟维纳开心地重新弄她的意大利式细面条调味料,杰夫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几个星期以后,很痛苦的是他得花几个星期想想怎么和她说。
《迷失》 生命的迹象(17)
12。
“那些是什么?”赫尔利说。
杰夫很无助的望着赫尔利、查理、迈克尔和洛克。
“我昨天晚上雕刻了这个东西,”他说,这听起来好像有点不着边际。“我梦见了这个东西,然后醒来以后就把它雕刻了出来。那就是为什么我昨天晚上睡眠不足的原因。我差不多雕刻了一晚上。”
“老兄……,”赫尔利说,“太神奇了,真不可思议!”
杰夫在地上坐了下来。查理做了个手势想看看那个护身符,杰夫把它递了过去。他研究了一会以后又递给了迈克尔,然后赫尔利和洛克也认真地研究了很长时间。洛克耸了耸肩,又把护身符还给了杰夫。
“这个有点像你昨天给我看的那个东西,”赫尔利说,“但是也有点不一样。”
杰夫沉默了一会,然后他说,“好吧,我想说的是,岛上没有可以把我扔进去的神经病的收容所,信不信由你,我给你看得那幅作品,赫尔利……,都是在我梦里看到的。”
其他的人并没有很吃惊,但是杰夫觉得每个人听他这么说肯定会以为他是个疯子。
“我们来到这个岛上以后我就开始做梦了,”杰夫继续说,“开始我以为是一些潜藏在我身体里的绘画方面的意识,我从来没有涉足的。然后有一天我醒来就开始作画。第二天早上我就用泥土和石头做了一个雕塑。然后我就开始雕刻东西了。每天有些事情都是不一样的。而且每天一些事情都是我无法知道的。直到昨天晚上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在梦里面一些很可怕的怪物要攻击我。”
“是什么样的怪物?”迈克尔问到。
“我也不是很确定,”杰夫说着摇了摇头,“我并不是很确定我在梦里看清楚了它们,还是我现在忘记了。他们不像”——他指了指隧道外面——“刚才要攻击我们的那些怪物,他们可能是人,有几分像人。”然后他想起来一个细节。他的脸发出亮光,“是的,他们肯定是人,因为其中有一个女人。她把这个东西放在头顶上然后对着我说话,但是那种语言我听不懂。然后我就醒了,开始雕刻这个东西。”
他看看队伍里的人,他们都全神贯注地听着。
杰夫继续说,“当我醒来的时候,梦就开始消失了,你们知道,梦都是这样的。但是这些东西的印象在我脑海里烙下了很深的烙印。我知道我应该把他们都刻下来,这样的话,我要是梦见了一个东西我就知道几个星期前我也梦见过这个东西。”
没人说一句话。
杰夫微微一笑。“谁带来了紧身衣?(用来限制疯狂的病人或犯人的,能把胳膊紧紧拴在身体上,类似茄克衫的长袖外衣,暗示自己是神经病人)”
洛克说,“如果你需要紧身衣,那么我们都得需要了?”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
“我们所有的人都见过那个东西,”洛克说,“虽然见过那个东西,但是似乎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外面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我们每个人都想知道。”
迈克尔说:“这个岛上有一些东西,一些普遍的法则在这里不适用。”
杰夫把护身符拿起来说到,“那么,”他说,“你认为它有什么含意吗?”
大家都没回答。然后赫尔利说道,“老兄!”
杰夫看着他。
“记得昨天吗?”赫尔利说,“我说我在小岛上看见过和你画的东西很像的物体。”
杰夫说,“是的,当然记得。”
“我刚才想起来了,老兄,”赫尔利说,“现在我想起来是在哪里看见的了。”
所有的眼睛都望向他。
“是在洞穴里,兄弟,”赫尔利说,“我在洞穴里看见这些东西了。”
洛克熄灭了蜡烛,“我们应该睡觉了。”他说。
“等一会儿”杰夫着急地问,“什么洞穴?”
洛克说:“睡觉吧,我们明天再讨论这件事。”
杰夫躺在柔软的泥里。他把包裹放在头下面,正好可以当枕头。雨还在下着,声音很小。杰夫的脑海里因为这些稀奇古怪的事而一片混乱,他很确定他自己将无法入睡。但是过了一会,他就听见了赫尔利很大的呼噜声,然后迈克尔也加入了打呼噜的行列。没过几秒钟,杰夫也入睡了。
虽然他睡者了,但是他的脑子里并没有停止思考,因为当他没有意识的时候,那种东西又来了。这次梦里出现的东西让他感觉比以前更像人。杰夫觉得他们就像穿者长袍的督伊德教的祭司或者是远古时代为死人超度灵魂穿着长袍的祭司。但是这种感觉比其他东西都强烈;他依然看不清楚这些东西,就像是蹲在角落里,眼睛注视着物体。
但是今天晚上,他们没有像前一天晚上的噩梦里那样直接的攻击杰夫,这次他们把矛头指向了一个女人——就是前天晚上噩梦里拿着护身符的女人。他们抓住了她抓住,她拼命地挣扎、发出绝望而恐怖的尖叫声。杰夫很无助地望着这一切,他们把尖叫的女人扔到了地上,然后围着她。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们掏出了一把又长又尖的刀子,她尖叫得更厉害了,他们跪在她的旁边,把刀子举得高高的,然后他们残忍地一刀接一刀的刺在那个女人身上,一瞬间,地上全是血,形成了一个血泊,但是这个女人的尖叫声一直没有减弱,在空气中不停的回荡。
但是现在,杰夫听到的声音不再是那个不幸的女人的尖叫声了,而是其他人的声音。这些人影又出现了,他们这次转向了杰夫,他们中的一个人高高地举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他母亲的鲜血。当这个人影把婴儿举在头顶时,其他人用手指在地面的血泊中蘸上血然后开始在洞穴的墙壁上作画。
血的颜色非常深,看起来几乎成黑色,梦中的洞穴一片漆黑。但是杰夫需要一些亮光来看清楚这些家伙画在墙上的图案。自从他来到岛上以后他几乎天天都会看到这些图案。
他自己已经创造了他们。
《迷失》 生命的迹象(18)
13。
在杰夫的生命中总有让他感到害怕的时刻,现在就是他害怕的时刻。
那天晚上,他一直呆在瑟维纳的公寓里,完成工作以后,他本来打算带她出去吃晚餐的。他们在几个星期以前就交换了公寓的钥匙。杰夫感到了一些安慰,瑟维纳从来没有对和他一起离开表现出兴趣,看起来好像是她一直在安排现在她所喜欢的事情。他们在对方的家里都有自己的一把牙刷和一套换洗的衣服。所以他们很随意,想来就来。瑟维纳需要一定程度的独处,这一点也是杰夫所需要的,所以他们不会让彼此感觉紧张不安,简而言之,他们在一起相处的非常融洽,几乎是完美无缺。
杰夫前往澳大利亚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杰夫第一次和瑟维纳说到这件事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杰夫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和她理智的讨论这件事,解释现在是他们分开的最好时机。但是几个星期过去了,他们从没有谈过这件事,杰夫决定今天晚上就是摊牌的时候了。
但是当他走进瑟维纳的公寓时,他从入门大厅里看到她的床上有一个开着的皮箱,旁边堆着很多衣服。
“如果你是想给我一个见面吻的话,那你得等一会儿。” 瑟维纳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我正忙着收拾东西了。”
杰夫走了过去,然后站在门旁边。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准备去哪里?”他问道。
瑟维纳笑了,“你从来不会想到为了出去六个月需要带多少东西,当你开始往小箱子里装东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如果我们要是去一个澳大利亚不用穿衣服的地方,我们的行李就会减少很多。”
杰夫没有笑,也没有开玩笑,然后瑟维纳立即察觉到了。她的脸开始变得很严肃,然后说道:“有什么不对吗?”
杰夫没有说话,他把箱子挪到了一边,然后坐在了床沿上,最后他鼓起勇气说,“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不愉快的谈话几乎就没有开始。慢慢的,瑟维纳站了起来,在床边挨着他坐下。
“你想告诉我什么?”她问道。
杰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意识到他根本不想进行这种谈话,他不知道他将要说什么。他想要说的是他从来没有爱其他人像爱瑟维纳那么深,他所想要的生活就是能每天都和她在一起,但是他告诉自己这样很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