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月色撩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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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可以把八阿哥、九阿哥叫来了,我们好好配合,一定能打败他们。”
又过两天,十阿哥果然把八阿哥、九阿哥拉来了。
我拿出棋盘,把棋子一一摆上。怎么好象九阿哥看十阿哥的眼神有些凶狠?八阿哥看到那些珠光宝气的棋子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他温和的笑容。
我跟八阿哥、九阿哥说清规矩,然后和十阿哥各执一色棋子用最简单的方法下了一盘。
九阿哥看完,不屑地说:“这有什么难的。”
我朝十阿哥打个眼色,微笑着对八阿哥九阿哥说:“我们现在有四个人,可以同时下,每人各执一色棋子,八阿哥九阿你们是一伙,我和十阿哥一伙,同伙的两人都全部攻入对方的棋盘才算赢。”
“哼,我就不信我和八哥会输给你们。”九阿哥不以为意地说。
八阿哥仍是挂着招牌笑容。
八阿哥九阿哥毕竟是第一次下,不像我和十阿哥演练多回,连输两盘,十阿哥乐得合不上嘴。不过,八阿哥和九阿哥都很聪明,很快摸熟了路数,我朝十阿哥打个眼色,改变作战方案,开始打配合。
九阿哥见我本来可以继续往前走的棋子在半路停下来,奇怪地问:“你怎么不继续走?”
我笑眯眯地答:“我喜欢放这里。”棋子下在这,不仅给十阿哥搭了桥,还堵了八阿哥的路,一举两得。
八阿哥皱了皱眉,望了我一眼。
仗着八阿哥九阿哥不会打配合,我和十阿哥又连赢两盘。到了第五盘,我们已经下得有些艰难了,他们开始学着拦堵配合,十阿哥一被堵就心浮气燥,好不容易才又赢了一盘。
眼见再下下去就要输,我一推棋盘:“今天就到这,不下了。”
“为什么不下。”九阿哥十阿哥同时叫出声。
我凑到十阿哥耳边轻声说:“十阿哥,见好就收。再下就要输了。”
十阿哥恍然大悟:“不下了,不下了。肚子饿了,先吃东西。”
八阿哥坐在十阿哥旁,听到我们的悄悄话,无奈地笑笑,“见好就收,聪明。想必你还要教老十以后不要再和我们下跳棋,这样,他就可以说我们下不赢他了。”
“你怎么知道?”我乐不可支,说:“你和九阿哥比我们聪明多了,再下我们就只有输的份了。所以,只要以后都不和你们下,那我们就永远都不会输了。”
“有你这么耍赖的吗?”九阿哥气愤地说。
“你不知道耍赖是女人的专利吗?”我大笑,看到九阿哥妖艳的俊容扭曲,真是大快人心啊。
“什么叫专利?”难得看到八阿哥九阿哥吃鳖,十阿哥兴奋得没看到了他尊敬的哥哥脸色不好。
“专利就是专门的权利。”以前和男朋友在一起时,我一理亏就耍赖,我一耍赖他就只能让着我,都养成习惯了。现在,不知道他的妻会不会也耍赖?
'正文 过年'
一晃就过了几个月,快过年了,不知胤禛是不是真的把我忘了,反正没人提起让我回去。不过,我的月例钱倒是在到了庄子三个月后恢复正常发放,这算不算带薪休假?
每天看看书,赏赏雪,偶尔十阿哥来找我要新玩意玩,九阿哥来和我吵吵嘴,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只是临近过年,庄子里的人都有些忙,福婶和小红忙着置办年货,大宝阿寿小绿在忙着搞卫生,福伯和阿贵不知干什么,两人整天躲在房里。
庄子里只有我一人闲得发慌,想想快过年了,也该上街买些过年用的东西,我让小绿去叫阿贵备马车,小绿却回来说阿贵没空,让我老实在房里呆着,不要添乱。真是的,阿贵八成真的忙昏头了,竟敢说我添乱,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找到阿贵时,他正跟福伯各拿一本像是帐本的东西勾勾画画,桌上还有一大堆,两人忙得连我进门都不知道。
“福伯,你们在干什么呢?”我凑过去,呵,乌漆麻黑密密麻麻的一大篇字,写得不好看不说,一个标点都没有,不知写的是什么。
“啊,夫人,您有事吗?”福伯终于抬起头,疲惫的脸上满是愁容。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看到福伯辛苦的样子,我有点不好意思再给他们添麻烦。
“唉,都怪奴才没本事,年底要到贝勒府里向四爷报告庄子一年的经营状况,但奴才父子到现在还没算清楚到底这一年是赚是赔。”福伯苦着脸说,阿贵在一旁也是垂头丧气的。
“原来是这样。”想以前我也是做财务的,平时工作还轻松,一到年终,财务科的人一个个都忙成斗鸡似的,没想到回到古代还会遇到这种情况,挺怀念的。
“四爷这庄子也不大,应该不难算啊。”看到福伯犯难,又是自己的本行,这几个月来也得到他们不少的照顾,“要不,我帮你们看看?”
“秋月,你也会算帐?”阿贵像是看到救星,一脸的兴奋。
“会一点点吧。”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业务,我含糊地应着。
“夫人,怕是太麻烦您了。”福伯有些顾虑。
“是不是我不方便看?”
“这倒不是。”福伯怕我误会,会摆手。
“这样吧,我先看看,你们也继续做你们的,我不妨碍你们就是了。”
“这,好吧。”福伯不再坚持。
阿贵忙递过本帐本,我接过一看,头都大了,全是一列列的数字,某年某月收到租金多少,一条条的流水帐,排列不整齐不说,全是大写的壹贰叁肆,看都看得眼花了,哪还算得出来?
“福伯,你们都是这样记帐的?”借贷记帐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回夫人,奴才一直都这样记的。”
听了福伯的回答,我仔细想了想,看了看桌上大概还有十多本的帐本,“这样吧,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和阿贵把这些东西算清楚,福伯您可以先去忙别的事。”福伯有些老了,学新的记帐法可能难接受,反正以后这庄子也要交给阿贵管,干脆直接教会他算了。
福伯有些犹豫地看看我又看看阿贵,脸上露出为难。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福伯欲言又止,阿贵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也红了起来,“秋月,唔,夫人,这,房里只有两个人,这,不太好。”
阿贵吞吞吐吐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暗暗好笑,看来他们父子俩真的是忙昏头了,这么简单的事也想半天。
“怎么只有两个人?我还要叫小绿来帮忙呢。只是快过年了,庄里事情多,所以才让福伯去忙别的。”
听了我的解释,父子俩同时松了口气。
其实,庄子里的帐很简单,收入主要就是田庄的租金,还有就是借款的利息收入,没想到胤禛也放贷,不过不是高利贷,都是自家的佃农一时转周不灵或者是遇到什么急用才来借钱,数目也不大,多的也就十几两银子。至于支出,除了上交部分,剩下的就是庄子里的日常支出,维修房屋什么的。如果是系统的记帐,不用半天就算完了。
心里有了底,我先教阿贵什么是阿拉伯数字,至于借方贷方就改成增加方减少方,又将常用的明细表,日记帐,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等全画了出来,让小绿照着样子多画几张,然后仔细地教阿贵把原来账本上的流水一笔笔地登录到表格里。阿贵很聪明,认真地听我讲解后,再看我做了张样版,就学会了几分,然后我边做边教,录完一本帐,阿贵也学得差不多了。我让他自己继续做,我在一旁看,遇到他做错的地方就帮他指正,再告诉他为什么错,应该怎么做。两三天的功夫,我们已经把一年的账全弄清楚了,期间福伯不放心,来看了几次,虽然不明白我们在做什么,但见阿贵做得很认真,也就不多说。
大功告成,阿贵高兴得不得了,看到一笔笔清楚的帐目,一张张明了的表格,简直对我祟拜得五体投地,面对他热切的眼神,害得我都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高兴之余,我倒没忘了最重要的事情,我千叮万嘱,甚至迫着阿贵发誓,永远不许让外人知道我教他做帐,特别是胤禛,还让他到贝勒府报帐的时候只给别人看他们原来做的帐,不许把我教的给别人看。阿贵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好告诉他因为中国历史上借贷记帐法不应该是我弄出来的,而且,要是让胤禛知道我会做这些,说不定要把秋月的祖宗十八代查个透,好弄清楚我这个怪胎从哪里来的,我可不想惹麻烦。
没了最大的烦恼,福伯高兴地让阿贵亲自赶着马车送我和小绿上街大采购,买了一大堆过年用的东西。
终于到除夕了,庄子里被我们打扮得喜气洋洋的,到处挂满了红灯笼,红绸花。窗子上,门板上,也粘满了小绿和小红巧手剪出来的各式剪纸,什么喜鹊闹春,年年有余,福禄双全,精致又好看。福婶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年夜饭,大宝和阿寿也被福伯支得团团转。
临近天黑的时候,我们已经一起围坐在桌子旁,远远的传来了鞭炮声。
“唉啊,我们忘了放炮了。”大宝和阿寿火急火燎的跳起来,冲出屋子,引得我们一阵大笑。
伴随着震天的炮声,他们又跑了回来。因为过年,大家都很开心,也随意多了,边说着祝福的话语边吃饭喝酒,被热闹的气氛感染,我也喝了一点酒,脑子有些兴奋,想起以前每年都有春节晚会看,如今没有得看了,干脆自己也来搞个联欢晚会。在我的提意下,大家都热烈捧场,让我大吃一惊的是,福伯竟还会唱戏,和福婶夫妻俩合唱了一段,虽然听不懂他唱的东西,但看大家都猛叫好,我也跟着用力鼓掌。小红和小绿也不知什么时候玩得那么熟,没经过排练也能默契地来上一段舞蹈,至于大宝和阿寿这两人,耍了一段宝,把大家弄得肚子都笑痛了。我也被他们撺掇着唱了一首《好日子》,新鲜的曲调,应景的歌词博得了阵阵的掌声。
吃过饭,我们搬出大堆的烟花,直闹到半夜才意犹未尽地回房睡觉。
本以为第一次远离亲人在一个遥远地方过年会很伤感,不料却是醉得不醒人事一觉到大天亮,还是被噼哩叭啦的炮声吵醒的。宿醉让我头痛不已,还好小绿乖巧,一大早就准备好了醒酒汤,只是苦得很,以后说什么也不敢再喝醉了。
以前过完年初一都是到处去亲朋好友家拜年,原来还嫌麻烦,现如今,举目无亲的,不用去拜年,反倒又觉得无聊。人啊,就是这样,拥有时不懂珍惜,失去后才知道珍贵。
闲着无聊,我把去年酿的葡萄酒从地窖里起了起来重新装瓶,可惜没有玻璃瓶,只好找了个酒坛子装好。没想到第一次酿酒效果就不错,紫红的葡萄酒芳香扑鼻,色泽鲜艳,酒质澄清,试了一口,酸甜中带着淡淡的苦涩。
“丫头,又在干嘛呢?”十阿哥大大咧咧地边嚷边走进来。这个十阿哥,简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别院了,随意得就像主人似的,连通报都免了。
我封好酒坛,转过身:“十阿哥,这大过年的怎么你有空来这里?”
咦?怎么九阿哥也来了?不是说他家里是妻妾成群的吗?不用陪他的大小老婆?看到九阿哥跟着十阿哥进来,我有些奇怪,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两眼,他还是那么的俊美,一袭天蓝的长袍,外披白色的短毛披风,显得他越发的白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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