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月色撩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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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带路。”不理他,直接对弘历。
“秋姨您不认得路啊。”弘昼故作惊讶,“都住么久。”
“久什么久,有住几?再,皇宫也太大,谁懂七弯八拐的哪条路通哪啊。”
“秋姨啊,看您还是让皇阿玛有空带您走几圈算,省得哪您迷路找不到人让皇阿玛心急。”
“好主意,”朝他咧嘴笑,“小五啊,明就带着嬷嬷认认路吧。”
“小五?”弘昼大张着口半合不上。
“对啊,现在起就是小五,弘历呢,就是小四。有意见吗?还是要叫们小桌子小凳子好?”
“不要。”那两人异口同声地反对。
“不要就走吧。小四、小五?”得意地笑。
“秋姨,您还是不要叫们好,听起来像个小毛头。”弘昼垮着脸抗议。
抗议无效。“走啦。还有,要叫嬷嬷。”
“哪有您么年轻的嬷嬷?叫姑姑吧。”弘昼边走边。弘历静静地跟在后面。
“不用拍马屁,嬷嬷都四十,叫什么姑姑?”不为所动。皇宫里被称为姑姑的都是些老宫,但再老,人家也不满二十五岁。
“没有啦,您看起来最多三十,叫您姐姐都行。”弘昼继续贫。
“想占便宜吗?叫姐姐?”虽然知道他嘴上没几句实话,但听到有人夸自己显得年轻,心里还是很受用。
“小五得没错,您也不显老。”弘历插口。
咦?惊奇地望向他,他从不像弘昼那样会甜言蜜语,更不会拍马屁。弘历被看得脸发红,不自在地转过脸。
真是可爱的少年郎。“走吧,孩子们。”
“胤禛,们选秀的标准是什么?容貌、出身,还是二者兼之?”晚上就寝前,问胤禛。
“二者兼有。为什么问个?”胤禛边更衣边随口问。
“好奇罢。”答。今和小四、小五去微服私访,看到不少秀,觉得还可以,但真正算得上美的没多少个,比得上良妃的更是没有,大多是相貌平庸之辈。不过,个个架子倒是端得挺足。
“有什么好好奇的。”他不感兴趣。
“今届的秀中有几个美。”盯着他瞧。
“那又如何?”
“不好奇?”
他瞥眼,“想什么?”
耸耸肩,“没想什么,只是告诉声。”
他皱皱眉,欺身过来,黑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为什么要告诉?”他温热的呼吸喷到脸上。
雍正就是雍正,他看似随意地朝贴过来,但浑然成的霸气与严威令人心生敬畏。连连后退,“只是怕看漏眼。”
他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步步紧逼,“看漏又怎样?”
“不,不怎样。”不知为什么,开始结巴,双脚撞到身后的床沿,跌坐在床上。
他把禁锢在怀间,深遂的黑眸精芒毕露,朝直逼过来,不由得将身子向后仰,转过脸,想躲避他摄人的目光,却怎么也摆脱不他的箝制。他将压倒在床上,不紧不慢地侵上的唇,细细地啃咬着,修长而略嫌粗糙的双手在身上撩起串串火热……
“去储秀宫?”他满足地搂着,慢慢平息紊乱的呼吸。
“唔。”闭着眼,贴在他宽厚温暖的胸前,耳下是他强劲有力的咚咚的心跳声,昏昏欲睡……
“不用在意那些人。”他轻轻地,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不用在意?但愿吧。
“秋姨。”大早,弘昼就跑来找,“秋姨,咱们今还去不去储秀宫?”
“干嘛?看上谁?”
“切,才看不上们。”
“那还去干嘛。”
“要找那个死丫头报仇。”他气忿地。
“谁?”故意装不明白,心里却早笑翻。昨们在储秀宫遇到个非常有趣的孩子,长得很可爱,而且活泼机灵,们躲在树丛后偷看秀的时候被逮到。当时也在树丛中,不过是在捉虫子玩,弘昼个不留神,被手中的虫子吓大跳,脸都发白,那个叫雪儿的孩子见状毫不留情地将他耻笑番。
“就是那个吃豹子胆敢是胆小鬼的死丫头。”弘昼死也不肯叫雪儿的名字。
“。”乐不可支,“是雪儿啊。”
“就是。”弘昼脸色涨红。
“想怎么报仇?”问。可不能让他伤雪儿,挺喜欢那个丫头的。
弘昼得意地奸笑,从怀中拿出个小盒子,“不信不怕个。”
“是什么?”忍不住好奇。
弘昼打开盒子,亮给看。
“啊!”尖叫:“臭小子,快把那东西丢掉!”
弘昼大笑,把盒子当宝贝似地收好,“秋姨,不过是条虫子,至于么怕吗?”
手足冰冷,“那是毛毛虫!”自从小时候贪玩爬树被毛毛虫蛰到后,见东西就发抖,“哪有人像么小气的?不过是笑话几句罢,就和人家斤斤计较。”
“秋姨。”弘昼不满地叫。
“警告,不许欺负雪儿。还有,快把东西处理掉,不然,就跟皇阿玛告状吓!”搬出胤禛的名号来威胁他,他只得乖乖把虫子丢掉。
丢掉虫子,弘昼还是不死心,非拉着去找雪儿“报仇”。他们两个倒也奇怪,见面就像火星撞地球,花火直冒。看着他们来往地斗个不停,简直比看戏还热闹,弘昼总是被雪儿气得跳脚,却乐而不疲地去找雪儿。怀疑小子根本是别有用心。
“雪儿,累不累?”帮雪儿添杯茶。
弘昼又被雪儿气走,雪儿脸的得意,“不累,谢谢秋嬷嬷。”
“是不是故意气小五的?”看对和其他人都彬彬有礼,只有跟弘昼在起时才会牙尖嘴利,像只小辣椒。
雪儿俏脸飞红,“谁让他那么嚣张,看不起人?不过,和们在起比去学规矩好多。嬷嬷,为什么储秀宫的嬷嬷么听话,不用去学规矩?”
“因为们很熟。”随口掰个理由。
“。嬷嬷,”雪儿亲热地,“嬷嬷,可不可以叫姑姑?嬷嬷都是上年纪的,样叫您很不习惯。”
笑,真是直率得可爱,“是小主,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雪儿脸色黯,“姑姑,不想当小主。”
“为什么?”
“若是可以不用来选秀决不会来,不喜欢留在宫里。”闷闷不乐。
第次见不开心,那双灵动的眸子笼上层忧愁,看得人心疼,柔声问:“为什么不喜欢留在宫里?”
轻轻地摇头,“姑姑,因为是您才的,连额娘都没敢和。不愿意嫁给皇上,从没见过他,更不愿意辈子被关在宫里,像只笼中鸟样。”
“入宫不好吗?有享不尽的荣华宝贵。”
“不想要,只想找个真心疼、爱的夫君。”低落地。
“有心上人?”
“没有。”答。
“那有没有想过要找个什么样的夫婿。”跟个十多岁的小孩谈种话题真的很惭愧。
“没想过。”
“觉得小五怎么样?”总觉得他们吵架的样子很合得来。
“姑姑。”雪儿惊讶地望着,“小五是太监,怎么可以喜欢他?”
“错,的意思是像小五样的子,会不会喜欢?”唉,当初没考虑周全,干嘛要让他们扮太监?哪有孩子喜欢太监的?
雪儿脸儿又涨红,娇嗔道:“姑姑,您又开人家玩笑。”
“不是开玩笑。有没有想过?以的条件,即使落选,皇上也有可能把指给其他的阿哥、王爷什么的,到时,怎么办?”
雪儿小脸白,眼圈红,晶莹的双眸中升起层薄薄的水雾,低声:“不知道。”
轻轻拍拍的手背,真是可怜的孩子,十三、四岁本应是无忧无虑的年龄,却要早早地决定自己的下半生,“别哭,姑姑帮想办法。实话告诉,像小五那样的子喜不喜欢?如果让选,是愿意选那样的夫婿还是其他人?”
“没想过。”茫然地答。
“那和小五在起时开不开心?”换个问法,么小的孩子,也不知开窍没有。
想下,“开心。”
“如果小五不是太监,愿意和他共渡生,还是别人?”
再次认真地思索,良久,红着脸,坚定地:“小五。”
“好。”开心地,原来情窦已开,“知道。雪儿,不用担心,事情还没成定局,会有希望的。”
匆匆辞别雪儿,正想去找弘昼,却见他和弘历起等在储秀宫外。
“弘历,也来。”随口跟弘历打个招呼,急切地问弘昼,“弘昼,老实,有没有喜欢上雪儿,若是喜欢,就向皇阿玛选做的福晋,若是不喜欢,就放回家另行婚嫁。”
“喜欢。”弘昼难得的认真,脸上没有半嬉笑。
“确定?”问,“若是娶,就要辈子爱、宠、对好,不许三心二意辜负,能做到吗?”
“有秋姨您帮撑腰,哪敢欺负?”弘昼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眼神却无比的坚定。
选择相信他,“好,事就么定。”
终于搞掂个,“弘历,呢?喜欢上谁没有?”
弘历迟疑着。
“弘历,知道的性格,在面前可以直,若是那位子也喜欢,定会想办法成全们的。”
“富察。瑾萱。”弘历轻声地。
“也喜欢吗?”
弘历头,右手抚向腰间个崭新的香囊,脸上有着淡淡的欣喜。
没想到他动作么快,连定情信物都有。
“好,都记下,等的消息吧。”完,风风火火地冲向养心殿。
快到养心殿时,远远见有个人从养心殿走出来,看背影像是李氏,来做什么?没空管其他的闲事,快步走过去。
“秦全,里面有其他人吗”问守在门口的秦全。
“回娘娘,没有,只有皇上人。”秦全已经习惯的突然袭击。
没有就好,直接闯进去。
胤禛从龙椅上站起,迎上来,“什么事么急?”
“帮的两个儿子找到福晋。”高兴地。
他看着,满眼的好笑,柔和地:“是哪家的子?”
“弘历的是富察。瑾萱,弘昼的是吴扎库。雪儿。”
“他略思索,”富察氏还可以,但是吴扎库氏只是个副都统的儿,不够资格当弘昼的嫡福晋。”
“什么资格不资格的,弘昼喜欢就行,而且,也很喜欢雪儿。”加重语气。讨厌他们,总是计较太多,两情相悦不就行?若要论门当户对,有谁能配得上他们帝皇之家?
“好,知道。”他宠溺地笑笑。
“么答应?”他越来越好话,满心的欢喜,搂上他的手臂。
“对。”
“太好。”给他个感激的拥抱。
肩上的重任卸下,整个人都轻松,不过,想起那些可怜的年轻子,问:“胤禛,如果可以,能不能不要把那些孩关在宫里?对们太残酷。”
他摇摇头,“是祖宗的规矩,总要有人留下。”
默然,为什么要有种规矩?强迫正值花样年华的孩子在樊笼里虚度光阴——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可以换换调子了,前面的情节过太沉重。
'正文 自由的代价'
“对,刚才是谁来?”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问:“齐妃吗?”
“唔。”他脸色沉。
“来干什么?”胤禛不喜欢后宫的人随便闯他的养心殿,应该没那个胆子的。
“无需理,不过是无理取闹。”他露出嫌弃的表情,像是对李氏很不满。
“不是想理,只是好久没见到弘时,看见就想起弘时,顺口问下罢。”
“以后也不用再跟提个不肖子。”胤禛的脸色发青,声音僵硬。
“又怎么?”问。对父子,两年闹得越来越僵,胤禛已经够固执,没想到弘时么温和的人也样的犟,真不愧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