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月色撩人-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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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力壮,四肢健全,当啃老族不觉得羞耻吗?”怎么看不出他原来么懒惰?
“啃老族?”
“就是吃阿玛的,用阿玛的,要阿玛养。”本来想老子的,话到嘴边忙改词,他的老子可不是普通人,让他知道就成大不敬。
“呵呵。”帅哥开心地笑,“多养家也吃不垮他。”
“年轻人啊,种思想很要不得。想想阿玛辛辛苦苦把养大,不好好报答他,反倒要他把年纪还要继续工作养活们,不觉得自己不孝吗?”信口胡诌,其实他老爸养他都不辛苦。
“四嫂,不用多,不去给他老人家添乱才是至孝。”他不为所动,“四嫂,那年在墙外弹的是什么曲子?”
“笑傲江湖。”顺口问,“怎么知道是?”
他大笑,“弹成那样还自陶醉地跑出来表演,猜除四嫂可能没第二个人有如此胆量。”
什么意思?“十三,是弹得不好?”咬牙,“那是谁感动得以箫声和应?”
“那不是和应,是想告诉琴不是那样弹的。不过好象有人还是没明白。”
切,时过境迁,他死不认帐也拿他没辙。
“琴虽然弹得不好,但曲子不错。四嫂,还有什么好曲子可以教教的?”
教他?“好曲子多的是,不过,要拜为师。”摆谱。
“可以,但要看的曲子够不够好。”他无所谓地。
“没问题。”洋洋得意,看来要有个皇子徒弟,“吧,想听什么样的?豪迈的、悲壮的、哀怨缠绵的还是情深意长的?”
“都行。”
春果然是充满希望的季节,康熙终于解除十三的监禁,恢复他的自由,但十三不知是不是当几年闲人当上瘾,变得懒懒散散,正事不做,游手好闲。还以为他真的被关十年,原来不过是三年,其余那七年纯粹是因为某人偷懒才看不到他的踪迹。
“今又和十三弟聊什么?”
“没聊什么,就是和他唱唱歌弹弹琴。”解下头发坐到梳妆台前,准备梳头睡觉。
胤禛走到身后,拿起梳子,细心地慢慢帮梳理长发,“十三弟还是不肯回到朝堂?”
看着镜子中无奈的他,“看还是放弃吧,他现在只想当闲人,就让他过几年他想过的日子吧。”以后有得他忙的。
“以为他会听的。”
听的?自己也是闲人个,哪来的服力?每次去都只会和十三打浑。
“担心十三弟整赋闲在家会意志消沉。”
意志消沉?那个老和抬杠的十三无赖?看他可是斗劲十足,怎可能意志消沉。
“放心吧,十三不会。”
“但愿如此。”
如果春让人感到充满希望,那么年的冬季就让人觉得有些凄凉。
听废太子用矾水传递书信,让个叫什么普奇的保他当大将军,结果康熙把普奇抓。
胤禛告诉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太子想当大将军?怎么可能,太子他都当得不开心,当大将军干嘛?是不是又闲得无聊?还用矾水写信?他想研究化学吗?要不要帮他弄个实验室?
不过,做如此想的只有,康熙只会觉得太子是想造反。可怜的胤礽同志,为何要自找苦吃?
“额娘(秋姨)。”乐乐溜烟小跑进来,后面跟着弘时。
“弘时,乐乐。们怎么起回来?”放下手中的花剪。
“妹妹想回家,所以就带起回来。”已经十二岁的弘时像个小绅士,彬彬有礼。
“秋姨是在干什么?”见剪下已结果的葡萄枝,他好奇地问。
“今年的葡萄长得太好,在分果。”
“分果?为什么?结得越多越好不是吗?”
“有时候结得太多也不好,长得太密,养分不足,反倒结不出好果子,现在把多余的剪掉,样,剩下的果实就有充足的养分,结出来的果子才会又大又甜。”解释。
“原来如此。”弘时笑着。
“额娘,今年还酿葡萄酒吗?”乐乐问。
“到时再。”
“。额娘,云飞哥哥有没有写信回来他何时回家?”乐乐无聊地问。
“没有。想云飞哥哥?”
“唔。云飞哥哥到哪?”
“上次来信到云南。他云南那边的山上药材多,他和他师傅想在那里多逗留些日子找些好药材。”云飞误打误撞拜个不单武艺高强还精通医术的师傅,结果太医院那边已经不怎么去。今年开春,他就跟他师傅去云游四海,害得十六老向唠叨他师傅偏心。
“真羡慕他。”弘时,“秋姨,能不能跟云飞哥哥,让他下次带上起去?”
看不出来他骨子里也么好玩。“弘时,阿玛和额娘会同意去吗?”
“只要秋姨肯帮向阿玛几句好话,阿玛定会同意的。阿玛同意,额娘就不会反对。”
算盘打得挺精,但怕李氏会告拐卖儿童。
“可不敢,外面的世界那么复杂,若是有个损伤什么的,阿玛和额娘不把吃?”
“秋姨。您就帮帮吧,有云飞哥哥在,不会有事的。秋姨,求求您。”弘时软软地,纯净的眼眸里闪着小星星。
浑身发软,“好啦好啦,以后再。”为什么对帅哥总是没辙?
“那就当秋姨同意。秋姨过做人要讲诚信,您不会糊弄们的,对吧。”弘时狡猾地拿的话堵。
小子,在等呢。“可没保证定行。”
“额娘,也要去。”乐乐在旁插口。
“凑什么热闹?”
“云飞哥哥、三哥哥都可以去,也要去。”
“不行。”口回绝。
“为什么?”
“谁让是当红炸子鸡?可不是和阿玛做得主的,要皇爷爷同意才行。”
“额娘,什么是当红炸子鸡?”
“就是太得宠的意思。”
“可是额娘,不喜欢住在宫里。”乐乐不乐意地。
“为什么?”
“在宫里,皇奶奶和嬷嬷老是要学学那的,还不让经常回家,都不好玩。”
“没办法啊,谁让皇爷爷、皇奶奶喜欢呢?样想,皇爷爷每处理国事很辛苦的,皇奶奶个人在宫里没人陪也很寂寞,阿玛和额娘不能陪他们,就当是帮阿玛和额娘尽尽孝心,多陪陪他们,让他们开心。”劝着。
“可是人家不开心。”乐乐闷闷地。
“乐乐,做人不能只顾自己,他们是的爷爷奶奶,有责任有义务去陪他们。想想,若是看到爷爷奶奶开心是不是也很开心?”
乐乐想想,“是。”
“那就对,给别人带来快乐的同时自己也能得到快乐。明白吗?”
“明白。额娘。”
“真乖。”高兴地,“好,今额娘下厨给们两个做些好吃的心好不好?”
“好。”乐乐开心地,“要吃蛋糕。”
“弘时呢?想吃什么?”
“只要是秋姨做的都喜欢。”
“那今就给们做个水果蛋糕。”
“谢谢秋姨(额娘)。”他们喜上眉梢。
乐乐很听话,没过多久,又乖乖地跟他阿玛入宫尽孝去。
唉,话虽然得官冕堂皇,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怪康熙,他那么多孙子孙,找谁不好,偏要来抢的乐乐,可只有个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超短,对吧。将就着看吧。
我知道大家喜欢看我这文是因为比较轻松,后面的时局太复杂,我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写得简单一点。耐心等等,各位亲们。
'正文 探病'
“昼昼,又个人跑出来干什么?”秋老虎的威力果然够大,好不容易等到太阳下山才敢到湖边散散步,却见弘昼趴在棵大树下聚精会神地不知看什么。
“秋姨。”弘昼抬头,像是怕惊动什么,轻轻地叫声又噤声屏气地继续看。
他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好奇,放轻脚步蹲到他身边,悄声问:“在看什么?”
弘昼凑到耳边,“秋姨,在看蚂蚁。”
蚂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树根下有个蚂蚁洞,群蚂蚁正将条小青虫往洞里搬。忍不住笑,小孩就是小孩,对什么都好奇,“好看吗?”问。
“秋姨,别吓跑它们。”弘昼紧张地阻止出声。
“没关系,它们听不见。”
弘昼松口气,“秋姨,它们抬虫子干什么?”
“抬回家吃啊。”
“可是它们么小,虫子么大,怎么吃得?”
“怎么会吃不?它们家里还有很多很多蚂蚁,起吃就吃完。”
“秋姨,些蚂蚁好厉害,么大条虫子都搬得动。”
“当然啊,别看它们个子小,个个都是大力士,能搬动比自己重几十倍的东西呢。”
“秋姨,为什么它们经常碰头呢?是看不清路撞到吗?”
“不是,看到他们头上那两根细细的须没有?那是它们的触角,它们碰头是在通过触角交谈。”
“。”弘昼又全神贯注地盯着蚂蚁看,蹲在旁陪他,小子好动得很,到晚乱跑。
“姐姐,们在干什么?”有人在身后问。
回头看,是福雅和弘历,“们在看蚂蚁。”
“四哥,要不要起看?”弘昼高兴地招呼弘历。
“不要,脏脏的。”弘历看到弘昼趴在地上,身的尘土,皱着眉拒绝。
“四阿哥,去和秋姨娘、五弟弟起看吧。”福雅温柔地劝弘历。
“额娘……”弘历看看福雅,乖乖地蹲到身边。
“弘历,不喜欢看吗?”
弘历又转过头看福雅,“喜欢。”
听他口中喜欢,可脸上却没喜欢的样子,:“历历,不喜欢就去玩别的吧。”
“怎会不喜欢呢?四阿哥也很喜欢些小动物和花花草草的,对吧,四阿哥。”福雅笑着。
“是。”弘历低低地答。
看看福雅又看看弘历,感觉他们有些怪怪的,但又不知怪在哪里。继续和他们起看蚂蚁,直到蚂蚁把虫子搬入洞中才起身。帮弘昼拍净身上的尘土,掏出手帕沾湖水擦干净他脏脏的小手,顺手牵起他准备把他送回耿格格那里。
“五阿哥真是活泼可爱,难得姐姐么有耐心陪他。”福雅和弘历跟着们起去。
“小孩子好奇心重,适当地引导可以让他们从中学到很多东西。”
“姐姐的是。对,姐姐有没有听八爷病?”随口问。
“八爷?”胤禩?
“是啊,听好象病得不清,太医都有些束手无策呢。”
“是吗?”么严重?
们边走边闲聊。
晚上胤禛回来,忍不住问:“胤禛,听八爷病?”
“怎么知道?”
“福雅的。很严重吗?”
“是有些麻烦。”他答。
连他都么,应该挺严重的。是什么病?
“在为八弟担心?”他酸溜溜地。
瞪他,“想什么呢?毕竟们相识场,他病,担心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担心吗?”他盯着,眼神变得幽暗幽暗。
又使什么小心眼。“不止担心。”故意。
“?”他声,眼中发出危险的信号。
笑,“还有关心、闹心、烦心……”话没完,赶紧闪身跑开,躲避他伸出的狼爪。
他追上,从身后箍紧,轻轻咬上的耳垂,“不许关心他。”
的耳垂最禁不起痒,不由得缩起脖子,全身发软,“好好,别闹。”靠在他怀中,他发出得意的闷笑声,“小气王爷。”咬着牙。
“敢小气?”他猛地收紧手。
“不是小气是什么?儿都么大,还能跑到哪去?”
他哼哼,“谁知道?八弟、九弟玉树临风,多少人想嫁他们?”
“切,要是会喜欢他们,早八百年前就喜欢上,还轮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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