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月色撩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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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四哥还没醒。”
他醉得那么厉害?
十三笑了,“我知道你还是关心四哥的。我也该走了。”他站起身。
我送他出去,刚到门口,他突然转身,脸色有些古怪,“四嫂,你知道九哥……唉,算了,还是不说了。”他尴尬地笑笑,欲言又止。
九阿哥?我心生不安,“九阿哥他怎么了?”
十三犹豫了一下,说:“九哥好象对四哥有些误会,这些日子一直找四哥的麻烦,无论四哥做什么他都会阻拦。”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我,“四哥吩咐不让你知道的,你可不要跟四哥说是我说的。我走了。”话一说完,他急急地走了。
好好一个新年,被十三搅得我心烦意乱。
九阿哥,他凑什么热闹?我和胤禛的问题,他插进来做什么?阻拦?以他的性子,但不只是给胤禛添麻烦那么简单,别不会搞什么阴谋吧。还都瞞着我!
胤禛……他真的是怕失去我才不肯让我生孩子?为什么以前问他他不答?如果,如果他早跟我说,我也不用这么痛苦。不过,即使他早说了,我会同意让他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吗?不,我还是不会同意,结果还会和现在一样。
为什么老天要捉弄我们?唉,头疼。
他现在一定也在头疼吧,好好的学什么借酒消愁?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却做这种傻事。
“希望你不要辜负四哥对你的心。”
十三,你对你四哥的一片真心我是了解了,可我的心你四哥了解吗?
爱情是自私的,容不得第三者的插足。但又有人说爱情是无私的,爱一个人就是要给他幸福。对胤禛来说,除了爱情,生命中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亲情、责任、理想、使命,如果硬要他舍弃那些东西,即使我给了他全部的爱,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开心。那样爱情就会成为他的负担。我该怎么做?
罢了罢了,以为离开他的家会得到安宁,可现如今不也一样烦心?
“不要折磨你自己。”
还是他清楚我,折磨他也是折磨我自己,何苦呢?
既然无法逃避,就回去面对吧。还有九阿哥捅的一大摊烂摊子要收拾,我可不愿看到他们斗得两败俱伤。
“兰香,梅香。”我叫。
“主子。”兰香梅香迅速进来,“请主子吩咐。”这两丫头两眼放光。
“收拾东西,咱们回家。”
“是,主子。”她们异口同声,兴奋地答,马上开始利索地收拾。
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福晋,秋月回来给你请安了。”不等梅香她们收拾好东西,我先带了兰香直奔圆明园。
我的突然回归令福晋措手不及,又是欢喜又是失落,“回来就好。大冷的天,快点回房歇着吧,不要伤了身子。”
“是,谢福晋不怪罪秋月。”我行了礼,向她告退。
“秋月,”福晋落寞地说,“爷,还在书房。”
“谢福晋,秋月知道了。”我朝她抱歉地笑笑,又奔向书房。
秦全一见我,远远就迎了上来,“侧福晋,您可回来了。”
“爷呢?起没有。”
“还没呢。”
我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醒?推门进去,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我走进书房里的小套间,胤禛躺在炕上,身上盖着的被子半拖到地上,他紧闭双眼,眉心紧皱。睡得很不舒服吧。我走过去,帮他拉起被子盖好。
“出去!”他冷冷地说。
他醒着?在赖床?
“是,爷。”我答。
他猛地张开眼,“是你!”他布满红丝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
“你以为是谁?”我轻笑,他那么凶,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敢进他的书房?“还不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不怕人家笑你堂堂雍王爷也赖床?”
他忙坐起身,我拿过搭在一旁的外袍,唔,又是一股酒味,“怎么喝那么多酒?”我把衣服丢过一旁。
“呃,昨晚和十三弟喝了一点。”
“才一点吗?喝酒伤身,以后少喝点。”
“好。”
我翻着他的小衣柜,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帮他穿上,他可能宿醉未醒,呆呆地任我摆弄。
“你,真的回来了?”他轻声地问。
“是的,回来了。”难不成他以为在他面前的是鬼?
“再也不走了?”
“不知道,可能不走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真不习惯,还是原来那个酷王爷好。
“秋月。”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谢谢你肯回来。”
我静静地让他拥着,好一会,才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臭死了,昨晚你泡到酒缸里了?还不快去洗洗。”
“你帮我洗。”
我红了脸,“想得美。”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计较太多,可见到他那两个挺着小肚子的老婆时我还是喝了一整坛的镇江陈醋,幸好吃团圆饭时我没坐在他身边,要不然,我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出格之举。没有发泄的渠道,我唯有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一顿饭下来,也没吃上几口。和我同样没吃上几口的还有坐我旁边的钮祜禄。福雅和年氏身边的耿格格,但人家是害喜,我是郁闷的。
晚上的时候,我直接把背对着他,一整夜,两人都没睡好。
'正文 十三番外'
十三番外
爱新觉罗家出情痴。前有太宗皇帝独宠辰妃,世祖章皇帝为了孝献皇后皈依佛门,皇阿玛为了孝诚仁皇后空悬后位,现在,我们这一辈,也出了一个,不,应该是两个情痴,冷静睿智的四哥和风流倜傥的九哥,这两个最最不可能的人,偏偏做了最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昨晚,本应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四哥却拉着我在他的书房喝酒,一向沉稳、自制的四哥竟喝醉了。一时情急,带着五分心痛,三分气愤,二分不明,我突兀地一大早跑去找害四哥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四哥的侧福晋—韩秋月。
然而,从她那出来后,我却不知这趟是来对了还是来错了。
男人和女人一样,男人不能容忍女人的不忠,为何女人就要忍受男人的背叛?
这是她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平常吗?怎么就成了不忠了?
然而,当她问我,若是我心爱的女人有了别的男人,我会不会原谅她,继续接受她,我当场惊呆了。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耻辱!
但,她的一句“将心比心”让我无从辩解!
将心比心。我一直以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给她名分,给她地位,给她宠爱,喜欢她就多去几次她的房里,这就够了,我从没想过,当我对其他女人尽为人夫的责任时她会怎么想,当她独守空房时她会不会伤心忌妒。直到今天,听了她的一番话,我才顿然醒悟:原来,男人和女人都只有一颗心!
韩秋月,一个我所见过的最奇特的女子!
第一次见到她,她正在开心地放风筝,还唱着快乐的歌调。她脸上缤放的笑容比春花还灿烂,运动过后红扑扑的脸蛋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明艳,纯净的眼神如同草原上最美丽的湖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率真的女孩。
“她是你四哥我胆大妄为的女人。”四哥说这话时有几分气恼,还带着几分妒忌,从来没听过四哥这样说话,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原来她是四嫂,我不禁有些羡慕四哥。
这么美丽的女子,我怎么从没听四哥提过?我经常去四哥家,也没见过她。听他们的对话,她竟是被四哥赶出府的。四哥既然把她赶出去,一定是讨厌她才对,但为何四哥见了她是又喜又怒,还带着几分醋意?有意思。当四哥说让她回家,她听了不只没有半点开心,反倒很无奈,很不情愿。奇怪的女人。
那天过后,四哥也变得很奇怪,有些心不在焉,他差了秦全不知去调查什么事,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说。再后来,四哥更奇怪了,心情时好时坏,一向冷漠的他有时莫名其妙的不知想到什么开心的事,竟会不由自主的变得温柔,甚至不自觉地微笑!这是我那冷面四哥吗?
从小我就跟在四哥身边,他沉默内敛,冷静严肃,如今这状况,真让人好奇。
不久后,我明白了,原来四哥变成这样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叫韩秋月的女人。
那天,四哥心情很好,在书房里兴致勃勃地练字,秦全进来了。
“回四爷,您要奴才查探的事奴才查到了。”秦全看了看我。
要我回避吗?
“说吧,十三爷不是外人。”四哥停了笔,神情显得有些急切。是什么事让他失去冷静?
“奴才查探过了,她确实是韩夫人没错,奴才让她的乳母亲自确认过了。”
“哦。”四哥眼中露出欢喜的神色,“她在庄里都干些什么?”
“夫人每天不过是看看书、养养花,偶尔带着奴婢出庄外游玩,她对下人很宽容,庄里的人都很喜欢她。”秦全说,目光有些闪烁,似乎还藏着话。
“就这样?”四哥也看出来了。
“还有,就是,就是……”秦全吞吞吐吐。
“说。”四哥严厉地说。
“奴才听说,八爷、九爷、十爷经常去庄里,夫人和他们一起喝酒吟诗,下棋谈天,好象,好象很开心的样子。”秦全越说声音越低。
四哥一脸的震惊,我也不敢置信,八哥、九哥、十哥?他们和小四嫂说笑玩乐?这,这怎么可能!
“还有什么?”四哥恢复了冷静,只是脸色铁青。换了谁听说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交往过密都不会高兴,更何况,还很“开心”?
“奴才还听说,十爷送了副棋子给夫人。”秦全郑重地说。
棋子?这有什么稀奇?
秦全见我们不明,解释说:“那副棋子并非一般的棋子,据说是十爷从九爷处求来的。”
求?不过是副棋子,十哥也要求九哥要?
“那副棋子一共有60颗,全是像爷的朝珠一般大小,有六种颜色,六种品种,有东珠、羊脂白玉、珊瑚、玛瑙、松石,最珍贵的是那10颗祖母琭翡翠珠!”
“祖母绿翡翠珠?不会是九哥准备送给宜妃娘娘做寿礼的那种吧?”我忍不住问。听说九哥花了大价钱,耗时半年多才找到了十八颗上好的祖母琭翡翠珠,准备用来献给他的额娘宜妃娘娘做寿礼的。
“回十三爷,正是。因为十爷要得急,所以九爷把刚找到的翡翠珠给了十爷十颗。”
十颗?九哥一共才寻到十八颗,就给了十哥十颗,还只是让十哥送给韩秋月做棋子!这简直不可思议!我惊讶地看向四哥,他亦动容了。
这个韩秋月到底是什么人物?能让九哥十哥如此待她,而四哥,像是也对她上了心。上次见她,明明是个最单纯不过的女子,不可能是八哥他们放在四哥身边的,如若是,又岂会毫不掩饰地显露出与她的特殊关系?但他们这又算什么?我不明白,看四哥好象也不明白。
很快,真相就出来了。
那年出塞,四哥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他把韩秋月带上了,他解释说是因为四嫂缺个使唤丫头,所以让她暂时服侍四嫂。四哥跟我说的时候,脸上泛起微红,这么蹩脚的理由,我听了都觉得羞愧。
多了她,那年的草原之行变得很有意思。先是九哥变得失魂落魄、易暴易怒,见了四哥就像见了仇人一样,听说他还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