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月色撩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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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额娘帮他擦过。你那个药不可能也是额娘给的吧。”
果然是九阿哥。干嘛要把这么好的药给我,他自己却不用?
“今天九弟也受伤了,跟你有关吗?”
“奴婢从马上摔了下来,是九阿哥救了奴婢。”面对他犀利的目光我不敢撒谎,反正以他的手段要知道也不难。
“哼。看来九弟对你果真是不同。”
是真的不同,我也明白了,还能说什么?我或许只把他当朋友,但他却未必那么想。
“如果不想惹麻烦,我看你最好不要再擦那个药。”
“知道了。”我闷闷地答。
他看了看我的左肩,“这两天你不用去福晋那了。”
“谢四爷。”
胤禛走后没多走,他的贴身太监高无庸也给我送了瓶药,看到他给的药,想起九阿哥给的,我不由得叹气。九阿哥人不是说不好,也不是说我知道他悲惨的结局所以疏远他,其实有他那么帅的男朋友也挺有面子的,只是我从未没想过会在这里谈恋爱,更没想过要和别人的丈夫谈恋爱。
握着九阿哥送的药,觉得放哪都不合适,只好随身带着,有机会再还给他。
肩上的伤有些重,虽然上了药,还是隐隐作痛。在帐里躺了一天,期间两位小阿哥可能是因为内疚,来看过我一回,不过怕被人发现,我只让他们坐了一下子就走了。听他们说九阿哥今天也留在帐里休息,不过他那里肯定比我这里热闹,他是皇子,关心探望的人自然不会少得了。
到了晚上,可能是白天睡多了,刚过了三更就醒了,再也睡不着,听到旁边夏荷发出微微的呼吸声,睡得正香,我干脆走出帐蓬,途中遇到巡逻的侍卫,我出示了四贝勒府的通行牌,他们也就没问。
走出营区,我坐在一个小土丘下,仰望星空,古代草原的星空特别的澄净,如同一面黑色的天鹅绒上镶嵌着的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偶尔,还有流星划过。明知对着流星许愿是不可能实现,但我还是许了一次又一次的,每一次都是希望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就回到属于自己的家。
不知过了多久,正准备回去,远处隐隐传来脚步声,我忙静止不动。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土丘上站定。
良久,一个颤抖的稍嫌尖锐的声音响起:“太子爷,请您还是回去歇息吧,这里风太凉,要是皇上知道会降罪奴才的。”
“滚。离爷远点。”太子冷冷地喝道。
原来是太子爷。说到康熙的这个太子,他的一生真的很可怜,一出生就被封了太子,却又遇上康熙这种长寿的皇帝,当了几十年的太子都转不了正,还有一大群出色又野心勃勃的兄弟,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简直让他变成活生生的箭靶,稍有差池就会授人以柄,地位不保不说,连小命都不保。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他,在这么巨大的压力下他竟然撑了几十年不变疯,也算是个狠角色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出来时穿得太少,虽说是夏天,可草原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本想呆一阵子就走的,却遇上太子赖着不走,怎么办?手臂已经冷得起了鸡皮疙瘩,鼻子一阵痒痒,我忍不住打了个阿嚏。
“谁。滚出来。”
这下完了。我认命地站起来,远处太子的随从迅速围了上来,出鞘的刀剑闪着冷冷的白光。
“奴婢见过太子,太子吉祥。”
“你是谁?竟敢躲在这里图谋不轨?”
“禀太子,奴婢并非图谋不轨,奴婢在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是我先来的,要不是你,我早就走了。
“哼”太子冷哼一声,一挥手,他的随从退了下去,“你都看到了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是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这里吗?我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看,我不禁有些发愣,在清冷的月光下,他脸上竟然残留着泪痕?他哭了?
仿佛发现自己的秘密被揭穿,他恼羞成怒。
记起好象书上说过什么太子骄纵、暴戾,对臣民百姓,稍有不从便任意殴打甚至虐杀。但眼前这个暗自伤心落泪的太子温文尔雅,玉树临风,怎么看都不像那种暴戾之人,难道说传闻有误?
“奴婢只看到了一个伤心的男人。”我该死的同情心又在泛滥。
“大胆狗奴才,不怕爷杀了你。”太子怒喝。
“太子要杀奴婢,奴婢自然是怕的。只是不知太子为何要杀奴婢?”
“你说呢?”太子眯眯眼,浑身散发出阵阵戾气。
“难道是因为看奴婢到太子爷落泪了?”我直视太子的眼睛,“喜怒哀乐是人之常情,开心就笑,伤心就哭,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连这都不能,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开心就笑,伤心就哭?”太子低喃,身上的戾气一下消失无踪,随之显得失落不已,他不再看我,仰望星空,突然他一阵轻笑,我忍不住皱眉:他的笑声比哭还难听。
身为太子,他也许是真的连哭都不能吧。
“你这是什么表情?”
啊,我回过神来,发现太子的脸竟已凑到我跟前,漆黑的眼眸直盯着我。
“你这是可怜我?”他不屑地说,“小命都快不保了,竟敢可怜爷?”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却感觉不到他的杀意:“您做了这么久的太子,一定累了吧。”我莫名地冒出一句。天啊,我八成是被冻晕了头脑,竟敢胡说八道。
“你认为我会累?你不觉得当太子很风光?”他脸色古怪,连语气也变得古怪。
“高处不胜寒。风光不过是外人眼中所见,事实只有您自己知道。”死就死吧,我照直说。
他低笑:“你说的话很有意思,从来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反正都要死了,起码把话说完,“您是太子,无论做什么,做得好是应该的,做不好就是你的错,整天这么战战兢兢地活着能不累吗?其实我很佩服你,竟然撑了这么久还不倒。”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是诛九族的大罪?”他审视着我。
诛九族?如果诛九族的话,包不包括他在内?如果胤禛算是我的“丈夫”的话,他可是我“丈夫”一族的。我笑。
“你笑什么?”
“奴婢在笑奴婢的九族有什么人,不过无凭无据的就要诛奴婢九族,怕是没那么容易吧。如果我不承认呢?”
“本太子说的就是凭据。”他轻哼。
“哦。”我忘了这是皇权时代,太子说的话谁敢质疑?
“怕了?”他讥笑着问。
我撇撇嘴,还能由得我怕不怕吗?
“你叫什么名字?”
对了,他不知道我的名字,只要我躲起来,他找不到我还诛什么九族?他不可能去抄四贝勒府吧。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你?”他痞痞地笑,和九阿哥倒有几分相像,不愧是兄弟。
我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他是妖精啊,连我心里怎么想的都知道?
“阿嚏。”冷风一吹,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大大的阿嚏。
他轻轻一笑,“走吧,别没等爷杀你你倒自个先冻死了。”
不杀我了?我心里直乐,利落地福身,脆声答:“是,奴婢告退。”说完,怕他后悔,我转身就走。
“以后别这样说话了,小心你的脑袋。”他嘲笑着在我身后说。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跤,回头:“是。谢太子爷提醒。”
太子又是一阵轻笑。
为什么我只是出来看个星星都会遇上麻烦?都怪康熙生得太多儿子,去哪都能碰到。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呆在帐里好了,幸好出来时带了几本书,要不然真闷死了。
'正文 不幸当了回戏子'
不幸当了回戏子
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还是抽空就跑来看我,这回他们学聪明了,懂得先请示领导,可以光明正大地来。他们陪我聊天,缠着我给他们唱歌,唱累了,我也弄些小游戏给他们玩,结果他们更加加倍地折腾起来,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只得绞尽脑汁地为他们想着小时候玩过的游戏。
这天,我们正在玩飞行棋,十阿哥竟也来了,见了非要凑一脚,自从身份被揭穿后,他还是头一回来找我。玩了一会,十阿哥把棋一推:“不玩了,这小孩的玩意没意思,还是跳棋好玩,早知道我就把棋拿来了。”
“你没还给九阿哥吗?”我有些惊讶。
“干嘛要还给九哥,我好不容易才抢来的,哪能还他。”十阿哥咧开嘴笑,“那次求了九哥好久他都不肯给,连八哥也不帮忙,后来我说我向你保证了一定要找到九哥才肯给。”
“什么是跳棋?”两位小阿哥一听有新鲜玩意两眼又开始发光。
“不干你们事。”十阿哥把眼一瞪,不理他们。
想起十阿哥每次出现都跟八阿哥或九阿哥在一起,这次单独行动有点奇怪。难道他是瞒着八阿哥他们偷偷跑来的?
“十阿哥,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八阿哥和九阿哥呢?九阿哥的伤好些了吧。”
“九哥好多了,有八嫂九嫂看着,没事。八阿哥去见那些蒙古大臣了。”
“你怎么不跟着去?”
“不去,看到那个策凌我就想揍他。”十阿哥没好气的说。
“策凌?什么人?他得罪你了?”
“就是刚到那天在宴席上要给皇阿玛献舞的那个蒙古人,我一看他就不顺眼,什么献舞,明摆着是来示威的,一个小小的准噶尔部落,还敢猖狂。那次打猎要不是他,十四弟哪会输给老十三?偏八哥不许我揍他。”
“你还是听八阿哥的,要是让皇上知道就不好了。其实,要杀他的威风也未必一定要动武。”我摁下他的暴脾气。
“你有办法?”十阿哥来了兴头。
我想了想:“不能动武,既然他献舞,那你们也献舞好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办法,现在哪来得及弄什么舞?再说了,那些女人家玩的玩意能杀什么威风?”他不屑地说。
“谁说跳舞只是女人玩的?”我摇头,“舞剑你们都会吧,找几十个侍卫一起舞剑,然后配上我教两位小阿哥唱的那首《精忠报国》,看他们还怎么威风。”
“《精忠报国》?什么歌?”十阿哥问。
“两位小阿哥?”我一使眼色,十五阿哥、十六阿哥立刻背着手站好,端正面色唱起来。
“怎么样?”等他们唱完,我问十阿哥。
“秋月,你从哪学来这么好听的歌?”十阿哥懊悔地问,“以前都不见你唱。”
我笑,以前你们也没说要我唱啊,“唱着这首歌,配上乐鼓,再叫上一群侍卫舞剑,你觉得怎么样?”
“好。”十阿哥利落地答了,拉上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就要走。
“等等。”我忙叫停他,怕他就这样上场,我仔细地和他商量了具体的细节,然后十阿哥兴冲冲地走了。
那天过后,那三个人就不见了人影,八成忙着去练歌舞了。
福晋平日里也没什么事,除了陪陪德妃,就是和妯娌们跑跑马,聊聊家长里短。这天早上,福晋给德妃请了安,又陪着她说了会话,就和十三、十四福晋一起去找太子妃,正好八福晋陪着太子妃从帐内出来,说准备去骑马,福晋听了自然也就跟着去。
一群女人正浩浩荡荡地要向围场走去,远远一个明黄的人影带着几个人走来,原来是太子回来了,大家顿时止了步。
“臣妾给太子爷请安,太子爷吉祥。”像是训练有素,待太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