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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皇家小地主-第62部分

小说: 皇家小地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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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鹏,快松手,有啥话好好说,别忘了咱今天为啥来的!”蒋赖子凑近蒋大鹏,悄声说道。
  蒋大鹏想到在赌坊欠下的银子,又想到赌坊老板最后的那番话,不禁打了个冷颤,却也不甘心就这样松开安大宝,于是拽着安大宝肥厚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一圈儿,这才松开他。
  安大宝得了自由,忙不迭跑进安青山怀里寻安慰。
  安青山看着儿子被揪的红肿的耳朵,火冒三丈,“大宝你先家去,这里交给爹!”
  这个时候安大宝乖觉的很,哭嚎着颠颠跑进院子搬救兵去了。
  院外,蒋氏父子和安氏兄弟形成了两两对峙的格局,只蒋赖子明显不在状态,他连连对安青山摆手,“青山啊,你莫误会,大鹏不过是和孩子闹着玩呢。哪能真下重手。再说,咱们都是自家人……”
  “谁跟你是自家人!”这时,安禄牵着安大宝走了出来,一张馒头脸冷凝的骇人。显见是气得不轻。
  “蒋赖子,我早与你说了,我安家与你蒋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若是还来纠缠,那你就把蒋氏领回去吧!”安禄决绝道。
  男人吗,睡不想家里女人多些,只是女人多了麻烦就多了,他家里还只两个女人,就闹得鸡飞狗跳的,幸好在他还没有犯下大错的时候就迷途知返了。还能和发妻过和乐的日子。
  现下这蒋氏已经没了颜色,不能取悦他了,自上回偷钱挨打之后身子也一直不好,家里的活也干不了,这样的人养在家里。还不是白吃饭的,莫不如让这蒋赖子领回去。
  安禄打的好主意,奈何有人不买账。
  蒋大鹏扯着嗓子吼道,“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好好的妹子跟了你,一天好日子没过上,你现下好了,当了里正又儿孙满堂了。就想抛了我妹子!想得美,想让我们把妹子领走也行,还我妹子的清白身子,还我妹子年轻貌美,你要是能还,我们立马把人领走!”
  安禄又不是神仙。哪能还得了那些,被蒋大鹏几句话噎的不行。
  刚刚安大宝的哭嚎外加蒋大鹏的大嗓门,村里已经不少人听到动静来看热闹了。更多好书请访问 浩扬电子书城 。Chnxp。 
  平日里大家都顾忌这安禄是里正,面上对他们一家极其客气。家里有孩子的,被安大宝欺负了也不敢吭声。现下见安禄惹了麻烦,被人呛了声,面上不显,心里可都乐开了花。
  人越来越多,蒋大鹏也越来越得意,人越多越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不怕没脸,若是安禄也不怕没脸的话,那跟他继续纠扯好了。
  “咱们有话就直说!”蒋大鹏清了清嗓子,继续吼道,“我妹子跟你的时候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当初说亲的时候你是咋说的,你说就像对待发妻一样对待她。可是现下是什么情况,她在你家过得猪狗不如,还要时不常的遭你们打骂,连家里的小辈都直唤她‘蒋婆子’,这就是你说的好好对她?”
  安禄不服,刚想说打蒋氏是因为她偷钱,奈何蒋大鹏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谁不是娘生父母养的,你家孩子可劲儿疼,我家妹子就该任你们糟蹋,哪有这样的道理!今天我就要给我妹子讨个说法,刚刚安禄的话大家伙可都听到了啊,他可说让我把妹子领走了,大家伙说说,有他这么不要脸的吗?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面当里正?”
  这个话题比较敏感,涉及到了安禄的身份,安禄再不能任由蒋大鹏胡说,他大喝一声阻了蒋大鹏的话,皱眉道,“有话进去说,在外面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语气还很声音,但是蒋赖子和蒋大鹏都知道,他们的事儿差不多成了。
  果然,进到屋里,不等蒋赖子开口,安禄便直接问道,“说吧,要多少银子?”
  蒋赖子搓了搓手,很是不好意思地道,“不多不多,就五十两!”
  安禄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头,五十两还不叫多?
  他怒目瞪着蒋氏父子,大手啪地拍在桌子上,“你当我这里有金山银山不成,莫说五十两,我这儿连五两都没有”,说着,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仍在桌子上,“就这么多了,要你们就拿走,不要也没办法。”
  蒋赖子伸手要去拿银子,是少了点儿,可也比没有强打。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银子,就被蒋大鹏拉住了。
  “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告诉你,就五十两银子,少一个子儿也不行。我们也不是那不讲理的,给你三天时间让你筹钱,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等三天后拿钱立马走人,保证以后再不来你们安家村!”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月下谈心葬情丝

  蒋大鹏一番话说完,也不等安禄回话,便径直坐到扶手圈椅上,身子软趴趴的靠在后面,还把脚抬上了桌子,晃啊晃的。
  安禄气得不行,还要拒绝,只是不等他开口,蒋大鹏又道,“你别想着你们安家人多,就能把我撵出去。我告诉你安禄,你要是不给我们银子,我就能让你出不了安家村!”
  蒋大鹏用一种你信还是不信的眼神看着安禄,安禄自然是信的,蒋氏父子有多混,太平镇里哪个不知道。
  安禄没了主意,甩甩袖子出去了。他转身刚走,蒋赖子就把桌上的碎银子藏进了袖袋里,然后坐到蒋大鹏身边,学着蒋大鹏的样子问道,“大鹏,你有把握他能给五十两银子?”
  “没有把握”,蒋大鹏实话实话,继而对蒋赖子神秘一笑,“我还有旁的事儿要做。”
  战战兢兢过了一天,也没见蒋氏父子寻过来,覃初柳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晚饭过后,元娘和梅婆子凑在一起做针线,马上就过年了,正月里一个月不能动针线,所以元娘打算这几天给小河、谷良、戚老头儿都添置新衣,还要给覃初柳做些小玩意,活计着实不少,晚上还要加班加点。
  覃初柳看着她们忙活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出个头绪来,又怕伤了眼睛,不敢在油灯下练字,便趿拉着鞋出去找隼玩儿了。
  覃初柳觉得,隼除了觅食的时候凶狠点儿外,平素里和一条大狗没有区别,都喜欢有人挠它痒痒,都喜欢趴在外面晒太阳,都喜欢头枕在前爪上懒洋洋地谁都不搭理。
  出来寻到隼的时候,正巧小河也在,他有些怕隼,不敢靠隼太近。只远远地看着它。
  覃初柳犹豫了下,要不要上前与小河说话,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小河。你在干啥?”覃初柳上前说道,“隼很乖,你可以过去跟它玩儿。”
  她的话音刚落,隼便跑到了她身边,轻轻地磨蹭她的腿,覃初柳知道这是隼想让她给它挠痒痒了,便从善如流地蹲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给隼挠痒痒。
  皎白的月光照射下来,驱走了恼人的黑暗,女孩儿温暖和煦的笑脸沐浴在圣洁的月华之下。比熊熊之火还让人觉得温暖、心安。
  小河侧头看着覃初柳,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小河的目光那么炙烈,覃初柳怎么会感觉不到!
  她一边给隼顺毛,一边想着怎么开口,过了好一会儿。丝丝寒凉已经穿透她的棉衣,让她战栗,她才开口说道,“小河,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是什么样?”
  直接说覃初柳可说不出口,于是她想出了迂回战术。
  小河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才道,“不是说好了。我以后给你和大姐管家嘛。”
  “那管家之后呢,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覃初柳再接再厉。
  “管家之后……”小河停顿了很久,畅想以后的日子,小河的脸有些红,幸好他坐在阴影里,皎白的月光照不到他。旁人也不会发现。
  “管家之后,就娶一个媳妇,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好像,村里人无论有没有出息。都是这样过来的。
  “哦,小河的愿望很简单啊,以后一定会实现的!”覃初柳信誓旦旦。
  小河心下一喜,一定能实现,那不就是说,他和柳柳……
  “小河,我以后也要找个老实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终于说到正点了,覃初柳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开始谨慎起来。
  小河心里更是欢喜,他不就是个老实人吗!
  “但是,光人老实还不行……”
  “还要怎样?”小河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他的家里人口要简单,爹娘要慈和,不能为难我,不能嫌弃我娘。家里的妯娌也要好相处,不说和亲姐妹似的吧,也总不能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不能背后阴我”,说到这里,覃初柳顿住了,然后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说起来简单,可是这样的人实在太难找了。”
  小河脸上的红晕悉数褪尽,只余煞白的颜色。
  覃初柳刚刚说的那些,他完全不符合。
  他爹娘不喜欢覃初柳,更不喜欢元娘,想让他们不为难她们母女怎么可能?还有妯娌之间,张氏和李氏都曾暗中中伤过元娘,又哪里会真心实意地对覃初柳。
  “只人好……不行吗?”小河艰难地开口。
  “自然不行!”覃初柳果断回答,“成亲之后,就要成日面对那些人,若不能真诚相待,每日见面就想着怎么提防,这样的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
  “若那男人为了与我成亲就断了与家里的联系”,覃初柳猜到小河要说什么了,便抢先一步继续说道,“我就更不能嫁他了。一个连生养他的爹娘都能抛弃的人,保不齐日后也能抛弃我,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嫁!”
  论口才,小河自然不是覃初柳的对手,论反应,小河一个从里到外都只有十二岁的半大孩子又哪里斗得过内里已经二十多岁的覃初柳。
  果然,覃初柳这一番话说完,小河半天都没有回音。
  他不能改变爹娘和嫂子,却也不能和他们断了联系,这样,他岂不是和覃初柳不可能……
  这样想着,小河竟然悲伤起来。
  他双肩耷拉下来,头也低垂了下来,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气,覃初柳见他这个样子很是担心。
  她不想伤害小河的,但是,现在不说清楚,只怕日后会伤害的更深。
  想了想,覃初柳凑到小河身边,小手抓上小河精瘦却已经十分有力的胳膊,“小河,幸亏我和娘身边有你!”
  已经冰凉的小手碰触到他厚厚的棉衣上,根本没有温度透进去,但是,他就是觉得温暖,很温暖,好像只要这个样            子,就足够了,只要轻轻的碰触,就足够了!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是我小舅舅,永远都是!”覃初柳淡淡地说道,说完又觉得这样说太过沉重,又打趣道,“以后,你娶了小舅母,可不能只心疼小舅母就不管我和我娘了。”
  小河不说话,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覃初柳以为小河垂头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到一声硬生生从鼻孔里挤出来的“嗯”,然后,小河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手,“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我指定不会不管你和大姐的。”
  夜静如水,万家灯火也只余星星点点的余辉,两只冰凉的手握在一起,却找到了温暖彼此的温度。
  少年青春岁月里的第一次情丝萌动,就这样被覃初柳三言两语埋葬了。
  但是,有的时候,埋葬比遗忘更可怕。心痛过得那个人,总是会在孤寂的时候,回来祭拜、缅怀曾经没有茁壮的过往。
  这晚,覃初柳失眠了。她本以为解决了小河的事情会松一口气,会睡一个好觉的,可是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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