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皇家小地主 >

第46部分

皇家小地主-第46部分

小说: 皇家小地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猜测在戚老头儿那里得到了证实。
  戚老头儿从外面回来,把他从外面打听的消息给覃初柳说了,“那管事磨不过我,又觉得元娘可怜,才与我说了实话。”
  覃初柳给戚老头儿倒了一碗热水,先让他暖暖身子。
  “果然是那刘地主做的!”喝了谁,戚老头儿继续说道。“管事说。刘地主买通了咱村的人。说元娘与他勾缠,还让人来泼粪。他已经收拾好一个院子,只等着元娘过去呢,看来他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覃初柳抓住一个细节。“管事说刘地主只让传了他与我娘的事,没传高叔的事?还有,刘地主买通了谁?”
  戚老头儿回忆了一下,“没有,只说了传刘地主。买通了谁管事到没说”,顿了一下,“啊,好似他说买通的那家婆娘姓崔……”
  果然,背后捅刀子的不止刘地主一个!婆娘姓崔。安家村姓崔的媳妇只两个,一个是她姥姥崔氏,还有一个就是二姥姥小崔氏。到底是哪一个呢?还是,两个都有?
  “柳柳,那日小河说的也有道理。莫不如咱们搬家吧。”戚老头儿颓丧道。
  他年纪大了,经历的事儿也多了,他们这样无权无势的哪里斗得过那有钱的,人家一根小指头就能摁死他们。
  覃初柳还是不同意搬家,凭什么要搬?她和娘一直都是堂堂正正做人,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让人这么欺负!
  “我这就去找里正,村里的谣言他管不着,刘地主买通咱村的人往咱家泼粪他总该管吧!”小河见覃初柳沉默,霍然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姓崔的婆娘……他觉得心里发寒
  还没走两步,就见元娘晃晃悠悠地进了屋子。这两天元娘都在炕上躺着,不吃也不喝,谁劝都不好使。
  “搬家吧!”元娘虚弱地道,话一出口,两行清泪就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淌到干裂的唇边,她也不去擦,“咱们走的远远的,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这里的人,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刚刚戚老头儿的话她都听到了,不管刘地主买通的是她爹还是二叔,都曾经是她的亲人,太寒心了,她是真的累了。
  覃初柳上前把元娘扶进来坐下。她握紧元娘的手,眼泪也跟着往下流,“娘,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元娘颤巍巍地说道,“活着的人总得活下去不是。柳柳,娘要好好照顾你,还要看着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娘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没事。”
  覃初柳动容,更加握紧了元娘的手,重重地点了头。
  搬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家里人多,要搬走的东西也不少,只有一辆牛车,就算只拉东西,还是有很多东西带不走。
  一家人挑挑拣拣收拾了两天,才把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妥当,只等明天天一亮就走。
  当晚,小河和覃初柳坐在空荡荡的灶房里发呆,好一会儿,小河才说,“我要是傻蛋就好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什么都不知道,整日里还跟没事儿人似的。”
  说到傻蛋,覃初柳有些奇怪,“小河,这两天光忙着收拾东西了,都没注意他,我好似白日里都见不到他。”
  小河挠挠头,“我也没注意,他早晚不是还和咱们一起吃饭呢吗,白日里他肯定嫌咱们收拾东西灰大,不知道跑哪躲着去了。”
  覃初柳觉得有道理,就把傻蛋抛到了脑后。
  夜幕深沉,大地岑寂,正是人一天睡的正香的时候,一个矫捷的人影从房间悄悄溜出,融入茫茫夜色。
  ps:
  推荐好友的书:书号3177424 作品:《重生末世星主》 作者:微婠 一句话简介:且看重生萝莉李宁暄翻转星际的旅程。

  ☆、第五十六章 傻蛋说话了

  天还不亮,覃初柳就起来了。
  她先去看了院门,今天竟然没有挂破|鞋,覃初柳有些惊讶。
  连续几天都发生的事情,今天突然没有发生,她还觉得不对劲儿。
  笑着摇了摇头,有没有都没关系了,今日他们就要走了,这里的一切再不会与他们有关联了。▲本▲作▲品▲由▲ 浩扬电子书城 。Chnxp。 ▲提▲供▲下▲载▲与▲在▲线▲阅▲读▲
  吃过早饭,大家开始往牛车上装东西,虽然挑挑拣拣了两日,可是要带走的东西还是不少。
  一辆车装的满满登登,连坐人的地方都没有了。
  覃初柳他们也不在意,只要两条腿在,哪里去不了?
  整装要出发的时候,小河突然“咦”了一声,“傻蛋怎么还没出来。”
  说完他就进屋去寻,此时傻蛋还直挺挺的躺在炕上,像是睡着了。被褥都被打包装起来了,连个枕头都没有,因为今日要走,做完早饭后也没烧炕,炕还是凉的,他就这样躺在炕上睡觉,也不怕生病。
  小河推了推傻蛋,“傻蛋,起来,该走了。”
  傻蛋连眼睛都没睁,翻个身继续睡。
  小河一向拿傻蛋没有办法,只好去找覃初柳。
  覃初柳让他们在外面等,自己进了屋。
  “你走还是不走?不走我们可走了!”覃初柳对傻蛋还是一贯的不客气。
  傻蛋毫无反应!
  覃初柳有些恼了,上前揪着傻蛋的耳朵,把傻蛋拎坐起来,“给我装聋子是不是?我就是平素对你太客气了,你才不把我放在眼里。走还是不走,赶快给个话,不走我把卖身契还你!”
  说完,覃初柳还使劲儿拧了下傻蛋的耳朵,傻蛋一项无甚表情的脸终于有了裂痕,微不可见地抽了下嘴角。然后……
  然后,又恢复了老样子!
  覃初柳气结,松开傻蛋,狠劲推了他一把。傻蛋顺势重新倒在炕上,“睡吧,接着睡吧,没人给你烧炕,冻死你!”
  从怀里掏出傻蛋的卖身契,放到他头边,转身往外走,都走到门边了,覃初柳又折了回来,把卖身契收了起来。
  “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这卖身契也没有什么用,还是我拿着吧!”覃初柳自言自语,重新把卖身契收了起来。
  她刚走出屋子,傻蛋就坐了起来,捂着耳朵呲牙咧嘴地吸了好几口气。嘴里轻声呢喃,“这丫头片子……”
  覃初柳一个人出了屋,元娘问道,“傻蛋呢?”
  “他不走了,咱们不用管他,走咱们的就是。”说完,就去开院门。
  元娘不放心。走在牛车的最后,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覃初柳先出了大门,不经意地往村里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娘,小河,你们快过来看”。覃初柳回身招呼他们,“那边那人可是刘地主?”
  元娘小跑过去,顺着覃初柳手指的方向看去,村里走来一队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体肥硕的男人。他整个人十分狼狈,头发散乱,衣襟不整,身上头上还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一走路就往地下掉。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他家管事,其他的都是安家村的人。
  等刘地主走近,覃初柳才知道,刘地主身上头上沾的竟然是粪……
  而且,他身上只穿了套中衣,脚上连鞋都没穿,就像是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似的。
  见到惊愕地站在门口的元娘和覃初柳,刘地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现下天气已经很冷了,沾在刘地主身上的粪便已经冻住,他身体动作时,便有一块一块的粪便掉下来,十分恶心。
  覃初柳拉着元娘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刘地主磕头时把粪便甩过去。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刘地主一边磕头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
  覃初柳和元娘对视一眼,都有些茫然,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明明是刘地主把他们逼得退无可退,他们都打算搬走了,这刘地主怎么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覃初柳和元娘不说话,刘地主就一个劲儿的磕头。
  跟在刘地主身后的管事手里抱着刘地主的厚衣裳,见元娘和覃初柳好像傻了一般站在那里,赶紧出来说话,“我们老爷是来给两位道歉的,之前威胁农户高价把次等田卖给你们,后来又放出流言说……总之,都是我们老爷的不对,他现下已经知道错了,想请两位原谅他。”
  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人听了管事的话都在窃窃私语,有人骂刘地主不是人,有人说元娘受了冤枉,但是更多的人,还是不相信。
  不相信跪在地上的人是刘地主,不相信元娘是无辜的,不相信流言是假的!
  覃初柳不认识管事,元娘和戚老头儿却是认识的。
  元娘对管事微微颔首,问道,“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管事做出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覃初柳眼珠子转了转,看元娘对管事的态度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对管事客气地说道,“不如咱们进屋去说。”
  管事看了看地上还在磕头的刘地主,咬了咬牙,跟着覃初柳和元娘进了院子。
  看到牛车上的家什,管事很是惊讶,“你们这是?”
  “本来打算搬家的,”覃初柳解释道,“你定然也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再不搬走,我们恐怕过不下去了。”
  管事脸上现出羞愧的神色,事情虽然与他没有关系,但是想到自家主子之前的所作所为,生生地要把人家逼走,他就觉得脸上臊得慌。
  屋里更是乱糟糟的,东屋比西屋还要好些,覃初柳就把人带到了东屋。
  管事进屋一看,炕上还躺着一个人,待看清傻蛋的样貌,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指着傻蛋,“是。是……昨晚……”
  他吭哧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覃初柳的眼睛落到傻蛋的身上,有些明白了。
  “这人是个傻子。你可认识?”覃初柳佯装无事地问道。
  管事从惊愕、恐惧中缓过神来,赶紧放下手,摇头道,“不认识,不认识。”
  不认识就好!覃初柳见管事是个识时务的,也放下心来。
  管事把之前刘地主做的恶事都说了,和他之前与戚老头儿说的差不多。
  最后,管事说道,“昨晚……”,瞟了瞟傻蛋;“我们老爷做了个噩梦。醒来就直说是自己做错了,非要亲自来道歉,还说就这么来没有诚意,这才……”
  覃初柳明白,点了点头。
  “刘地主对我娘的伤害也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的。他若真有诚意,那就让流言消失,让别人都相信我娘!”覃初柳提出条件。
  “那是,那是”,管事忙说,“我们老爷做的错事,自然要自己收拾。保证再不给你们添堵。三天内,保证流言消失!”
  管事说的信誓旦旦,覃初柳心里并不全信,已经在别人心里留下印记的事,怎么还能彻底抹去?
  “有管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元娘适时开口,因为在关键时候放走了她,所以她对管事很信任。
  他们出去的时候,刘地主还在不停的磕头,只是频率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快了。
  饶是这样。他额头磕过的地方,还是殷红了一片,可见磕的有多用力。
  覃初柳一点儿没有心软,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那块儿永远成为摆设,家里有那么多美妾只能看着却吃不着,折磨死他。
  “刘地主,往日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当着大家伙的面,你自己说说。”覃初柳开口,绝对不能轻易饶过刘地主。
  刘地主稳住身子,额前鲜血混合着粪便迷蒙了他的双眼,森寒的冷气早已经把他肥厚的身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