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公主:傲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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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晗歌医术精明,但是却还没有帮助女人生过孩,更不用说剖腹产了,所以当执起手术刀之时,心里还是有些许紧张的,她轻轻划开林梦依大腹便便的腹部,一丝丝血渐渐蔓延开来,甚是惊人可怖,小婴孩的模样渐渐显露出来。令身旁的医们都觉得有些接受不了,如此残忍的助产方式,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止血。”从容不迫的声音,令医们不得不照做。此时,晗歌手心已满满是汗,她擦了擦手取出林梦依腹中的孩,不由得松了口气,还有一个孩还没有出来,但就在这时候,林梦依神志却渐渐清醒,晗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啊~好痛!”痛呼声简直要震破众人的耳朵。曼陀罗花粉的效用已经差不多了。
“不要紧张,放松,孩有一个已经出生,你看看这个孩,多可爱啊,可是还有一个,你一定要撑住,否则我也救不了他了!”晗歌眉头紧皱,但还是在努力的和她做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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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苦肉计
她额头冷汗直冒,嘴唇苍白如纸,脸上已毫无血色,她紧咬牙关。晗歌也不再犹豫,费尽心力的去取出第二个孩,一声声婴啼声响起,晗歌松了口气,替林梦依缝住伤口,等替她处理好伤口,林梦依嘴唇已被咬的模糊,发丝已被汗水湿透,几欲虚脱。但她却很欣慰,因为她保住了自己的孩。
母俱安,一旁辅助的医们却是惊讶不已。
若说医术,医院中医的医术绝对不会差,可从未有此一人会用如此办法成功挽救回处于生死边缘的母,别说母俱安,就算是保住其中的一个,也未必能做到,而离王妃的医术之高超,已大大超过他们。
一医已出去向离王复命,而晗歌本就身体虚弱,加之刚才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有些受不了,便准备出门。
而君离琛听到母俱安的消息,开心不已,当听医说是晗歌保梦依母俱全之时,却是无比讶异,正欲进门探望梦依时,房门却骤然打开,晗歌正立于眼前,只是由于救梦依母,晗歌一袭白衣早已被鲜血染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君离琛正欲开口说话,却是晗歌先开口。
“她很虚弱,要好好修养。”说罢拖着疲惫的身向前走去。君离琛本想说些什么,见晗歌已走,心想只好改日再说,便去探望梦依母。
刚走出院不一会儿,只听“噗”的一声,一口鲜血自晗歌口中吐出。
“主,你没事吧!”一旁服侍的青儿大惊。
“没事,青儿,去帮我拿药过来。”晗歌有些眩晕,扶住身旁的一颗小树说道。
“可是主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青儿很担心。
“不碍事的,去吧。”晗歌皱眉。
青儿看了看自家主,忙向幽竹苑跑去。
晗歌只觉胸闷异常,疼痛难忍。怕是发作得更厉害了,想去透透气,哪知才刚走一步,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宸王府内,墨风心里诧异了,主从来不喜欢女接近于他,所以即便是手掌大权,身边都没有一位侍妾伺候,更不要说正妃了,可是今天竟然主动亲手抱回一女,若是平常女,墨风自是替主高兴的,可偏偏是离王殿下的王妃,这要是让外人给传出去,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墨风还是只得端着手中的药碗踏入房中。
一袭带血白衣已被君羽宸吩咐的侍女换下,脸色苍白,犹如病态西施。君羽宸皱眉,已经昏迷了这么久却没有醒,是何问题就连他也不清楚,接过墨风手中的药碗,吩咐他退下之后便亲自给晗歌喂药,宸王亲自喂药,传出去怕是罕见之事吧。
药刚喂进晗歌嘴里,却如数吐了出来,就像是排斥一般,怎么也喝不进去,倒是吐了君羽宸一身,君羽宸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倒是担心晗歌天亮之前会醒不过来,去换了身宽松的衣服。然后用嘴将药喂至晗歌嘴中,硬是将药渡了进去,晗歌总算也喝了点,她脸色绯红,双眼紧闭,察觉到嘴唇之上一闪而逝的温暖绵长,嘴角勾起了一丝弧,遂吻上了他那软软的唇。
温暖的触感,如月春风,君羽宸宽松的衣袍胸前半敞开,露出那坚实的胸膛,君羽宸不知不觉的抚上了她的后脑勺,不由得慢慢吸允她那绵软的唇,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直至她的眼角旁渗出一滴泪珠。
君羽宸渐渐放开了她,任由她躺在自己怀里,时间就这样凝结在怀里的温之中。
而此时的青儿,却是急疯了,不过是回去拿了个药,主却不见了,怎叫她不心急,况且主身体虚弱,若是遇到歹人该如何是好,于是没有多想便奔去找离王殿下,本是处在做父亲喜悦心情的君离琛,得知晗歌不见后,心里莫名的一空,有些着急,便命人去找,就连自己也亲自去寻找了。
天蒙蒙亮,晗歌眨了眨,只觉自己身处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抬头却看见一副熟悉的俊朗面容,他双眼紧闭,想必昨晚很是疲倦,手不由得抚上他的脸,轮廓分明的五官,依旧是那么亮人,就在此时,他却睁开了眼睛。
晗歌顿时有些尴尬,手渐渐放下,从他怀抱里出来,毕竟那姿势有些暧昧,他就这样让自己靠了一晚上,他肯定是很累的吧,晗歌如是想。
“时间不早了,离王府的人在到处找你,我先送你回去。”君羽宸一向话不多,对她,或许是个意外。晗歌以为他会派人送她回去,却不曾想,他却是亲自送的她。有时候,一旦山谷传来空谷绝响,也许就会让人一世回味。就像绝美的情谊一样,一直都在。
到了离王府,却见府上家丁众多,一副出兵的阵势,刚走至门前,却听得一声响,“王妃回来了!”那家丁急忙去报告王爷。
君羽宸静静的站在她身旁,阳光照在他绝美的面庞之上,甚显他的明朗气息,他看着晗歌,微微开口,“你不是要誓夺后位么?林梦依产下两男,日后地位一定非比寻常,若她知恩图报也就罢了,如果她恩将仇报,将会是一个很大的障碍。”
晗歌一震,对上他冷冽的眸,不知他为何会清楚她的最终目的。
“你终究心软,不适合这种斗争。”君羽宸似是担心又似自言自语道。“我会帮你,必要时刻你可以来找我。”君羽宸也不知为何,每当看见她那双澄静无波又带丝丝忧伤的眸,总有一种想一生保护她,永生疼她的感觉,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晗歌浅笑,“多谢皇叔,如有一天晗歌登上大离后位,一定不会亏待皇叔。”在异国她没什么势力,多一份力量,她当然不会拒绝。
君羽宸皱眉,皇叔么?这个称呼,他不喜欢。
晗歌心里苦楚异常,权势早已将自己蒙蔽,奇毒受伤都是真的,可当时掐住姜柔的脖时,并没有想要将她置于死地,感官灵敏的她知晓君离琛从不远处走来,故意受他一掌,也算是她的苦肉计吧,男人除了错手一般不会打女人,若是让君离琛知道自己因他伤势很重,就会慢慢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卑鄙也好,不择手段也罢,她要的不过是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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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府中家宴
“姬如晗歌!你昨晚去哪了,让本王一阵好找!”不容置喙的愤怒,君离琛也不知愤怒是从何而来。走至她身前,才发觉晗歌身边的君羽宸,晗歌也才回过神来。
“九皇叔。”君离琛恭敬地行了个礼,便看向晗歌。晗歌被这样的神情看的有些不舒服,皱眉道,“昨晚突发状况,是九皇叔出手相助。”晗歌淡然说道。
“主!”青儿看见自家主安然无恙,紧揪着的心放了下来,昨晚回幽竹苑拿药回来之后,却发现主不见了,主身体虚弱,半夜独自一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她可真是罪该万死,好在主安好回来,只是,为何是和宸王在一起?看着与羽公如出一辙的面容,青儿有些疑惑。
察觉青儿的疑惑,晗歌微微说道,“九皇叔,多谢你昨晚出手相助。青儿,我累了,扶我回去。”
君羽宸点点头,看了看晗歌那平静无澜的脸,遂转身欲走。
“九皇叔,今晚府中家宴,想必最近皇叔事物不多,不如就留在府内家宴。”君离琛原本与君羽宸关系不错,只是后来由于离帝欲立储君,君羽宸没有选择支持谁方,故关系渐渐疏离了些。
“也好,许久没一起家宴了。”君羽宸也不推辞,快然答应。
君离琛笑然,“不知皇兄还记得十年前与侄儿一起埋在王府底下的酒酿么,想必如今共饮必是回味无穷。”
君羽宸笑然,“如此甚好。”便拂袖而去。
傍晚随之来临,王府之中甚是热闹,侍女们上菜布菜,家丁们则是各司其职。幽竹苑内,晗歌则是拿着那朵融灵花默默地看着。自她受伤毒发以来,每次回到幽竹苑都会看见房内桌上放着一朵血红的融灵花,却总是无处知晓是何人所送。
“青儿,我叫你派人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晗歌放下手中的融灵花,问道。
一旁浇花的青儿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活儿,回答,“主,我一直派人在打听羽公的下落,可是却在大宁找不到他的踪迹,他会不会是离开大宁了?”青儿想了想,问道。
晗歌皱眉,若是羽风在大宁,一定会来找她的,如此想来,或许他在隐藏身份。晗歌也不再想,执起融灵花,将花瓣摘下,放入嘴中轻轻嚼碎,味苦,暂时压制住体内的奇毒,却是有奇效的。
“主,刚刚王爷派人来请您去共用家宴。”紫儿从门外进来回话。
“嗯。”晗歌轻喃,紫儿便退下。
府中家宴,就算晗歌不想去,也不能拒绝所谓的“家宴”。她起身换上一袭绿色束腰裙,配上简单的发髻和头饰,宛如青女降世一般。
走至堂中,众人皆已到齐,君以安也来了。看到君羽宸的面孔,令晗歌心中愣神。
“多谢妹妹上次费尽心力救了我们母人。”还未走至位上,一娇俏人儿走至跟前福身道谢。
晗歌定眼一看,是林梦依,不由得笑了笑,“姐姐母俱安甚好,只是姐姐身尚虚弱,还是好好歇着,不必在意这些礼节。”
林梦依看着晗歌清澈的眸,点点头,遂返至座上坐下。
晗歌走至上位坐下,上位有人,君离琛,她,还有君羽宸,而晗歌恰好坐至两人之间。晗歌坐下,君离琛便开口,“九皇叔,都是自家人,不用拘谨。”
君羽宸点点头,“大家请便吧。”
坐至君离琛旁的姜柔此时却是很安静,默默地替君离琛夹菜,君离琛很
是满意。
君羽宸夹起一块已经剃骨的鱼肉,放在晗歌碗里,晗歌一愣,默默地吃着。君离琛见自己从不亲近女人的九皇叔竟然亲自给姬如晗歌夹菜,不由得心闷不已。然后夹了一大块羊肉放在晗歌碗里。一脸期待的看着晗歌。
晗歌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