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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锦瑟江山:倾城-第22部分

小说: 锦瑟江山: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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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她再次问道。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她这才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这里四处都是石头,向是一个山洞,但又没有洞口。

    “不用看了,你在地下。”神秘的声音听不出是从哪里发出的。

    昔邪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站起,四面的墙壁上除了火把,不见一个人影。“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是我让手下把你带到这里来的。”那人轻声回答,他的声音磁性中带着一丝沙哑,听着让人特别舒服。

    这个声音让她似曾相识,她肯定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声音,但她怎么想也不想不起来。她不禁好奇的问道:“我们见过吗?”

    那人沉默片刻,轻轻的回道:“或许见过。”

    还没等昔邪问起在哪里见过,那人便从暗道中走了出来。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个人呢?他有着与声音不符的丑陋面貌,那张原本该是俊俏的面容却被一道道伤疤所掩盖,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乍眼一看,倒像是乞丐。

    “看够了吗?”他自嘲的笑了笑,他这张脸的确让不少人惊讶,说他是世间第一丑男,也不足为过。

    昔邪以为伤到了他的自尊,立刻道歉:“对不住了。”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他快速的掐住她的脖,阴森森的说道:“你是在同情我吗?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也不需要别人同情。”

    他越掐越用力,面孔因为生气而变得狰狞,昔邪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她皱着眉头疯狂地想挣脱,但怎么也挣脱不了。那人的手仿佛充满了力气,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记住我的名字,司徒苍崎。”突然,他松开了她,语气平淡的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他没有理由的掐住她,又没有理由的放了她,还真如白羽所说的,他就好像疯一样。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暴虐之人,怪不得其他门派对魔教中人总是喊打喊杀的,原来魔教教主是这样性格多变的一个人。

    司徒苍崎,原来就是他。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她愤愤然的问道,其实她更想问为什么只抓她,不抓白羽。

    司徒苍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因为我喜欢。”

    昔邪眉头微皱,“你认识我?”

    他又是一阵沉默,似乎是在叹气,又好像是在轻笑,干枯的头发把他的面容遮住了大半,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凭什么声音,判断他的喜怒。

    “就当是不认识吧!”司徒苍崎抬起手抚摸着她的秀眉,指尖在眉心处停顿一下,他的嘴角颤抖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指尖让她的眉心感到不适,她又怕避开他会惹怒他,只好乖乖的回答他的问题:“昔邪。”

    “昔邪……”司徒苍崎若有所思的重复着她的名字,像是在思,又像是单纯的呼唤。

    他痴痴的念叨着她名字,摇摇晃晃地走向一个角落,倚在石头上,慢慢闭上眼睛。她知道苍崎没有睡觉,他只是在想事情。这习惯,到像是她认识的一个故人。

    故人!昔邪眼睛一亮,轻步走上前,想更仔细的看清他的面容,谁知刚靠近,他便睁开了眼睛,警惕地看着昔邪,“你要做什么?”

    她急忙踉跄的退后数步,口齿不灵便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你很怕我?”他直直的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她吞了吞口水,半个字也不敢回答。万一她哪句话说错了,惹怒了他,说不定就被他掐死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如装哑巴,什么也不回答得好。

    “说话!”他不耐烦的道。

    看来哑巴是装不成了,她性豁出去了,“怕!你武功高强,杀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怎么能不怕?”

    司徒苍崎略微一惊,随即又笑道:“除了你,没人敢这么与我说话。看来,把你抓过来,是抓对了。”

    “白羽会来救我的!”她坚定的瞪着他。

    白羽,提到这个名字就让司徒苍崎一阵厌恶,他看清了所有门派派来的细作,却怎么也没发现白羽也是细作。

    “如果他来,我就杀了他!”他丝毫不带情感的说着。

    他不讨厌背叛,但他讨厌欺骗。他将魔教总舵建在地下,并且暗自布下阵法,没想到还是被楚冥歌发现了。自从他得到了秋颜堂联合绝尘宫围攻魔教的消息,就将魔教的入口处封死,另外开了一条密道。等到楚冥歌发现另外的密道,估计就要半个月后了,到时候,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你累了吗?要不要去厢房小憩一会儿?”司徒苍崎的语气又忽然变得温柔至,让昔邪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这人脑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这般奇怪?和她认识的那位故人一点也不像。

    “走,我带你去厢房。”还没等昔邪反应过来,他已经霸道的牵起她的手,把她往密道里拽。

    昔邪完全是被他拖进房间的,并且所谓的厢房,根本就是司徒苍崎自己的房间。房间里除了一张玉雕成的床,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完完全全是睡觉的地方。

    她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瞬间被司徒苍崎牵着原地转了个圈,还在头晕的时候便被他推到了床上。

    “你……”话未说完,便被他点了哑穴。

    他拉过锦被,轻轻盖在她的身上,“该睡觉了。”

    她明明就刚醒,怎么可能还睡觉呢?司徒苍崎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把她当傀儡一样摆弄!白羽到底在哪里?他发现她不见了吗?如果发现了,就快点来救她把,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个疯身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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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不救
    娑罗客栈。

    一向宁静的客栈此时变得喧闹不已,昔邪的消失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难题。能在白羽的眼皮底下把人无声无响的带走,可见带走昔邪的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绝对不能救!”楚冥歌的语气相当绝情,不容许任何人拒绝。

    归晚面色平淡的喝着刚沏好的热茶,不冷不热的问道:“为什么不救?”

    “你那么聪明,还用我多说吗?”楚冥歌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坚持的说道:“就算是救,也很难救得出来。”

    闻言,慕丘对着楚冥歌嘲笑道:“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楚冥歌根本没把慕丘的话听进耳里,他若无其事的站起,走向楼上。秋颜堂的一干人也一同往楼上走去。

    “秋颜堂不救,我们绝尘宫救!”慕丘深深的看着白羽,故意放大声音说道:“有胆量的和我过来。”

    周围依旧一片安静,无人说话,连白羽也没有打算跟他走得意思。楚冥歌说得对,就算是救,也很难救出,反而暴露了他们。以这些人的性格,他们绝对不会去为了所谓的“义”去救人。

    慕丘是孤身一人走出客栈的,即使知道自己是痴,他还是坚持寻找昔邪。他并不想独自一人,只是没人愿意跟上去。

    有些事情,是无法选择的。

    正如此时,他一个人走在古老的娑罗城中,身后却没有一人跟从。他以为白羽会在无人的时候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可是他走了这么久,却依旧未发觉白羽的身影。

    江湖之大,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绝尘宫二宫主也成了孤家寡人。

    “站住!”身后,一道青光袭来。

    慕丘轻步一移,丝毫不费力的避开了这一剑。他转身淡淡一笑:“绝尘,你今日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我。”

    阻止?绝尘并未想过,他只是想助他更快一步找到昔邪。“刚接到的消息,魔教应该位于娑罗山谷中,那里地形复杂,你拿着这个。”

    说罢,绝尘扔给他一卷羊皮纸书,慕丘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纸,微笑着道:“虽不知道你为何帮我,但还是谢谢你。”

    他紧握着崭新的羊皮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绝尘不回无缘无故帮他的,只是因为这一次,他们的目的相同,所以他便帮了他。

    不管怎样,他还是感谢绝尘的好意。至少,他最忌惮的人没有阻止他,这样就够了。他边走边打开羊皮纸,上面用炭笔描绘着几处简单得地点,如果骑马的话,夜里便能到达。但深夜入山,又容易受到埋伏,这羊皮上虽然清楚写着几处关键的地点,但具体入口还是没有标记。看来,要找到总舵的位置,还要耗费一番周折。

    ******

    门,被轻轻地推开。

    白羽站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此时,他很害怕踏入这个房间。一直以来,他在楚冥歌面前,都是这么高傲。除了基本的礼仪外,他从不与楚冥歌多言。

    然而今天,他却要来求他。

    白天,他看清了他的态,然而,却不信那是真正的他。楚冥歌并非无情之人,况且昔邪对他来说有着重要的意义,他怎么会对昔邪置之不理呢?

    他至今还清楚的记得昔邪进入秋颜堂的那日,楚冥歌在禁地中说过的那句话:“这个女,我等了很久。”

    他知道楚冥歌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昔邪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甚至,对这个天下来说,她也很重要。

    “堂主。”轻的声音划破了屋内的寂静。

    楚冥歌放下笔,幽幽的说:“你走吧,我不会下令救她的。”

    白羽缓缓弯下双腿,这一跪,无关礼仪,却毫不卑微。“求堂主允许属下寻找昔邪。”

    楚冥歌执笔沾墨,在画卷上轻挥,“你忘记当初进入秋颜堂的目的了吗?现在想为了一个女违背我的命令?”

    “属下没有违背堂主的命令。”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不必参与,慕丘已经去了,你就不必去了。”楚冥歌再次放下手中的笔,踱步来到白羽面前,伸出手,“起来吧!”

    白羽坚持低下头,“我没有忘记进入秋颜堂的目的,也不会忘记!我一定会找到灭门仇人报仇。但现在,属下只想救回昔邪姑娘。”

    楚冥歌伸出的手攥成拳头,呼吸之中透漏着微微怒气,“我说过不救,就是不救!”

    “堂主……”

    “琉璃,送客!”

    楚冥歌不再多言,甩手放下屋内的帘幔,无数条黑色的轻纱将他们二人隔开。仿佛是两个世界,楚冥歌面无表情的摘下面具,月光下,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孔。而白羽在琉璃进屋之前,便飞身跃出窗外。

    琉璃看着黑纱上映着的身影,心中如同被万根针刺痛。她五岁时,在漫天飞花中奔跑,无意间看到了楚冥歌逼走涂秋水的一幕,她想走近些时,双眼却被归晚蒙住。

    她不懂那张面具后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

    “琉璃恨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远古的寂寞传入她的耳中。琉璃关上了那扇门,对着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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