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XXX灵异事务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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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电视剧台,与其看那些丑陋的嘴脸,还不如看这些虚构的肥皂剧,至少有美型人物可以养眼。
近期播放的女主角还挺漂亮的,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哭起来犹如黄河泛滥,绝对地一发不可收拾。
辛晟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康师傅方便面放在了茶几上,我看着那碗曾与我共度过不知多少个春秋的卷卷的富有弹性的东西,强迫自己去把它想成一碗有着顶级鲍鱼与配料的晚餐。
强烈的怨念再起,我很不客气地把那条骗走我三位数油费的黄鳝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
心软的容易自找苦吃
闹钟尽职地在凌晨六点响起,我立刻睁开眼,开始今天这个星期六的准备。
戴上优等生那恶趣味的有着HelloKitty的围裙,据说还是正版的,(HelloKitty有围裙吗?)下厨,‘嘁嘁嚓嚓'一个多小时,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午餐搞定。然后洗漱,穿衣,打好领结,套上唯一的西服(还是当初应聘时无可奈何之下买的),我看着镜中标准一工作族打扮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辛晟适时地敲开了门,送来了一把车钥匙。
我的车不是还在修理厂吗?这么快就修好了?该不是那老板偷工减料吧。
〃是甄少泽的。〃他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原本我已经做好了挤那一个下十个人上的交通工具,虽然不想接受那大少爷的好意,现下。。。。。。算了,反正说起来我是向辛晟借的,与那家伙无关。
〃今天。。。。。。还是我送你去吧。〃他突然脸带踌躇地道。
我笑着推了他一把,〃你睡傻了啊,又不是第一次。〃
当我把五六个饭盒塞进副驾驶座,他还是没有放弃他刚才的游说,当然,我也不可能让他和我一起去。
〃好了啦,你乖乖给我看家,要是我回来家里缺了东西可唯你是问。〃
不再给他机会辩驳,我深呼吸一口,踩下了油门。
每星期六的探望不仅是补偿,更是对自己的惩罚。方向盘的触感深刻地传到记忆深处的伤疤,时隔三年,那个雷雨天的下午依旧是那么清晰。
车轮打滑的刺耳声湮没在闪电雷鸣中,回神后看到的是一个个脱离身躯的灵魂。一场导致四车连撞的灾祸,只是源于这双该死的眼睛。
下意识地抓紧了方向盘,我拐下了高架。
一直就不怎么喜欢这个城市的味道,从太阳朝气十足升起的东方至颓然落下的西方,高楼耸立的街区和简陋的民居一字排开,贫富差距悬殊,分界明显。
车子停在西区南郊的一栋老式两层楼房前,西侧墙上的爬山虎又长密了许多。
钥匙就在门上方的窗框上,开门后是想象中的杂乱,我伸展了一下四肢,开始熟练地将东西一一摆回原处。
好好的休息日不在家待着却要来当免费的保姆,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活儿三年前的自己还一窍不通,现在可谓是驾轻就熟。
当把带来的午餐整齐地摆在桌上,抬头看钟,不多不少,十一点半,那小子应该还在和周公聊天。还是早点走吧,省得又惹个白眼。
我收拾好上礼拜的空饭盒,正准备离开,才发现有一个人影倚在门口老半天了,我竟然太专心于整理而没有注意到他。
〃早、早啊……〃我堆上了笑容。
他慷慨地给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
和优等生同一个学校的邵子维,在三年前那次车祸中失去了双亲,虽然我只是因为无照驾驶而去警署蹲了半个多月,但自己心里很清楚那次车祸的起因。我也在那次车祸中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当得知作为受害者的他失去双亲的时候我便义不容辞(也就是自说自话)地‘担当'了那时正读初二的他的监护人,尽管他本人绝对地厌恶、甚至恨我这个罪魁祸首。
会开这个事务所,其中的原因也是为了能够支付他的学费,靠我那个勉勉强强读出的名不见经传的某某大学的毕业证书根本赚不了几个钱。而那小子不感激也就算了,更是想着法子耍我,竟然选了个那么高消费的私立高校,我真是自找苦吃。
虽然是住宿制的高校,他坚持每星期耗时三个多小时回家。虽然我试着提议可以去接他,结果自然是毫不留情地被拒绝了。
星期五回家通常很晚,他一觉必然会准时睡到第二天正午,怎么今天醒得这么早?
气氛有点尴尬,我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一直以来我总是尽量避免和他见面,因为实在是没有办法和他正常交流。
〃带鱼太腥,猪肉太老,青菜太咸,汤没有味,还有。。。。。。〃他一口口试遍了我带来的饭菜,〃饭是生的。〃
我嘴角抽畜了一下,你要做人苛刻就苛刻,至少要讲实话吧,就算本人厨艺不精,用个电饭煲煮个饭还不至于煮成生的吧!
〃待会儿把地拖一下,怪脏的。〃他伸了个懒腰,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还真把我当家庭保姆了!!!
半小时后。。。。。。
当刚拖干净的地板被某人故意洒上洗衣粉,我感觉自己的耐心即将消磨殆尽。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他装作无辜地说道。
这家伙,明明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却一点儿也不可爱。要是哪天能够狠下心掉头走人,我就可以逃离苦海了。可是显然,我那颗富有良知的心不会允许我这么做,我恨它。
这是什么牌子的洗衣粉,品质好得让我恨不得冲到它们公司狠狠揍一顿那个制作配方的家伙。越洗泡沫越多,还有完没完了?
等到抹布终于拧不出泡沫,我的一身衣服也报销了。他大概也有点愧疚,扔给了我一件汗衫。
难得他给我一个好脸色看,我可以认为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换上衣服走出浴室,就见他正对着浴室的门,抱臂靠在墙上。
〃这个。。。。。。〃他递给我一张照片,〃从你外衣口袋里掉出来的。〃
我接过照片,那是一张只有母子的全家福,关于我爸,我妈说他很早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我记不得了。
他朝后依在了窗棂上,俯视楼外,调侃道,〃换车了,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嘛。〃
总觉得他笑得很阴险,直到我发现照片下的一张巨额超速罚款单。
〃你又和那些不良少年去飙车了?〃气氛之余,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你要玩,要疯,我不管,也不想管,但至少要有选择性的交朋友。跟他们混在一起,你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你以为这是谁造成的?〃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很有效地让我闭上了嘴。
一道闪电划破远方的天际,虽然很不想现在冒险回去,但是留在这里也不见得比那样好过。
闪电越来越近,但愿我能赶在雷雨前回到家,不然让我在雷雨天开车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颗粗壮的香樟横腰截断了去路,明明这闪电还在远处。与我同时停下的还有另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它的主人下车探查情况。
那是。。。。。。
帕萨特的主人突然被从天而降的兽叼到了半空,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半截身体落在了路中央,同时那灵魂也被一咬两断。
还真是一群兴趣恶劣的家伙!
那辆车内又跑出了一个女人,她看不见兽,完全不解这一切,吓傻之后的反应便是失声尖叫。
眼看着那只兽即将袭击她,我掉转车头,将车开到了她身边,厉声道,〃上车。〃
显然她还没能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我只好下车,把人拽进了车里。
〃你要干什么?〃她恢复了神智,那眼神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了劫匪一类。
我没空搭理她的正常猜测,踩足了油门。
〃放我下去,我丈夫还在那里。〃她疯狂地扯着我的衣服,险些翻车。
〃你丈夫已经死了,你应该看到了吧。如果还想保命,就不要妨碍我开车。〃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那些和我逆向的车子,车后传来几声爆炸,已经来不及了。
是谁说女人是天底下最傻的动物,那形容词的前面应该再加上最痴、最笨、最蠢。好不容易救她一命,她非得要回去,还给我跳车。
我猛地踩下刹车,那车轮打滑的刺耳声倏地传到了心底,斗大的雨滴凶猛地打在挡风玻璃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微颤,轰天的雷声鱼贯而入。
偏偏这个时候给我下雷雨,要是哪天见到那雷公,我先废了他的手再说。
那日的记忆席卷而来,车是没办法开了,我打开车门,一辆熟悉的银白摩托车停在眼前。
这不是邵子维那小子的‘银翼'吗?
可惜我现在没有时间去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刚才那女人的惨叫声从后方传来,点点火星在密布的雨林中若隐若现。
〃那是什么?〃
我知道他问的是雨林中显现的兽,虽然在常人看来只是一片模糊,但是对于不是第一次所见的他不会想得那么简单。
〃别废话了,快离开这里。〃我难得的对他板着脸说话。
虽然我堪称XXX灵异事务所的所长,一切有关体力活的事都是让辛晟做的,当然也包括除魔卫道,尤其是这种实体化的兽。现在他不在,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勉强可以凑活着保命,却是决不可能消灭它的。
而邵子维像是看傻了一样,呆呆地愣在那里,〃我看到过那个东西,三年前的那个雷雨天。〃
〃你眼花了。〃
〃不是,我可以肯定,我看见的就是它。〃
一道耀眼的闪电劈下,我反射性地撇过了头,再回头时,身边的人愣是朝着那事发地走去。
又是一个蠢货。
我看了看刮雨器规律晃动的车子,还是没能下决心启动它,转身追向邵子维。
没跑出几步,我骤然发现那只兽已经离我们五米远,一张滴血的爪子抓向了还在茫然中的人,我只好来个舍身救美,扑了上去,用那半吊子的结界勉强将我们两个被扔到半空的身子安全着地。
〃如果不想和那些人一样就赶快骑上你的银翼离开这里。〃我斥道。
他愣了愣,随即扔过来一句话,〃那你呢?〃
〃废话,当然你载我离开了,难不成我留下陪它啊?〃我翻了翻眼睛。
他第一次乖乖听我的话,我跨上银翼的后座,看着反光镜中渐渐消失的怪物,我松了一口气,但愿那家伙玩累了可以休息一阵子。
随即,我拨通了辛晟的电话,听得我虚弱的声音,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便是忙音。
可能生气了吧,毕竟答应过他不逞能的。
我这样想着,意识开始模糊,体力有点透支,我累趴在那小子背上。
大概是以为我倒了,耳边传来他焦急的声音。
〃喂……你可别给我死啊,我还没捉弄你够呢。〃
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担心我就直说呗,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可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银翼停了下来。
〃喂……〃
〃干吗?〃貌似是在叫我,我随口应了一句。
然后我听到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长嘘了一口气,仿佛安了心。
头昏昏沉沉,重得要命,一触到软软的靠枕立刻睡意泛滥。当被某个声音吵醒的时候,正值梦中的我气不打一处来,无奈浑身乏力,头更是夸张地如有千金重。
只怕是淋雨感冒又加上没换下湿衣服就睡了而造成的结果,真是的,自己抵抗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
感觉被人连拖带拽地扔进了某个温暖的物体中,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原来是雾气腾腾的浴室。
舒服地躺在水温适宜的浴缸中,千金重的脑袋完全进入了罢工状态,直到突然打了个冷颤才发现水已凉。
我看了看那整齐叠放在琉璃台上的衣服,猛然醒悟过来一件事。
这是邵子维那小子的家。
摸了摸脑门,似乎有点发烧的感觉。我在二楼晃了一圈,没见到那小子,下面的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乒乒乓乓'的打架声,我好奇地下楼,刚准备走向厨房,一碗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