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耽美XXX灵异事务所 >

第19部分

耽美XXX灵异事务所-第19部分

小说: 耽美XXX灵异事务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天无所事事,对着熟悉的家具,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那种莫名的失落让我心烦气噪,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所谓的家。于是,在叶谦离开这个城市的那天,我给黄彻留了个口信,出门旅游去了。
随便挑了家旅游社,报名参加了个团队。颠簸的旅程还算快活,第一天的住宿是农家乐。两人一间,和我同住一房的是个身体硬朗的中年男人,为人古道热肠,随行的都亲切地叫他老蔡。他告诉我说是家庭关系紧张,出来散散心,出于礼貌我回答他是闲着无聊出来旅游。
当夜,方文添就打来了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我说不知道,当初也是随便选了个能即刻起程的团队,天知道我连行程都没研究过。他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还是不知道,在自己的思绪没能理清之前,我还不想回那个家。
挂断电话,老蔡的热心开始发挥,或者可以说,是八卦。
〃女朋友?〃
〃不是。〃
〃小俩口吵架了?〃
〃都说了不是。〃
〃听我这个过来人说一句,小吵小闹不碍事,那是增加感情,过了底线可就不好了。女人是要哄的,花点心思,忍一时之屈,把她哄得开心了,到时候还不对你言听计从。〃
〃那你怎么把心思花到旅游上来了?〃
〃这个么。。。。。。〃他尴尬地笑了笑,〃女人心,海底针,你对她好,她还怀疑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
我笑笑,道了声‘晚安',关了灯。
流年不利,第二天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行程上的安排是去采摘杨梅,想想这都出梅了,一场梅雨一场甜的时间早过了,怎么还会有人愿意来采?
为了秉持中国人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我还是跟着去了,只不过实在没那些兴高采烈的人们的高昂兴致,我留在入口处的长亭里等他们。
有点口渴,我买了瓶矿泉水,正当将钱交给营业员的时候,猛地远处一声爆炸,抖落了我手上的零钱。心有余悸地捡起硬币,营业员告诉我那是正在建造的磁悬浮会经过他们这里,所以那里附近的房子正在被爆破。
暴雨时下时停,众人带着泥泞的裤脚和溅满杨梅汁的衣服,兴致勃勃地归来。
老蔡分了几颗给我这个唯一没有参加的人吃,然后他把剩下的打包寄回了家。我笑他又不是要在外面待上一年半载,干吗这么破费寄包裹回家。他道是想让家人吃上新鲜的。说实话,我没办法理解他的这种‘高价'的想法。
而传承了优良品德的我,做了回偷鸡不着反蚀把米的傻瓜。由于或多或少淋了雨,从医院回来一直低烧不退的我当夜就发起了高烧,38摄氏度,烧得我耳鸣眼花头晕。被全队人公认为打着灯笼也难找的新好男人的老蔡好心地照顾我。我不喜欢欠人家,更何况昨晚吃得药已经起了效果,一觉睡下来,烧退到这个低烧的程度也退不下去了,我便急急撵走了他,让他参加活动去了。
随便扒了点午饭,我独自出了门,选了条僻静的小径逛游,顺便完成这次旅游的任务,开始整理思绪。
自己果真是因为登山出了事故进医院的吗?直到现在我依旧全盘否定这个答案。
直觉告诉我,问题的所在,一定与那个叫‘辛晟'的人有关。虽然对他的名字很熟悉,可是自己愣是回忆不起他的事。而且为什么偏偏只有自己记得他?
究竟进医院前发生了什么事?若真是去登山,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行,想到这里就进行不下去了。关键之处,就是空想也不会有结果的地方。
那个脑科医生真确定我脑袋里没有什么血块之类的东西吗?
熙熙攘攘的灰尘簇拥着迎面扑来,我皱了皱眉,看看那堆房屋废墟,再看看旁边类似支撑轨道的高架,这里该是昨天那个营业员指得磁悬浮经过的地方。
五六个工人正在把建筑垃圾往卡车上搬,一个小女孩儿带着天真的笑容跑到了卡车车厢的后面,弯腰去拾地上的洋娃娃,眼见着那群工人熟视无睹地把建筑垃圾往卡车上扔,难道他们都不怕伤到人吗?
我朝前跨了一步,欲开口阻止,却是被一根滑过眼前的木桩停滞了脚步,然后就是一声狮子吼。
〃不要命啦,没长眼睛呢啊!〃
哈?我还没说你们没长眼睛,倒是先声夺人了啊。那女孩儿要是被伤到。。。。。。被伤到。。。。。。
我说,这人呢?一眨眼不见了?
看我愣在原地不动,那名狮子吼的工人又开始运气出声了,我急急逃离了那莫明其妙的现场。
怎么回事?明明有看见,怎么突然又不见了?难道是在玩捉迷藏?
脚下的路越显窄小,我驻足了一会儿,按原路返回,转身之际,有什么轻微的‘咔嚓'声响起在身后。我回头,视野里只有种满瓜果蔬菜的田地,但是感觉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视线被转移到正对面的路中央,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就是什么都没有而恐惧,犹如吞咽般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
不管那是什么,我掉头走人,不对,是跑。那好似庞然大物般沉重的脚步声紧追不舍,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可令浑身颤抖的恐惧却是事实。
喂,站在路当中的那家伙是谁?没看见我在跑步啊?挡着人了知不知道?我说,那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你干吗把枪指着我啊?喂……
犹如一千米冲刺中的脚步来不及刹车,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扣动扳机,镜头瞬间转换成六十四格速度拍摄慢动作,子弹笔直朝着自己射击而来,呼啸过耳际,可能还擦断了几根发丝,然后恢复正常速度,‘乓'的一声打在什么东西上。
随之,又是两枪,朝着我,确切的说,是朝着我身后的某个靶子射击了过去。然后,那种恐惧感的来源消失了。
挡路的家伙收起枪,扬了扬略显消瘦的下巴,那不羁的一头黑发,骨子里透着的傲气,是那晚今生酒吧见到的人。
为什么他在这里?还有,为什么他有枪?我不记得中国法律有允许携带私有枪支啊。
恩?怎么觉得这个想法似曾相识,好像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自己也这么和自己说过。
〃哟,又见面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努嘴,〃恐怕你不记得我了。〃
〃凌茨?〃
〃你记得?〃
〃呵……〃我傻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嘴里是怎么蹦出这两个字的,我的惊讶不逊色于他的反应。
〃这样啊,后会有期了。〃
什么叫这样啊?
我叫住他,〃你刚才开枪打的是什么?〃
〃秘……密……〃他拖长了音,给了个神秘的笑容,便走开了。
哈?
我怀着一肚子的疑问走回了住宿地点,还没走近,就见老蔡远远跑过来,急切地道,〃你到哪里去了?全车的人就等你一个了。〃见我一脸茫然,他继续道,〃今天要离开这里去下一个景点,我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吗?〃
也不想想我那时在发烧,能听清你的声音已经很不错了。
上车,近四个小时的路程,晚饭在车上自己解决(……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那是你没认真听导游说话)。幸而还有个全车公认的新好男人,不至于我挨饿到晚上八点。
宾馆的住宿还是和老蔡一间,大家都熟了所以没怎么调动。
看着他自得其乐地剪着脚指甲,我想起今天下午的事,问道,〃你相信鬼的存在吗?〃
〃科学家说,我们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鬼的存在,科学的精髓是实事求是,而不是单凭主观的臆测。〃
〃如果我说我今天遇到了,你相信吗?〃
他不小心剪到了肉,蹙眉,拿出餐巾纸捂住了脚趾,吐出了一句〃相由心生。〃
〃敢情你是信佛的啊。〃
〃鬼是不存在的,至少人们以前想象中的鬼是不存在的。我们总是说把人分成魂与魄,鬼又称之为鬼魂,即只是人的灵魂。人的灵魂又多为依附在肉体之上,肉体的死亡也就昭示着灵魂的死亡,或是思维的死亡。人的明示思维,如语言、行为等,是有方式保存下来的,而暗示思维是无法保存的,也就注定了鬼是不存在的。〃
〃没看出你还是个知识渊博的高材生嘛!〃
〃只是大学期间的卧谈会,大家都喜欢谈这个,以致于我后来去图书馆翻看过相关的书籍。〃
〃那,你相不相信,除了鬼,这个世界还有我们未知的不明生物?比如,怪物。〃
〃鬼和怪物不是同一个类别的。〃接着,他抬起头,正色地审视了我一番,〃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是鬼就是怪物的,撞邪了?〃
我耸耸肩,翻身躺回了床上。
我倒是宁愿撞邪。

接下来的行程是爬某座山和参观某个溶洞,这回自己有仔细听。大热天的爬山太累,至于参观溶洞,对于那些灯光打照出来的五彩缤纷的效果我没什么兴趣,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还是那些不加修饰的原始溶洞更能让我拜服。
生活中总是要有一些意外才有趣,不过意外的定义不只是包括惊喜。登山的途中,一对恋人掉了队,直到夕阳染红了天边,也不见人到山下的集合点。百般思量之下,通报了管理人员,有热心的队员跟着一起寻找,自然包括老蔡。对于麻烦事一向敬而远之的我,很不幸地被拖了去。
〃让管理人员去找不就得了,我们凑什么热闹。〃
〃天都快黑了,还是先回去吧,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人了呢。〃
〃这里这么多曲曲弯弯的,我们也不熟悉,万一我们也迷路了,不是平白增添管理人员的工作量吗?〃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老蔡兀自从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喃喃自语,〃我记得最后一次看到他们是在这条路上,这里是一个分叉路,我们走得是东面一条,那掉队的他们就很有可能走得是这条。〃
〃拜托,你最后一次看见他们不代表他们是最后一次看见你啊。〃
〃小丁,其实我知道你没你自己表现的那么无情,不然你也不会答应一起来。〃
〃是吗?您老还真是慧眼识英雄啊。〃心里不忘加句‘自作聪明'。
突然,好像有一阵阴风吹过,浑身一个冷战。我没有老蔡那么经验丰富地随身带着手电筒,翻出自己的手机寻找照相功能的闪光灯。由于之前的手机被拦路抢劫,这个还是出门前买的,没怎么研究过,好一会儿才打开闪光灯。
灯光照过之处,除了长及脚裸的杂草随风摆动,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老蔡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整个心脏抖了抖。
他也同样用手电照了照那片草丛,安慰道,〃别那么敏感。〃
我努力平复被吓到的心跳,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接听之后,道是人已经找到,让我们回去。
〃我就说不需要我们。〃
他窘迫地笑了笑,〃我和现在的老婆曾经在一次登山中迷路被困山上,如果不是同队的一个朋友坚持不懈地寻找我们,我们已经冻死了。〃
我扔了个无聊的眼神给他,也不知道在这黑夜里他是否有看到。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一个不留神,被凸起的树根绊倒,扭伤了脚。
老蔡扶着一瘸一拐的我,不停地道歉,〃对不起,连累了你,痛不痛啊?〃
〃你自己摔一下试试。〃我没好气地回答他。
〃前面有灯光,要不我扶你过去坐下休息一会儿。〃
灯光?我抬头看去。
那类似诸葛亮的茅屋的是什么东东?怎么有个红衣服的女人站在门口?她干吗朝我们挥手?妈呀,她的脸到哪儿去了?
〃我不要去那里。〃
〃恩?为什么?〃
〃总之,不要去那里就是了。〃
我急急拉着他转身离开,没走多远,却是被眼前的情景愣在了原地。
怎么又是那间茅屋?怎么又是那个没脸的红衣女人?
老蔡也有点迷糊,〃难不成我们绕回原路了?〃
前无去路,后无退路,我暗叫‘这次玩完了'。
进了那茅屋,女人热心地为我们沏茶,我对着那张空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