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佳人〗纠缠的命运-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现在母亲也不需要说话。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斯佳丽摩挲着母亲的手,一遍又一遍轻轻说着。脸上带着奇异的微笑。
斯佳丽放松下来,才闻到了房间里面难闻的气味,如果是以前,她闻到这个味道一定立即就会晕倒。斯佳丽打量着这个房间,才发现背光的一侧的大床上,躺着她的两个姐妹。
“斯佳丽。”她们轻轻地喊,近似耳语。奇异地斯佳丽听到了。
她从来都对两个姐妹没有什么感觉,而知道母亲即将去世,斯佳丽并没有站起来同她的姐妹们去打招呼,而是用脸颊摩挲着母亲的手背。
“妈妈,妈妈”斯佳丽轻轻喊着,掉了眼泪。她的可怜的母亲。
一阵阵的吱呀声,让斯佳丽扭过头,她看到了黑妈妈(斯佳丽家忠心耿耿的女仆,是斯佳丽母亲结婚的时候带来的)。
黑妈妈的眼睛开始发光,因为微笑,雪白的牙齿显得更光洁了。她把水桶放下,斯佳丽立即站了起来冲了过去,把头依偎在她宽阔而又松弛的胸口,就像她儿时一样。这是一个温暖的港湾,斯佳丽恍如回到了梦境。
“黑妈妈的孩子终于回家了。”她开口,胸腔在震动,“黑妈妈的孩子回家了。”
“我回来了。”斯佳丽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又一次忍不住流泪。
黑妈妈的宽厚的手掌拍了拍斯佳丽的肩膀,“先生,你不应该进来,你没有得过伤寒。”然后黑妈妈拉开了斯佳丽,皱着眉头说,“斯佳丽小姐,你也不应该进来。我们不能有人再生病啦!”
斯佳丽多想告诉黑妈妈,这可能是见母亲的最后一面了,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了好了。”黑妈妈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拉着斯佳丽把他们推出房门,她一直都这么有力。“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斯佳丽小姐,你也应该休息。”
房门关上了,父亲并没有离开,而是靠着墙坐了下来。斯佳丽虽然很累,犹豫了一下,也不顾过去黑妈妈所说的礼节,坐在了父亲的身边。
因为疲惫,她靠着父亲,很快就睡着了。
“爸爸。”斯佳丽梦中呢喃,身边的杰拉尔德犹豫了一下,拉住了斯佳丽满是水泡的手。斯佳丽在睡梦中似乎还能感觉到疼痛,她皱起了眉头。
“爱伦。”杰拉尔德拉着斯佳丽的手,轻轻叫着屋内人的名字,是这个爱尔兰人一生中最温柔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篇文章卡文了,暂时主更这篇文章
欢迎大家收藏我的专栏,^_^
☆、Chapter 13
“妈妈走了。”斯佳丽坐在熟悉的床上,只不过这可比她还是一个小姐的时候破烂的多。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她一想到母亲已经永远不在了,就心里难过。
身上是像被碾压过一样酸疼,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疼痛纠结在一起,这让整个身体更难过了。斯佳丽发誓,如果要是爱伦能活下来,她就算疼这样一百天,她也愿意。如果,她可以躺下去睡觉,醒了之后发现爱伦正在摇着她的肩膀,柔声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斯佳丽。你怎么能这样懒呢。”这将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但是,她已经永远失去这种机会了。
所有的一切依然如故,只是少了爱伦。再也见不到爱伦,再也闻不到那淡淡的清香,再也看不到她那丹凤眼中柔婉的眼神。斯佳丽觉得心里在隐隐作痛,路上的艰辛加上丧失了母亲的疼加在一起。斯佳丽只想放肆地哭泣。
早上在门口没有睡多久,黑妈妈就慌里慌张地跑出来,说母亲已经不行了。斯佳丽和父亲也终于被允许见爱伦最后一面。
可怜的母亲说不出话,她的浮肿的眼神却显现出昔日的温柔,似乎费了很大的劲儿,爱伦的唇角露出了如同过去每一个时刻一样的微笑。
“妈妈。”斯佳丽扑入了母亲的怀里。苏伦和卡洛琳(斯佳丽的两个妹妹)也挣扎着跪在床边,正在哭泣。她们两个看起来憔悴极了。
黑妈妈站在一边,眼眶红红的,不停地吸着鼻子。“爱伦小姐。”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表情有些迷茫,似乎因为爱伦的即将离去而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怀疑。
就这样一团哭声中,母亲去了。她安静的,什么都没有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因为母亲是得了伤寒去的,需要快速下葬。这样简陋的葬礼,甚至完全称不上是葬礼让斯佳丽觉得悲伤的时候又有些愤怒。她的母亲明明值得最好的。斯佳丽想到母亲的死,就觉得心脏隐隐作痛。她也不想压抑自己这样的感情。她很累,她想休息。
不知道时间多久,斯佳丽看着窗外,夕阳落下,远处的景色都沾染上了一片红,这是她少女时代最喜爱的景色。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了。不过通往塔拉的漫漫旅途中,她自己身上的少女时代已经彻底结束。或许说,曾经的婚姻并没有让她从少女的浪漫与幻想中脱离出来,而现在的战争和逃亡生活让她真正开始成长。最后的属于少女的哭泣已经过去。从此以后,她将成为一个成年的女人,青春已经成为永远的过去了。
斯佳丽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把睡觉时候稍微松了些的束身衣绑紧。换上了一身衣裳。她现在得去看看玫兰妮的状况如何,毕竟她丢下了她那么久。还有问问爸爸家里的情况,为什么妈妈忽然得了伤寒?妹妹们现在的状况怎么样,比先前好些了吗?一场战争,改变了太多太多。现在她要为自己还有亲人战斗。
像一个战士一般,斯佳丽准备好奔赴自己的战场。其实,现在的状况还不是太坏,不是吗?起码她还有塔拉。斯佳丽觉得站在了塔拉这片土地上,她似乎就有了力量,有了勇气。为了这片土地,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心甘情愿。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一样,斯佳丽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出了房门,她要迎接属于她的挑战。
听了父亲絮絮叨叨的话语,斯佳丽才知道情况比她能想象的更加糟糕。塔拉庄园已经没有什么吃得东西了,那些北佬像蝗虫一样,把所有的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剩下的家禽则在离开的时候一并带走。
“那个年轻的军官——他是一个有素质的人。”
“有素质的北佬?为什么?爸爸。”斯佳丽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简直觉得父亲有些疯了,虽然现在的父亲看起来确实精神萎靡,像一个老人。母亲的死,似乎把这个坚强的爱尔兰人打垮了。
“那个有素质的人马上走开了,他又领回了一个上尉。他看了看两个姑娘,以及你的母亲。”父亲叹了一口气,“他确实是一个有素质的人,他报告了这件事情,说她们确实有病,就没有烧了这房子。他们还救了你的妹妹,但是你的母亲……”
斯佳丽有些迷茫地听着父亲絮絮叨叨,她还是恨这些北佬。就是他们给她带来了灾难。她恨战争,战争,从来受苦的都是他们这种普通的百姓。看,他们还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亲人朋友奔赴战场,失去生命。哄骗热血的孩子,也去战场。他们本应该快活得活着。
说了半晌,父亲又开始沉默不语。过了一会,他摩挲着斯佳丽的手。“你终于回家了,我真高兴。”他简简单单说了这样一句。
斯佳丽看着他的表情木木的,并没有什么愉悦的表情。这个热情的,充满活力的爱尔兰人似乎所有的热情都被母亲带走了。
正在这时,吱吱呀呀的踩着地板的声音传来,是迪尔茜(普里茜的妈妈,波克的太太,斯佳丽家的下人)。“斯佳丽小姐。”迪尔茜说,“你可起来啦。下午的时候我们去挖了点红薯。家里的东西都被北佬拿光了,什么都不剩下。”
斯佳丽点点头,“好的,我还带了点面粉还有别的东西,在我房间里。一会儿吃完了,我去拿。”她一直牢牢地背着那个包裹。直到休息的时候才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了,玫兰妮怎么样?”
“哦,斯佳丽小姐,玫兰妮小姐很疲惫,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迪尔茜支支吾吾,似乎不好说的样子。
“怎么了?”
“玫兰妮小姐没有奶。”迪尔茜压低了声音。
“天啊,确实是失礼极了,爸爸还在旁边呢。”斯佳丽心想,看了一下杰拉尔德,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关注她们的话。斯佳丽上前凑近了迪尔茜,拉开和父亲的距离,小声地说,“我不是带回来了一头母牛吗?应该可以挤奶给小宝宝喝。”她的脸在发烧。
“斯佳丽小姐,我去喂玫兰妮小姐的娃娃吧。我最近又生了个孩子,我的奶足够两个小宝宝吃呢。”因为说道自己的孩子,迪尔茜的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声音中有着自豪。
“简直要疯了。”斯佳丽心想,“和这样粗俗的人说这样不得体的话。而且今后的日子很有可能也是这样。”
“一个又大又胖的黑男孩。”迪尔茜眉飞色舞,“他……”
“恩,好吧。”斯佳丽开口,“你照顾玫兰妮小姐和她的小宝宝吧。”斯佳丽知道原本她也帮助黑妈妈照顾自己的两个妹妹,就说:“我去照顾卡洛琳和苏伦。”
“好的小姐。”迪尔茜说道。
吱吱呀呀踩着地板地声音,迪尔茜离开。父亲仍是面无表情站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先去前厅坐着吧,一会儿应该可以吃饭了。”斯佳丽说,“我去看一下玫兰妮和她的小宝宝。对了,还有小韦德。”
杰拉尔德并没有答话,只是默默行动表明听进去了斯佳丽的话语。
斯佳丽隐隐约约觉得父亲的状况有些不太对。但是她现在还需要干别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书中并没有关于爱伦的葬礼的描写,所以就处理成了因为得了伤寒必需迅速下葬。
☆、Chapter 14
不同于早上的匆匆忙忙,现在斯佳丽有更多的时间上楼梯去玫兰妮的房间,她慢悠悠扶着扶梯踏上楼梯。她打量着陌生而熟悉的家园。那群北佬简直就像蝗虫,他们带走了屋内所有亮闪闪的装饰。
现在太阳已经落在地平线一下了,微弱的月光顺着窗户照进来。斯佳丽很小心扶着楼梯上楼,走到拐角处,她抬起头。这里原本有两盏琉璃灯,让夜晚的也能看得清楼梯上的台阶。现在这两盏灯被他们这群人带走了,留下了丑陋的黑黝黝的空洞。斯佳丽咬着嘴唇,心里恨这些北佬就是吸血鬼。
瞧瞧他们干了什么,解放了这群无法无天的黑人。给他们这群上等人带来了无尽的麻烦,他们简直就是魔鬼,剥夺了他们的财产。“这群吸血鬼连蜡烛都要带走。”斯佳丽恨恨地想。
她已经走到了二楼的客房,那是在一个角落里。门虚掩着,斯佳丽推开门。在黑暗中熟悉了好一会儿,微弱的月光下,斯佳丽看到玫兰妮正躺在床上,韦德也蜷缩成一团睡在玫兰妮的身边,他抓着玫兰妮的胳膊。玫兰妮皱着眉头,似乎并不太舒服。
斯佳丽就站在那里并没有过去,玫兰妮的宝宝大概和迪尔茜的宝宝呆在一块儿,由迪尔茜照顾着,斯佳丽很放心。现在,不如让他们两个多睡一会儿,东西晚点吃也是一样。
韦德怎么办?斯佳丽很是想了一下。她其实想过把韦德放在自己的房间,亲自照顾他。不过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个孩子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