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守则-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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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嘴型有些滑稽,把他乐坏了,还让舒瑾看。
舒瑾瞧着小越儿差点被他爹爹玩坏了,让奶娘把人抱下去,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小孩子都是这样的,指不定夫君小时候比越儿更可爱呢!”
庄炎想想自己八九个月长着两颗牙齿,小手拿着一颗剥了皮的葡萄费力撕咬的模样,忍不住寒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出来,把人捞在怀里,低头咬着她的唇,嗓音低沉“就知道使坏,是不是身体好利索了,有精力了?嗯?”
尾音带着宠溺的颤音,任谁听了心里都要抖上一抖,她自然也不例外,全身酥麻中,被他抱坐在腿上,放手圈着他的脖颈,两人贴得很近,呼吸相闻。
她今日身子才好利索,庄炎也憋了几日,如今两人腻歪在一起,她渐渐感觉他身体的变化,瞧着还是青天白日,自然不敢再撩拨他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跳下腿,理了理衣裙,道“妾身去厨房瞧瞧午膳吃什么,夫君有事先忙吧!”
庄炎瞧着落荒而逃的人,目光落在身上,瞧着精神抖擞的某物,暗暗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卧室收拾,只想着晚上好好收拾她,这才压住满心火气。
早上舒瑾有些起不来,浑身酸疼无力,在床上折腾了一会儿,让准备热水,她要泡一会儿,这才勉强起身。
留芳进来侍候她更衣时瞧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触目惊心,暗暗吸了口气,心想王妃真是不容易!
她一大早泡了一个热水澡出来,身上舒服了一些,酸疼也缓解了不少。
庄炎一大早锻炼回来,见她还在梳妆,笑着凑过去,拿着留芳手中的眉黛,微微托着她的下巴,肌肤细腻,手感好极了,瞧着她肌肤似雪,眉目如画,一大早便能欣赏如此美色,真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他之前是不会画眉的,经过多次练习,越来越轻车熟驾了,大手拿着眉黛轻轻的给她描眉,神情专注又认真,舒瑾微微仰头,明亮水润的目光落在他俊美的轮廓上,眼中映着他俊美的脸。
庄炎瞧着她眼中爱慕的神情,心里升起一股愉悦,忍不住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啜了一口,嘴角含笑的继续描眉。
两条柳叶眉宛若春风拂过,好看极了。他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手艺,凑在她唇边低语“睡好了没?”
“夫君说呢,昨晚妾身差点小命都交代给夫君了!”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他,拿着耳坠子挂在精巧的耳朵上。
庄炎好笑凑了过去,想起昨晚的疯狂,她说自己差点把小命交给他,其实说反了,是他差点把小命交给她了,那长腿绞的差点他就泄气了,更不要说她刻意的讨好,让他根本欲罢不能。
此时再看她端庄娴雅的模样,他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老实说,这样的舒瑾,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她可以满足一个男人的所有需求,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更重要的是讨得了他的欢心!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舒瑾叫来留芳给她挽头发,簪了几支漂亮的发簪,唇上根本不用抹口脂,被他吻得红润性感,连口脂都省了。
早膳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她哄着小越儿睡着了,叮嘱奶娘好生照顾小越儿,她和庄炎携手出门,去了陈府。
陈郡守和陈夫人在门口迎接他们,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儿,留芳递上贺礼,陈夫人笑眯眯的收下,直说他们破费了。
其他受邀请的人都到的差不多,府上很热闹,戏台子昨日就搭建好了,宽敞明亮。T他们到场后,不少人来行礼,他们夫妻谈笑应付,倒也没什么不耐烦的。
府上准备了不少精致可口的茶点水果,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时辰也差不多了,戏台子那边都准备好了,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移步听戏阁,对面就是戏台子,视野很好,阁里放了冰块,倒也不觉得热。
舒瑾好奇他们把《白蛇传》排练得如何了,咚咚锵锵一阵后,戏已经开始了,剧情和她抄录下来得并无出入,融入了戏曲,唱得婉转动人,缠绵悱恻。
唱了一会儿,舒瑾就发现不少夫人被感动得眼泪汪汪了,连水果都忘了吃,一双眼睛盯着戏台子上的人,时不时的抹抹眼泪。
早已知道剧情,舒瑾此时已经没那么触动了,边吃葡萄便看得津津有味,她的右手边就是庄炎,中间放着一个茶几,上面放着水果瓜子茶点,她目不转睛的瞧着,下意识捻了一颗葡萄就往嘴里送,轻轻咬了一口发现味道不对,这才回神,瞧了一眼嘴里的手指头,再看看诧异挑眉的某人,面上一热。
庄炎心疼软了软,对上她尴尬的神情,忍不住嘴角含笑,拇指抚了抚她的脸,低语“阿瑾若是喜欢为夫的手指,回去吃个够为夫都愿意!”
舒瑾瞧着他眼中促狭的笑意,脸更红了,拿着团扇遮住他炽热的目光,掩饰的喝了一口茶水,想要压下心里的燥热,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她才没他那么坏,时刻想着那档子事,昨晚她可没少受累。
庄炎知道她不好意思,收敛的笑了笑,捻了一颗葡萄,细心的剥了皮,绕过遮挡在她脸上的团扇送入她嘴中,还不忘流连在她柔软的唇上抚了抚,随后放在嘴边吮了一下,如此明目张胆的调3戏她,舒瑾恨不得跳进脚边的冰桶中,让自己冷冻一下,清静一下!
她坐不住了,起身走出听戏阁,留芳留香在身边跟着她,庄炎瞧着她离席,笑了一下,剥了一颗冰镇葡萄,清甜爽口,让人透心凉,似乎压住了心中的燥热,让人觉得舒服了不少。
舒瑾在外面透了一会儿气,走着走着走到牡丹园,牡丹花开得正艳,她欣赏了一会儿,便回去了,这出戏还是很吸引人的,若不是庄炎捣乱,她是舍不得离开的。
回去时她去了一趟茅房,听着隔壁一位夫人火急火燎的让婢女快点给她整理衣裙,免得耽误时间错过了听戏。
她听着忍不住笑了,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裙出去,便看见赵夫人脚步匆匆的回去。
今日的戏能听一天,陈夫人准备一出戏唱完,而不是一段一段的唱,免得听不完心里痒痒的,总是念着。
不多久她坐回位置上,庄炎含笑看了她一眼,讨好的剥了一颗葡萄给她,她也不矫情,张嘴吃了葡萄,冰镇过的,清甜爽口,让人忍不住多吃几颗。
毕竟是凉的,她吃了几颗便不吃了,目光放在戏台子上,余光瞧着起身离席的庄炎,倒也没在意。
婢女上重新泡了一壶茶上来,留芳给她换了一个茶杯,重新沏了一壶茶放着,她端着小口的喝了一口,今日陈夫人招待他们的茶叶也是上好的茶叶,还是今年的新茶,茶香馥郁,清香满鼻,她又喝了一口,有些烫嘴,这才放在一旁,继续欣赏戏曲。
此时已经唱到了水漫金山寺,正是精彩之处,舒瑾隐约觉得有些不舒服,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她摸了摸额头,抹了一手的冷汗,正要开口,胃里一阵翻腾,她难受不已,张嘴一口血喷了出去。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留芳,留香她们吓坏了,看着倒下的人,想去扶着已经来不及了。
舒瑾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目光落在地上,缓缓的倒了下去,她却失了痛觉,目光恍惚过来,耳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看见庄炎惊慌失措,惶恐焦急的神情。
“阿瑾,阿瑾,阿瑾,你怎么了,来人,快叫大夫,大夫!”庄炎胆战心惊,把人抱在怀里,看着她嘴角溢出的血迹,浑身颤抖,脑海一片空白。
出了这样的事情,陈夫人他们也被吓得不轻,顿时全都乱了套,庄炎把人抱出去,揪着袖子颤抖的擦拭她嘴角,鼻孔溢出的血迹,害怕失去的恐惧将他淹没。
舒瑾已经躺在他怀中渐渐不省人事,鲜血却一口一口的吐出来,触目惊心,令人不敢看,有位女眷晕血,瞧着她吐在身上的鲜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半响,何大夫被揪了过来,路上已经听说了情况,何大夫第一想到的便是中了毒。
舒瑾已经被安排在厢房中,陈夫人他们守在外面,屋里只有庄炎和留芳她们,两人已经担心得心肝俱裂了,看见何大夫,留芳顾不得得罪,一把揪着何大夫进去,吓得何大夫都不敢看她了。
庄炎守着床上的人,鲜血染湿了她的衣襟,被褥也沾染了不少血迹,不管他如何擦拭都擦不干净,美丽动人的双眼紧闭着,不管他如何呼唤,她都未曾睁开眼看他一眼,就算是瞪他一眼都好,只可惜,她一直闭着眼鲜血从眼角溢出,若不是还有一丝呼吸,庄炎都以为她已经离开自己了。
“救她,本王命令你救她,若是救不活,本王就让你陪葬!”瞧着被留芳揪着进来的何大夫,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
何大夫瞧着床上的人,暗暗心惊,什么话都没说,扑过去开始检查她的情况,瞧着已经五窍流血了,心沉了沉,在药箱中翻了半天,最后在最下面翻出一个瓷瓶,倒出一口褐色的药丸,迟疑了一下喂给舒瑾,她还未真正的失去意识,至少她还能吞咽。
庄炎站在一旁,看着何大夫忙碌,不多久舒瑾身上全都是银针,而蒙着眼睛的何大夫脸上全是汗水,身上的衣袍都湿透了,让留香合上床幔,他揭开手绢适应了一下光线,刷刷的写了一大串药草,让人去抓药熬制,准备药浴。
庄炎守在床边,看着面色惨白的人,颤抖着双手试了试她的鼻息,感觉微弱的气息,他缓缓松了口气,她还活着!
放下毛笔,何大夫总算松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感觉就像在跟阎王爷抢人。
“何大夫,主子她,主子她无碍了吗?”留芳给他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何大夫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他不敢妄言,只能尽力而为。
留芳见他不吭声,一时没忍住,泪水一颗一颗的落下,顿时哭成了一个泪人,吓得何大夫结结巴巴起来“留芳姑娘别哭,王妃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医治好王妃!”
留芳听了泪水还是控制不住,哗啦啦的落下,留香也不例外,两人抱在一起低低哭泣,屋内的庄炎听得心烦,吼了一声“都滚出去!”
吓得两人抹了眼泪咬着唇不敢哭出声,何大夫见她们委屈难受的模样,暗暗叹了口气,走了进去“王爷,小的查看一下王妃的情况!”
庄炎盯了他一眼,张嘴,嗓音沙哑“阿瑾她。。。”
“王爷放心,毒还未进入心脉,小的一定会拼命救治的。”何大夫没说,这个毒太过霸道,他自己都没太多的把握。况且王妃能撑到她来,已经算是奇迹了。
庄炎什么话都没说,抓着她柔软的小手,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第六十四章 无碍
舒瑾在空间里逗留了许久,给盆栽桃树浇了不少水,看它郁郁葱葱的生长着,她拿着剪刀给修剪了一番枝桠,剪得满意了这才放下剪刀欣赏一番。
又在书架上找了一本志怪小说看得津津有味,小说中有一个情节触动了她,女主不小心误食毒果倒在男主怀里,这一幕让她触动。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空间里,还逗留了这么久,恐怕庄炎已经吓坏了吧!
睁开眼她便被烛光刺痛双眼,难受的闭了闭眼。
守在床边的庄炎差点扑上去,看她用手遮住眼睛,激动不已“阿瑾,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狼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