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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太子妃守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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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乱七八糟的故事,方才太子殿下似乎听得也很认真,妾身以为太子殿下也喜欢听了。还想着哪日抽时间特地说给太子殿下听呢!”
  “本太子才不喜欢!”被戳中心事的庄炎脸色一红,又是气恼又是羞赧。
  “哦!”舒瑾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那神情明显不相信。
  庄炎有些着急,急着澄清自己“本太子最不喜欢听故事了,哼,你不准再说。”
  “恐怕妾身做不到,妾身已经答应母后了。若是不说就是欺骗母后,如此不孝,妾身做不到。”舒瑾不理会黑脸的人,道“时辰不早了,若是没其他的事情,妾身要回去休息了,母后下午还等着妾身的故事了,若是不休息好,说得不精彩,母后会不高兴的。”
  “你!”庄炎看着嚣张离去的人,张了张嘴“你。。。你站住!”
  “太子殿下还有什么事吗?”舒瑾不解的回头,一脸茫然的问。
  见她这幅模样,庄炎气得差点肺都炸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愤怒的拂袖从她身边走过,还不忘冷哼一声“太子妃,好样的!”
  “多谢太子殿下夸赞!”舒瑾笑容缓缓道。
  “。。。。。。”
  走了几步的人差点趴在地上,扭头看着一副行礼恭送的人,内火中烧。
  “奴婢斗胆,太子妃何必激怒太子殿下呢!”留芳不解的问。
  “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做好份内的事情即可,这样的话不要给我再说第三遍,留芳。”舒瑾挽着被风吹拂在脸上的发丝,道。
  留芳惶恐,低下头“奴婢知错了!”
  回到东宫,舒瑾梳洗了一番躺在榻上,很快的入梦了,她翻开昨日看的传奇爱情小说,从头看到尾,然后再看一遍。
  醒来皇后已经派人来请她过去了,她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看了十几个时辰的书,脑袋都有些晕晕沉沉的。
  果然皇后早就在等着了,还准备不少茶点瓜果,笑眯眯的让她坐过去,八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凉快了许多,她们坐在弥漫着桂花香味的亭中,听着白娘子和许仙的传奇爱情故事。
  舒瑾中午恶补了一遍,下午找到感觉,说的顺口极了,精彩绝伦又感人至深,皇后听得又哭又笑,感动不已。
  从船篷借伞,白娘子盗灵芝仙草,水漫金山,断桥,雷峰塔,许仙之子仕林祭塔,以及法海遁身蟹腹逃生,按照故事的情节一一讲下来,听得皇后意犹未尽。
  一个下午,舒瑾将白蛇传粗略的给皇后说了一遍,两人因着这部传奇爱情故事拉近了距离。
  皇后的意思,若是能排出戏曲,那就更美了,舒瑾自告奋勇,说是愿意把这个故事说给排戏的人听,让皇家戏班的人排出来唱给皇后听。
  两人一拍即合,期待着戏曲版的白蛇传。
  因着给皇后说故事,在凤仪宫用了晚饭才回去太子府,故事说完了,她也就不用住在东宫了。
  下午说了太多的话,她嗓子有些哑,留芬给她煮了润嗓子的冰糖雪梨,她睡前喝了一碗,进了空间想把那本书带出去,揣在怀里,醒来摸了摸怀里,空无一物,果然里面的东西带不出来的,看来她还是得乖乖进空间了。
  第二日十五中秋佳节,舒瑾收到不少礼物,想巴结她的人还是不少的,毕竟无意外她就是未来的皇后,现在不巴结,等她当了皇后就更难巴结了。
  十五中秋佳节,月圆人圆,皇上在御花园设宴,皇亲国戚都进宫赴宴,舒瑾是太子妃,当然是不能缺席的。
  她和庄炎一大早就入宫给帝后请安,又给太后请安,太后拉着她的手道“听皇后说太子妃知道一个精彩的故事,把皇后感动哭了?”
  “母后缪赞了,不过故事确实精彩,母后知道太后喜欢听戏,便让儿媳告知戏班的人,等排出戏曲来让太后品鉴一番,看是不是精彩绝伦的故事。”一番话太好了皇后又讨好了太后,皇后高兴了,太后也高兴了。
  皇后听着,暗叹这个太子妃懂事乖巧,会做人,太子娶了她似乎并不是错误。
  只是太子不喜,她这做母后的也不能强按牛饮水,只能适时的提点一番了。
  庄炎对舒瑾讨好卖乖的行为很不齿,默默的喝茶,不多看她一眼。
   

第十五章 遇刺


 宴席上,帝后和太后坐在主位上,王贵妃坐在妃嫔的最前端,舒瑾坐在庄炎身旁,大庭广众之下,他对自己还算和气,舒瑾也乐得配合他,两人扮演一对和谐有爱的小夫妻,看得帝后很满意,太后欣慰。
  他们才成亲几日,在皇家舒瑾是新鲜人,不少人都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好在他们都有分寸,让想看热闹的人失望了。
  皇家宴会其实参加过一次也就没什么好期待的,舒瑾对这个宴会并不感兴趣,主要是传统节日,她又是太子妃,只是凑个数,她不好缺席而已。
  每年的中秋佳节都是一样,大家聚一聚,闲话家常,吃吃月饼,赏赏月,看看歌舞,热闹一番便过去了。
  不过,这也是难得的团聚的日子,所以很多人很珍贵这一日。
  舒瑾是个意外。
  她悄悄退了席,此时他们也不会留意自己是否在场,带着留芳出去走走,御花园灯火通明,桂花的香味随着清风阵阵袭来,舒瑾找了一个景色优美的地方欣赏夜空中的一轮圆月。
  她们只是随意的出来走动一下,并未惊动谁,却不曾想到,会听见一些不该听见的话“把这个放在太子的酒杯中,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听见这话,两人都打起精神,脚步一顿,蹲在地上不敢动,看见从假山后面鬼鬼祟祟走出来的人,舒瑾皱了皱眉,目光跟着他,待得他转身看来,舒瑾惊了一下,捂着嘴不出声。
  那个人她认识,是大皇子庄炜的贴身宫人。
  不多局,假山后面又出现一个声音,穿着小太监的衣服,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舒瑾让留芳跟着,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加快脚步朝宴席走去。
  亭中依然歌舞升平,欢声笑语,庄炎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美酒,看见身边的人落座,微微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舒瑾抱歉的对他一笑,不动声色的坐下,留菲给她添了一杯桂花酿,她假意喝了一口,目光留意着和三皇子说笑的大皇子,神情未变。
  大皇子大概还不知晓今日他的计划被自己发现了,见她看来,还不忘对她举杯一笑,舒瑾客气的回礼,用指甲试了试酒水,瞧着指甲中的银片未变色,才敢喝下去。
  不多久,留芳不动声色的站在她身后,趁着给她布菜的空隙,道“酒水不能喝。”
  舒瑾心中有数,看着进来的小太监,他手上捧着一壶酒,皇上笑道“这是去年朕亲自酿造的酒,今日中秋佳节,挖出来给大家尝尝。”
  “谢皇上厚爱!”众人道谢。
  舒瑾看见小太监弯腰给庄炎倒酒,他并不知道酒水已经被人动了手脚,舒瑾盯着小太监,看着他双手微微颤抖,若是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一股淡淡的酒香传来,小太监斟满一杯酒退到身后,舒瑾看着庄炎捏着酒杯凑到嘴边,她突然站起来,一副踩着裙摆失礼跌掉模样,真好跌倒在庄炎怀中,泼掉了他的酒水。
  她扑在他怀里,低语“酒水有毒!”
  庄炎愣了一下,看着倒在地上冒泡的酒水,大惊失色。
  其他人见他神情,顺着目光看去,都惊了一下。
  身后的太监见事情败露,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朝庄炎刺去,他们留意着地上的酒水,舒瑾趴在庄炎怀中,看得明晃晃的刀朝他刺来,手脚利落的抱着他跌倒砸地上。
  事情如此突然的发生,庄炎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脸上一热,他抚了抚脸上的东西,鲜红的血染在手心。
  其余的人见状大呼刺客,宫人各自保护自己的主子,太监失了先机,看着进来的侍卫,知道今日逃不掉,不等他们攻击,一刀扎进要害,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舒瑾被留芳她们扶起来,忍不住吸了口气,她手臂被划伤了,流了血,好在并不是多大的伤口,留芳用手绢系在伤口上压住鲜血。
  被她摔在地上庄炎略显狼狈的起身,看着被两位婢女围着的女人,微微皱眉。
  皇后担心的山下查看一边,问道“太子可有受伤?”
  “让母后费心了,孩儿无碍!”庄炎摇摇头,看向舒瑾,她低头捂着伤口,脸色有些发白,察觉他的目光对他温婉一笑。
  庄炎被她笑得有些狼狈,不自在的收回目光。
  皇后让人叫御医,拉着舒瑾的手一脸心疼“今日多亏了太子妃,若不是你,母后不敢想。”
  舒瑾客气的摇摇头,道“太子有难,作为妻子的挺身相助是应该的。”
  “好孩子!”皇后感动的拍了拍她的手,扭头对皇上道“皇上,竟然有人谋害太子,下毒又行刺,还请皇上明察。”
  “皇后放心,朕会让人查清楚的,竟然敢在宴会上捣乱,伤害太子,简直可恶,庄炜,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皇上脸色不悦,说道。
  大皇子庄炜暗暗松了口气,拱手道“是,儿臣一定会查清楚,不辜负父皇的厚望。”
  闻言,舒瑾差点笑了,皇上竟然让凶手查凶手,真是好笑。
  “如此,就要大皇子给本太子一个交代了。”庄炎冷了脸,看着庄炜,道。
  “太子放心!”原以为今日能除掉他,却不想被太子妃坏了好事,她竟然破坏了第一个计划,方才她盯着自己,难道她知道一点什么?
  想着,大皇子有些紧张了,盯着舒瑾的目光冷了几分。
  很快御医来了,他们移步人后,御医撩起她的袖子检查伤口,作为她的夫君的皇太子为了表示关心,跟着一起过去了。
  此时他关心的不是她的伤口,而是她手腕上鲜艳欲滴的手链,一颗颗红珠和梦中多次出现的那位女子手腕上的红珠极为相似,他眨了眨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看,发现手链还戴在她手腕上,红珠似血,肌肤胜雪,红白相应,越发夺目耀眼。
  御医查看了伤口,刀口不深,并未伤及筋骨,清洗了伤口,撒上止血的药粉,她疼得忍不住吸了口气。
  庄炎看着眼前疼得皱眉的女子,目光在她的脸上扫过,落在她手腕上的珠子上,又看看她的伤口,心情很复杂。
  御医包扎好伤口,开了药方,叮嘱伤口未痊愈之前不要沾水,忌辛辣。
  舒瑾缓缓的放下手臂,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庄炎,见他盯着自己,若不是她坦然,恐怕要被他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了。
  “太子殿下为何如此盯着妾身?”舒瑾抚了抚耳边的发丝,仰头望着他,直白的问。
  庄炎被她问得心里一慌,目光闪烁了一下,示意留芳她们出去。留芳她们看看舒瑾,见她点头同意才守在门口。
  “太子殿下有什么话可以直言。”舒瑾调整坐姿,伤口隐隐作痛,她不该太拼命的。
  “这手链,是谁的?”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庄炎盯着她手腕上的链子,缓缓问出声。
  “是妾身的,一直佩戴在身上,有什么不妥吗?”他有些失望,果然对他太抱有希望了,以为他会询问受伤的自己,询问伤口疼不疼,是否有事?
  以前洛水心被蚊子叮一口,都要兴师动众的,想想就令人不爽。果然同人不同命吗?
  庄炎有些失望,沉默了一会儿,在她对面坐下,神色严肃“说吧,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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