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嫁病公子-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住手——”一直没有发火的洛浮生突然开口止住她。
一张佳人的面就呈现在姚玮瑢的眼前。
她痴痴地凝着画纸上的女人,这张脸,虽然这张脸与记忆里的那一张不可以完全重叠,但是她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
“哈哈哈——”她突然爆出一阵大笑,“你喜欢她,还是喜欢她……你是知道,你一直知道那词是她做的,你也知道是我自己故意掉下水的,对不对,只是你父亲不要顾家,你没有办法,可惜,她还是被抄家了,还是被抄家了,啊哈哈……”
“你说什么?”少年咬着牙说道,一瞬之中眼底的沉郁转为冷凌。
“我说什么?我说,你这个愚蠢的男人,被我糊弄了三年,那词不是我做的,也不是九姐姐将我推下水的,是我自己跳下水的,我就是要将你抢过来,让你伤她的心……”
“啪!”她还未说完便吃了少年一掌。
少年的凤目里满是鲜红,手颤抖着,脑海里认清了一个可能。
顾九,顾氏女叫顾九,他现在才想起来,他去长安寻顾氏女,却忘记了顾氏女的名字,一直无果。
就在方才姚玮瑢对着这副慕予阡的画像唤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才想起……
九爷——
我们毓秀坊的坊主姓顾不信慕,公子你搞错了——
谁说华胥楼主有妹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记忆里无数的话在脑海里交织而过,他的心抽疼着,胸间起伏着,若是他爱着的人,还爱着他,会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他还记得,十三岁那年,他扶着一身是水的姚玮瑢的时候,她眼里的伤痛,就如同姚玮瑢是他身上的污泥一般,现在想起那眼神是有多么深爱,才能演绎的那般伤痛。
如今的他亦是感同身受……当看着那个名唤靳南衣的男子握着她的手的时候他的心也跌至谷底,那种疼痛无法言喻……
若是她是为了报复他,若一切只是她还报复着他,如若她心里还有他的位置,他愿意奉献他的全部,他今生全部的岁月,将她留住,他要她……
“姚玮瑢,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娶你。”少年沉静的说完转身离去,从长廊而过的时候他瞟了一眼徐远。
徐远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洛浮生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徐远后,踏步离开。
一跃而过高墙。
原来,过不去的不是高墙,而是人的心。
若是他爱姚玮瑢,一开始便会越墙去姚府,可是他没有。
对待的人不同,就连行动也会不同……。
他,想见她,迫切的想见她,就算她会拒他于千里又何妨?他要告诉她,他想用一生来弥补,弥补一段年少时候被他错过的岁月。
------题外话------
我发现有亲从公众章直接跳到这一章了,这样后文很多地方会看不懂,就像我写到现在还有亲不知道靳南衣是谁,寡月和顾九怎么突然间有钱了,汾阳靳氏又是什么,靳郑氏怎么出来的。中间二十万字的内容都被跳了,那这些个问题我还需要用二十万字来解答吗……如果亲们直接跳到这章,就真的跳过了许多感动,我表示这章我写的自己并不满意,前面的细节会更感人些,这章只能说是短暂的快慰。而快慰比之感动,完全没有铭记的意义,对于作者来说更喜欢写的也是细致的情感,在生活细节之中的感动。但愿亲们不要跳章,谢谢(^__^)……。
☆、076、坦诚
姚玮瑢亲眼看着洛浮生从她面前跑过,她“腾”的一下捂着脸坐在地上。
那个人竟然打了她,竟然打了她!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他竟然可以告诉她,他爱的不是她!
他喜欢顾九,他喜欢的竟然还是那个下贱的哑巴!
姚玮瑢盯着落在地上的那张画纸,忽地狠狠的踩在上面。
这时候一群洛府的守卫跑了进来,连洛战枫听到了动静也跑了过来。
众人一进门就瞧见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姚玮瑢。
洛府的守卫都面面相觑,半晌又望向自家主子。
这时候徐远也从外赶了进来。
徐远见屋内的情况,很显然姚家小姐和浮生吵了一架后离开了。
徐远抱拳朝着洛战枫道:“将军,姚小姐是末将带来的,末将甘愿受罚,一切与姚小姐无关!”
洛浮生眉头猛地皱起,沉声道:“来人,送姚小姐回府!”
姚玮瑢听得这一声命令,猛地被惊醒了。
她撑起身子,从地上爬起,朝门外走去。
一切从长计议,洛浮生,咱们走着瞧,姚玮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除非她找到更好的!
天已经大黑了,虽说是人烟阜盛之地,路上走动的人也渐渐少了起来。
卫箕坐在马车车板上等着顾九,抬眼望了一眼墨色的苍穹,几颗明亮的星辰看得他心情大好。
没过多久顾九抱着一大摞书走来。
“九爷。”卫箕忙上前去搭手。
接过顾九手中的一大摞书,卫箕不禁问道:“九爷这几天这么忙,可别再累坏了。”
顾九揉了揉脑袋笑道:“谢谢小卫箕的提醒,我会注意的,只是现今时局稳定了,百姓们都趁着这时候多赚银子,这一段时间不到他们有钱了,我也得加把劲啊,如今生意是越做越大,这购衣制衣的人事越来越多了,等着我们坊生意客源都稳定下来,这里便交给苏娘打理吧,我便可抽身去做些别的了。”
卫箕将那一摞书抱上车,又伸手搭了一把顾九。
“对了,农庄那边那块空地上的草药种的如何了?”顾九上车后问道。
卫箕边解马缰边说道:“回九爷的,那里前些日子我和我哥去看过了,听九爷的已经种上了,按照九爷说的都种值钱的药材,石斛有种,天麻、牛膝麻黄都有种,对了,那空地近野道处倒是瞧见了几棵桑树,费兄弟说了若不是九爷提起这空地,这桑树也没有被发现,等夏季产了桑葚,便给九爷送来。”
顾九听完卫箕的话眼前忽地一亮,突然想到什么:“卫箕,我前日个正说起,你明日将买毓秀坊的钱给楼主送去的时候,托他再帮我找一处楼。”
卫箕愣了一下,方道:“九爷这是要扩大毓秀坊还是要开店?”
“开店。”顾九笑道,“你也别担心,这事我会同寡月商量的,快回去吧,我躺里头睡会儿。”
顾九说完,放下车帘,等她躺到车内的座榻上时,马车已经驶动了。
这时的街尾出现一个只着着黑色深衣,头发半披散着的少年。
他看着毓秀坊前马车远去的影子,愣了一下,眉头一皱,竟是追上前去。
马车摇晃着,顾九舒服的翻了个身趴在了车坐上,闭着眼喟叹了一声。
其实她找慕华胥买楼,不过是再想开一家“药酒坊”,她可是泡了许多桃花酒的,以后还有寡月说的五加皮酒,还有桑葚酒,还要调制出红酒……
嗯嗯,光是想着就足以让她兴奋的睡不着,可是身体的疲惫又让她不得不趴着闭着眼。这是一日将尽短暂的忙里偷闲,谁都不可以打扰她,她满意的勾起唇角……
至梅花庐还有几百米地的时候,“嘶——”的一声马车突然停下。
这一晃顾九的脑袋就磕到了车壁上。
她心紧,以为是到家了,微微皱眉,按理每次卫箕都停的小心翼翼,咦,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了呢?
顾九缓缓的爬起来,就听到车外卫箕的声音。
“你……”(卫箕)
顾九心中一骇,感觉不妙,快速从座榻上爬起。
她素手掀起车帘,就看到,一身黑衣,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的少年,大手扯着马头上的宽皮绳。
“洛浮生。”顾九沉声一唤,从车内钻出站到了车板上,“你发什么疯。”
她幽冷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话,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阿九……。”他几乎是情难自已的唤出这个名字。
只此一瞬,顾九心内的情绪似翻江倒海的涌出,她面上没有表情,泪水却直至落下,如同那日白马寺前,她见到他一样……
这具身体久违的情愫至心底升起,一直袭上,她两眉之间的神灵之府。
这样的哀伤,夹杂着浓浓的、刻骨的思念而来,她有些招架不住的腿一软便跌在了车座上。
那“咚”的一声响,让扯着马头的少年心一震,他大步一垮忙上前去。
“你是顾九对不对……”沙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眼神空洞,泪水不止的顾九,心中震颤,在闭眼间,她清醒过来。
一旁有些呆滞的卫箕挡在顾九身前:“少将军请自重!”
洛浮生一掌抓起卫箕的肩胛,就这么一提,本来身子骨薄弱的卫箕就被他提起来,他一个扬手竟有些不知轻重的将卫箕摔了出去。
“啊——”卫箕哀呼一声,一个闷声摔倒了地上,竟是一时间动弹挣扎不得。
顾九被卫箕的惨叫彻底惊醒。
“洛浮生,你干什么?!”顾九成了发怒的小狮子朝那蛮牛吼了一句,从车板上爬起,走向卫箕,却被那人抓住了手臂。
她愣了一下,想要挣扎,却又挣脱不开这头蛮牛的的钳制。
“你放手。”她冷声道,又用那空出的一手抹了泪。
“为什么哭……”他凝着她的侧面说道,月光还有马车车头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他能清楚的看到她映得苍白的肌肤还有她饱满的小耳垂,隔着这么近,他还能看清她面颊上浅浅的细毛……
他胸口陡升一股温暖,一瞬间烫了脸颊,麦色的肌肤上升起一抹红晕,原来幸福可以很简单,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呆在她的身旁他便可以很快乐。
他手上一用力,便将她拉下马车,带入怀中。
突然从马车上落下让顾九心惊一瞬,却没有料到自己会落入洛浮生的怀抱中……
他搂着她,紧紧地搂着,他将他坚毅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鼻尖充斥着她身上奇特的馨香,他震了片刻,却又不可自已的沉沦其中。
他搂着她,她没挣扎一分,他便更搂紧她一些,每近一分,便让顾九心惊胆战一分。
当她的胸部贴得他更紧一些时,顾九脑中“轰”的一声响,一片空白便也停止了挣扎。
“为什么哭……”他依旧重复着这一句。
“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是不是,小时候就喜欢我是不是……”他似深叹一口气,又似哽咽了一下,“让我用今生今世,来偿还我年少时的一场错误,好不好……”
他将脸更靠近顾九的脖颈数分,两颊微微摩擦着顾九的耳垂,忽地,有些情难自已的想去吻那耳垂……
当他偏头的一瞬,余光里,视线范围内闪出一丝白色的光影,他一瞬蹙眉,抬眼就看到那一身白衣的少年沉郁中带着悲愤的凤眸……
洛浮生微愣了片刻,在认出来人是靳南衣后,他蹙着眉,冷凌的眉眼微眯,唇角却高扬起,凑近女子的耳畔道:“阿九,你喜欢的是我,对吗……”
他冷凌的眼望着白衣少年,窄长上扬的眼渐渐眯成缝。
顾九的身子本能的瘫软在他的搂抱之中,原来的阿九对洛浮生的渴望,从不曾稍减……
顾九,竟有些认命的被他搂着,或许是原阿九一个梦,她心心念念的陌上少年郎回来了,只是于她顾九,这样的男子,即使回来,若是她也不会要的……
片刻的温存后,她猛地伸手推开了他……
“洛浮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