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绝嫁病公子 >

第151部分

绝嫁病公子-第151部分

小说: 绝嫁病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翁与某个老奴交头接耳一番后,同寡月说道:“老爷在祠堂等着少爷。”
  祭祀宗祠,祭拜祖先,靳公这是认了靳南衣?
  寡月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随着钟翁走近朱门。
  朱门内别有洞天,景致丰富,雕梁画栋,绿影婆娑。
  园子里站出来许多的丫鬟,似乎是大夫人谢珍园子里的人,还有就是靳公次子房里的人。
  寡月有听到杂七杂八的或赞叹或戏谑声,大多数都是女子。
  “倒是真长的好。”远处长廊外一个磕着瓜子的婆子道,听不出到底是什么情感。
  接着有几个丫头开始附和起来。
  “这就是少爷啊,长得还真俊!”
  “听说还是三元及第,咱大雍朝第一个。”
  寡月没有在意,这些敢这样远远的议论他,就不会是靳公的人,毕竟只是个庶出子,就算是独子,也是会被这园子里的人嘲笑的。
  靳公这头的老婆子们呵斥了一声,那头声音稍小了些儿,有几个丫鬟婢子瞧了眼都各自回房了。
  寡月被领到祠堂,没有料到一家子人都在。
  靳公靳长儒,靳公嫡长子靳云湛的妻子谢珍,靳公的次子靳云涛,靳云涛的妻子谢珍的堂妹谢珊,还有靳云涛一子一女。
  寡月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便知晓,所有人各怀心事。
  寡月进门跪拜了靳公,卫簿和卫箕也跟着跪下。
  “南衣拜见靳公。”
  很是浅淡的话语,不过是注重礼数罢了。
  钟翁忙上前去扶他,接着靳公次子靳云涛动了动身子,他的一儿一女便上前来给南衣行礼。
  这一来便有人不高兴了,靳南衣到底只是庶出子。
  为何要嫡次子所出嫡子嫡女给他行礼?
  谢珊看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谢珍,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拜祭靳氏祖先之后,靳南衣为靳公长孙之事便也传开了。
  令靳南衣想不到的是,谢珍竟是有意示好?
  祭祀宗祠之后,谢珍请求靳公认靳南衣为子,说出去靳南衣是她谢珍的子嗣。
  寡月对此微微蹙眉,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当初若是讨好了靳云湛唯一的子嗣,以南衣之性情不是待她千百倍的好?又何苦落得一个为夫君所嫉恨,孤独一生的宿命?
  还有南衣,也不会那么早……想到这里寡月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谢珍的转变会这么快,他相信谢珍背后定是有人提点,对如今的谢珍来讲,巴结他是对的。
  毕竟靳公之位,传长不传嫡。这也是谢氏两姐妹处心积虑将南衣赶走的原因吧。
  现任靳公靳长儒为原靳公次子,是因为他母亲靳云漪的父亲,也就是他亲外祖父死后才轮到靳长儒的。
  若是谢珍有这样的转变,他或许要重新审视,在今科会试中想杀他的人是谁了。
  长安的靳公府邸已落成,靳公要随着儿子儿媳一起从汾阳搬到长安。
  寡月是先他们一步回到长安的,一回长安入翰林任职的第一日就接到一封请帖,是由於思贤送来的。
  “是个容貌美丽的女官大人。”於思贤将请帖递与寡月笑道,也不怪於思贤会这般笑嘻嘻的撮合,问题是九姑娘死了。
  得知九姑娘的死,他们很伤心,但是逝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生活啊,一个女人的死,不能带走一个男人的一生啊……
  要怨,只能怨红颜薄命。
  封建礼教下的男子,或许重情重义,对于女子,一个已经逝去的,终究做不到用一生来守护。
  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
  从有《诗经》歌颂爱情开始,到西晋,千年长河里,只有一个男子第一次提笔为亡妻作文,悼亡诗的开山之作,他一反俗流,用诗歌的形式对自己的亡妻表示深刻的怀念。
  魏晋文字多华丽铺成,而他却在清浅的词句之间,不作层波叠浪,涓涓流畅,绵绵不绝。
  他是潘岳。
  历史数一的美男子,却是晚年凄惨。
  由此可见,历史终究是容不下美好的——
  “惊得神鬼如画目,借得潘郎一缕魂……”
  金碧辉煌的宮闾里传来一声凄凉却鬼魅的轻叹。
  那绯衣的男子,衣衫大敞,露出坚硬白皙的胸壁,他手抱着琵琶,唱着曲子。
  金殿上的歌女舞女们都灌了一夜的酒,衣衫不整的歪歪倒倒的躺在金殿上,偶尔传来几声女子的勾魂媚人的嗔语。
  绯衣人的绝美凤眸却不同于他声音的妖冶鬼魅,异常的平静,平静的宛若看破红尘。
  是冬季祁连山上不化的寒冰,似仙女湖一池平静的碧波。
  亘古,安详……
  既然早知命运如是,反抗不过是可悲的挣扎,用命、拼一个笑话给人看……
  他便是被万人追捧的男子,从出生时候就看尽世间绝色,却因一次偶然的抬眸,乱了心神。
  明明不是华服锦袍,百尺高台,他一身水蓝色的布衣,让见惯风月的他寻到一抹俗世宁静……
  明明步步为营,算计成殇,却有一双异于常人,平静无比的眼眸。
  没有凄美的哀伤,没有怨恨命运的不公。
  那么平静,他遵循命运的安排,所做的一切都从来不是为了自己……
  “孤飞燕,祁连魂,月斜风泣三更钟……”
  他素手拨弦,长眉修目,安之若素,弦管声声,他微微闭目,似沉醉,似认命……
  他的宿命,从来由己,不由人!
  指间的速度越来越快,忽地听闻一声,筝弦错断的声音。
  “殿下——”
  宫殿的大门被人推开,一名女官走进,旭日东升,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圣洁而美丽,她走了数步,低头望了眼殿中歪歪扭扭躺着的女子们,骇了一大跳。
  显然只是惊惧了一瞬,便回过神来,显然不甚在意的朝那绯衣男子走去。
  绯衣人痴痴然睁开眼眸看着手中的琵琶,柔声道了一句:
  “弦断了……”
  那女官错愕了一瞬,颤颤的道了一句:“殿下,要找人接上么。”
  她在征求他的意见,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这个美的无法形容的男子。
  神秘的七殿下,西凉女国的神话。
  上层贵族女子,或是女公卿们都想霸占的男子呢,可是他行踪诡秘,让人捉摸不透,就算是这么近她也不得而知他究竟再想些什么……
  女官倒吸一口凉气,抬眼惴惴不安的再看了一眼男子。
  “不必了。”薄唇里溢出三个凉薄的字,他扔了琵琶,慵懒地一理衣袍,朝殿外走去。
  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真正在乎……
  “惊得神鬼如画目,借得潘郎一缕魂——”
  宫殿门口传来男子鬼魅妖冶的声喉,那女官猛打了一个寒噤,冷眼看了一眼地上东倒西歪的女子们,一脚踢开那琵琶,吼了一句:“都起来!”
  显然那些人都自顾自的睡,并不管这女官的叫吼。
  ——
  顾九编织了一个月的草篮子才凑够买面粉的钱,这些天她靠着挖地里的土豆度日,她不会狩猎,更不会骑射,只能挖些野果子,寻些土豆或者其他能食用的野菜,这日子的确过的艰难,但若是想过又有什么困难不可以面对。
  她第一次去镇南是阿林哥给她指了路,要她进镇后去找去镇南的马车。
  现在是夏季,猎户们都很忙,要储备入冬的食物,所以夏季里没人敢闲着,她不强求别人能给予她关心,村子里的人对她这个外来客,已经是够好的了。
  顾九知道自己也要更快的找到一条赚钱的方法,不然寒冬来临,她只得饿死。
  顾九去镇南,买了一大袋面粉,瘸着腿抱上车,然后回了镇子,又随着回村子的车,回到家里。
  数日后,她寻了木头做了一辆手推车,车上放着炉子和油锅,她炸起的油条与油饼。
  中秋将至,再过不了一两个月草原的寒冬就要来临了。
  她要在这两个月内,买到足够她过冬用的东西。
  每日凌晨她推着车,一瘸一拐的去镇子里。
  很早的时候她就借着集市上一家羊肉店面的灯,揉起了面团,将炉子生燃,又将油锅烧开。
  油条,油饼,她做得很粗糙,她不再是那个细腻的女子,没有了做混沌的心情,或许也没有了那时候将馄饨奉上的小心翼翼……
  她胡乱的捏,胡乱的炸,只是她没有想到,她随便做的油条,胡乱的包着些野菜根裹了些盐味的油饼,那些人竟然吃的津津有味。
  她有些瞠目结舌的望着那些人,他们大口的吃着她炸的油饼与油条,大口的喝着马奶酒,看样子很是惬意呢,顾九重来不知道她做的东西,能吃出这种“风情”,这里的人真是豪放的让人看着就舒坦。
  中原的小家子气子的男人啊,真是,不值一提呢……
  有些事情,不提也罢……
  她黯然的垂下眼,片刻的失神过后,低头继续炸着油条、油饼,又沉默的招呼着客人,这里除了汉语还有其他语言,她听不大懂的。
  许久之后,她才懂,这里的人……
  他们热爱生命,感谢生命之神赐予他们粮食,水源,再糙的东西都吃得下,何况,顾九做得东西的确好吃。
  顾九得生意的确很好一文钱一根油条,一文钱一个油饼,很便宜,这种东西在中原或许要卖上两文或者三文,这里只需要一文钱。
  没有三、四天整整一袋面粉就全部做完了,顾九又得瘸着腿去镇南买面粉,她一面挣钱,一面攒钱。
  时间过的很快,抬眼一野的绿色褪去,渐渐青黄,夜里的气温也渐渐的可以冻人了。
  草原的冬季近了……
  长安这方靳南衣升为四品侍读的消息在翰林也传开了。
  寡月还是没事的时候往藏经阁里跑,与於思贤一起编修集丁部。
  於思贤想起那日,这人竟是看也未看那帖子一眼,便离开了。他摇摇头,九姑娘何其幸运又何其不幸……
  幸运的是,遇郎如斯;不幸的是,红颜命薄。
  靳公终是没有开口让郑裕安进靳公府,寡月知道一方面是因为谢氏,一方面是因为靳公老了,图个家宅安宁。
  不过,他与靳郑氏有约,与南衣有约一切尽力而为。
  即使顾九死了,他也要她堂堂正正的成为阴寡月的妻子,入阴氏祠堂。
  是的,是阴氏祠堂。
  罪臣,又哪里来得宗祠?
  寡月握着墨玉笔的手猛地一震,十七年的旧时他会一一来查,南衣的执念,他的执念一一来完成。
  欺负小九的人,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他想起那个一身黑袍,散发着阴寒之气的男人,他就难掩心中怒火。
  九儿,他的九儿,他笃信那人囚禁了他的九儿!

  ☆、第二十二章 远征西凉

  雪白的宣纸上滴落一滴浓黑的墨,少年的身子震了数下,清澈的眼里满布痛楚,连眼睑也变得鲜红。
  孤苏郁,新仇旧恨,他都要他一一偿还!
  於思贤感受到一旁少年的颤动,偏过头来瞧了身旁人一眼,看到寡月失神痛楚的脸,他叹息的摇摇头。
  九九重阳那日,长安城中的许多官员都应邀去萧太傅家中,长安萧家的菊园所产之菊,是大雍数一数二的,以往萧时在重阳的时候便喜欢考家中儿女之学问。
  从九月初八的时候萧太傅家中就来了一些应邀而来的京城雅士名流。
  原是萧时想将这次的萧府重阳菊展办得大一些,故,在重阳未至之时就命儿女们四处下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