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残颜之洗冤集录(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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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异议那她就可以收工了!
再次忽略他们,卓晴开始认真的缝合创面,燕弘添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出了帷帐,单御岚也紧随其后的出了帷帐。
燕弘添回到龙椅上,皇后已经惊得紧咬双唇了,气息不稳了,燕弘添眉头微蹙,低哼道:“害怕就回宫。”
皇后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哆嗦着回道:“臣妾。。。。臣妾没事。”
心生厌恶的别开视线,燕弘添看向下边脸色依旧苍白的旭寻斯,冷声问道:“三皇子,既然公主不是喝了我穹岳的酒中毒而死,而是被人用针扎中后脑而死,你有什么要说的?”
经过刚才一幕,旭寻斯内心还未平复,燕弘添这一问,让他也忍不住冷声反问:“穹帝的意思,是认定小王杀了自己的妹妹!?”
“是不是三王子,当然还需继续查验,但是三王子是目前最有可能做案之人。。。。。”
燕弘添话还没说完,帷帐内,卓晴看着自己刚刚找到的东西,带着几分的惊讶几分感叹的声音幽幽说道:“他,应该是最没有可能作案的人。。。。。。”
洗冤集录 卷一 第四十八章 凶手就是你(上)
幽冷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燕弘添脸色一黑,这女人是要和他作对吗?!刚才明明是她自己下的结论,现在又说旭寻斯不可能是凶手!?
单御岚相信卓晴会这么说,有自己的理由,但是皇上的不悦已经摆在脸上,单御岚立刻问道:“死者既然是被针扎入后脑致死,刚才只有三王子接近过公主,你为什么说,他是最没有可能作案的人?”
掀起纱幔,卓晴拿着一个瓷盘走了出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单御岚,卓晴回道:“因为我刚才在缝合脑部伤口的时候,找到了这个。”原来她以为脑后的伤口是直接拿着针扎进去留下来的,原来并不是。
“这是。。。。。。”单御岚看向瓷盘,上面是一根比发丝略粗,大概有一寸多长的黑线,仔细辨别了很久,单御岚才迟疑的说道:“这是银针?”
旭寻斯也好奇的看过去,这东西看上去,更像是染毒的银线。
卓晴点头问道:“你们谁有这个能耐,在靠死者这么近的距离里,把如此细的银针扎进她脑后一寸的地方,又不震伤她的颅骨?”
环视了一周,卓晴把目光停留在夙凌身上,因为这个大殿之上,应该没有人比他这个将军武功高了吧。
单御岚将银盘送到夙凌面前,夙凌只看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坦诚回道:“我做不到。”
卓晴耸耸肩,她无虚解释了,连夙大将军都做不到,旭寻斯更加不可能做到。如果他是用暗器射伤公主的,他更加没有必要这么快的跑过来招人嫌疑,因为中了毒针的旭嫣云必死无疑。
她太过自信的样子非常刺眼!燕弘添咄咄逼人的问道:“这么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知道。”卓晴回答的很爽快:“我能做的只是验尸,不是破案,接下来是他的工作。”她只是法医,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万能的,人家大将军都那么坦然的承认自己不行,她有什么不敢的。
卓晴退到楼夕颜身后的长桌旁,想要坐着休息一会,但是一道幽怨又渗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卓晴背脊一凉,她忘记了,身后还有个公主!
不情不愿的退回到自己的老位子,在墨白身边站定,靠着背后的柱子,卓晴自顾自的捶着腿,毫不在意大殿上一群还在茫然中的人。
楼夕颜摇头失笑,她不知道,自己的随性在别人看来,是一种张狂吗?!轻咳一声,楼夕颜淡淡笑道:“要找到凶手其实也不难,单提刑应该已经想到凶手是谁了。”这句话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单御岚身上。
这人真是记仇,他不就是让他的女人出了一会风头嘛!单御岚咬牙的回道:“楼相真是抬举下官了。”
好在他心中确实有了怀疑的对象,单御岚手拿着瓷盘,一双锐利的眼扫过众人,清朗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要将这么细的银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射向公主,凶手手中必定有暗器相辅,而且他一定还在大殿之上。”
到底是谁呢?
这是每个人心中的疑问,悉悉索索的讨论声像有千百只蚊子在嗡嗡乱叫,听的心烦,又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单御岚走到胡熙昂身边,冷声问道:“公主喝的酒是没有毒的,从公主放下杯子到死亡,只有胡将军碰过酒杯,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手中的酒,为何会验出有毒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胡熙昂迎视单御岚,暴跳如雷,大骂道:“我怎么知道为何酒中会有毒,凶手既然可以隔空杀害公主,也有可能隔空下毒,造成公主是饮用了毒酒致死的假象,我不过是刚好急于知道公主的死因,去拿了那杯酒而已!这样你就判定我就是凶手?也未免太儿戏了吧!”
“胡将军所言有理,如此判定确实有些儿戏。”单御岚看向他的手腕,故作疑惑的问道:“那么胡将军是否能说说,你一直带在手腕上的东西,现在去了哪里呢?”
胡熙昂手上戴的手环很特别,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而在找到银丝之后,却无缘无故不见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单御岚对胡熙昂明显的怀疑,旭寻斯已经感觉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出声,胡熙昂背脊微微一怔,眼神一暗。
一会之后,他从腰间的荷包中,拿出一个一寸多宽,上面镶嵌着几颗名贵宝石的手环,不急不慢的回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手圈而已,在我们北齐,男人带手环是财富地位的象征,三皇子手中也有一个手环,这有何奇怪,我刚才不过是将手环收入荷包中保存而已。”
卓晴轻轻扬眉,这人不简单嘛,刚才在大殿之上,他表现的就像一个莽夫,现在看起来,倒是很冷静。
真的是这么简单的话,他为什么要藏起来?单御岚沉声问道:“可否借我看看。”
“拿去。”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单御岚,胡熙昂一脸的坦然与无所谓。
拿过手环细细打量,手环很精美,内外都有一缕一缕细细密密的缝隙,手环有一点厚度,手感还颇重,用来做暗器也不是不可能,轻轻按压上面的宝石,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试图推动上面的宝石,镶嵌得也很稳固,轻抚手环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凸出或者凹陷的机关。
胡熙昂冷着一张脸,叫道:“看够了吧,还给我。”
真的不是他吗?单御岚再次陷入的沉思,第二层大殿上的人并不多,能靠近酒杯的人更少,杯中也没有发现其他银线或者可疑的东西,所以胡熙昂趁着拿起酒杯的时候下毒是最有可能的。
但是他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暗器的呢?如果手环就是暗器,如何才能证明?!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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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冤集录 卷一 第四十九章 凶手就是你(下)
凶手到底是谁?
这个手环究竟是不是凶器?!现在手环没有任何异状,要如何证明它就是暗器呢?
单御岚手握着手环,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单御岚默不作声,胡熙昂冷眼旁观,也不说什么,只急着要回自己的手环。
卓晴一边捶着刚才蹲得有些酸的脚,一边仿佛不经意一般的与墨白聊天,只是,声音有些大而已:“我记得你刚才说赤寰丝虫的毒素是穹岳国特有的,与别的毒都不一样对不对?”
墨白隐隐感觉到卓晴已经想到了办法,应和的回道:“是。”
卓晴耸耸肩,看着脸色已然微变的胡熙昂,说道:“既然如此,就算解不开手环中暗器,只要能证明手环上存在数量足以致命的赤寰丝虫的毒素,胡将军就需要好好解释了。”
对啊!凶手选了如此特别的毒药是为了陷害穹岳,这样的独一无二性同时也更容易暴露自己。他只想到找暗器,其实也可以从毒物上下手!再看一眼手中的手环,单御岚眼前一亮:“来人,拿一盆清水上来。”
“是。”
很快,宫女端上来一盆清水,单御岚就一支银针放入水中,没有任何变化,接着就手中的手环轻轻投入水中,不一会,手环细细密密的纹理间,慢慢渗出了淡淡的红丝,很快融入水中,而水中本来银白的长针,也慢慢的变成了黑色,淡淡的咸腥味与那杯有毒的酒发出的味道是一样。
将水盆轻推到胡熙昂面前,单御岚冷声说道:“胡将军可以解释一下,你随身佩戴的手环为何会带着赤寰丝虫的毒素,你不会是要说是酒溅上去的吧?”他不相信他会用这么拙劣的说辞来辩解。
胡熙昂的脸色有些泛白,却未见惊慌,也不做辩解,平静的回道:“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承认了?!但是动机是什么呢?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一个人吧,还是本国的公主!
显然这个问题,旭寻斯是最急于知道的,怒视着胡熙昂,旭寻斯痛骂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穹岳和北齐交恶,对你有什么好处?!胡老将军一生为国为民,忠烈结义,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
“你闭嘴,你们旭家没有资格提我爹的名字!!”本来还算平静理智的胡熙昂忽然像是被点曝了一般,旭寻斯的话刺痛了胡熙昂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胡熙昂逼向旭寻斯,高大魁梧的身材、双目刺红的怒颜,让旭寻斯惊得后退了一步。
瞪视着旭寻斯,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甘,更多的是满腔的怒火与恨意,胡熙昂厉声说道:“我爹就是太迂腐,不肯与迪弩结盟,坚持要报效朝廷,坚持所谓的气结,结果呢?他力战迪弩的时候,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皇室做了什么?不派援兵,苛刻粮草,让他腹背受敌,最后惨死在敌军乱箭之下。这就是你所说的忠烈结义,你们这些人只知道混战,只会在宫廷里指手画脚,不顾民生疾苦,不管战士辛劳的人,根本不值得我爹效忠。”
旭寻斯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不敢置信的问道:“所以你故意杀死七妹,破坏北齐与穹岳结盟,两国交恶,好让北齐也腹背受敌是吗?”
“你说得对,我就想看看你们死到临头的样子!!最好也让你们尝一尝乱箭穿心的滋味!!”胡熙昂几近癫狂一般的大笑起来,他充满整个身体和心灵的仇恨,让所有人都惊得不自觉倒吸了一口气。
胡熙昂的癫狂让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燕弘添朗声叫道:“来人,把胡熙昂暂时收押。”
“不用麻烦了。”笑声终于停歇,带着沙哑的嗓音,胡熙昂似乎有些筋疲力尽了,淡淡的叹道:“罢了,事情已经败露,我就去陪那个倔脾气的老头子好了。”
说着,他拿起手边水盆里的银针,朝着自己的太阳血狠狠的扎了下去。。。。。。。。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高大的身影已经直直的倒在大殿之上。
单御岚赶紧上去查看,只见他抽搐几下之后,竟也不动了,脸色发青,手脚僵硬,双眼外突。
单御岚缓缓起身,低声回道:“他死了。”
又死了一个?!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