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心跳-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睦铩�
眠灵
“不可能!你是千亦墨!你一定是他!”陌邪落激动的大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叫楚子翔。”楚子翔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角,看着陌邪落认真的说道。“不,你一定是千亦墨,你为什么要骗我?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陌邪落快步上前,抓起楚子翔的衣领。
楚子翔轻轻推开她的手,依然是温柔的神态:“同学,也许我真的和你所说的那位千亦墨长得很像,可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你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
“真的……不是……”陌邪落失神的喃喃道,楚子翔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片花瓣,放到鼻翼前轻轻嗅着,然后看向陌邪落:“是很重要的人吗?”陌邪落很快的整理好情绪,又变成一幅冰山样,拍了拍身上的杂草,转过头复杂的对上楚子翔的视线:“很重要的人?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我猜错了?那么为什么你那么激动?为什么你不顾学校的惩罚闯入禁地?为什么你不管自己的伤口急切的跑到这里来?”楚子翔温和的笑着,却字字一针见血。“呵。我只是想问清楚他一些事情,绝对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陌邪落自嘲的笑了笑,垂下眼帘,淡淡的回答着。
“这样啊,那么是我弄错了吧。”楚子翔没有拆穿陌邪落的谎言,依然温和的笑着。“那么,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陌邪落捡起身旁的围巾,缠绕在脖子上,也不在乎此刻的自己是有多么的狼狈,转身,习惯性的摇摇手,潇洒的走人。
楚子翔从来没见过这么冷漠的人,也没有因为陌邪落不礼貌的行为而感到生气。他将手插入裤兜中,望着陌邪落远去的背影:“千亦墨……啊……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你上哪去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和人打架了?”看到陌邪落脸上的伤痕,夜阡尘皱起好看的眉头,漂亮的眼睛中透露着浓浓的不满,“和你没有关系。”陌邪落垂下眼帘,冷冷的话语从她嘴里滑落出来,然后微微侧过身,从夜阡尘身旁走进教室,却不料被夜阡尘一手拉住。
“这位同学,麻烦你帮我们向老师请一下假。”他习惯性的对一个女孩儿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说出自己的请求,然后不等那个女孩儿回答,便阴着一张脸,强行拉着陌邪落走出教室。
他的手,还是那么大,那么温暖,大到可以将她的小手完全包围,温暖到将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的通过两人相握的双手传递到她的身上,融化着她冰冷的心。
“你要带我去哪。”过了好久,也不见夜阡尘说话,陌邪落才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沉寂到可怕的沉默。“别墅。”夜阡尘没有回头,只是阴沉的吐出两个字,就不再解释。气氛一下子又冷了。安静的走廊里只听得见两人走路发出的“嗒嗒”声。这一下,纵然是活了数千年的陌邪落,纵然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是她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夜阡尘越走越快,让陌邪落只得加快脚下的步伐,才能努力跟上夜阡尘。
“哟~这不是阡尘殿下吗?怎么又翘课了?是因为寂寞而想念妾身了吗?”橘发少年老远便看见了夜阡尘的身影,微微挑挑眉,将手中的香水瓶放到一旁,对夜阡尘调侃道,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依俊!给我正经点。快点过来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夜阡尘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大概没有人会相信,堂堂星月国的殿下,居然这么……活宝吧。“是是~不知道是哪位大小姐这么荣幸的,能够得到阡尘殿下你的特殊优待啊~”任依俊站起身子,眼睛一闭一睁,将双手一摊。望向夜阡尘的身后。
陌邪落慢慢从夜阡尘身后走了出来,将冰冷的视线落到任依俊的身上,“阿拉~好漂亮的人儿啊~你好啊~哎哟~不要这么直白的看着人家啦~人家我会不好意思的啦~额……怎么突然感到有点冷了。”额,这个美人是很漂亮,只是重点是她的视线好冷啊。不对,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她怎么,怎么是男的?!任依俊仿佛突然醒悟一般,错愕的瞪大眼睛,用右手颤抖的指着陌邪落,机械的将头转向夜阡尘:“阡尘,他是男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夜阡尘慵懒的仰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有什么问题?问题可大了!原来阡尘你是个gay!怪不得,怪不得你从来不和女孩子谈恋爱。”任依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的大声嚷嚷着。“碰!”“唔!好痛,阡尘啊,就算我猜中了你见不得人的秘密,你也不用恼羞成怒的将书扔向我啊,万一砸坏了我天才般的脑袋怎么办?你这是嫉妒!嫉妒我比你聪明!”任依俊委屈的捂着脑袋,泪眼婆娑的望着夜阡尘。
“你再不去帮他处理伤口,我可不能保证下一次会不会砸坏你天才的脑袋。”夜阡尘扬扬手中厚厚的英语词典,危险的勾起一抹微笑。任依俊立刻噤声,从物品柜中翻出医药箱,用两步一停顿,三步一回头的形式来到陌邪落面前:“哎哟喂~是什么东西这么狠毒啊~居然在这么漂亮的脸蛋上弄出这么长的一道伤口。来,让我给你看看。”一看到陌邪落脸上的伤痕,任依俊又开始耍宝了。“啪!”“不需要。”陌邪落毫不给面子的拍开任依俊伸向自己的手,冷漠的话语让任依俊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好冷的人啊。
真的会死?
“这怎么行?这么完美的脸怎么能过留下这么不华丽的伤口呢?来吧来吧~不要乱动。啊!”任依俊继续坚持不懈的伸手企图摸到陌邪落的脸颊,却不料被她一脚踹开。看着狼狈倒地的任依俊,夜阡尘很不给面子的笑了:“想不到还有不买你帐的人呢~依俊。”
任依俊连滚带爬的扑到夜阡尘脚边,拽紧夜阡尘的裤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呜呜呜……阡尘啊,这就是你为我找回来的后爸吗?太暴力了阿!我打不过他啊。万一哪天他看上我的美貌来个霸王硬上弓怎么办啊!阡尘啊~”夜阡尘的头上滑下几道华丽丽的黑线,飞起一脚,踹到任依俊身上,他便又滚到餐桌旁,左手食指颤抖的伸到空中:“你们……合伙欺负我这个柔弱孩子。”
“玩够了吧,依俊。就算这里没有外人出入,你也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啊,星月国的百姓们要是看到他们的殿下是这副样子,会去跳楼的。快点帮陌邪落看一下伤口,免得留疤了,陌邪落你也稍稍配合一下依俊吧,虽然他看起来很是让人无语,但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医生了。”夜阡尘无力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然后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陌邪落。“我不需要,你不要多管闲事!”陌邪落固执的抬起头直视着夜阡尘。“嘁!随便你好了,依俊,既然他不需要你的治疗,你就不要管他了。”夜阡尘被陌邪落的话语惹恼了,他气恼的站起身,朝楼上走去。
任依俊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坐到刚刚夜阡尘所坐的位置,修长的双腿交叠,骨感的玉指扣在扶手上,收起刚刚那幅嬉皮笑脸的模样。
“居然能把阡尘惹恼,你还真是有本事呢~阿拉拉~卡哇依的音初君和面瘫子翔回来了。”任依俊突然站起来,飞奔出去。于是乎,刚刚在陌邪落眼前的那个优雅迷人的任依俊维持了不到一秒种的时间,再次宣布瓦解。子翔……楚子翔。陌邪落的眼中的神情出现一丝波动。
“咦?我们别墅有客人吗?”一个黄发少年走到陌邪落面前,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眠灵。”陌邪落将冰冷的目光投放到他身上,缓缓吐出两个字。“你知道?!”楚子翔一把拉过黄发少年,一贯的微笑消散在陌邪落的那两个字语中,然后又是一脸错愕:“是你?”
“眠灵,异界最低等的生物之一,以灵魂为食,在一天天捕食中,它所在的寄主将会一天比一天嗜睡,直至死亡。”陌邪落没有回答楚子翔的问题,只是机械化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点一点的吐露出来。“那你知道怎么才能够救音初吗?”楚子翔抓着陌邪落的双肩激动的摇晃着他,“子翔,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都听不懂啊?什么眠灵?什么救音初?什么东西啊?”一旁的任依俊挠挠自己的脑袋,不解的询问楚子翔。可是现在的楚子翔更本没空搭理他,他用热切的目光紧盯着陌邪落,陌邪落蹙起眉头,重重的拍开他的双手:“不要碰我,没礼貌。”
奇怪的眠灵
“抱歉,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救音初?”楚子翔尴尬的将手收回,用热切的目光看着她。陌邪落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告诉你你也救不了他。”“为什么?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吗?难道你也不可以救音初?”楚子翔不解的问着陌邪落。
“你是果然知道的。”陌邪落复杂的看了一眼楚子翔,而后懒懒的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双手环抱,就那样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楚子翔不语,一瞬间,他们就那么僵持着。
“子翔,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没听懂啊?眠灵是什么?音初会因为那种东西死掉?”任依俊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摆出了一幅严肃的模样,他紧紧的盯着楚子翔,一幅他不说他就不罢休的样子。一旁的沐音初也抬起小小的脑袋迷茫的望着他。
“唉,”意识到事态已经无法改变了,也再也瞒不下去了,楚子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沉重的说道:“音初之所以那么嗜睡,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原因,而是因为……音初他被眠灵当成了寄宿体,如果不想办法除掉寄宿在音初体内的眠灵,放任它待在音初肆意妄为,那么音初会变得越来越嗜睡,直至死亡……”“死亡……子翔你是在开玩笑的吧?眠灵什么的,听名字就是知道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吧?音初只是身体不好才会那么嗜睡的。呐,是这样的吧?你告诉我啊,要知道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任依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手搭在楚子翔身上,无助的颤抖着。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是假的,可是依俊,这是事实。”楚子翔轻轻推开任依俊的手,苦笑道。然后走到沐音初面前,揉揉他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抱歉和心疼:“抱歉啊,音初,把这么重要的事瞒着你。明明承诺过不会让你再陷入危险,可是我却……”任依俊颓废的靠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才缓缓抬起头来。“嗯嗯~子翔哥,依俊哥,你们不用这样的,我一直感觉自己体内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想不到居然是真的。”沐音初乖巧的摇摇头,看向楚子翔和任依俊,继续说道:“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觉得生活在我体内的那个人,对我没有恶意,它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这没有错啊,就好比我们为了生存而捕杀其他生物一样啊。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也不要自责了。”
听到这,陌邪落才抬起头来,认真的打量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孩子,然后淡淡的询问他:“眠灵在你体内待了多久了?”“诶?”沐音初大概没料到陌邪落会开口和他说话,稍稍愣了一下,便立刻反应过来,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