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者上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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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何青自觉地闭了嘴。
看来韩邵晟对惠妃还是有那么些念想的,不然也不会当他浅显地提及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反应。
何青从来没有在韩邵晟面前提起过这个惠妃。他也只是在背后与秀儿一起谈论过这个有着神秘面纱的故去之人。毕竟这是韩邵晟心里的一个疙瘩,何青怎么会不知道?何青之所以提起,也就是为了试探他罢了。看看韩邵晟是否真的对那个女子的记忆变得浅淡。
据秀儿所说,秀儿是打小宫里的宫女,后来才分配来当这惠妃的贴身宫女的。
一般嫔妃都住在后宫,唯有这惠妃,韩邵晟专门给她在外头修建了一个桃园,里面种满桃树,就是为了让这个女子明白,在韩邵瓷心里,她是区别于其他女人的。
惠妃,名杨惠君,是大将杨将军的义女,有一义兄,杨泉君。
很少有人知道,在杨惠君还没有成为杨惠君的时候,她叫阿桃,是京城烟柳巷里有名的歌伎。
后来阿桃被杨泉君所救,成了杨老将军的义女。
阿桃与韩邵晟认识以后,韩邵晟对阿桃心生爱慕,在之后当上皇帝以后就对阿桃进行了册封。
但阿桃心有所属,那个人,便是她的义兄,杨泉君。
善男信女,一腔热血,为了两人的感情决定私奔,却在最后被抓了回来,从此阿桃进了宫成了惠妃,杨泉君去了边疆,固守国土。
韩邵晟始终没有碰过阿桃,他是个偏偏君子,想用自己的真心打动这个面若桃花的女子。
然而,却在这座冰山融化前,宫里人各种揣测与传言成了杀人利器,直指向这个无助的女子,最后的下场,便是香消玉陨。
这是个很凄惨的故事,何青为阿桃与杨泉君悲伤难过过一阵子,他每次进到桃园,看到满院子的桃花盛开的景象,就似乎能看到一个面若桃花的女子在这桃园里一颦一笑的模样,还有……韩邵晟的痴情。
他甚至开始有些嫉妒这个女子,面对着韩邵晟的一片真心不予理会,一心想着那个在遥远北方的男子。
他也希望韩邵晟能找到自己真正值得喜爱的人,不要再没事情给他闹心烦,一天到晚暗示来暗示去,不就是想告诉他:“我,韩邵晟,因为被女人甩了,所以决定追求男人!”
何青差点没去外头挑批好的,大晚上给韩邵晟送被窝里去。
“你在想什么?”见何青有些走神,韩邵晟问道。
何青扭扭腰,舒服靠着椅背:“我在想阿亚与韩邵文放风筝的模样。”
韩邵晟搁下笔,正视着何青:“你要想过过有情调的生活,我明日就带你去。”
“做什么?”何青这人最闲不住,一听有活动,马上蹦起来。
“赛马。”韩邵晟勾起嘴角,一抹微笑印在脸上。
何青眨眨眼,再眨眨眼,竖起大拇指:“好!”
第二日,赛马场上。
柳誉龙牵着一匹棕色汗血宝马来到韩邵晟面前,韩邵晟一身骑术打扮,手执马鞭,牵过柳誉龙带来的马。
韩邵晟摸着马的鬃毛,这是匹温顺的母马,也是韩邵晟长时间来的坐骑。
同样,另一边,阿亚与韩邵文牵着他们挑选的马往这里走来。
虽然不如韩邵晟的来得珍贵,但在韩邵晟的马棚里,有哪匹马不是良品?反倒是何青,他一个不懂马的人,一直待在马群那里瞎转悠,这个看看那个摸摸,没有一点头绪。
韩邵晟道:“你过来,我将我的给你。”
何青闻声回头,指指自己:“我?”
韩邵晟点头。何青赶紧摇头,大老远喊:“我又不会骑,等下给我骑坏了!”
最后,何青还是自己牵了皮白马过来,牵着,不会上去。
之前韩邵晟说来赛马的时候何青就觉得是男人的,在马上驰骋一下是件很帅气的事,但当时是热血过了头,回头想想,自己连马都不会骑,赛马?马赛他还差不多。
何青走到韩邵晟面前,韩邵晟摸了摸何青牵的马,马匹算得上中上,但这马是公的,脾气也暴躁,何青布方便驾驭,韩邵晟道:“你骑我的,这匹给我。”
何青抓着缰绳不放:“不行,我挑出来的。”
“你的赤烈生性暴躁,你是生手,还是给我吧,”接着,又将自己手里的缰绳交到何青手里,“温雅的脾性很好,你可以试试。”
何青看看自己的白马,看看韩邵晟的棕马,还是白色的好看,但他虽然是个外行人,马性这种东西他还是知道些的。接过韩邵晟的马,何青问:“这名字你起的?”
“不,是我父皇。”
“好吧,”知道是韩邵晟他爹起的,也就是先皇,何青也不好找碴,还是习惯道,“这名字真温吞。”
“你还不会骑,我先带你。”说着,韩邵晟过来拉温雅,他的手在拉缰绳的时候不小心与何青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原本只是一个平常的动作,韩邵晟也没有在意,但何青的反应极大,他很快抽回手,低头不语。
韩邵晟反倒对何青的这个动作愣了愣,原本好好的气氛霎时冷却。
过了一会儿,韩邵晟拉过缰绳,道:“誉龙,你来教他。”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赶不及了,只有一半,明早赶7点的车,您的原谅是我不竭的动力————————————————————————————补完了……
☆、第 26 章
柳誉龙将何青带上马,给他讲了些骑马的要领,何青一直不说话,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模样。
“懂了吗?”柳誉龙讲完了。
“嗯。”何青眼睛小小地往韩邵晟那里瞥了眼,韩邵晟正翻身上马,马鞭一挥,马匹便飞扬而去,带起一路的尘土。
何青收回视线,正准备让柳誉龙也挥动马鞭,旁边,韩邵文骑在马上笃了过来,他的视线也望在韩邵晟远去的背影上:“皇兄他怎么了?”
“不知道。”何青默言,无心理会。
韩邵文看何青这幅模样,也知道是与他有关的,这时,阿亚耶过来了,兴高采烈的模样:“邵文,我们来比比,谁先到那片林子里!”说着,用手上的马鞭一指,远处有一片茂密的林子。
韩邵文望了眼林子,又瞧瞧何青:“行!”说着,马鞭一挥,就朝着何青所骑的马匹上一鞭,何青惊叫一声,不过还好身后还有柳誉龙在。何青正准备让柳誉龙拉着缰绳架好马,谁知,马匹一奔,韩邵文伸手就将柳誉龙顺势扯到了自己的马匹上,何青背后一空,惊叫着抱着马肚。
韩邵文快马加鞭奔到何青身旁:“何大人,我们来赛马,看谁先到前面的林子。”说着,一声“驾!”,扬长而去。
何青骑在马上,很本能地抱着马脖子,夹着马肚,像只蜥蜴一样,但这只会让马觉得难受,任是最好的马也没那个好性情由人勒着脖子在草原上奔驰。很快,温雅开始焦躁起来,它不断的抬后腿登,想将背后的人踢下马来。
但这样的反应只会让何青抱得更紧,何青尖叫着,发誓与韩邵文势不两立!同时,他被马弄得天昏地暗,好几次因为没有抱住马脖子而跌落马下。
同时,韩邵文一路往前奔驰,在经过韩邵晟的时候,他道:“皇兄,何青似乎发生什么事了。”
韩邵晟好奇,却看到柳誉龙居然不在马上?!而何青正在那里随着温雅的蹬踢起伏着!
韩邵晟二话不说,掉转马头,往何青的方向奔去。
韩邵文望着韩邵晟朝着何青奔过去的背影,无力地摇了摇头,此乃亡国之兆阿。
韩邵晟奔到何青身边,何青此时已经差不多不行了,见韩邵晟来了,他呼救也不是,不理睬也不是,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继续趴在马上叫。
“你先别慌,两脚夹紧马肚,别抱马脖子,拉住缰绳!”
何青试图放开马脖子,但一放开就跟着马的踢蹬而前后摇摆,很危险的就有摔下去的感觉,又继续很本能地抱着:“不行!会摔下去的!”
“别怕!你试试将重心放下来!”
“重心,什么重心阿!”
韩邵晟见何青这么慌张的模样,自己原本的心情也跟着他上下起伏:“别抱马脖,伏□!”
何青拉紧缰绳,贴着马脖,趴在那里:“我没抱!”
“你先放松!”韩邵晟都要被急死了!同时,韩邵晟发现,在何青的另一边,那是个下坡!而且眼看着,何青跨下的那匹马正不听使唤地往那里斜过去!
韩邵晟当机立断:“跳马!”
“什,什么?!”何青听到韩邵晟这样的指挥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随后,他便跟着马匹一起往那边的下坡地方过去,马匹蹄下一歪,何青被甩了出去。
何青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没有用双手去撑地面,反倒是顺着地形往下滚。
见到这样的情形,韩邵晟扔下跨下的马匹,往何青那里跳过去,抓住何青手臂,两人滚在了一起!
两人一路往下滚,何青知道韩邵晟的存在,韩邵晟紧实的臂膀环着他,一直到了缓和的地势两人停了下来才松开。
韩邵晟松开何青,首先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没事吧?”
何青摇头:“没有。”却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韩邵晟袖子上开了一个大口,开口上还有血迹:“你受伤了!”
韩邵晟经何青的话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他拢了拢衣袖:“没事,小伤。”他又道,“誉龙呢?怎么没与你在一匹马上?”
“别管这个,”何青拉起韩邵晟起来,“快回去找个太医看看,我看你长这么大都没破这么大口子过。”
“非也。”韩邵晟道,“我自幼就笔墨诗书,舞刀弄枪,血口子不是没有过。”
何青撕开韩邵晟破开的开口,里头裹着的果然是强健的肌肉。
“倒是你,”韩邵晟道,“我就怕你一不小心,哪里受伤了。”语气温和,言语轻柔。
何青怔了怔:“走,走了。”
两人一上了坡,韩邵晟就被一群在上面等着的人急慌慌地围在那里。
“皇上,您可吓死奴才了!”
“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奴才该如何是好啊!”
“阿!皇上您受伤了!快快!回宫,宣太医!”
一群人挤过来,何青很容易地被挤在了外面,他在外头看看里头被一群人簇拥着的韩邵晟,面容上没有一丝好看到多了几许失落,他的双手往前伸了伸,但看到韩邵晟被人簇拥着的模样,最后还是作罢了,一个人离开了那里。
韩邵晟隔着一圈的人寻找何青的身影,不在。
却在人群外找到了他离去的背影。
韩邵晟静默了一会儿,何青走得离他越来越远,韩邵晟跟着簇拥着他的一群人离开了去。
韩邵晟受伤,赛马一事只好作罢。
韩邵文与阿亚赛马奔到了树林里。所有人都围着韩邵晟拍马屁去了,通知他们收场这种事就只有轮到何青来干了。
何青走进树林,这是片很小的林子,不远处,何青望见两匹马停在那里安静地吃草休息,缰绳没绑在树上。看来阿亚与韩邵文就在附近。
何青来到两匹马那里,没有人,地上茂盛的草倒是有着鞋印。
从压倒的草上的印记来看,两人还是一起离开的,步与步之间的跨度大,可能是跑的。总之,何青跟着这些草上的印子过去,一路去找阿亚与韩邵文。
何青跟着一路的印子走了一段,听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