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丹医娘子 >

第4部分

丹医娘子-第4部分

小说: 丹医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诌值某鱿衷谀腥嗣堑氖酉呃铮钤诔〉牟簧倮仙僖嵌纪萄柿丝谒�

    “大丫你别闹,就让你爹入土为安吧。”邬倩娘俏生生的站出来,抹着眼泪温声劝道。

    要想俏一身孝,本就容貌不俗的邬倩娘和华娘子站到了一处,也是惹得男人们侧目。

    郎华娘将散下来的头发掖回耳后,清淡一笑,望着邬倩娘的眸光璀璨深邃,又重复了一遍,那坚定而霸道的语气,不容人置疑,“我要开棺。”

    而这一回,郎华娘的这句话不过是通知罢了,而非商议。

    邬倩娘以及围观之众这才注意到,郎华娘右手錾子,左手铁锤。

    “她这是要亲自启钉子啊。”

    “死丫头,你疯了。”邬倩娘也不做俏丽温柔之态了,恢复泼辣本性,扬手就要打郎华娘。

    明明邬倩娘觉得郎华娘就在眼前,然而当她的巴掌挥下来的时候,却打了一个空。

    “大姐,阿爹死了啊,真的死了,没气了,让阿爹入土为安吧。”拄着丧棒,邬承嗣膝行过来,扶着棺材哭道。

    回答邬承嗣的便是:“乓!”“乓!”“乓!”

    錾子抵在棺盖的缝隙中,锤子不急不缓的砸下,举重若轻。

    诸人哗然,村老直嚷:荒唐、荒唐。

    奇怪的是,却无一人上前阻拦。

    也许是都在同情这个迷了神智,不愿相信生父已死的华娘子吧,让她亲眼看看也好。

    但类似村老之类却是等着华娘子死心,因为凭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想启出钉子很不容易,几乎是不可能的。

    偏偏老邬头大约真是心虚的缘故,给郎女婿订做的这尊杉木棺材是很厚重的,把七根钉子钉进去,用的也是两个成年劳壮力。

    然而,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短短半盏茶的功夫,棺材盖松动了,又过半盏茶,看似瘦小的丫头片子,只用两条胳膊就把棺材掀飞了出去。

    棺材里躺着一个男子,脸皮白皙,五官端正俊逸,即使就这么闭着眼,穿了一身粗制滥造的寿衣,他的容貌依然引人侧目。

    郎华娘望着棺材里躺着的亲爹,打量了几眼,美滋滋的想:我爹还是个美男子呢,怪不得把我生的这样不差。

    接着她整个人都仿佛埋到棺材里去了,两手把人抱了出来,放到地上,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乎乎不成规则的药丸,当着乡亲们的面,道:“此药乃山神所赐,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咱们父女俩还有没有父女缘了。”

    与此同时,在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立时捏开朗意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入了棺材的死人又给扒了出来,这是极为不祥的,更别提还给死人嘴里塞东西。

    村民们变了脸色。

    “住手!”

    村老忍不住了,上前来就呵斥,并吆喝人道:“狗子娘、草根媳妇,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个胡闹的丫头拉走,狗子爹、草根,你们两个也过来,一起把郎女婿再抬进去放好。”

    “三爷爷,你是三爷爷吧。”郎华娘也没要大娘婶子过来拽她,她自己站到一边,煞有介事的道:“三爷爷,我没骗人,我在山里真遇到神仙了,神仙见我无家可归哭的可怜,就在我的脑袋上点了一下,告诉我炼丹之法,三爷爷刚才看见了吧,我给我爹吃了点东西,叫做四分还魂丹,为什么是四分还魂丹呢,神仙给我的传承里说了,我爹是凡人身躯,承受不了整颗还魂丹,就只给了我四分之一颗。”

    “简直胡说八道。”村老并不相信,抖着白胡须,横眉怒目的道:“你要是我们邬家村土生土长的娃娃,我早抽你一顿了。现在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爹确实死了,你要是个孝顺孩子,就让你爹入土为安。”

    正在此时,狗子爹惨叫了一声,“诈尸啊!”

 ;。。。 ; ;
第6章 小试牛刀
    邬家村炸开锅了,死了七日的人,临埋的时候又活了。

    邬老头的青瓦大宅子门口,挤满了看稀奇的村民。

    墙头上,滚了一身泥的小儿伸着脖子往里头瞧,墙外头小儿的奶奶,哇哇大骂着让小儿赶紧滚下来。

    宅子里头,打麦场上,郎华娘和郎意被围在中间,坐的最近的是村长、几个村老、邬老头,都是男人,妇女都靠后头站。

    村长忍不住抓着郎意的手摸了又摸,“是热乎的。”

    邬老头的亲弟弟,被郎华娘叫做三爷爷的村老指着阳光里的阴影道:“也有影子,和咱们一样,都有影子。”

    郎华娘是小辈,就坐在一个木头墩子上,捧着脸笑眯眯点头道:“大活人,不是鬼。”

    郎意高兴的什么似的,他一会儿捏捏自己的脸,一会儿看看自己的影子,“我真是个大活人,华娘,你真遇见神仙了?”

    郎华娘道:“没看清长啥样,就感觉做梦似的,也兴许不是神仙,是云游的神医呢?可若是神医,我脑子里怎么就记住了那么多药方子呢。”

    邬老头的眼睛忽的闪了一下,坐了这半天了终于给这父女俩一个好脸,“大丫是遇上好机缘了。”

    “大丫,咱不管是神仙还是神医,你都记住啥药方子了。”说话的这个姓冯,邬家村虽说是邬家村,那只是因为姓邬的人多,村子传承了好几百年了,早就有别的姓氏搬了进来定居,第二个大姓便是冯。

    村长姓邬,眼皮子顿时一跳,斜扫了冯村老一眼,“这是人家大丫的机缘,把你的那点子心思放下。”

    冯村老讪笑了一笑,不吱声了。

    “你们信她胡扯,说不得是郎意根本就没死透,就是一口气没上来,她又是开棺,又是抱尸体的,这么一折腾,把郎意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折腾出来了,这才活过来了。”还穿着孝衣的邬倩娘翻着白眼道。

    郎华娘依旧笑眯眯的,不搭理邬倩娘,直接指着人堆里的一个媳妇道:“婶子,我这里有颗药,能治你脸上的黑斑,你要是信我,你就拿去试试。我和婶子无冤无仇,反正不会害你。再说了,婶子要是吃着不好,你打上门来找我。”

    被指的是狗子娘,有一双杏核眼,撇开她脸上的黑斑不提,这是个清秀的农妇。

    一听能治她脸上的黑斑,顿时有些激动,“华娘子,你真能治?我跟你说,我做姑娘的时候,脸上又白又嫩,我这脸上的黑斑是怀狗子的时候长的,我婆婆说,孩子生下来黑斑就蜕,可你瞧,我家狗子都八岁了,我脸上的黑斑不说蜕了,还越长越多,狗子他爹,天天嫌我丑,都不跟我睡一个屋。”

    顿时惹得大娘小媳妇,老少爷们哈哈大笑。

    男人堆里的狗子爹脸红了,喝道:“瞎娘儿们,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啊,赶紧回家去。”

    狗子娘一边接过郎华娘递给她的药丸子,一边狠狠瞪了她男人一眼,“赶明儿,华娘子要真治好了我脸上的黑斑,你想上我的炕,我还不稀罕你了呢。”

    村里的独身汉就哄闹道:“婶子,你不稀罕他,稀罕我不。”

    “滚你娘的腚!”狗子娘笑骂了一句。

    “还别说,狗子娘才嫁到咱们村的时候,谁不夸她长的好。”村长老婆子笑道。

    郎华娘打量着这些人脸上的神情,微微一笑,大方道:“大娘婶子,爷爷叔伯,这方子我就算写给你们,你们也做不出丹药来,这是神仙临走时说的,阿爷,咱家里有纸笔没?”

    邬老头瞪了郎华娘一眼,支吾迷糊的道:“没有。”

    冯村老一撇嘴,“老邬头,你这可就是睁眼说瞎话了,你孙子可在村塾念了好几年书了,说家里没有纸笔,谁信。人家大丫就乐意把药方子给我们大家伙看,你还想拦着不成?”

    “大爷爷,你家要是没纸笔,我家里有啊,我这就回家拿去。”坐在墙头上,一个胖乎乎的少年咋呼道。

    邬老头一看,又把郎华娘瞪了一眼,吩咐邬承嗣道:“去拿来。”

    爹又活了,没人比邬承嗣更高兴激动的,眨巴了一下哭肿的眯缝眼,转身跑着去了。

    邬兰娘捂着嘴做小姐娇笑状,“哎呦呦,大姐你啥时候会写字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感觉自己会写字。”郎华娘做出一副茫然状,转头问郎意,“阿爹,我不会写字吗?”

    郎意就愧疚的点头,“是爹没用。”

    “可我觉得我会写。”

    片刻,邬承嗣回来,把东西摆到小桌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郎华娘。

    村里的男娃都上不起学,更何况女娃,这个华娘子却说自己会写,村民们不禁忖度开了,莫不是神仙教的?

    几百双眼睛盯着郎华娘下笔。

    郎华娘不怵目光,落笔一气呵成,却把所有人都惊着了。

    “村长,这是养颜丹的方子,也就是我方才给婶子的那颗药丸。您收着吧,村里谁要看就给谁看。郎华娘对天起誓,方子要有假,就让我被雷公劈死。我仿佛记得神仙说过啥话了,神仙说,她是丹药之祖,我是她选定的传承之人,药方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有出自我手的丹药才能治病。”

    狗子娘瞪着大眼道:“这不就跟镇上何仙姑一样了吗,小儿吓着了,她写个符给小儿揣怀里,小儿夜里就不哭了,我们狗子有一次吓着了,我去找何仙姑,何仙姑不在,我着急等不得,就去邻村瞎婆子那里求了个,却不管用,回头再求了何仙姑的符,狗子这才好了,人家何仙姑就说了,符是一样的符,只看写符之人的道行深浅了。”

    村人听了,都寻思起来,看郎华娘的目光都不同了。

    村长打量着郎华娘,又念叨了一句,“大丫是遇上机缘了啊。”

    然而此时,众人心里还在观望,还不大信。

    “大家伙都散了吧,郎女婿才醒过来,让他歇口气儿,吃点饭。”掂量着郎华娘将来的前程,村长冷着脸训道:“狗剩,做叔的得说你一句,郎女婿勤快能干,不嫖不赌,对孩子也好,你可别昧了良心,眼皮子别那么浅,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往后对郎女婿大丫头好点。”

    老邬头没话说,就点了点头。

    如此,村人都散了。

    和狗子娘要好的几个媳妇,都聚到狗子家里,催促道:“我说,你倒是吃啊。”

    望着手里这黑乎乎狗屎蛋子似的药丸子,狗子娘犹豫了,“真能吃啊,别是华娘子山里捡的鸟粪搓成的吧。”

    “呸!你不吃我吃。”草根媳妇就要上手抢。

    狗子娘赶紧一口吞下,咂吧了一下嘴。

    “啥味道?”草根媳妇问。

    “有点甜,没咬头,入口就化了。”狗子娘回味了一下道。

    “你当你啃窝头呢,还有咬头。”一个胖乎乎的媳妇笑道。

    狗子爹在院子里头喊,“泱泱啥呢,我饿了,赶紧出来做饭。”

    几个媳妇怪识趣的,知道这是人家孩儿爹撵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