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果蔬青恋 >

第464部分

果蔬青恋-第464部分

小说: 果蔬青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这话,秋霜终于抬头,定定地看着他。

    郑氏忙喝道:“胡说!秋霜为什么一定要嫁你?她好好的。难道就不能嫁个好夫君?秋霜,我收你做干闺女,往后帮你找一门好亲事。你别嫁这小子,他已经有两个媳妇了。”

    大苞谷没想到娘横插一脚,郁闷道:“娘,我不是想占秋霜姐姐便宜,我是为她好。我都在刑部大堂上那样说了,我要不娶她,那不是害她嫁不出去吗?”

    板栗和张槐一齐点头,觉得大苞谷这话对,这时候抛弃人家会被戳脊梁骨的。

    郑氏断然道:“这事说清了就成了。关键是她又没想嫁你。你为她好,就该替她着想。你弄了两个媳妇了,再加上她,日子能好?我就收她做闺女,保证把她嫁的风风光光的。”

    张槐疑惑地瞅了妻子一眼,不知她为何要拦儿子。秋霜若不嫁给大苞谷,她往后可就难嫁人了。

    板栗道:“娘,这事等会再说……”

    秋霜忽然道:“我没想嫁给玉米弟弟。”

    郑氏微笑点头道:“所以我才要收你做闺女……”

    “我也不想做王妃闺女,我当不了小姐。我那年帮了玉米弟弟一回,也就给他吃了几口玉米糊糊,买了几个馒头,又没帮什么忙。就这样,玉米弟弟走的时候,还送了我好些银子呢,说起来我还欠他的呢。”

    郑氏顿时张大嘴巴,强烈感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真有些羞愧;张槐板栗小葱也都愣住。

    这小姑娘,跟她哥嫂和堂妹还真是天壤之别。

    大苞谷见秋霜就好像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怔了一会,才呵呵乐道:“我就知道秋霜姐姐是不一样的。秋霜姐姐,你想怎么样都随你。可是,你既然来了我这,就好好住着。我当年不是答应你,要带你去桃花谷作客吗,等有空了我就带你去。”

    秋霜微笑点头道:“好!”

    大苞谷欢喜地问道:“你不伤心生气了?也对,咱们不跟那个坏蛋生气。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秋霜姐姐,你就跟我住在京城,咱们不收夜香了——那个有人做了,咱不好抢穷人家的活计,咱们干别的。”

    秋霜恹恹地笑了下,道:“我先想想再说。”

    小葱忙拉着她手道:“你这腿还能治好。我是大夫,你就住我们家,我帮你调治,几个月就能恢复了。”

    秋霜这时才精神一振,睁大眼睛问道:“真的?”

    大苞谷抢着道:“当然是真的。我大姐医术最好了。”

    下更十二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果蔬青恋 第537章 隐露端倪
    二更求粉。

    ***

    秋霜被治好残疾的喜悦鼓励,心情好多了。

    她便细细地告诉板栗等人,她是如何被金家收留,如何被勒死,又如何在丢进河以后苏醒过来,一直到跟着惠灵回到慈安寺等经过。

    板栗立即派人去德胜路流花巷悄悄打听金家底细。

    这里,他又将惠灵叫来,继续询问。

    这下,牵出更大的隐秘。

    这事牵扯出当年被灭门的济宁侯高家,以及张家玉米被狼叼走内幕,董小翠因此被灭口,惠灵的爹商平最后也是死于此因。

    虽然还不能让整件事情真相大白,但板栗和小葱已经隐隐窥见端倪,好似抓住了些许头绪。

    板栗命人安排惠灵在王府住下,并吩咐不许走漏风声。

    小葱道:“等孙大哥回来,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孙铁又回湖州下塘集去了。除了送玄龟返乡,还奉命再次对白凡当年在书院的生活仔细追查。后来板栗又派了王忠回去,也是跟此事有关,顺便给田夫子送信。

    板栗点头,目光炯炯道:“要把白凡看紧了。”

    他感觉,就要掀开内幕了。

    正商议间,去德胜路流花巷打探的人回来了,说金家是英王世子妃姜玘奶嬷嬷的兄弟家。

    板栗小葱均一愣,张槐寒声道:“又是她!”

    这女人真是疯了,无缘无故地吃香荽的醋,跟张家为敌,害得张家郑家和姜国公府交恶,这个仇结的实在是莫名其妙的很。

    板栗霍然站起身,冷笑道:“她不知死活,可怪不得我!”

    天已经快掌灯时分,板栗一面命人去流花巷悄悄拿了金家夫妇等人,一面修书一封。和拜帖一起派魏铁送往英王府。

    这时,张杨李敬文也回来了,大家一齐聚在偏殿议事。

    郑氏便和张槐先离开了,去老太太那吃晚饭,免得家里人怀疑。

    不大一会工夫,魏铁便回来禀告。说英王有请。

    于是,板栗便坐小轿往英王府去了。

    英王也在王府偏殿接见了板栗。

    便是偏殿,也极为巍峨堂皇。殿内高悬三重帷幕,一眼望去,那正中的紫檀桌案和两旁排列的雕花太师椅。仿佛更加遥远,衬托得华宇深殿,肃穆凛然。

    板栗来到大殿中央。抬头向上看去,只见英王爷正装肃容端坐,世子秦旷站在一侧。

    这一刻,他居然有一种朝拜的感觉。

    按下心头惊愕,他躬身施礼道:“微臣参见英王爷!”

    英王摆手,朝一旁示意道:“玄武王不必多礼。坐下说话。旷儿,上茶!”

    秦旷应了一声,亲自捧了茶给板栗。

    板栗忙起身道谢。

    英王道:“玄武王不必客气。人都带来了吗?”

    板栗点头道:“都带来了。只是秋霜。此事不宜让她知道内情,微臣便未带她来。王爷可派人去玄武王府询问。”

    今日过后,这些人肯定都会被灭口。他若要保秋霜,就不能让她知道内情。

    英王道:“本王在此谢过王爷手下留情。也不必去问了,本王相信玄武王。”

    说完对世子一点头。秦旷便走了出去。

    稍后,金家夫妇就被带了上来。

    听说秋霜没死,金家夫妇顿时如筛糠一般,根本没费什么工夫,就将前事都交代了。

    这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当日姜玘命侍卫姜非杀了秋霜,姜非怕留了把柄给金家夫妇,为绝后患,他强逼金嬷嬷兄弟亲手杀了秋霜,这样他们就算被拖下水了。

    可金嬷嬷兄弟哪里干过杀人的勾当!

    他抖手抖脚的,勒得秋霜死去活来。几次过后,秋霜晕死过去。大家只当她已经死了,遂装在运货的马车里拉出城外抛尸,这才让秋霜捡回一条小命。

    也因此,今日才会东窗事发。

    可见,天下事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了。

    英王冷着脸,沉声吩咐秦旷,带世子妃奶母金嬷嬷上来。

    然而,世子妃也不是省油的灯,尽管板栗行动迅速,她还是得了消息,世子秦旷去的时候,金嬷嬷已经服毒自杀了。

    英王得报后,对板栗道:“玄武王放心,本王绝不姑息她。然而……”

    板栗闻弦歌知雅意,忙起身道:“但凭王爷处置。微臣这就告辞!”

    他丝毫不担心英王徇私,世子妃已经触犯了英王府的利益,英王是不会放过她的。

    等板栗走后,英王静默了一会,才沉声吩咐将金家夫妇一干人等“送走”,又对秦旷道:“即日起,世子妃移居兰院养病,无关人不得打扰。”

    秦旷不满地说道:“父王,为何不休了她?”

    “为什么?”英王猛然抬头看向儿子,双目射出迫人光芒,“连玄武王都知道替本王隐瞒,不声张此事,你居然问为什么!”

    秦旷心里一激灵,惶恐低头道:“孩儿知错了,请父王恕罪!”

    如何处置姜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英王府绝不能有半点差池,英王也绝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有事。

    英王盯着秦旷看了好一会,才道:“你心里想什么,父王明白。但是父王要告诫你:本王的儿媳妇已经够蠢的了,不想再看见儿子也跟她一样蠢!”

    秦旷急忙躬身道:“儿子记下了。”

    英王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然后放下茶盅冷笑道:“本王看未必!”

    见秦旷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便慢声道:“你可知道,今日王尚书夫人约了玄武王府老王妃去慈安寺上香,晌午的时候,王穷也去了。而张家二姑娘正和田翰林纠缠不清,王穷不可能求红辣椒,要求也只能是张家三姑娘了。”

    秦旷听得目瞪口呆,忽然咬牙叫道:“他休想!”

    英王喝道:“你想干什么?本王告诉你,王家也好,张家也好。都是大靖纯臣,不许你动他们!”

    秦旷眼睛都红了,疾声道:“父王!”

    英王毫不退让,冷声道:“你最好不要做出跟世子妃一样的蠢事,令父王失望。再说,这事还未定呢。那王穷家中已经有一通房。以张家的行事风格,未必会选他。”

    秦旷冷静下来,苦涩道:“可是孩儿已经连正妃都娶了。”

    英王忽然笑道:“这就要看张三姑娘的了。同等条件下,她会选择对她最有利的人。张水儿,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她有心计的很。”

    秦旷不满地嘀咕道:“香荽妹妹从不会干那些下三滥的事,从不会使阴谋手段。”

    英王见儿子听不得香荽一点不好,气得笑了。

    他戏谑道:“本王也有心计。难道本王就不是好人?本王说她有心计,并不是就说她阴险歹毒。同样使心计,她比你的世子妃要聪明高明多了,懂得顺势而为,善用人心。上善若水,好啊!”

    秦旷这才转了笑脸,道:“那是。香荽妹妹总让人如沐春风,从心底里对她感佩。妙在她从不装模作样。她本就是这样纯善,旁人学不来的。”

    英王喝道:“你既然明白这道理,为何还如此冲动?”

    秦旷目光炯炯地看着父亲。道:“难道我皇家儿孙该这样懦弱退让?”

    英王不屑道:“你不用激将。我皇家的锐气威风自然不可堕。然而,身为皇室子孙,有时候可以心狠无情。行使霸道手段——比如今晚之事,金家人断然不能放过一个;有时候却必须堂堂正正,遵循王道之途。便是用计,那也该用阳谋,绝不可以欺之以心,否则,必将自食恶果!”

    秦旷听后,默默思索。

    好一会,才问道:“那父王以为,孩儿该当如何争取?”

    英王道:“这要看张水儿自己了。听说你跟她通了几年书信,往来都是经学世理,难道都白练了?若你使手段逼张家或者王家,令她不得不从你,或者为了利益从你,这样的女人,你要来有何用!”

    秦旷颓然。

    是啊,若是这样,仿若一锅好汤,加了些不该加的东西,都不是原来的味儿了。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