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树欲静而风不止 >

第61部分

树欲静而风不止-第61部分

小说: 树欲静而风不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是痛了些,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就忍忍吧。”
  “谁说我要疼死了?一点都不疼!”白慕之大声反驳,之后默然,木华,也是个温柔的人。
  正说着呢,传来秦恕小声呻吟的声音:“热……你们……不要打架了……别打了好不好……走开……走开——”
  因为怕秦恕太过痛苦,木华起先点了他的穴道,现下要喝药,柳谦自然就把穴道解开了。秦恕穴道一解开,所有的感觉就回来了,身上热的难受,嘴里也跟着无意识的呻吟,像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事情,非常的不安,一个劲叫着不要打架不要打架,白慕之柳谦司徒傲三人一听,心下了解的同时,更是心痛不已,原来秦恕是如此害怕他们打架……
  柳谦把秦恕箍在怀里,秦恕一个劲的推开,根本不愿意被他抱似的。好不容易把碗递到他唇边,他闻到腥味抬手就打,还好柳谦手上还算稳,灵巧一动,碗里的血被洒出来一些,并不算很多。
  木华司徒傲见状过去帮忙,一个紧紧搂住秦恕的身子,一个帮着撬开他的牙齿,示意柳谦硬灌。事到如今已由不得秦恕了,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喝下去,柳谦心一横,再次将碗凑到他的唇边……
  生病的秦恕好像力气特别大,碗一凑到他的唇边,他眉头一紧,手被按住动不了,他就头迎着碗用力撞上去,柳谦一个没拿稳,手里的东西,连碗带血一起,飞了——
  这一大碗血很是珍贵,若是就这么洒完了实在可惜……按着秦恕的三个人一起,向那碗血扑去,希望在它落地之前可以接住……
  柳谦胸口刀伤刚好,行动不是很方便,木华虽也关心秦恕,却也没另外几个人来得更紧张,速度也就慢了一点。只见暗夜里一道黑影闪过,先是拿到了正在往下落的碗,然后迅速卧倒在地,眼睛看着往下洒的血液,拿着碗的手四处移动——
  终于,接到了半碗,司徒傲缓缓呼了口气。另外半碗,几乎在秦恕撞开碗的同时,洒在他的被子和柳谦的衣服上。
  木华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叹息一声,“我就猜到会是这样,所以多接了半碗。那么……现在怎么办?”
  白慕之没空心疼他洒掉了的半碗血,看着柳谦正试图抱住秦恕,秦恕一个劲的推他,看起来极不舒服的样子,心下疼得不得了,小恕这是折腾他们吗?因为他们几个总是在欺负他?
  “滚……滚开……都滚开……白……慕之……呜呜呜……慕之……慕之……”秦恕推开柳谦,蹭到墙角,难受的蜷着身子,小声的叫着白慕之的名字……
  柳谦脸色煞白,手伸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该离开。
  司徒傲冷哼一声,扯开柳谦,搂过秦恕,大吼:“该吃药了懂不懂!不吃药你是会死的!乖乖的吃了,我们谁都不碰你!你给我清醒点!”
  秦恕身子扭得更欢,极力抗拒,依旧是蜷着身子蹭到墙角,不断的叫着白慕之的名字。
  白慕之捂着胸口站起,脚步有些浮的走到床前,坐下,温柔地看着秦恕,对司徒傲说,“我来吧。”
  小恕依恋他,他很高兴,但他不喜欢他的血,他就很担心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喝下他的血!
  将秦恕拥到怀里,他还是一个劲挣扎,嘴里不停的低声唤着“慕之——慕之——”,白慕之一边轻抚他的头发一边用力抱着不让他退缩,“小恕乖,我是慕之……慕之在这里……小恕乖乖的……慕之爱你……”边说边轻吻他的眉梢眼角,“爱你……”
  终于在秦恕把他的伤口折腾的又开始渗血了,才乖乖的不动了,“慕之……”
  胸口被秦恕抵着,很痛,白慕之额角滴着汗,脸色有些发白,还是忍着,冲着司徒傲喊,“把碗拿过来!”
  将碗递到秦恕唇角,白慕之轻声哄着,“小恕乖,喝了它,喝了它就不难受了。”
  秦恕这下倒是没推开那个味道并不让他舒服的碗,只是一个劲的躲着,皱着眉就是不肯喝。白慕之没有办法,轻叹一声,将碗凑到唇边,含了一口,低头覆上秦恕白唇。
  秦恕能感觉得出来白慕之的吻,很温柔很暖和,乖乖的承接着他的吻,只是觉得他好像硬要把什么东西抵过来,味道还不大好,有些不大高兴的继续皱着眉,舌尖一个劲的往外抵,他就是不要……一个用力,“咕咚”一声,那口血,白慕之咽下去了……
  房间里另外三个人看着床前的一幕,顿时目瞪口呆。木华更是无力抚额,“慕之兄,那个血是给小恕喝的,不是给你……虽然是从你身上取的,但你喝了也没用……这样是补不回去的……”
  “我知道!”白慕之火辣辣的回头,“不用你废话!”
  又含了一口,白慕之非常悲壮坚决的,继续覆上秦恕的唇……
  像是春日的草夏日的花秋日的小溪冬日的白雪,都是温暖明媚的记忆……虽然味道不大好,但这一次,秦恕乖乖的咽下了白慕之唇里的东西……
  一碗血就这么“顺利”的喂完,白慕之还来不及向几个人投一个得意的眼神,一碗热腾腾的汤药换走了他手里的空碗,随之而来的是木华期待的闪亮的眼神,“白寨主好风姿,这一碗,也劳烦你了……”


八十九 挨个放血
    一番折腾下来,秦恕安稳的睡过去,几个人也都汗湿了衣服。白慕之帮秦恕盖好被子,回头,“为什么他喝了药还是这么热又不舒服?一点都没安稳的意思?”
  “再是神医,也不可能药到病除。药性的发挥总是需要时间,还要看他个人的体质和求生的意志,我说过,有可能需要做足五天,才知道效果好不好。”木华拿过他手中的碗,慢条斯理的说。
  “不过请你现在注意下自己的身体,你的每一滴血都很珍贵,都要用对地方。就比如刚刚渗出来那么多,我心疼——”
  白慕之看了下胸前,本来白色的纱布此刻居然变得通红,疼痛中透出丝丝的凉意,他捂着胸口,“知道了。”
  接下来又是一番折腾,新一轮的取血前,得吃饱饭,喝生血的药,还得保证休息足够,时刻准备着木华来下刀子。秦恕依旧是额头滚烫,浑身热的通红,只要不封穴道就胡言乱语蜷成一团很痛苦的样子。
  身上挨个几刀没什么事,但几刀都在一个地方,就有事了。当再一次白慕之未愈的伤口被木华用薄刃挑开时,那种痛真不是人受的,白慕之几乎是用尽了力气不让自己动手掐死正在他身上动刀的人。
  “你身子放松些,不要握拳,这样血液流动会更通畅,你也少受些罪。”木华边专注的找到上次的切入点,边提醒白慕之。
  这话白慕之并不是不懂,也知道这样说确实没错,他松开了手,却没办法让自己身体放松。他可以忍受身上的疼痛,不出声不动作,但他并不能阻止伤处的疼痛。身子一疼肌肉就会紧绷,这是自然而然的事,他……控制不了。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只要血能够顺利流出来就好……
  看着鲜红的血一点点从自己的身体内流出,这是承载着秦恕生命之源的血,想想又觉得这点痛算不得什么,为了他的小恕……
  睡着的秦恕依旧不让其他人近身,所有的血,药都是白慕之抱着他喂下的。白慕之一次次取血,身子也渐渐撑不住。
  第一次取完,他稍坐了一下,像没事人一样可以自由走动,第二次取完就浑身没有力气,走路有些踉跄,第三次取完需要有人扶着才能走动,第四次取完直接脚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别人扶着也站不住了……
  白慕之费力的扒开自己的衣衫,取掉胸前缠着的纱布,露出有几分狰狞的伤口,像是刚刚愈合好,又像是一按就能按出来血来,对着木华说,“下手吧。”
  木华摇了摇头,拒绝,“你不能再取血了。”
  “为什么?”白慕之脸色惨白,配上惊诧的表情,更是恐怖。
  “再取你的身子就撑不住了。依我以往的经验,再取两次,你便有性命之忧。”
  “可是——”
  “如今小恕是非得要让你抱着,才能喂下去血,如果你躺下动不了了,谁来喂?照他现在的样子,热度没有再上升,但也没下降,想来是药有了效果,但不足以消去热毒,再继续努力,才会成功。此时如果无法把药给他喂下去,前功尽弃,他便只有一个‘死’字。”木华把白慕之的衣衫拉好,“我方才翻阅了一些医书,觉得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你们不妨先听一听。”
  “请木华兄但讲无妨。”柳谦给白慕之披了件披风,“任何困难,我们都将尽力解决。”
  “如果在下猜得没错,隐龙谷柳家的武功世代相传,以阳性内功为主吧。”木华边替白慕之把脉,边问柳谦。
  “木华兄所料没错,我谷武功确是以阳性内功为主,就因为过去刚强所以不适宜女子修练。之前在下听过木华兄关于纯阳内力以毒攻毒的疗法,但我谷武功虽以阳性为主,却并不算精纯,所以——”
  “无妨。”木华放开白慕之的手,提笔写了一张方子,叫人进来照着方子去煎药,这才接着说,“医书上说,可以用混合之血。”
  “但请详谈。”三人一起虚心求教。
  “我在一本上古医书上看到,阴阳调和,佐以烈酒,会有奇效。司徒傲的内功级寒级阴,你的又是至刚至阳,你们两个人的血都取一些出来,以烈酒为质相融合,效果与纯血相当。只是取血比例为二比一,阴二阳一,有些让我不解。”
  “即是上古医书,自是有它的道理,现世之人不解也是正常。只是——”柳谦思索了下,抬眼看着木华,“此法可有确实功效?”
  “医书记载有几例成功个例。至于在小恕身上有没有用,就要试过才知道了。”木华正一边说话,一边把他的药箱打开,取出里面的精致刀具一一以烈酒擦试,“如果不试,要么小恕死,要么你和白慕之一起死,试了,或许大家都会没事。只是此事凶险,需要好生斟酌。”
  司徒傲听到木华的话时就已走到他身边,此时正好开口,“事已至此,还需要考虑什么?照现在的样子,也只有这样才能大家都相安无事。如果到时不行再换回来就好,所以,就照办吧。我二柳谦一,没有问题。”
  “那么,你的意思呢?”木华头也没抬,边擦试着手里用来取血的薄刃边问柳谦。
  “可以。”柳谦面带笑意,“有劳木华兄。”
  白慕之无力的趴在榻上看着笑得很开心的三个人,本来对木华的话很是愤怒,有这样的好办法做什么不早用,害他被取了四大碗血,可一看到脸色通红皱着眉心的秦恕,一下子就泄气了,不管怎么样,只要小恕好,一切都没关系……
  再次取血的过程和白慕之一样,是痛苦又快乐的。木华精巧的薄刃过处,鲜红的血汩汩流出,汇聚成跳动的生命之火。烙入生命的疼痛,烙进心间的人儿……所谓情事,便是这般吧,任何事任何事,只要自己能做到,就会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当承载着柳谦和司徒傲希望的血被秦恕成功喝进嘴里时,三人相视一笑。
  这一笑,吹皱了一池秋水,这一笑,吹散了天边浮云。这一笑,有相知相惜,有前嫌尽释,有共同的希望,共同的担忧。他们的心,同为一个人跳动,他们的血,同为一个人而流。
  那个让他们不惜以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