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仙朝-第2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子,你文道修为没有,身上一点浩然正气也无。怕是进不得我们应天书院”。
陈九摇摇头:“浩然正气浓郁不见得对于儒家典籍理解的就透彻,对于儒道领悟就深,浩然正气说明不了什么”。
“死鸭子嘴硬,你既然如此有自信,那我们哥几个就陪你耍耍”刘安旁边的一个士子开口道。
“你又是何人?”陈九语气平淡。
“在下乃是应天书院何忠国”。
“在下应天书院恨田书”。
“在下应天书院吴起”。
远处有士子看热闹,听到这四人介绍之后顿时大惊,一人更是惊呼道:“原来是我应天书院的四大才子”。
陈九武道是何等修为,自然听到了那士子惊呼,眼睛微微一咪,能在这应天书院混出名堂的都不是简单之辈。
“既然几位有兴趣,那再见夫子之前我就与你们玩玩,说吧,怎么玩?”陈九双手背负在身后。
吴起排名四大才子最末,自然是他先出来比试。
“我与你比试诗词,别说你不会诗词”吴起站在那里,冷冷一笑。
“可”陈九简单的道。
吴起目光一转,看向了看门的老大爷:“大爷,你出题吧”。
老大爷一哆嗦,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闻言只能硬着头皮道:“不如以梅花为题如何?”。
吴起不愧是应天书院的四大才子,只是转了几圈,就要有了:“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犹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
陈九点点头:“好诗”。
纵然是陈九身为对手,也不得说一句好。
不待对方催促,陈九摇摇头:“应为阳春信未传,固将青艳属残年。东君欲待寻佳约,剩寄衣香与粉绵。迎春雪艳飘零极,度夕蟾华掩映多。欲托清香传远信,一枝无计奈愁何”。
此诗一出,众人细细寻思,越念越有味道。
陈九看也不看吴起,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恨田书:“该你了”。
胜负已分,几个人都是要脸面之人,自然不会耍赖。
吴起退下,恨田书目光一闪:“我与你比试对联,我出一对,你出一对,谁对的好算谁胜”。
陈九点头“出题”。
恨田书却摇摇头:“上次是我们兄弟先来,这次你先来吧”。
陈九略一沉思道:“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这对联短时间却是想不出好的,要是胡乱糊弄过去,还不如直接认输来的爽快,恨田书干脆看向陈九:“你且说说下联”。
“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
“今年一定要中,好大的口气,那四书五经又是什么东西?”一边的刘安见到自家兄弟受窘,赶紧出来解围。
陈九摇摇头:“四书五经乃是在下从小读的书文,我家里穷,自然没有儒家经典,只能读些个破烂,你们不重视的东西”。
老天有灵,要是诸位圣人知道陈九说他们的著作是破烂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气的跳出来将其劈死
恨田书看着陈九的眼睛,黑白分明,心中有点幕牛骸八懔耍懔耍凑乙彩淞耍艺夤鼐退隳愎亍薄�
何忠国见到自家两个兄弟都输了,面上有点挂不住:“我与你比试儒家修为”。
“你这是要比试打斗吗?”陈九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何忠国看陈九周身全是凡俗浊气,冷冷一笑:“自然是如此,你要是不想比,那就认输吧”。
陈九正要说话,却听到远处一声大喝:“胡闹,你们还不给我回去读书,今天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陈九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男子面容儒雅,天方地圆,似乎可以在这男子的面上可以看到法度。
众位士子像是见到老鹰的小鸡,一哄而散,就连那四大才子都是灰溜溜的偷偷走掉。
男子走到陈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会,随后眉头一皱,像是发现了什么:“你真是我儒家子弟?”。
陈九点点头:“自然是的”。
“我儒家广大,大开方便之门,只要是我人族之人,就可以修行儒道,你要拜入我应天书院?”。
陈九点点头,行了一礼:“请先生成全”。
男子面色不变,而是接着道:“以前在何处就学?”。
陈九看着男子,咬了咬牙道:“学生在来自禁忌海”。
“禁忌海?”男子面色一凝,细细打量陈九。
能够从禁忌海来这中土,自然是不简单。
只见陈九所站之地似乎成为了大海,所有经过陈九的元气都瞬间没入其体内,男子敢肯定陈九一定修行一门了不得的功法。
“远道而来,我应天书院自然不能无礼,想要拜入应天书院还是要按规矩来”。
陈九点点头:“还请先生出题”。
男子转了几圈之后有了题目:“其余两位老先生最近出门访友,我今日出一题,你要是能够答得上来,就让你过了,毕竟远来这里不容易”。
“学生谢过先生”陈九再次躬身一礼。
先前陈九与四大才子比试的时候这位先生亲眼所见,对于陈九的行为可圈可点,胜不骄,一直心境平和,倒是适合儒家的好苗子。
第二百八十章,念奴娇 赤壁 怀古
收拾好东西,陈九一身麻布衣,背着一个简单包裹,活脱脱农家少年打扮。
“再见了村庄”陈九一步一步走出村庄。
大周王朝禹州最好的书院是应天书院,应天书院应该说是除了朝廷公办太学之外最好的学府。
遥遥的看着禹州城,陈九露出了震撼之色。
一双眼睛道道琉璃彩光闪现,此刻禹州城上空有一只巨大的巨鼎盘旋。
只一眼望去,就有一种镇压万古之势,令陈九不由自主的退了七步,步步陷入地底三寸三。
心有余悸的收回目光,看着那城门口牌匾,禹州二字充满了古老沧桑之感,仿若有无数的可歌可泣之豪杰为之伤叹,啼血。
“这就是禹州,居然快要赶得上禁忌海的皇宫了,就是不知道这大周朝的皇城又是何等风采”。
禹州城下有很奇怪的一幕,一个身着朴素,背着简单包裹,脚穿芒鞋的少年,遥遥的看着禹州城,露出一种沧桑之感。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英姿雄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一樽还酹江月”。
望着这禹州城,或许是陈九领悟了时光长河缘故,在陈九的眼中。无数历史长河片段才眼中闪过,千军万马,无数英雄天骄崛起,却又黯淡退场。
一滴伤心泪轻轻低落,这不是无病呻吟,而是陈九被那历史片段,天骄黯然退场感染。
陈九声音虽然稚嫩,但却隐藏着一种浓浓沧桑感,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稚嫩却偏偏与沧桑结合在一起。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整个禹州府城门所有人不由得为之落泪。一代代天骄,在时光长河的冲刷下,战败无数天骄,横扫当世。意气风发。万世无敌。却不得不倒在时光长河的脚下,这是何等悲哀。
虽然众人不知道周郎是谁,更不知道小乔又是那位艳冠当世的女子。但那股浓浓的悲哀气氛瞬间将众人感染,纷纷落泪,尤其是士兵,更是双眼放红,泪水划下。
一声轻叹,道尽了历史的兴亡悲叹,天骄黯淡。
这一刻禹州在轻轻颤抖,禹州府城墙不断颤抖,仿若英雄哀啼。
州府众人纷纷面色大变,州府城墙乃是禹州府的基业,镇压着州府气运,不容有失。
这城墙虽然是死物,但是却沾满了英歇,天骄烙印,城墙不会颤抖,但是那盖代天骄烙印却有感而发,迎合陈九。
州府内,州府老爷印玺猛然间一震,一股光波闪过,所有异象消失,州府老爷没有书说话,他在等外面传来的消息。
“你是谁”看门的士兵被城墙的异动惊醒,看着陈九,虽然心惊,但却又偏偏对眼前的这个农家少年提不起怒意。
“天骄黯淡退场,问天下谁是英雄”陈九一声轻叹,没有理会那士兵,径直向着禹州府走去,就要走过城门之时,陈九才止住脚步:“我叫陈九”。
眼见着陈九就要再次抬脚提步,身后一个士子站出来声音颤抖道:“请问兄台,这首词叫什么名字”。
陈九脚步略一停顿,缓步向前走去,那士子见陈九没有回答,不由面露黯淡之色,这等绝世好诗,怎么会没有名字。
“念奴娇?禹州城?怀古”。
没有等那个士子彻底失望,远处传来陈九的声音。
“念奴娇?禹州怀古”士子喃喃自语。
在其身后另外一个士子道:“没想到这等盖代之诗,居然为一女子所写,不知道那女子又有何等风采”。
这是一个儒家文词盛行的年代,人人都会背几首诗,自然懂得品评。
这首诗将古代那种天骄退场,黯淡之意描述的淋漓尽致。
任你盖代天骄,也免不了黯淡退场,这就是天意。
想到这里陈九哈哈大笑,阴霾一扫而空:“我有世界,我自然得永生,哈哈,就算是你盖代天骄又能如何,笑到最后是赢家”。
一首词,禹州震动,一首诗,无数人为之黯淡,无数人买醉,任你盖世英雄,最后还是免不了一个死字。
陈九轻轻一笑,找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小客栈,拿出几两银子找了一客栈住下。
不是陈九舍不得钱,而是陈九忽然将想起了自己妹妹以前那种和野狗抢食的日子,一碗馄饨就是最大的幸福,这天下有多少可怜之人,有多少无辜孩童,陈九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修行,何处不能修行,繁华是能修行,但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有多少人有信心步入繁华,却又有几人能够走出。
此刻,陈九终于明白为何朝小渔总是一袭青衫,简单朴素,那不是素颜,而是修行,修心既是修道。
短短半天时间传遍整个禹州城,无数士子奉之为经典,细细品读,儒道修为越高之人就越能品读出那种伤叹,甚至于不惜泪下。
应天书院是禹州府最好的书院,陈九不知道这书院什么时候招生,什么时候报名,一些事情最好打听清楚为好。
客栈楼下,没有几个人,甚至陈九再想门可罗雀就是形容这个客栈的。
一碗清水,一个馒头,这就是陈九的饭。
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