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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我不欠你们的-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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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三月。”
  “王爷,你即使是杀了我,我都没有怨言,只是求你,放了名儿。”
  狠狠扫落桌上的奏折,楚寒情怒吼:“滚!”
  入夜以后,卫名早早的睡下,这几天补药一直没有断过,身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只是仍然有些乏力罢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卫名望着窗外投进的月光发呆。动了动手脚,清脆的铁链撞击声,那冰凉的触感仿佛永远都捂不暖似的。
  “嘭——”外面突然传来院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的撞击声,卫名一惊,迅速的翻身起床。屋门被狠狠推开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酒气率先冲了进来,卫名微微皱了眉看向酩酊大醉的楚寒情。
  没有动,只是安静的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楚寒情跌跌撞撞的向他走来,短短的距离里撞翻了椅子,碰碎了茶杯,定在床边,楚寒情一把捏住了卫名的下巴。
  下巴上传来刺痛,不知道是因为醉酒控制不住力道,还是他故意的。卫名顺从的抬眼看,楚寒情卸去了平时那一张冷冰冰的面具,披散着平日里纹丝不乱的黑发,一双凌厉的眼睛也迷离着,看似要多无害就有多无害。
  “妖……妖精,你就是个妖精!居然敢去勾引玄夜,你……你以为……让他帮你求情……我……我就会放你走?哼,想……想都别想……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面前!”
  “那好,楚寒情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你跟玄夜,做过了,恩?”
  卫名愣愣瞥他一眼,挣脱了下巴上的钳制,跟醉酒的人是什么都说不通的。
  “王爷既然喝醉了,就应该回去好好休息,王爷慢走不送。”说着,卫名便起身去收拾被楚寒情撞翻的桌椅。
  刚迈出一步,就被红了眼的楚寒情揪住,松松垮垮的单衣顿时拉扯落肩头,露出一片刺目的白。
  “放开!”
  “你和他做过了?!”
  “关你什么事,玄夜呢?”
  “玄夜?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你……”卫名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杀了他?!”
  “呵,心疼了?”
  “楚寒情,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是什么做的!”
  “即使是我不要的东西,只要我还没有扔,就不会允许别人碰。”
  “没错,我就是和玄夜做过了,玄夜不知道比你要好上多少倍,我喜欢他,楚寒情你连他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卫名被玄夜死了这个消息刺激的声嘶力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捏住卫名胳膊的手微微一僵,然后猛然用力,将卫名甩上床。楚寒情仿佛失去了理智般的赤红着双眼,欺身上前,掐住卫名的脖子,一字一顿的道:“你、说、什、么。”
  “咳咳,我说……你连玄夜……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哈……”呼吸的不顺畅让卫名迅速涨红了脸,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注定了他不会向楚寒情求饶。
  暴怒中的楚寒情突然安静下来,扼在卫名脖子上的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被他一根一根的松开,眼中的赤红却没有消退,反倒更胜一层,这让卫名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刷拉——”刚才还缓慢撤离的手,却在转眼间以仿佛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撕掉了卫名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单衣。
  “我比不上他?我的东西不允许沾染上别人的味道!”
  一个挺身,没有润滑,甚至没有预兆,卫名的脸色刷的惨白,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连呼吸仿佛都忘记。片刻后,因为呼吸不畅,惨白的脸色慢慢涨红,额上的冷汗也刷的一下冒出来,卫名短而急促的抽着气,仿佛能缓解那巨大的疼痛。
  没有力气说话,他现在连呼吸仿佛都是借来的,迷蒙间,承受着那毫不怜惜的冲撞,昏昏醒醒,不知今夕是何夕。
  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除了血腥和***的味道外,还有淡淡的酒气,楚寒情好像刚走没多久。
  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这一次次比上一次的情况还要惨烈。
  裸露着青紫到惨不忍睹的身子,卫名安静的躺在床上,连拉过被子给自己遮羞的力气都没有。天已大亮,那明媚的阳光让他觉得刺眼。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然后在半梦半醒间觉得有水流的声音,然后有人在搬动他的身体,片刻摇晃,是伤口浸入热水的刺痛感。
  嘤咛一声,卫名张开了眼睛。
  “公子醒了?”
  两个陌生的面孔,迟钝的大脑在一分钟的反应时间过后意识到,自己污秽的身子正赤裸裸的展现在两个侍女的眼前!
  卫名慌乱的把自己埋进水里,却因为身体上的不便而呛水。
  “咳咳,谁让你们来的。”
  “王爷吩咐伺候公子洗浴。”
  “滚,我不用他假好心,也不用你们的帮忙,都给我滚!”
  垂目的侍女没有犹豫,转身离去,卫名脱力的泡在浴桶里,双手掩面,良久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直到水凉透了,卫名才从浴桶里艰难的爬出来翻出一件新的亵衣换上。最后一个结打好的时候,胸口突如其来的剧痛一下子抽掉了他仅存的力气。
  倒下的时候撞翻了浴桶,凉水蔓延重新浸湿了刚换好的衣服,卫名蜷缩在地上揪紧了胸前的衣服,翻滚喘息。
  好疼,像是有数不清的蚂蚁在啃噬着心脏,那种尖锐细密的疼痛,让卫名瞬间青白了脸色。
  是噬心,明明还有三天才应该发作的,恍惚间,卫名想起来上次在皇宫遇见徐太医时,徐太医的叮嘱。
  “卫名公子身上噬心的毒第九次就要发作了,这段时间里切忌情绪的大起大伏,如果引起了噬心提前发作,后果将不堪设想。缓解药过一段时间就会送到七王府,至于解药,已经炼制的差不多,最后一次发作前一定送到卫名公子手上。“
  切忌情绪的大起大伏啊,呵,任谁遇到自己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都不会心平气和吧,这样死了倒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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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出门了,所以米有更新,于是乎,今天还是双更……
  PS:最近评论管理系统出现问题,进不去,给大家的留言已经回复,不过不是以作者回复的方式,是点击的‘我要回复’,大家点开自己的评就能看见了……8素俺偷懒,素连叔一直在间歇性抽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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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物是人非又一年
  再次的睁开眼睛,卫名的心是麻木的,命真大。整个身子都浸在冷水里,寒意渗到骨子里却没有力气爬起来,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天边如火的夕阳慢慢的沉下去。
  曲起手指又松开,再曲起,再松开,苍白的指尖在地上的积水中扬起微微的涟漪,卫名努力地撑起身子爬起来,缓缓地吐出心肺中的浊气,踉跄着走向衣柜换衣服。
  没有力气再去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卫名直接倒在了床上,脏掉的床单已经被白日里那两个陌生的侍女换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阳光气息,卫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温柔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额头,再划过鬓边,“名儿……”那个人一向冷情却漂亮的薄唇里,吐出自己名字的时候隐含着浓浓的无奈和懊恼,做梦吧,怎么会梦到这么诡异的事。
  熟睡中的人儿姣好的眉目轻皱,墨黑浓密的睫羽颤了颤,仿佛要从梦中醒来。
  眼神迷离的看向床顶,没有焦点显然是还没有彻底清醒。
  “醒了?好大的脾气,侍女被你赶跑,你就是这么打理自己的?”
  黑暗里那抹挺拔的身形,还有低沉的嗓音,瞬间让卫名清醒过来,这几天来的经历已经给了他不小打击,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如果楚寒情再来一次,自己就真的没命了。
  一想到自己要那么屈辱的死在床上,卫名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卫名缩进床脚警惕的看向来人。
  “楚寒情,如果你再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给你看!”
  “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妇?”
  “自杀虽然不光彩,但总比被人在床上做死要来的有尊严!”
  楚寒情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平板的没有一丝波澜,想必脸上应该是嘲讽吧。
  “你放心,被别人碰过的东西本王一向不屑,昨天喝醉了,一时糊涂,本王还怕脏了自己。”
  被子里的手越攥越紧,卫名咬紧了唇压抑自己心底的酸涩与痛楚。
  “给你。”一个小小的瓶子扔到卫名的身上,卫名伸手打开,淡淡的药香溢了出来,是噬心的缓解药。
  “王爷你如果要杀我,大可以扣下噬心的缓解药,解药也不必送。”
  “哼,本王什么时候说要杀你。待会儿会有人来收拾。”
  “不用了,自己发脾气打烂的烂摊子,我自己会收拾。我现在被王爷锁的结结实实,王爷的那些隐卫或者侍卫就可以撤走了,我不想自己的生活被别人打扰。”
  “随你。”
  楚寒情走了以后,卫名拿着药想了许久,不知道发作以后再吃药会不会有用,不管了反正都送来了,不吃也浪费。
  自那天以后,楚寒情就再也没有来过,隐卫和门外的侍卫也撤走了。本就偏僻的未名居静悄悄的,真正的门可罗雀。
  铁链很长,足够卫名在小小的未名居里四处转悠;铁链很短,抻直了也还距离院门四五步远。卫名站在院里看着距离自己两步之遥却走不过去的兽冢暗自神伤,小小的坟包上已长满了杂草,随着天气日渐寒冷现在已经枯萎泛黄,软趴趴的贴在坟包上,染成一片苍黄,看着就凄凉。
  无事可做,卫名经常在院子里一坐一天,看着花开,看着果熟。院子里的葡萄自己一个人吃不完,于是就捣碎了装进坛子埋起来做葡萄酒。
  叶子绿着,绿叶黄了,黄叶落了,树枝秃了,天气冷了……一日一日,卫名看着院落里小小的景色变化,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夜鹰传来消息,玄夜并没有死,楚寒情罚了他一百杖责,禁闭三月,现在还在刑堂的禁闭室。叹了口气,看来事情按自己设想的进行着。
  有暗盟,有夜鹰,这小小的院落,甚至是七王府,本来自己要逃出去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可惜的是自己要坚持那可笑的尊严,想凭自己的力量走出去,这下好了。
  扯了扯手脚上的铁链,看似平凡的铁链竟是坚硬的钨铁,再锋利坚韧的刀剑都砍不坏。一端锁在自己手脚上,另一端竟然整个穿过墙壁,锁在房后的假山石上。
  而且锁链是已故的天机妙手的得意之作,除了那唯一的一把钥匙,谁也打不开。
  现在想想,那无聊的所谓骨气自尊,真是好笑,逃出去才有资格谈那些。
  已经入冬了,卫名裹着厚厚的披风依旧坐在院子里,即使冻得手脚冰凉,鼻子通红也不想进屋。屋子里没有生火炉,阴沉沉闷得慌。
  天空的云层寂静的翻滚,灰暗的色调是下雪的前兆。果不其然,午时一过,天上的雪花细碎的飘落下来,不大,却绵密。
  伸出手指,卫名看着指尖上看不出形状的雪花迅速化成一滴小小的水珠,心里五味陈杂,颇有‘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伤感。
  还记得去年比这个时候早一些,自己以顾言的身份和轻尘去北疆出征,去的时候碰巧赶上那里的第一场雪,那样渺茫的雪景,只怕自己今生很难再见到。
  出征归来的时候,又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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