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庸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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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外人多有误会,一个是嫁不出去老姑娘,一个是风华正茂柔弱可欺美青年,怎么看都是携恩求报,硬生生逼婚典范。也不知是哪家爱慕陆昀琅姑娘,还写了出剧目影射柔萍。柔萍哪里是能吃这个亏人,当时听了戏,为剧中主人公流了把辛酸泪,转头就把整个戏班子封了,一众小生花旦被迫做了半个月苦役,此后再也没人敢提了。
等柔萍随着陆昀琅征战完虹州,平了匪患,手底下兄弟也都按功绩得了官职,她弟弟也已经长成,她可以卸下自己担子嫁人去了,可当惯了男子柔萍哪能受得了这个拘束。陆昀琅却此时提出了履行婚约,又保证不会拘束于她,这朵栗族带刺玫瑰才终于落了他手中。
柔萍回想起当初自己傻样,就又觉得牙痒痒起来,她当初是有多单纯,才会上了这死人大当,就那么白白付出了自己一辈子。后是抛下了部族,带着那些愿意跟随自己男儿来到了京城。
起初柔萍也是怕,她听多了女人之间交锋,六安贵妇之间礼仪与勾心斗角,向来是爽朗大方栗族少女打趣对象,可她居然要加入进来,参与其中,她起初也是担忧。可柔萍转念一想,她怕个毛,她手下三百勇士难道是吃素吗?大不了把自己敌人拎出来打一顿,自己再把陆昀琅打包带回去嘛!这才造就了这个京城社交圈内独一无二陆夫人。
“睡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就算你出了什么岔子,我也能摆平。”陆昀琅转了个身,小声道。柔萍一震,只是那一丁点感动还没涌上心头,强烈怒火又点燃了起来:“你居然装睡!给我起来!”
陆府两个主人,还是一如既往有活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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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一章()
也许是发烧影响?又或者是换方子果然有效?不管是哪一个缘故,反正衍宣和寒症是一日比一日轻了。而继衍宣和可以上朝出门之后,昭帝也终于履行了自己承诺,带着慧妃薛昭仪孙才人等几个得宠妃嫔,领着两个儿子和大半朝臣,打包好行礼往归河去了。
因为是皇帝出行,仪仗什么全都得配齐了,又有如此多人随行,前行速度自然不起来。只是衍宣和也不太意缓慢速度,心里满是第一次出京喜悦,不仅如此,让他感到一身轻松是,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远离了郑皇后束缚。
这次往归河山庄避暑,还是昭帝登基以来第一次,往年顶多也就是城外定国寺住上半个月罢了,不可能有如今兴师动众。而昭帝出来避暑,原就是为了散心,哪里会想见到郑皇后来扫兴呢!
何况,归河山庄路途也不近,一来一回加上避暑,怎么也得三个月,想到三个月都不必初一十五去椒房殿见郑皇后,昭帝心中轻松只怕也没比衍宣和少多少,郑皇后便被要求留守了皇宫,但昭帝心里还是防备着郑氏,又领着**等人一起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郑瑾远会待衍宣和车架上原因了。“你今日又来了,外头吹吹风不是很好吗?何苦来与我待这闷热马车里。”衍宣和苦笑着示意善财倒茶,目光瞟向车帘外骑马人,心里不是不羡慕,只是他虽然骑术不错,但那寒毒影响尚,每天只能上午出去透透风,日光晒人时候就只能待马车里闷着,夜里寒气重时候,他帐篷里是连冰都不能放,着凉了可不是开玩笑。
郑瑾远也不意马车中闷热,笑嘻嘻道:“谁叫只有表哥这里清静。我爹这回出门,后院里那群女人简直要翻了天了,这可是独宠三个月啊,说不准就能怀个孩子回去。后闹着我爹烦了,就只带来四个侍女。你是不知道啊,那几个女子白天车里研究些什么生子秘方,晚上就去勾引我爹,我那边实是腻味透了。”
衍宣和听了也忍不住摇头,要说**生不出吧,偏偏郑瑾远也长到这么大了,而且经过百般验证,确实是**儿子;可要说他能生,自从郑瑾远出生以来这么多年,他后院里不知多了多少“家里好生养”女人,却一个有消息也无。
心中其实颇有些幸灾乐祸七皇子却只是笑笑,有些话郑瑾远能说,他这个做侄子却不好接话。郑瑾远也没指望一向守礼表哥会附和自己话,他笑着抿了一口杯中茶水,眼睛却扫向了车窗外,那个穿着明黄色皇子服饰少年,自他上车之后,,这已经是衍宣可第五次路过了。
郑瑾远忍不住掀开车帘,也不管衍宣可吃惊,促狭道:“八皇子殿下今日已经巡视了这么久,可要上马车来歇息一下,喝口茶水?表兄泡出茶,确实是上好。”衍宣可盯了他一会,却并未如郑瑾远所想拒绝,反而镇定自若跃下马来,从容自无视了郑瑾远,对衍宣和道:“那就多谢皇兄邀请了。”
瞪了那厚脸皮男人一眼,本意只是想炫耀一下郑瑾远闷闷挪开了一个位置,让衍宣可坐下。衍宣可落座之后,表情依然镇定,口中说出话却极为惊人:“有些事本来是想晚上与哥哥说,现想想,倒是不如马车上安全了。”郑瑾远哼了声,道:“我与善财都是表兄可以信赖人,应当不至于让我们避开吧。”
衍宣可瞟了挑衅郑瑾远一眼,淡淡道:“你要听也可以。”他顿了顿,又转向衍宣和:“父皇刚刚收到消息,说是归河那边发现了叛逆踪迹,只怕这次避暑之行会有危险,他那边人多嘴杂,特意嘱咐我来通知皇兄一声,务必注意自己安全。”
“叛逆!”善财小小惊呼了一声,其他两人倒是镇定自若。衍宣和朝善财安抚笑笑,才开口道:“父皇守备森严皇宫之中,他们尚能筹谋行刺,何况是归河行宫呢?我也早有此想法了。” 衍宣和这是第一次离开皇宫,而且这也是第一次去往归河山庄,换言之,往归河避暑是他上一世完全没有发生过事情,他心中不安,考虑得自然也要多些。
至于郑瑾远,他毕竟是主子,就算心中再吃惊,他难道还能表现得与善财一般?他好不容易将内心震惊压下,却见衍宣可不带任何感□彩瞟了他一眼,显是看出了他伪装,郑瑾远心中冷哼,耳廓上却忍不住泛出了一抹红,又表兄面前丢脸了。
衍宣可因为还担着巡逻队伍职责,只是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郑瑾远微微吁了口气,正待再挑衅一次,却被一向温和表兄敲了敲头,不赞同道:“瑾远你也不小了。”郑瑾远忍下了到了嘴边话,不顾天气炎热,挤到衍宣和身边坐下,他才不承认表兄是为了给衍宣可解围呢,肯定是表兄不愿意看到自己得罪了衍宣可,将来被穿小鞋才开口。
衍宣可下车身形顿了顿,到底还是头也不回下车,上马,远去了。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像郑瑾远一样毫无顾忌,与哥哥好好单独相处呢。从某个方面而言,郑瑾远炫耀是有效果,只是他自己没看出来罢了。
等到了傍晚,缓缓前行队伍终于停了下来,宫人侍卫们忙着安营扎寨,开火煮饭,今日驻扎地方边上还有可以打猎山头,还要分些人手去猎些鲜野味来,整片营地都是一片忙碌,衍宣和也终于能从马车中出来,好好看看外面景色。
等衍宣和逛了两圈,他营帐已经安扎好,宫人们再收拾收拾,烧水让他清理一下,便到了向昭帝请安时候了。
昭帝营帐整个营地中央,衍宣和及衍宣可帐篷分别他两边,距离倒是极近,不过几步路事情。跟着来那些后妃们聚居一处,每人倒是有一顶单独帐篷,但又要远着一层了。
等衍宣和与衍宣可请了安,昭帝笑了笑,将原本准备批阅奏章合上,放到一边去,这才道:“近来大家也都习惯了赶路,速度也了起来,照这个样子,只怕比当初估计还要早两天到归河了。”昭帝又对衍宣和道:“今日归河那边派了人来禀报情况,又带了两头鹿来。朕已经命他们去收拾了,你们都留这儿,与朕一同用饭吧。”他语气颇轻,仿佛今日得到关于叛逆消息,半点没有影响到他。
衍宣和不是第一次陪昭帝用饭,但那都是东宫之中,有时昭帝来探望他时间略晚,也会顺道留下吃饭。但昭帝主动留饭,而且还是宫外,这却是第一次了。
昭帝平日饭菜也颇简单,并不像旁人以为那般,他做上首,天家父子三人坐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还是很难得。便是昭帝向来善于掩饰自己,此刻看看左右这两个已经长成翩翩少年,读书武艺又是样样不错,也忍不住透出些为人父母特有骄傲来。三人虽是守着食不言规矩,但周围人还是能感觉出那父子亲情来。
正当昭帝营帐招待两个儿子时,此次也随行慧妃也没闲着。作为队伍中品级高妇人,她这段时日,甚至暂代了些郑皇后职责,比如召些贵妇来说说话什么,这些事她宫中虽然也能做,但到底没那个底气。
正当慧妃与那两位二品官员夫人谈得高兴时候,却听下人来报,薛昭仪与孙才人两人联袂而至了。慧妃紧皱起眉头,这两人一起来,哪里能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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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二章()
见两位妃嫔同时进入慧妃帐篷,那几位夫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便想告辞,这后宫里事,她们也没有必要搀和,何况这几个妃子虽说是受宠,但也没有诞下皇子,根本也没有要到开始站队时候。
“几位夫人何必急着离开呢?我们也只不过是听说姐姐这儿人多热闹,来凑个趣罢了,并没有旁。”薛昭仪笑容温和,眉眼与惠妃颇有相似她,跟慧妃却几乎没有半点相同,年轻红润脸上还有一对酒窝,看着很是让人亲切。
慧妃皱了皱眉,人多热闹?只怕是讽刺她总是召人说话吧!这薛昭仪她向来看不惯,再加上她身后跟着萱草,是让她想到了那个死去女人,还有她生下不断给自己添堵儿子,原本愉心情渐渐消失了干净。
那几个夫人毕竟不敢当面违背昭仪意思,虽说以妃嫔身份,放到宫外也就是个妾,但她们却是宫中得宠妃子,没有儿子但有圣宠,若得罪了她们,昭帝那儿吹吹枕边风,都够这几位夫人丈夫受了,是以这些夫人纵有些坐立不安,也只能留下听着,却不敢插话了。
等薛昭仪与孙才人落座,那好不容易养好了些身子孙才人便开口了:“出宫来已是四五日了,这风景也是不错,妹妹觉得这心里也要开阔了些。”她倒是一反常态没有暗暗讽刺慧妃,只是说起这沿途风物来。见她反常,慧妃打点起精神,小心防备。
茶喝了半盏,闲话也说得差不多,薛昭仪轻轻搁下茶碗,笑着道:“我母亲前些日子也托了人递信进宫,只是我们已出来了,这信倒是今日才送来。却是为了我弟弟,唉,年纪都十七了,还没定下一门婚事,也难怪我母亲着急。”
孙才人故作惊讶道:“这也确是要急了,不过这婚姻大事还是要慎重,多看个两年方好。便是寻常百姓家,纳个侧室也是要慎重,何况娶媳妇呢!慧妃姐姐你说是吧?”孙才人一双清澈大眼转向慧妃,面上虽然还带着笑,话语里却明显意有所指,几个陪坐夫人都没能听明白。
但慧妃明白了,她手捏紧了帕子,脸上微微涨出了一抹红,声音倒还是镇定:“妹妹说得不错,阿可年纪也大了,又从小养我名下,过后我便会去看看,哪家姑娘不错,无论正室侧室,现也要准备着了。”慧妃说得情理,孙才人心中还待再损她一损,却也不好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