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获一只名侦探-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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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夏洛克仍然沉浸在案件中。
“我可以理解你仍然称呼自己的妻子为‘哈德森太太’是因为你们是秘密结婚……但……为什么你仍然……住在二楼?我以为从彭伯利回来之后你就会搬到三楼去的。”两口子不睡一起还叫两口子吗?如果不是约翰亲手在夏洛克与詹妮的婚书上签了字,他几乎都要怀疑这俩到底结婚了没有。
夏洛克顿了一下,认真的向约翰解释:“詹妮认为现在还是先别搬的好,以免她把感冒传染给我。”
约翰:“……”原来如此,夏洛克说的好有道理……个鬼啊,哈德森太太的感冒已经好了好吗?他亲自诊断的难道还会有错?
但夏洛克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一边翻手中的资料一边问:“说说看报纸上的信息吧,华生。”
好吧。约翰虽然喜欢八卦,呃,只是好奇,但他绝对不是那种对朋友**刨根究底的人。他翻了翻手中的几份报纸,将上面关于“罗伯特沃尔辛厄姆德维尔圣西蒙勋爵”的消息都念了出来。
“谢谢,芳汀,我正需要这个。”念的口干舌燥的约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不客气,华生医生。”芳汀放下茶杯茶壶和茶点,并在夏洛克面前也放了一杯。
“哈德森太太在哪?我记得我刚才说的是咖啡?”夏洛克不高兴的说。
“没有咖啡了,福尔摩斯先生。”芳汀同样不高兴的说,“前天您将那条裙子弄坏后哈德森太太熬了两个晚上才修补好,她把咖啡都喝光了。”
“两个晚上没睡了?天哪,那她现在在休息?她还好吗?”约翰担心的问。
“哈德森太太一大早就送货去了,要呆会才回来呢。”芳汀僵硬的行了个礼,带着托盘下去了。
约翰谴责的看着夏洛克。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我已经道过歉。”夏洛克受不了的说。
“这不是道歉的问题,福尔摩斯,显然你对她的关心不够。”约翰的经验之谈,“你得有诚意一点,比如买个礼物或是买束花?要知道,哈德森太太的病才刚好,又这样熬夜,对她的身体可是大大的不好。”约翰非常严肃的告诉夏洛克:“你现在可不是一个单身汉了。”
“说的对,华生,说的对。”夏洛克无奈道,“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但那得等詹妮回来。好了,现在继续说说你手中的报纸吧。”
“哦好吧。”约翰继续念道:“上星期三,有一个简单的通告,宣告婚礼已经举行。新婚夫妇将在彼得斯菲尔德附近的巴克沃特勋爵别墅欢度蜜月。恩……这就是新娘失踪以前的全部报道了。”
“在什么以前?”夏洛克吃惊地问道。
“在这位小姐失踪以前。”当时看到这个的时候约翰其实也是非常吃惊的。
“她是在什么时候失踪的?”
“在婚礼后吃早餐的时候。”
“哈。”夏洛克脸上露出平时见到有趣案件时的那种笑容,“确实,比原来想象的要有趣得多。事实上,是十分戏剧性的。说说细节,华生,细节。”
“好吧,我必须先说明一下,其实材料并不是很完整。”约翰在报纸堆中翻了一会儿,拿出其中一张,“但昨天晨报上的一篇文章谈得还比较详细,让我读给你听听。标题是:《上流社会婚礼中的奇怪事件》。”
约翰大声的将报道读了一道,夏洛克站在沙发后一边听一边思考。读完这个,约翰又翻了几张报纸,将他认为有用的信息都找了出来。
“看来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案子,我认为我不应该错过它,华生。哦,是门铃响了,四点钟刚过一点儿,一定是我们高贵的委托人来了。华生,请留在这儿,因为我非常希望有一个见证人,即使只是为了检验一下我的记忆力也好。”夏洛克迅速的将那些报纸全扔到椅子后面,看不见的地方,然后迅速站到壁炉前拿起烟斗。这时芳汀正好敲门进来,带进来一位绅士。
“您好,圣西蒙勋爵。”夏洛克走上前,“这位是我的朋友和同事、华生医生。请坐到这儿来,离壁炉近一点,好让我们能谈谈这件事。”对于带来他感兴趣的案件的人,夏洛克的态度通常都比较温和。
“你能想象到这是一件对我来说十分痛苦的事,福尔摩斯先生,这让我痛心疾首。我知道,先生,你曾经处理过几件这类微妙的案子,尽管我估计这些案子的委托人的社会地位和这件案子不可同日而语。”
圣西蒙勋爵说话的腔调十分的“贵族”,事实上他的长相和打扮也同样让人感到十分“贵族”。他长的十分端正,显得颇有教养。高高的鼻子,面色苍白,嘴角不自觉的抿着,他还有着一双生来就发号施令那类人所具有的神色镇静的眼睛。
圣西蒙勋爵举止敏捷,但他整个外表却给人一种与年龄很不相称的印象。当他走路时,略有点弯腰驼背,还有点屈膝。头发也是如此,当他脱去他那顶帽檐高高卷着的帽子时,只见头部周围一圈灰白的头发,头顶上头发稀稀拉拉。至于他的穿着,那是考究得近于浮华:高高的硬领,黑色的大礼服,白背心,黄色的手套,漆皮鞋和浅色的绑腿。他慢慢地走进房内,眼睛从左边看到右边,右手里晃动着系金丝眼镜的链子。
“但是,委托人的社会地位是在下降了。”夏洛克“和蔼”的说。
“对不起请再说一遍。”圣西蒙勋爵瞪大了眼睛。
“我上次这类案子的委托人是一位国王。”夏洛克好似不经意的回答。
“什么?我没想到,哪位国王?”圣西蒙勋爵不由的问道。
“斯堪的纳维亚国王。”夏洛克将烟斗随手放回壁炉上。
“什么!他的妻子也失踪了吗?”圣西蒙勋爵好像迫不及待要找个盟友似的。
“抱歉。”夏洛克亲切地说,“我对其他委托人的事情保守秘密,就象我答应对你的事情保守秘密一样。”
约翰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夏洛克装逼。别问谁是静静。
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
詹妮一回来就听见楼上雷斯垂德在说话的声音,她捂着头走进厨房,把淋湿的外套扔到椅子上,然后在壁炉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手伸到炉子前。“芳汀,芳汀。”她叫道,“给我倒杯姜茶来。”先是感冒,然后又是某位“亲戚”来,詹妮的姜茶就没断过。
“好的,哈德森太太。茶来了。”芳汀很快端了一杯过来,“要再来一杯吗,哈德森太太,哦,天哪,你的手好冷,让我把火拨大一点吧。”
詹妮将茶吹到合适温度,然后豪迈的倒进嘴里,感觉舒服多了,全身也暖和多了。“再来一杯热一点的,芳汀,再给我拿一点松子糖。”她舒服的叹了口气,“我去换件衣服吧。”
“好的,哈德森太太。”芳汀把詹妮的外套拿去烘干。
詹妮正准备上楼,就看到雷斯垂德气冲冲的走下来,他全身湿透,还一边将一件泡的褪色的白色衣服塞进一个黑色帆布包里。
“雷斯垂德警长?”詹妮站在楼梯口,“天哪,你不冷吗?”
“哈德森太太。”雷斯垂德努力让自己阴沉的脸好看点,“日安,我要……”
“喝杯姜茶吧,雷斯垂德警长,预防感冒。”詹妮不赞同的看着雷斯垂德,“这不耽误你多长时间。”
雷斯垂德只犹豫了两秒钟,“好的,那就来一杯吧,这鬼天气。”
詹妮不仅给雷斯垂德来了一杯茶,还端了些糕点。“有新案子?”詹妮问。
“哦,是的。”雷斯垂德简单说了一下。
“这么说你认为那位女士已经遭受不幸?天哪,太糟糕了。”詹妮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我确实这么想,但……好像有人并不赞同。”雷斯垂德郁闷的说。雷斯垂德也有点搞不明白自己的心理,他觉得他并不相信福尔摩斯的那一套什么演绎法,但是事实却总是证明自己是错的,这让他很不甘心……明明他才是警长,怎么老是搞不过一个野侦探啊。
喝了杯热茶后,雷斯垂德感觉好了很多。
“芳汀……哈德森太太,雷斯垂德,为什么你还在这?你不是很忙吗?”夏洛克伸进头来,扫了一眼桌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喝杯茶的时间总是有的。”雷斯垂德站起来提起放在地上的帆布包,“谢谢你的茶,哈德森太太。”
“不用客气,警长先生。”詹妮点点头,看着雷斯垂德离开,又看看仍站在门口的夏洛克:“你要出去吗,福尔摩斯先生?”
“是的哈德森太太。”夏洛克又好像不急了,他走进来坐下,“原本我想告诉你,晚上不用做我和华生的晚餐了,我打算从外面买一点儿。”
“哦……”詹妮诧异的挑了一下眉,“那现在呢?”
“现在我意识到,为了别人虐待自己的胃完全没有必要。不过我需要五人份的晚餐……希望晚餐能有点好的行吗?毕竟那位先生付了这么一笔钱想找到自己的妻子……可能结果并不如他的意。”夏洛克拿出一个钱袋递给詹妮。
詹妮打开,里面是一小袋皇家玫瑰。
詹妮:“?”
夏洛克眼神一瞬间有些不自在的,不过他很快就没事人一样的说:“我记得有人说过,即使是无聊的案子只要有酬劳也不应该完全拒绝。”
詹妮:“……”
詹妮:养家费就是养家费,干嘛这么拐弯抹角的。
詹妮:“现在才说我怕时间上会赶不及呢,如果赶不上可怎么办呢,我的先生?”
夏洛克:“没关系,我们并不急于一时,恩……九点之前,可以吗,太太?”
詹妮:“可以是可以……但现在才去买食材我担心没什么好的了。”
夏洛克:“尽力就好,当然你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詹妮:“不是说有位勋爵吗?难道不包括他?”
夏洛克:“管他呢,在我的客户中,他也不算什么大人物。其实也不用太当回事,亲爱的詹妮。”
詹妮满意的点点头。
夏洛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我的妻子很满意……我刚才哪句话让她开心的,我得记下来。
詹妮打开钱袋,“我得交给你一个任务,我的先生,晚上我们恐怕得需要几瓶好酒,但我不太擅长,所以就交给你了。”
夏洛克数了几个金币出来,“当然,太太,我想这些就够了。”
詹妮:“今年我也做了一些‘果汁饮料’呢,下次正好可以开来尝尝。”只是度数很低的饮料,应该……不能算酒……吧?
夏洛克:“是的,下次。”回味了一下去年喝的那些,他有些期待。
詹妮收起钱袋,望着夏洛克。
夏洛克:“?”
詹妮:“恩……夏洛克,是这样,我做好了新的床单被套还有枕头……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到三楼来?”
夏洛克:“随便都可以……明天怎么样,我明天上午先收拾一下……恩……你认为怎么样?”
詹妮:“好。”
两人面对面傻坐了一会儿,夏洛克站起来,詹妮也跟着站起来。
“我想我得出去一会儿了,太太。”夏洛克说。
“私底下叫名字怎么样,夏洛克?”詹妮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