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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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就算了,现在阿沅来了,这名额必须是阿沅的!”
陈七娘狠狠的道。
正说着话,韦沅已经从屋里出来了,头上换了个珍珠步摇,比起芷兰来都显得有几分……朴素。
“怎么这么久就挑了个珍珠步摇?”
陈七娘虽是看着韦沅,但问的却是芷兰,脸上比之前多了不少宠溺,韦沅心虚的感觉莫名的又升腾起来。
从陈七娘的面相就看得出来,这种人最是重情重义,听她口气当年陈三娘对她照顾有加,现在应该是在还当年的情了,只是韦沅这个冒牌货,对原主的亲人总是有一种不敢靠近的愧疚心理。
“娘子不愿意,”芷兰捂着嘴笑,“说是太重了,带了压得头疼,奴婢好说歹说,这才肯换上这个步摇哩。”
“跟你娘当年一模一样!”陈七娘伸手拉了韦沅坐下,笑得眉眼弯弯,“怕是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什么垫垫……”
第五十一章 来人()
从湖州来的人终于找到了同江客栈。
拿着韦沅的书信找到了米掌柜,米掌柜眯着眼睛打量了许久,终于确定这批人和冯婆子那群人不同,于是将韦沅住的地址给了那几人。
“这小娘子也真是任性,独自一人就留在了扬州,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啧啧……”
湖州来的人只有两个是婆子,其他四五人都是三大五粗的壮汉,得知韦沅的住所后,其中一个婆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些不屑。
从京都被赶回湖州的人,怕是要被遗忘在湖州了,靠着伯父伯母生活的小娘子,能有什么出头之路呢。
“是啊,就和两个小丫鬟留在扬州,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
另一个婆子没有明说,但从其古怪的笑中可以看出那并不是什么好话。
“算了,赶紧接了人走吧,估计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开始说话的婆子叹了一声,脸色有些不好,这般行路匆匆,来返将近要半月的时间,任谁都会不太高兴的。
“柒弯巷第六户……怕就是这家了,”
几人终于找到米掌柜说的地方,看着高高的围墙和朱红色的大门,心里面有些犹豫。
不是说这小娘子在京都一点都不受宠么,怎么还住得起这种地方?
怕是借居在什么人家吧。
敲门的是最先说话那个婆子,穿着青衣,腰间系着棕红色的腰系,这在湖州韦家是二等婆子的装束。
开门的是云峰。
看着面前带着壮汉的婆子,云峰微微皱了皱眉:“你们有何事?”
“小公子,”看云峰装束不错,唇红齿白的,那婆子也不敢失礼,“请问有一位韦家娘子住在这儿吗?”
“你们找她作甚?”
云峰有些警惕的问。
听见回话云峰,一行人总算松了口气,这就是承认住在这儿了。
“我们是湖州韦家的人,那韦娘子是我家娘子……”
云峰听见婆子的话,微微的松了一口气道:“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请人……”
云峰进屋唤了阿寻,阿寻听是韦家来人,轻轻点点头道:“算算时间,应该就是现在了。”
说着便跟着云峰出了垂花门,看着那两个婆子笑道:“原来是湖州来的妈妈,娘子今儿出门去参加扬州的赏花宴了,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你们先进来歇歇……”
婆子听了这话自然也就确认了阿寻的身份,脸色不耐了几分:“怎的还去参加什么赏花会,在这扬州又没什么认识的人……”
“妈妈这话可就错了,我家娘子的七姨母陈七夫人就在这扬州呢,这赏花宴也是陈七夫人邀请的。”
阿寻看俩婆子的表情就知道这些人有些不屑,立即笑着掐断了那婆子的话,语气虽然温柔但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强势?
“陈七夫人?”
另一个婆子听见姓陈,嘴里嘀咕了一声,脑海里想起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却连接不起来。
“云清,去倒几杯茶来。”
那几个壮汉不太爱说话,装束简练,看上去都是些练家子。
“还请几位在这里稍作休息,吃点小食喝点茶水,这一路劳累了……”
云清在一旁倒着茶,云峰布置着小食,都是些精细的糕点,阿寻温和有礼的说着话,那两个婆子一时也摸不清楚韦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敢插嘴了。
“接娘子?可是娘子都已经报了医门的考核了,回湖州怎么行?”
绿柳鼓起嘴皱着眉头,想也不想的就摇头道,这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习惯在扬州的生活了。
不会被其他丫鬟婆子欺负,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一碗鸡汤就得可怜兮兮的在厨房门口说尽好话,任由那些婆子取笑……
“没说要回去,”阿寻笑着看了她一眼,“只是有些不太好处理,毕竟是湖州那边的来的人,当客人吧也不对,当下人使唤吧更是不好……”
“你家娘子最近事情挺多嘛,”毕老啧啧两声,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那今晚那些人的晚饭怎么解决?”
这一群人都是有拖延症的。
黄成按照韦沅的要求装潢新店铺准备开一家法器店,这几天也没来得及过来,这一群人里面就没一个想着去找个厨娘什么的。
沈恒这几天整日整日的呆在书房,不知道在做什么,每天到了饭点才出来那么一会儿。
“还是去六福居买点食盒呗!”
绿柳偏着头,听着不回湖州微微松了一口气,语气雀跃了几分:“今天我们几人一起去买吧!那几个壮士应该是护卫吧,应该每顿都要吃好几大碗饭哩……”
绿柳以前听人说过,一些护卫一顿能吃六七碗饭,几大盘子牛肉。
当时就惊得她想要试试吃那么多饭是个什么感觉,结果硬撑了三碗后连续两天都没什么胃口,就因为这件事韦沅还被罚了抄经书,说是她没有好自个儿的丫鬟。
那时候的韦沅一听这事气得直哭,但还是乖乖的抄了经书过去,如果是现在……
阿寻偏头细想了一会儿,脸上浮起一丝浅笑,如果是现在的娘子,肯定才不会搭理冯氏。
“阿寻姐姐!你发什么呆呢?!严老说他又想吃同兴堂的清蒸鸭子,我们今儿先去预定一下吧。”
同兴堂是专门卖鸭子的,其中又以清蒸鸭子最为有名,煮烂的老雄鸭,功效堪比黄芪。
同兴堂的鸭子都是用鹿茸捣碎了掺杂高粱喂食养大的,在鸭肚子里装进糯米、火腿、各类干货等,然后隔着水用鸡汤蒸三天。
严老最就是鸭皮了,用筷子三两下将鸭皮剥下,蘸一点酱汁……
因为这同兴堂的清蒸鸭子太过有名的缘故,所以每次都要提前十来天去预定,有时候还排不上呢!
“每次预定麻烦死了,你们干脆去找找看那同兴堂家里面有没有什么人要改运的你家娘子去帮忙看看……嘿!那以后我们不就有吃不完的清蒸鸭子了。”
毕老摇头换脑的,眯着眼睛似乎开玩笑的说道。
第五十二章 做戏()
“这沅娘子住得地方倒是不赖!是个会享福的!”
青衣婆子环视四周的布置,嘴里啧啧道:“虽然比咱们湖州差了不止一分半分,但是主仆三人……”
青衣婆子说道一半似被卡住喉咙,死死的皱起眉头,转头看着葛衣婆子道:“之前去湖州通报的人不是说这扬州只剩下沅娘子主仆三人了么?”
葛衣婆子喝了一口茶,眼里露出几丝享受,意的道:“许是这沅娘子觉得人太少了,所以又买了小厮丫鬟呗,她们这些千金大小姐,哪里吃得半分的苦啊!即便过得再不如意,也比我们会享受多了!”
说着婆子又端起了茶杯,眯着眼睛吞了一口茶水:“单单这茶就不一般,咱们在湖州哪能喝得上这种茶!”
青衣婆子见她享受的表情,狐疑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确实是好茶,入口清香,苦中回甜。
“这么好的茶怎么就用来招待我们了?这怕是故意做样子给咱们看哩!”
青衣婆子冷哼了一声,顿时觉得那茶索然无味了。
“做样子给咱们看干甚?咱们又不是什么……的人物。”
葛衣婆子靠在椅背上,微微的眯着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困意道。
“咱们虽然不是什么人物,可是这回湖州的路程她还要仰仗咱们帮忙呢!现在拿出点东西来,无非就是想给咱们看看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呗!”
青衣婆子脸上多了几分不屑:“在我面前玩这些弯弯道道,真是班门弄斧!”
要是阿寻知道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杯茶都被想出那么多东西来,非要笑死不可。
毕老是个臭棋篓子,偏偏下棋的时候又最爱喝茶,黄成就不知从哪儿拿了几罐子茶来讨好毕老。
这一群随遇而安的人也没去买个其他的,自然那茶就成了万金油,啥人来了泡呃呃都是一种。
“说起来咱们路上的脚程……也不是太快,怎现在那去湖州传话的婆子还没回来?”
葛衣婆子已经完完全全闭上的双眼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青衣婆子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并没有被吓到。
“你不说我倒没想起来,那婆子要是回来了,今天出门迎我们的可就不会是那个小姑娘了!”
青衣婆子眼珠子转了几圈,脸上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笑容:“该不会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事儿了吧?!”
“嗯……有可能,不过这小娘子也是能沉得住气啊,这种情况了还有心情去参加什么赏花宴……”
葛衣婆子闭着眼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
“沉得住气有什么用?送到湖州去还不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娘子!莫名多了一个堂妹,家里那几个小姐娘子你以为是吃素的?和老夫人也没什么感情,太太最多也就是让她不受冻挨饿就好了……你等着看,过不了几天非得夹着尾巴做人!”
青衣婆子咂了咂嘴,一副我看得清清楚楚的模样。
“这个可说不准!万一是个手段高的,三两句哄了老夫人和太太开心……”
葛衣婆子瘪了瘪嘴。
“要真的是个手段高明的,怎么会被赶回湖州?再说,萱姐儿玟姐儿毕竟是太太亲生的,对谁还能越过了她们去?老夫人早就不管事了的……”
隔壁屋子的几个护卫安安静静的坐着,偶尔喝一两口茶水,许久,终于有一个人开口了:“咱们要坐到什么时候?”
这人长了一张笑脸,说起话来眉飞色舞的。
“不知道,”最高的那个护卫摇了摇头,闷声闷气的答到,“怕是要等那沅娘子回来吧。”
和两个婆子不同,这几个护卫都是湖州韦家最为忠厚老实的人。
因为两个婆子是二等里最惹人厌的,所以被管事妈妈一句话就发了出来。
护卫就不同了,习武之人本就没有那么多心眼,而且大家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等次之分,这次来扬州也是自个儿站出来的。
这五个老实巴交的护卫见没人愿意站出来,傻乎乎的商量了一下,就毛遂自荐了。
“那娘子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有个眉角处有一条长疤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沉闷道。
这人剑眉星目,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