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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重生之盛宠夫人-第116部分

小说: 重生之盛宠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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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头马夫“驭”地一下,马不满地抬起前蹄叫了一声,马车一阵晃动,白芷掀起一点车帘,问:“大叔,怎么了?”

    眼睛却是看向前面的一人一马时,怔愣住了,一身青色官袍想是还未来得及换下,一双昔日似挑非挑的桃花眼此时满是凝霜的森寒,白芷不禁打了个寒颤,直觉不好!

    “夫人,为夫来接你回去!”

    张士钊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带着不易察觉出的隐忍和怒火。

    苏清蕙不禁自嘲起来,刚还想着纵游于山水之间,转眼,却是出个城门便是极限了。

    “夫君,爹爹和娘亲许久未有音讯传来,我心上挂念,想去探望一下,年前便会回转,夫君不必担忧!”苏清蕙的声音轻轻浅浅,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果决。

    张士钊眼神微暗,抿紧下唇。

    一时只听得见马儿焦虑的踢蹄子的声音。

    “夫人,蜀地现时匪乱多,路上极不太平,你这般轻车简装出门,遇到匪寇,也是平白让岳父岳母忧心,不若跟为夫先回去,我让程校尉派手下送一封八百里急件到苏府!”

    张士钊说的坦诚,可是苏清蕙却觉得哪里有些诡异。

    又不可否认,张士钊说的在理,将要过冬,匪寇都在打家劫舍储存粮食。

    城门的守卫,不一会儿功夫便见到先后出城门的知州夫人和大人又双双回转,一时不禁咂摸,这是二人闹别扭了呢,没想到知州也是疼婆娘的,亲自追了出来。

    当张士钊成为张尚书之后,这一段事故传了出去,又是一段佳话。

    而此刻,苏清蕙回到张府,里头小杨氏和茉儿都在里头候着,张士钊看见这二人,眉上显出不耐,斥道:“回去!”

    大杨氏那晚便被刘副将军收到了府上,只留小杨氏一个在张府,真是惶惶之际,被张士钊一阵断喝,心里一害怕,脚下一软,竟摔倒在地上。

    茉儿想扶又不敢动,眼巴巴地看向苏清蕙,哀怜地唤了一声:“夫人!奴婢知错了!”

    苏清蕙眼皮未抬,淡声问张士钊:“不知夫君什么时候准备正式给这二人行入门礼,我也好早些安排!”

    张士钊看着苏清蕙请冷冷的模样,心脏骤缩,“为夫并没有此意,夫人当粗使丫鬟使唤便好!”

    茉儿和地上的小杨氏绝望地低了头,也不敢再造次。

    苏清蕙略有意外,仿若无人地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张士钊看着她的背影,心上一阵烦乱,错过了那一晚,他和苏清蕙的裂缝,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圆囫。

    要是日后苏清蕙知道她爹爹已经去世;是他拦截下来那封信;并且拒绝让她回去奔丧;她怕是会恨他吧!

    张士钊有时觉得;他和苏清蕙之间;好像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开头错了;便是步步错;诚如苏清蕙在新婚之夜所言;他确实是以色相谋;便是后头有了一点真心;二人之间却早已千山重重了!

    张士钊回了书房;给苏清楠写了一封信;交代了这边的大致情况;让苏清楠暂时代为相瞒。

    苏志宏的丧事,苏清蕙没有回来奔丧,只言片语都没有,苏侯氏和苏清楠又悲痛又担忧在外的清蕙是不是出了事,收到张士钊的心,难免又是一场痛哭,可是没有什么比清蕙的安危更重要,当即,苏清楠和苏侯氏各写了一封信保平安,只说要到年尾,苏志宏公事繁忙,没空提笔。

    苏清蕙收到娘亲和哥哥的信,也不疑有它!

    *

    寒冬,苏清蕙晨起开窗,见外头白茫茫的一片,问白芷道:“箩筐备好了吗?”

    白芷正端着温水进来,笑嘻嘻地道:“都备好了,夫人,您先用早膳!”

    苏清蕙半月未出门了,上一次去山上取景入画,脚下的石头上结了一层薄冰,苏清蕙直接从山腰上摔了下来,还好白芷反应快,抓住了她。

    却也是摔伤了胳膊和腿,在家休养了半个月了。

    白芷为了给苏清蕙解闷,教苏清蕙捕麻谷。

    窗外的那棵树到了冬天,光秃秃的,上面却栖了许多麻谷,时不时飞下来,在院里的白雪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苏清蕙喝了一碗热粥,白芷已经在雪地上支了一个箩筐,箩筐下面的白雪上塞了许多秕谷。

    一根绳子从箩筐上一直牵到屋里,苏清蕙一眨不眨地盯着树上时不时飞下来又警惕地飞走的麻谷,紧张的脸上都上了一层红晕。

    衙门里今天休沐,张士钊晨起在府里各处走动,晃到东院门前,见里头寂静无声,不由多看了两眼,便见到东窗前的树底下置的箩筐,眼眸微眯,顺着线看向了趴在东窗口看着麻谷的人。

    她的两颊微红,睫毛上沾着冬日的雾气凝聚成的点点水珠,张士钊忽然想到古诗里的盈盈一汪秋水,晨光透出的红霞,不浓不淡地点缀在瞳孔上,那双眼睛,像一副大家手下的冬雪初晴山水画。

    “噗”地一声,树下的箩筐应声而下,“哎呀,好像抓到了两只!”

    东窗旁的人,忍不住雀跃。

    苏清蕙直觉地右转,便见到了立在院门口的张士钊,嘴角的笑意瞬间僵硬。

    寒风凛肃,张士钊的头发上氤氲着一层水雾,在白皑皑的雪地里,像是不染纤尘的翩翩佳公子。

    两人对望一眼,张士钊忽地开口道:“冬日寒气重,不若我请几位同僚一起过来烤鹿肉,夫人意下如何?”

    张士钊的声音里有些微的颤抖。

    苏清蕙转了转手上的绳子,树枝上的雪在寒风中一点点地飘落下来,箩筐里罩着的两只鸟儿在里头扑腾着翅膀。

    “好,夫君若有意,我提前让管家安排好!”

    苏清蕙说完这句,对着张士钊微微颔首,便对白芷道:“外头寒气重,窗关了吧!”

    张士钊意兴阑珊,干脆找程修喝两壶!

    晴了一日,雪水融化了许多,到晚间,又薄薄地结了一层冰,苏清蕙左手抱着暖炉看白芷提着食盒进屋子来,笑道:“你和我一块儿用吧!我一人也索然无味!”

    白芷点头,摆好了苏清蕙的饭菜后,夹了一点坐在绣凳上一点点地扒饭,苏清蕙无奈,分了两碟菜给她。

    收拾碗筷的时候,白芷想起来似的,对苏清蕙道:“夫人,刚奴婢在厨房里听说,老爷今日和程校尉一起去剿匪了,像是去的比较远,怕是得有几天才回来!”

    苏清蕙奇了一下,“这不是程校尉的活吗?他怎么去了?”

    白芷笑道:“许是觉得新鲜,想去看看吧!”

    苏清蕙闻言笑笑不语,该是闹得严重了些,才使张士钊也不能安心地稳坐后方。

    前头的事儿,苏清蕙并不感兴趣,她的胳膊和腿还没好,只能窝在府里,伤的是右手,却是连提笔作画也是不能够的。

    一连晴了两天,枝桠上的雪都化完了,苏清蕙罩了十七只麻谷,留了两只看着机灵的,养在笼子里,其他的都让白芷送给老管家下酒了。

    这一夜里,苏清蕙睡的燥热,只觉得要喝水,却一只醒不来,心里知道怕是魇住了。

    却忽地被白芷推醒,“夫人,夫人,快醒醒,起火了,起火了!”

    苏清蕙倏地惊醒,睁眼却见火势已经蔓延到窗户上,晴了两天,窗柩极易燃着,苏清蕙赶紧起来,屋外却传来男子粗犷的声音,吓得两人浑身一激灵!

    白芷本能地将苏清蕙护在身后,门外显然便是纵火的,白芷一咬牙,将苏清蕙扶着,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

    外头的人见里头有人出来,传来爽笑声,苏清蕙头皮一阵发麻,刚到门口,外头忽然射过来一只带着火星的箭羽。

    白芷努力稳住心神,对苏清蕙道:“夫人,暂且出不得,奴婢先去把这些贼人杀了,再来救你!”

    苏清蕙隐约见约有四五人,有些心冷地道:“算了白芷,你一个姑娘家,外头都是有身手的,我腿脚不便,就留在这屋里吧,你自个走吧,要是有人来救,是我命大,不然,不能白添了你一条命!”

    白芷没有吱声,挑了门边倚着的扫帚便冲了出去,苏清蕙略略诧异,她都不知道,白芷竟也有些功夫的底子。

    也许是半柱香的功夫,也许是一刻,那短短的须臾,在苏清蕙往后的记忆里一直犹如一辈子那么长。

    火势越来越旺,那些人将箭羽主要集中在西院,显然是之前便打听好的,白芷心下狂躁不已,再这般下去,就算她最后杀死了这几个,主子也得葬身火海了!

    眼看火已经燎起了整间屋子,门口挡风的厚实的布帘正烧的噼里啪啦,上头的珠子滴在地上像是砸在白芷的心脏上,一下又一下!

    当官兵冲进来的时候,白芷猛踢开身前的大汉,也不管踢出去的一脚是不是有刀,脚上的倏痛白芷尚来不及感知,便一头扎进了火屋里,苏清蕙躲在房间的一空地上,已经被烟熏得有些神志不清。

    “夫人,夫人,白芷一定会救你出去!”

    白芷将苏清蕙整个人倚在她肩上,试图带着她出去,没走两步,苏清蕙觉得自个整个人好像飞了起来。

    “轰”一声,白芷将她甩了出来,房上的大梁掉了下来,砸中了白芷,苏清蕙飞离的那一刻,她看见了白芷的眼睛,闪着火光。

    顷刻间,整个屋子塌了。

    苏清蕙碰地的瞬间,震得整个左半边身子都木了。

    “清蕙!清蕙!”

    苏清蕙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程修,衣袍上沾了许多血迹,瞳孔要裂出来似的。

第142章 番外 五() 
程修是跟着匪寇一路追过来的,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张士钊和他在树林里熬了两夜,那边匪寇大队人马一歼灭,就病来如山倒,险些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张士钊和程修都以为,这一帮逃窜的匪寇只是要混到城里来,掩人耳目罢了,并没想到会直接冲着张府来。

    张士钊是在第二日到的城里,张府东院儿已经化作了废墟,西院儿还遥遥地立着,茉儿和小杨氏昨晚在各自屋里不敢出来,躲过了一劫,老管家伤了一条腿。

    张士钊风寒猛地入体,又惊闻府中出事,纵然病的头重脚轻,还是要来看一眼躺在床上未醒的苏清蕙。

    她的胳膊、腿都上了绷带,整个人像蚕蛹一样,眉目凄惶,该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

    昔日倔强清冷的模样再不复见,张士钊忽地就红了眼眶,他在前头立了功,却连累她受此灾祸。

    程修不期然望见张士钊眼眶泛红,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士钊兄,大夫说嫂夫人只是伤了些筋骨,养些时日便好了!”

    张士钊定定地看着程修摇头,“子休,真是对不住你,我厚着脸皮从你那讨要了白芷来,没想到却……”

    张士钊得知程修手下有会拳脚的女子,特地讨要了一个过来,放在苏清蕙身边,说是看顾苏清蕙,有时,也是眼线,没想到,这丫鬟真的舍命救了苏清蕙。

    程修默然,白芷是他向管三先生要的,是管三先生培养了多年的,此番,管三先生怕是会动怒!

    “噗通”一声,张士钊整个人忽地向后仰去,程修尚未反应过来,忙大声喊大夫。

    老大夫把了脉,颔首叹息道:“本是一两副药便好的,现今,老夫,先开两服药熬熬,明日再看看!”

    “大夫,我的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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