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血军阀-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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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叙旧,严重指着面前列队的三期学生,笑道:“伯阳,大早就听说你要来选拔军官,你的学弟们已经等不及了。”
李伯阳马上道:“那就马上开始吧。”
严重转过身,面朝三期学生喊道:“此次党军第一旅三团军官名额一百,根据平时综合成绩由军校推选,现在我念名字,上前接受李伯阳团长选拔。”
“是!”
严重取出名单,大声念道:“高致嵩!”
“到!”
一个平头方脸,双目有神的消瘦年轻人大步走上前,对着李伯阳审度的目光一点都不逊场,敬礼道:“团长好。”
李伯阳满意的点点头,这股精气神他很喜欢,便直接道:“高致嵩,你自己认为个人适合什么职位?”
高致嵩楞住了,有些搞不懂状况。
李伯阳鼓励的看着他道:“不要紧张,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
高致嵩瞧了瞧李伯阳的面容,看上去不似开玩笑,就大胆的说道:“我认为我可以胜任连长。”
李伯阳不动声色,却对一旁记录的罗群道:“高致嵩,连副。”
罗群诧异的瞧了一眼高致嵩,却是不明白李伯阳为何会直接选拔这个学弟为连副,要知道现在很多一二期的同学还都是连排军官,这个三期学弟一下子就跑到许多学长前面。
不解归不解,罗群笔下不停,在花名册上填上高致嵩,并在后面标注,委任实习连副,并大声宣布道:“三期高致嵩,连副。”
高致嵩睁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伯阳道:“高连副,一旁列队。”
高致嵩“叭”的立正,敬礼道:“是,团长。”
很快,严重又点道:“石觉。”
“排长,”
“熊绶春。”
“排长。”
“戴安澜。”
“连副。”
“方先觉。”
“排长。”
“李天霞。”
“排长。”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李伯阳从三期生*选拔军官一百名,其中委任连副17名,排长21名,排副56名,军需长6名。
选拔完毕后,严重命令三期生解散回营,被选拔的军官原地待命。
李伯阳满面春风的走到严重身旁,笑道:“严教官,我会账,咱们,三团的同学可是都念着你。”
严重摆了摆手道:“小聚就免了,心领,等什么时候你带着大家伙回黄埔来,我做东请你们。”
“就这么说定了。”李伯阳敬礼道:“严教官,那我们就回去了。”
“去吧。”严重点点头,又转过身,对一旁列队的三期学生训诫道:“你们要向一二期的学长虚心学习,戒骄戒躁,遵守总理遗训,不负入学誓言。”
“是。”
李伯阳与严重道别后正要走,严重忽然一拍自己额头,连声道:“等等。”
李伯阳疑惑的看着严重,严重从文件包里取出一摞信件,道:“伯阳,在你东征之时,有十数封家书寄到学校,那时你随军出征,家书就被我收下了。适才忙的紧险些忘记给你。”
李伯阳接过信件,低头一看,信封上写着“伯阳我侄亲启,舅”字样。
李伯阳心中疑虑,自己离家出走报考黄埔,家里是一百个反对,由此断了联系,而今家里一连十多封书信寄来,这不像是老舅的作风,在他的记忆里,老舅这个人执拗的紧,虽然疼爱自己,但也不会先给自己寄信的。
心中念头百转,但这里不是拆阅信件的地方,李伯阳按耐住心中的不安,眼神飘忽的对严重说道:“信我收到,多谢严教官了。”
严重瞧着李伯阳的面色变得不怎么好,便关怀道:“昨天打了一夜的仗,你快回去歇息吧,有空了就来黄埔瞧瞧我们。”
李伯阳回过神,忙道:“知道了,教官。”
……
回到军营中,李伯阳把一众事务都交由军官,自己一个人跑回寝室,迫不及待的打开信件。
第一封是三初月寄来的信,那个时候他已经随军出征了,信上讲:伯阳侄儿,开春以来身体抱恙……
第二封是三月十五日寄来的信,信上讲:病痛逾重,以赴沪治病,速回电报。
李伯阳心中一紧,他知道表舅若非紧急是不会去上海治病的,这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打开其他信件,却见从第三封信件开始,信中的笔迹已经换了一个人,信中所讲的还是在沪治病,速回电,而且一连看去几乎是三五日一封,封封都加上了十万火急字样。
每一封书信看完,李伯阳的心里便沉下一分,到了最后一封信时,李伯阳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李伯阳咬着牙拿起最后一封信件,瞧见信件上的冠名后,他的一颗心沉到底,只见信封上不再是表舅的署名,而是许副官。
第八十三章 返乡()
拿着手中这封信,李伯阳从未觉得一封信会如此烫手,足足愣了数分钟,他才猛地一咬牙,将信打开看去。【鳳/凰/ 】
李伯阳的脸色陡然间变得煞白,他的手指有些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霎时顺着脸颊流下,他缓缓放下书信,整个人陷入悲痛自责当中。
许副官信中写道:司令病危,医生言尚有一月时间,伯阳少爷见信之后,请即刻回电,速赴沪来,见司令最后一面。
李伯阳脑中如同雷击,默然间一行热泪夺眶而出,昏沉间只记得那一句“尚有一月时间”,一月时间,他猛地反应过来,慌忙的寻着这封信的时间,却见写信时间是五月二十日。
李伯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脸上传来的刺痛让他恢复了几分清醒,这封信的发出时间是五月二十日,现再是六月十五日,医生断定的一月时间就要结束,想到这里,他马上站起身来,来不及收拾信件,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正出了门,门口的两个警卫跟了上来,李伯阳面色难看道:“备马。”
……
收复广州后,仅一上午的时间蒋介石就开了两次会议,一次是大元帅府召开的军事委员会会议,由许崇智提倡。一次由宋庆龄召开,意在统一思想,确立总理继承人。第三次是东征军军事会议,由廖仲恺主持。
这三次会议开得都不成功。首先军事委员会上,许崇智大加指责各军不经军事委员会许可就擅自进广州占地盘,并责令李福林、朱培德、谭延辏А⒗罴蒙畈客顺龉阒菔星�
面对许崇智的咄咄逼人,已经进了广州的各军怎么会把吃进嘴里的肥肉吐出来,双方在会议上大打口水仗,我说我的功劳,我说你的不是,一场军事委员会下来竟然打了一个小时的嘴仗。
最终还是许崇智把皮球踢到结拜兄弟蒋介石那里。现在全军上下都晓得党军的厉害,一夜打光杨希闵两个师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因而蒋介石虽然军事委员会的地位并不如许崇智、谭延辏А⒅炫嗟赂撸嗡膊桓倚∏普飧龉阒菸朗玖睿飧鎏淌稚接蠼槭膊桓医邮郑凰档尘桓涸鸸阒菸朗挝瘢渌掠山蕴笤Ц髑病�
第二次会议时,关于讨论总理接班人的问题上,蒋介石仅作为一个看客参加,本来他是没资格参加的,他既不是常务委员会委员、也不是国民政府委员、更不是国民党中执委委员,甚至连候补委员都不是。
苏联总顾问鲍罗廷却强烈要求蒋介石参加会议,在孙总理病逝这几个月中,表面上看上去所有的决议都是胡汉民、汪精卫等人共同决定的,可实际上最终拍板的却是鲍罗廷一个人。鲍罗廷对于蒋介石的好感源自于黄埔军校校长身份,而且党军东征、平叛中的战果也为他赢得了加分,一个常胜的左派将军成了鲍罗廷重点扶持的对象。
会议上接班人的讨论人选主要集中在胡汉民、汪精卫、廖仲恺三人身上。各持己见的委员们唇枪舌战,比菜市场还热闹,却没有什么进展。
第三次会议上,蒋介石才真正算是会议的主脑,会议一开始,蒋介石就不客气的盯着许崇智道:“兄何故放弃东江土地,我军三月苦战,转战千里,牺牲无数,竟被兄拱手回送给陈炯明。”
听到蒋介石这么不客气的质问自己,许崇智面上有些挂不住,冷着脸道:“介石老弟,你有所不知,我军久困潮汕,将士们不服水土,病者极多;况且林虎、洪兆麟卷土重来,旁边还有周萌人虎视眈眈,我若不退,岂不是落入三面环敌之境。”
蒋介石被许崇智这一番话咽住,总不能直说许崇智贪恋广州赋税,和杨希闵一般做派。但话说道这个份上,蒋介石也恼道:“回军之事先不提,那杨坤如通电下野,为何你带兵又把他迎了回来。”
“这个呀。”许崇智打了个哈哈,笑道:“以前各为其主,现在杨坤如已经是建国粤军第五军军长,我让他重守惠州,也无不可呀。”
蒋介石气的直咬牙,道:“惠州是东江门户,这等险要重地你怎么能轻易的交由杨坤如。”
许崇智瞧蒋介石一连难看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所做的有些大意,不过他总不能讲收了杨坤如大洋二十万元吧,便温言道:“老弟呀,哥哥我心中有谱,你放心,有我在杨坤如是不敢反的。”
事已至此,蒋介石也无可奈何,只能道:“当时轻取惠州的是我的学生李伯阳,老兄你这样做使伯阳成了无信之人了。”
说起李伯阳,许崇智一阵不舒服,一个团竟把廖行超、赵成梁两个师打的落花流水,这要是成了一旅、一师,简直不敢想象,想到这里,他有些警惕党军迅速壮大了。
……
蒋介石正从会议室走出来,刚一出门,就被眼前明媚的日头刺到眼睛,头脑中有些昏眩。
“校长。”
蒋先云快步从外面走过来,一见蒋介石就叫道:“伯阳有急事找您,脸都急白了。”
蒋介石一听这话,晃了一下头,忙道:“他在哪?”
蒋先云道:“就在外面。”
蒋介石道:“你让他进来,正好我有事要告诉他。”
蒋先云应了声转身离去,很快他领着李伯阳走了进来。
蒋介石瞧了一眼李伯阳就觉的不大对劲,以往自己这个学生走路稳妥的紧,可今天走起路来却是杂乱的很,他皱起眉头,在李伯阳眉眼间看到了一丝愁绪,便问道:“伯阳,出了什么事?”
李伯阳面色憔悴道:“校长我要请假。”
蒋介石一听这个,便展颜道:“好呀,我批给你三天假。”
“不是。”李伯阳摇头,嘴唇干裂道:“校长,我要请假回家。”
蒋介石楞住了,关心的问道:“伯阳,家中出了什么事?”
李伯阳低下头,低沉道:“校长,我表舅病重,医生说时日无多了,我得赶快去上海。”
蒋介石知道李伯阳父母过世的早,是由这个表舅抚养长大,他瞧着眼前学生的憔悴样子,不由心中一痛,劝慰道:“伯阳,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你的表舅一定能熬过难关。”
李伯阳强忍心中悲痛,道:“校长,我此去恐怕得请一段长假。”
蒋介石摆手道:“无妨,孝是立人之本,现在广州形势一片大好,你可以放心休假,你表舅抚养你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