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血军阀-第3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宇霆和常荫槐对视一眼,都为李伯阳想的周到而宽心。
说通杨常二人,李伯阳又找上张学良,两人相顾无语,还是李伯阳打破沉默,开玩笑道:“汉卿,不会经此一件事,咱俩就势如贼寇了。”
张学良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好你个李伯阳,好深的算计,枉我把你当朋友,你还在背后摆我一道。”
李伯阳笑道:“朋友是朋友,这件事咱俩各取所需,也算皆大欢喜了,杨常在你手里也是鸡肋不是,杀之可惜,食之无味,你呢也别耿耿于怀了,这件事我承你的情,日后肯定会还的。”
张学良不耐烦的一挥手:“别在我这磨嘴皮子了,麻溜的滚蛋。”
李伯阳笑道:“嫂夫人送我得礼物呢,汉卿,你不会是不想给我了。”
张学良摇头苦笑道:“我可真服你了,你哪来那么大的心,还跟我这嬉皮笑脸。”又道:“礼物在出门右转第三个房里,让谭海带你去拿,我懒得和你说话。”
李伯阳点头道:“汉卿,多谢你的款待,有时间带嫂夫人们来山东,咱们泛舟大明湖,岂不乐哉。”
“还算你有良心,刚才铁路局打电话,积雪已经扫除了,什么时候走随你。”张学良说。
李伯阳道:“辞呈写好放你桌上了,那我去接杨常二人的家眷了,完了也不和你道别了。”
“慢走,不送。”张学良兴趣不高的说。
带着杨常离开帅府,李伯阳还是提心吊胆,保不齐黑暗里冲出一队士兵,一阵乱枪几人就没命了,幸好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几人上了汽车,李伯阳急道:“奉天车站,马上!”
汽车开动,杜汉山回头问:“主席,发生什么事情了,刚才足有一个连的士兵开进帅府。”
李伯阳低声道:“没事,上列车给商震拍份电报,请他派兵北上接应一下。”
杜汉山点头应下,二十分钟后到了奉天车站,李伯阳和杨常二人去了站长室,给杨宇霆和常荫槐家里打去电话,通知过会派人去接,现在赶快收拾细软,电话里两人的家眷追问发生了什么,被杨宇霆和常荫槐一顿呵斥。
火车正在抓紧添煤,李伯阳与杨宇霆、常荫槐登上专列,三人齐齐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之感,李伯阳自是在为收获了两位人才欢欣,可杨宇霆和常荫槐则是相顾无语,感慨万千。
李伯阳走到车窗前,看着沈阳的夜幕灯光,缓缓道:“再看看,不知道何时才能又见到。”
杨宇霆和常荫槐脸贴着玻璃,望着外面月色灯光下的白雪皑皑的沈阳城,久久的伫立着,眼中有晶莹闪动。
一个时候,杨、常两家老小家眷都被接来了,几十口人乱哄哄的,李伯阳和杨宇霆、常荫槐下了车,杨宇霆的老父拄着拐棍问:“宇霆,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急要家里人来车站。”
杨宇霆沮丧道:“一言难尽,快上车。”
待众人都上车后安顿好,火车发动,便向北平开去。
……
翌晨未明,张学良召集张作相、翟文选、王树翰、臧式毅、郑谦、孙传芳等东北保安委员会委员进府,宣布杨宇霆和常荫槐主动辞去本兼各职,已在昨夜携家眷出洋考察去了,并拿出两人的亲笔信给众人传看,同时任命了新的东三省兵工厂督办和黑龙江省主席等职位
众人闻言都很吃惊,任谁也想不到杨宇霆和常荫槐会这么突然的出洋,联想到平日里杨常二人和张学良的矛盾,心中不由得多了许多猜想,但众人谁也不敢发问,只好把疑问留在心底。
会议上,不动声色的张学良在众人眼中变得莫测起来,众人胡乱的做着各种猜测,大家都知道杨宇霆不是易于之人,张学良又是如何不温不火的摆平了杨宇霆,就凭这个手段,就足以让众人敬畏有加,尤其是杨宇霆的亲信郑谦、臧式毅等人,各个提心吊胆,生怕张学良回头收拾他们。
就连张作相、孙传芳等人,也都不经意的还了称呼,从直呼汉卿改称总司令,那股恭敬劲和昔日对待老帅没有什么两样了。
张学良将众人的表情变化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有了扬眉吐气之感,深为昨夜的手段而感自得。
散会后,众人走了一茬,唯有张作相留下,屏退左右,方才低声问道:“小六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学良大烟瘾有些上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含糊道:“老叔,我昨夜把杨宇霆和常荫槐拿了,本打算处决,李伯阳死活劝阻我,我就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允许他们辞职下野。”
张作相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虽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但他还是心有余悸,舒了口气道:“小六子,这么大的事,你该和我商量一下的,不过这件事办的漂亮,不愧是英雄之后,老帅泉下有知,定会为你自豪的。”
张作相赞不绝口,倒说的张学良不大好意思,脸色微红起来,可心里很受用。
张作相道:“对于,张邻葛去了哪个国家,他好歹也是老帅手底下的旧人,越是这个时候越有人看咱们怎么做,你给拨了多少经费。”
张学良一笑道:“老叔,杨宇霆没有出洋,他被李伯阳带走了。”
张作相皱眉道:“这件事与李伯阳有什么关系?”
张学良瞄了眼张作相的脸色,顿了一下道:“我容不下杨宇霆,李伯阳便把杨宇霆招揽了。”
“什么?”
张作相霍然起身,大惊失色道:“汉卿,你怎么能干出这等糊涂事,杨宇霆即便你不用,也不能放由别人用啊,他熟知我们东北虚实,门生故吏遍及三省,即便不杀他,也该软禁起来,怎么能放虎归山呢?”
张学良不以为然道:“老叔,言重了,我承认杨宇霆有本事,可我和他不是一路人,今日我杀他不成,再无转圜的机会,说实话毕竟这么多年相处,我还真不忍心杀他,放了也好,我就不信咱们东北没了杨邻葛还不行了,您老也别太担心。”
事已至此,张作相也不便再说了,只得叹了一声道:“汉卿,这件事过就算过了,下次这种大事最好还是和我商量一下,还有杨宇霆的人你要怎么处理?”
“是,下次我一定和你提前说。”
张学良对张作相很尊敬,沉吟了一下道:“杨宇霆的人说到底是咱东北的人,他能用,我自然也能用,我不仅不会罢黜他们的官职,还会奖赏擢升,不出一年,谁还记得杨宇霆这个人。”
张作相露出笑容,伸出大拇指道:“好,这才是老帅的种,恩威并重,天下收心。”
张学良不禁笑道:“老叔,你就别捧侄子我了,现在杨邻葛不在了,您老人家可得多帮衬我。”
张作相诚恳道:“小六子你放心干好了,在公的方面,我坚决服从你的命令,我们这群老的,谁不服从命令,你只管用军法办他。”
张学良哈哈一笑道:“老叔,在私底下我干的不好,您只管用打耳光扇我。”
第三百九十六章 校长家宴()
李伯阳在山东只待了数日,便接到了军事委员会的命令,要他1月25日前赶赴南京参加全国编遣会议。临走前李伯阳抽时间安排了杨宇霆和常荫槐的新职务,位置不算显赫,但经手的都是山东要害部门,杨宇霆为山东钢铁筹建委员会秘书长兼山东军工厂督办,常荫槐为山东铁路公路局局长,并在私底下安排两人和董思白、何思源、刘稳、罗群、陈庚明等党政军大员见面。众人见过杨宇霆后,俱都不可思议,谁不知道‘小诸葛’杨宇霆的大名,东北军的台柱子,怎么屈尊纡贵来山东任职来了,众人不敢多问,李伯阳也没有解释,只是表示他走之后,杨常两人经办的事务不能怠慢,要钱要人都紧着给,众人恭敬称是。
搭乘专列沿津浦路南下至浦口,乘渡船至南京下关,李伯阳从舷梯下船,不想见到了一位老熟人,正是担任军事委员会秘书长的陈调元,李伯阳假装诚惶诚恐的样子,学着京戏里面见上官的作派,把两只袖子一甩,打了个千道:“陈秘书长大驾,卑职受宠若惊。”
李伯阳滑稽的样子逗得陈调元哈哈大笑,狠狠的给了李伯阳一个拥抱,笑道:“老弟,你可想死老哥了,走,接风宴给你安排好了。”
接风宴上,李伯阳本以为陪客不多,谁知道去了之后整整一层楼都被包下了,摆了二十几桌酒席,座无虚席,经陈调元介绍,李伯阳搞清楚了这些人的身份,这些人大多是北伐时投效国民政府的北洋军政官员,如今改头换面又成了国民政府的军政高官,一个个红光满面,好不热闹。
在宴席上,李伯阳被众人众星捧月一般包围着,各种恭维奉承之词不绝于耳,这些北洋出身的军人政客都想着和李伯阳这个炙手可热的天子门生外加封疆大吏攀得交情,李伯阳虽不厌其烦,可还得笑颜应和,他心里清楚的很,这群人不一定能成事,但一定能坏事。
接风宴喝至下午两点,李伯阳无兴趣和这些人大醉一场,便佯装酒醉的样子睡了过去,陈调元见状忙结束了宴会,送李伯阳去了他在颐和路的官邸。
车行路上,陈调元吩咐司机开慢些,却发现李伯阳眼睛清明的正饶有兴的盯着窗外看,不觉一笑道:“好你个李伯阳,又装醉。”
李伯阳嘿嘿一笑,指着道路两旁的新载的树木问:“这是什么种类的梧桐树,蛮好看的。”
陈调元向扫了眼,笑道:“这是法国梧桐,是蒋主席委托东南大学教授常家惠从法国巴黎购回来的。”
李伯阳看着梧桐树紫粉色的花骨朵和扑鼻的沁香,便有些喜欢,道:“赶明我也去买些梧桐,种在大明湖畔,保准比南京还好看。”
陈调元羡慕道:“还是你老弟在外面潇洒,哪像老哥我,没有自己的地盘,想干什么都得瞧人的眼色。”
李伯阳瞥了陈调元一眼:“怎么?后悔啦?”
陈调元摇头道:“后悔谈不上,就是觉得越混越差,哪像老弟你,步步高升,年纪轻轻就是一省之长了,再过几年,我都不敢想了。”
李伯阳笑道:“得,你老兄不要捧我了,谁不知道你现在是蒋主席的大红人,手底下三个军,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我在济南的时候每天都睡不踏实,生怕冯玉祥、阎锡山、白崇禧一个不高兴打过来。”
陈调元道:“说起白崇禧,你知不知道,汪精卫秘密回南京了。”
李伯阳一愣,随即回过神:“蒋主席请回来的?”
陈调元点点头,满脸钦佩道:“伯阳,我陈调元以前佩服过两个人,一个是袁大总统,一个是吴玉帅,现在最佩服蒋主席,白崇禧自诩小诸葛,岂不知蒋主席事事快他一步,你别看他这会儿在平津不可一世,他现在是秋后的蚂蚱,没有几天蹦跳头了。”
李伯阳压低声音问:“有什么内幕?”
陈调元附在李伯阳耳边,微不可闻的说了两个词,李伯阳眼睛一亮,赞叹道:“打蛇打七寸,校长这一下打中了,李、白好日子到头了。”
陈调元笑道:“这下你错了,想出这个计谋的人是汪精卫。”
李伯阳诧异道:“汪精卫?他有这个本事?”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罢。”陈调元开玩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