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血军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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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作义咬牙看着跪在地上的参谋长,又看了看节节败退的部队,犹豫片刻,他煞白着脸跳脚道:“撤!他奶奶的撤。”
参谋长听到马作义肯撤了他也不哭了,翻身拉着马作义就是往后撤,他对一旁的副官许诺道:“你留下来断后,回了惠州给你个营长干。”
副官初时脸都白了,可当听到参谋长的许诺时,他只犹豫了一秒,就激动说:“参谋长放心吧。”
西门附近的敌军想要回援,可是沈应时的二团又怎么会让他如愿,沈应时命令教导二团的三个营组织突击队直扑城门外的敌军,不怕牺牲,不怕打乱建制,总之就是一句话,贴上去缠住敌军,不能使其威胁到李伯阳后翼。
敌人留下来的阻击部队根本顶不住教导二团不要命的猛攻,黄埔学生们奋勇在前,他们敢于先锋,哪里敌人最多就冲向哪里,哪里敌人火力最猛就冲向哪里。
李伯阳对敌人的指挥部发动的攻击等于是在敌人心脏插了把匕首,没有大脑控制的敌军瞬间就少了刚才的疯狂,而教导二团此时的进攻就像一把锋锐的手术刀,把敌人的阻击顷刻瓦解。
蓝运东打光了最后一梭子子弹后抄起了一把刺刀,他的个子有一米八多,身强体壮且格斗技术极好,虽然对面是两个个子不比他矮的敌人,只见他肩膀一晃,一个虚招吓得面前的敌人回缩,左边迅速的挑开敌人刺来的刺刀,回手又斜着捅在面前的那个敌人的当胸,大步再向前抡起枪柄正中左边敌人的脸面,就在敌人仰头的瞬间,他又快速的收回臂膀挺枪刺了出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在旁人看来几乎是两个敌人在同一时间倒下。李伯阳在旁边看的也是赞叹,蓝运东这一手拼刺刀的功夫确实是练到家了。
李伯阳这次战斗没有往前的意思,而是稳稳的在几名士兵的保护指挥战斗。
这也是身处的位置不同,做为一个营长,指挥几百人作战,除非必须关键时候,他的首要任务是指挥,而不是带头冲锋,带头冲锋的事,自然有手下的连排长去干,就如同勇不可当的蓝运东一样。
“不好,马作义要跑!”
李伯阳眼睛一直观察着敌人的动静,他敏锐察觉到敌军的阵脚乱了,刚才还在步步抵抗的敌军忽然就乱了起来,他隐约能看到不住的士兵掉头逃跑,李伯阳马上知道这是马作义跑了。
“马作义逃跑了,将士们随我杀呀!”李伯阳适时的高喊一声,直击敌人的要害。
后面的敌军早就得知他们的师长马作义撤退了,而前面的敌军之所以还在顽强抗击就是因为有马作义在后面做定心丸,如今被李伯阳一句话喊破,他们心中就想了,师长都跑了我也跑吧,如此一来敌军一点战意都没有。
“回去,给老子顶住!”马作义的副官瞪着眼珠子用枪口指着往后退的士兵。
“去你娘的,师长都跑了。”在这种情况下,溃兵根本就没有把副官放在眼里,他们一窝蜂的退下来。
“砰!”
副官急了眼,抬手就打在最前面的那个逃兵的胸膛上,逃兵应声栽倒。
既然开了枪,这副官也豁出去了,一连三枪又打在几个逃兵的身上,直把逃兵们吓得不敢再后退一步,他红着眼吼道:“谁要是再退一步,老子毙了他。”
士兵们愣住了,师长跑了,营长也死球了,革命军打的那么猛,让回去不就是送死么。
一个肚子上被刺了一刺刀可人还没死的排长站了出来,他一手捂着还淌着血的肚子,一手拎着把驳壳枪对准副官,牙缝里渗着血丝说:“长官不管弟兄们生死,这仗不打了,你想送死自己去,要不然别怪兄弟们和你翻脸。”
副官眼光一寒,将枪口指向这个排长就要开枪,可是他马上就脸色苍白不敢乱动。
哗啦哗啦一阵拉动枪栓声,不下十几支枪口对准副官,逃兵们脸色带着潮红,这是失去理智的反应,副官嘴里泛苦,他知道士兵真的会朝他开枪开枪。
副官咬着牙,他颓然的将枪口放下,大势去了。逃兵们呼啦全冲阵地上退下来。
“杀呀!”
无心再战的敌人在搞清楚后方的溃逃后,没有人再拼命了,他们扭头就跑,不顾身后革命军明晃晃的刺刀。
战斗中的部队大的伤亡,一个发生在攻坚战的时候,而另一个就是部队作战失利,不能组织有效的撤退顺序,这就必然会导致极大地伤亡。
特务连的士兵们挺着刺刀猛扑敌人后部,雪白的刺刀高高挥起又快快的落下,噗嗤噗嗤的入肉声声声入耳,几乎就在逃跑的一瞬间,敌人就有数十个人好似靶子一样被刺翻。
“蓝运东,你带着特务连继续追敌,追敌两里后速迂回至敌军侧翼。”李伯阳粗喘着气,他看到了敌人从西门赶回来的援军,他马上指挥下一个作战:“三营马上构筑阵地,阻击敌军。”
马作义留下的阵地刚好又被李伯阳利用,士兵们来不及挖沟壕垒沙袋,只能把敌我双方的尸体堆在阵地前沿做掩体,这并非不人道的行为,战争是活人的游戏。
西门的敌团团长带着一个营的兵力快速返回,可还是迟了,等他快要冲到高地的时候,马作义的警卫连和二团增援过来的7营已经溃败,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严阵以待的三营。
历史又再次重演,几个小时前,是该团成功攻破三营阵地。而现再,三营回到高山阵地上防守,该团再次进攻。
敌团长击溃了王伯龄的一个团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远远看到阵地上的革命军就下达了攻击命令,再次集中精锐猛冲猛打。
一个军队的军事主官往往会把个人战争方式潜移默化进整个军队,洪兆麟带出的部队算是把这三板斧学会学精了,往往临阵对敌,各级军官就会使出这个战术。
李伯阳伏在阵地前只看了敌军一眼,他就了然敌军的袭击方向,以及兵力配置。他知道就凭自己三营这几百人正面阻击的话是很难挡得住敌人的锐气进攻,他沉吟一下,喊道:“罗群。”
“营长。”罗群马上跑了过来。
李伯阳对罗群说:“把重机枪放在阵地居中靠后位置。”
罗群犹豫了一下,说:“营长,敌军人多势众,若没有火力压制,阵地不好守。”
李伯阳扭头看了一眼罗群,说:“服从命令。”
罗群马上不敢多言,他大声命令士兵道:“周士第,把重机枪移到第二道防线上。”
“敌人上来了,中央第一道阵地让给他们。”李伯阳眼睛很亮,他将自己的防御构思对罗群说:“等待敌人上了阵地从两翼发起反击,压迫敌军向中路收缩,进入重机枪火力范围。”
罗群初时还不理解为什么要把火力放在后翼,等李伯阳将整个防御计划托出时,他只在心中一想,就知道这是一个极好的阵地防御战术,诱使敌军进入阵地纵深,依托地形造成我军局部优势对敌,转劣势为优势。
第二十三章 重振旗鼓()
由于防御阵地位于一个并不高陡的山头,所以很难做到凭险而守。这样的情况下非常考验一个军事主管的战场应变能力,就拿三营长王俊而言,他是军校教官,久经沙场,可是他并没有跳出基本的阵地防御的框框,加上指挥失误,所以导致了敌军很快就突破了阵地。
这样的阵地下,一定要做到梯次防御,不能在前沿硬顶着敌人打,那样是消耗战,与敌有利与我无利。而李伯阳的防御构想是建立在他对阵地形势以及准群的判断敌人的攻击方向、攻击兵力和火力之上的。
山坡呈一个不算陡的角度,就如同曲线球形一样。这样的地形,敌军先露的是头,再是身子,最后是脚。将敌人放进前沿后,敌军由于角度的原因,他们很难像平原一样都暴露出来,而是一部分一部分的突上阵地,而突上阵地之后,面临的就是整个三营对付一小部分敌军。
而这时候重机枪就起了作用了,两挺马克沁足以构成一道不可突破的火力通道,将敌人撕碎。
罗群攥紧拳头,刚才三营窝囊的被打下阵地,这次一定要漂亮的赢了。
很快敌人就组织起突击队猛攻过来,最前面的那都是膀大腰圆,身高腿长的士兵,他们甩开了腿抱着轻机枪就朝着阵地冲来。
“哒哒哒哒哒哒!”且跑且冲准头基本为零,只不过敌人集中起来这么多的轻机枪火力是毋庸置疑的,只见一时间敌人突击队员前排火舌喷出,无数的子弹倾泻在三营的前沿阵地上,一时间无数的烟尘飞起,根本抬不起头来。
李伯阳眯着眼半躺在沙袋后面,听着头顶呼啸的子弹,对一旁紧张的罗群笑道:“别慌,等敌人近了50米,把手榴弹丢一轮,让大家撤到第二道阵地上。”
子弹的尖锐呼啸声,敌军的啥喊声,罗群听得不怎么真切,他倒是佩服李伯阳的镇定,他探出了头小心翼翼的观测敌人与阵地的距离。
“丢手榴弹!”
罗群拿起长柄手榴弹拉动引信甩臂丢了出去,士兵们听到指挥齐齐在阵地后面丢出手榴弹。
“轰!”
耳边传来一阵手榴弹爆炸的轰鸣声,李伯阳坐起身子猫着腰往第二道阵地跑。
“撤!”罗群狠狠地有丢出一个手榴弹,才扭头往回跑。
刚才的一轮手榴弹给敌人造成的伤亡甚微,只是手榴弹在泥土地上炸起的烟尘遮挡住了敌人的视线。
五十米的距离一触及到,敌人等眼前的烟尘散去,心中提心吊胆迎面的枪弹,谁料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阵地,他们心中狂喜,直叫革命军逃跑了。
敌团长就跟在突击队的后面,在听到前面突击队的呼声后,他快步冲到前面,果然前沿阵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其狂喜至极,他满心以为敌军又如上次般退败,当下命令部队全面进攻。
敌人突击队登上前沿阵地往前一看,只见三十余米外的第二道阵地上,两挺马克沁重机枪像一个噬人得巨兽首先进入他们的眼睛,圆形阵地上密密麻麻的伏着三营的将士,各种长短枪枪口对准了他们的身体。
李伯阳腹部的伤口缝线已经崩开,这一路战斗和紧张的指挥将他的体力和精力几乎要耗尽,他勉强趴在沙袋上,伸出勃朗宁也没有瞄准就开枪,打响战斗命令。
随着他的发令枪,在三营的圆环形的阵地上瞬间升腾起来一片硝烟,跃在前沿阵地沙包上的敌军突击队员成了最好的靶子,没有掩体,没有退路。
“哒哒哒!”
“砰砰砰!”
重机枪的吼叫声成了阵地上的主旋律,大口径的机枪子弹头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哨声,瞬间穿透敌人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量将他们向后击倒。
机枪声和此起彼伏的步枪声只响了不到一分钟,枪声顿歇,而此时敌军携带者最强火力的突击队员在片刻就报销。
敌团长跟在突击队的后面就要跃上阵地战壕,就听着耳边忽的掀起响亮的机枪声,他刚意识到坏了,就听耳边嗖的一声,
一颗流弹从直接在他脑袋上掠过。
“娘呀!”
敌团长腿一软趴在地上,他脸色卡白哆嗦着手摸着脑袋,把头顶上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