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血军阀-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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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鹏关顾及面子,可又不想真舍弃谷瑞玉,忙叫住她:“等等。”
谷瑞玉停住脚,宋鹏关一脸纠结,想来想去,暗道自己年过五十,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管他人怎么看,咬了咬牙道:“好,我全答应你,三媒六聘,龙凤花轿,再等金陵日报,样样不少。”
谷瑞玉干脆道:“好,你几时办成了这些事,我几时就是你的人。”
宋鹏关望着一脸认真地谷瑞玉,越发觉得她天质丽色,暗喜自己以后可享天人之福了
。忙正色对管家吩咐道:“听到四姨太的话了吗,还不去办。”
管家屁颠的去了,胡班主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谷瑞玉,叹了口气,喃喃道:“这算什么事……”
杜汉山脸上挂上寒霜,冷哼了声,斜眼看着宋鹏关,一抱拳:“告辞了。”
宋鹏关笑呵呵道:“杜副官慢走,老三,你替我送一下。”
宋培鑫做了个有请的手势,杜汉山道:“留步。”便匆匆而去了。
宋培鑫也没有真送,看了一眼杜汉山的背影,冷冷一笑。
杜汉山走了后,宋鹏关也不再顾忌了,上前就要亲热的揽住谷瑞玉的肩膀,笑眯眯说:“瑞玉,就要嫁到我们宋家了,我带你去熟悉熟悉院子。”
谷瑞玉莲步轻移,一闪身退了半步,语气生疏道:“事情没办好之前,我还不是你的人。”
宋鹏关一怔,哈哈笑道:“好,那老爷我就等成亲晚上再收拾你个小妖精。”
听父亲这样说,宋培鑫尴尬的咳嗽一声,自顾自的走开了,谷瑞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没有说话,扭身回了房间。
……
杜汉山匆匆回到新日恒大酒店,将事情始末都说了一遍。
“你说她要宋鹏关明媒正娶,还要登报宣传?”李伯阳诧异着问。
“是。”
杜汉山道:“而且宋鹏关也答应下,三媒六聘,龙凤花轿,样样不少。”
李伯阳唔了声,却没有了下文,虽面色如常,可心里已然恼怒宋鹏关的无礼,谷瑞玉这边回绝了自己,那边就娶上了,这不明摆着打自己的脸么。
杜汉山一片忠心,愤愤然道:“少帅,您是没有看到宋鹏关那个老东西的样子,看见谷瑞玉就差把眼珠子抠出来了。”又瞧了一眼李伯阳的脸色,看不出喜怒来,自告奋勇着说:“少帅,你下面命令,我去收拾了这老东西。”
李伯阳缓缓道:“这里不是皖南,宋家老三大小是个团长,你冒然去了要吃亏。”
杜汉山道:“少帅放心,我走的时候把宋家的地形摸了一遍,宋培鑫的护兵马虎的很。”
“不妥。”李伯阳摇头:“你不要私自行动,我另有主意。”
杜汉山不再说了,敬了个礼,退了出去,迎头却撞上手下一个副官,副官领着一个老裁缝,敬礼道:“副官长!”
杜汉山问道:“你领的谁?”
副官道:“给少帅做婚服的。”
“进去吧。”杜汉山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没有再问,副官领着老裁缝进了房内,道:“少帅,事情都办妥了,这是南京城做婚服最好的裁缝,给您量量身子。”
李伯阳道:“我用不着,师傅,你得赶制一身新娘的衣服
。”
老裁缝恭敬道:“长官,要想做一身新娘的婚服,量身裁衣,没有三五日是做不出来的。”
李伯阳大概的描述了身材,问道:“那现成的呢?”
老裁缝想了想道:“新娘子的身材高大,没有合适的,有一套凤冠霞帔,大致适合新娘子的身材,只不过您娶得是姨太太,又没正妻入门,也用不得。”
凤冠霞帔?李伯阳一愣,想了想,拍板道:“这个你不要管,只管准备上,马上就要用。”
老裁缝点头,退了出去,李伯阳又问副官:“其他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副官道:“一应事物都办妥了。”
“好。”李伯阳一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便道:“去准备吧,让杜汉山进来”
“是!”
副官走出去,片刻后杜汉山走进来。
李伯阳道:“把我的那套军礼服拿来。”
杜汉山从衣柜取出大礼服,李伯阳脱出常服换上,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面的他身姿挺拔,头上齐眉大礼帽下是一双漆黑炯亮的眼睛,军服笔挺,法式肩章垂着金色的流苏,前襟上勋三位,挂着一等嘉禾、二等白鹰、二等文虎勋章,袖口处是金丝绣的二道金辫,腰间挂着一柄德**刀,英武不凡。
李伯阳扣着衣领上的扣子,杜汉山在旁边看的眼热,拍了个马屁:“少帅,那小妮子就是没见你现在模样,要见了,那早就被您勾走魂了。”
“那是。”李伯阳自得一笑:“你去给郑俊彦打电话。”
“是!”杜汉山跑去拨出电话:“喂,给我接浙军司令部,我是李伯阳将军的副官!”
很快,电话转接道浙军司令部,李伯阳走来接过电话,电话里传来郑俊彦朗笑着的声音:“老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李伯阳道:“没别的事,就是要娶个姨太太,借老哥一个连的兵,冲冲门面。”
电话里道:“没问题,我从卫队给你调一个连,今天就听你调遣了。”
“好,谢谢老哥了,改天请你喝酒。”李伯阳笑着挂断了电话,对杜汉山说:“你去一趟西关,把这队兵调过来。”
……
半个小时后,
第二百五十六章 龙凤斗()
宋培鑫拎着往前走,冷笑一声:“今天是我父亲大寿,不管什么长官不长官,谁敢在宋家撒野,我的不认人。%∷%∷%∷读%∷书,≮※o”
皖南军能征惯战,官兵从上到下都带着一股子锐气,打仗不要命,还能被人吓住。
杜汉山勃然大怒,口对准他的脑袋,寒声道:“你的不认人,老子的也不是吃素的。”话虽如此,可他还是保持着理智,以双方这种口对口,打起来可不长眼,他心里倒不怕,就怕伤到了身后的少帅。
宋培鑫也举起,两人杀气腾腾,剑拔**张。
李伯阳马鞭拨开杜汉山,没去搭理宋培鑫,一个小小团长还够不着和他说话,目光落在已经有些失措的宋鹏关身上,轻蔑道:“宋老爷,敢对我动的人不是没有,活着的却很少,贵公子是在玩火**。”
宋鹏关很清楚李伯阳说的不是大话,额头鼻尖沁出了冷汗,回头喊道:“老三,把放下。”
宋培鑫不吭声,可不觉压低,手心上的冷汗滑溜溜。
“李长官,这是怎么回事?”愣了一阵子的浙军连长急忙跑到两人中间,宋培鑫他也不陌生,还喝过几回酒。
李伯阳淡淡道:“还能怎么回事,我的姨太太在宋家,我要接她宋家拦着,呵呵。”
“误会,误会。”浙军连长堆着笑摆着手,又对宋培鑫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宋团长,你不要命了,李长官可是郑司令的朋友。”
宋培鑫也认出面前是郑俊彦卫队的连长,心中已经后悔刚才的冲动,可现在人都欺负到家门口,认怂的话老宋家怎么在南京抬头做人,硬着头皮道:“郭连长,不是我冒犯长官,实在是欺人太甚,今天是家父的寿辰,他这么领着人闯进我们家,还说接什么姨太太,这不是笑话么,这官司我打定了,就是告到孙馨帅面前,我也不怕。”
郭连长一脸为难,回头对李伯阳道:“李长官,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您的姨太太怎么会在宋家。”
“你的意思说我在说瞎话了。”李伯阳挑眉道。
“卑职不敢。”郭连长诚惶诚恐,赔笑道:“可请问您的姨太太叫什么,也好让宋团长请出来,免得误会。”
李伯阳不语,杜汉山上前道:“谷瑞玉,就在宋家唱戏。”
郭连长听了忙对宋培鑫说:“宋团长,你听到力李长官的话了,家里究竟有没有这个人,有的话,赶快请出来?”
宋培鑫脸色难看,憋了半响才道:“郭连长,谷瑞玉确有其人,不过人肯定是不能交的。”
郭连长诧异道:“这是为何呀?”
宋培鑫憋屈道:“实不相瞒,谷瑞玉不是旁人,正是家父要纳的四姨太。”
“啊!”
郭连长有些犯迷糊了,两边都说是自己的姨太太,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此刻他心中却对宋培鑫不满,暗道你一个团长什么身份,能和人家堂堂安徽省长,与郑司令平起平坐的人争**人,这不明摆着老寿星吃****活的不耐烦了
“宋团长,既然人在里面,你还是把人交出来的好,人家可不是好惹的。”郭连长贴近声,好言相劝的说。
宋培鑫没有吭声,郭连长紧盯着他道:“宋团长,兄弟问你一句,为了一个**人,闹到这步田地,值当吗?李长官就是到了馨帅跟前,那都是笑脸相迎的人,杨文恺总参议官大吧,照样得去下关码头迎接,咱五省联军有几号人有这待遇,老兄,人家和咱不是一个层面,你就是认怂,也不丢人。”
宋培鑫还是不语。
郭连长瞧出他神情松动,又道:“老兄,你我兄弟多少有些交情,我不想和你为难,郑司令给我的命令是听李长官调遣,要是等会李长官下了命令,我可是六亲不认。”
宋培鑫咬了咬牙,看向自己的父亲。
宋鹏关自然是把话听在耳中,他一跺脚道:“管家,去把人带出来。”
听了这话,管家拔腿而去,现场的气氛也是一松,李伯阳摆摆手,示意卫队收起****。
宋培鑫面无表情,也命令手下士兵把****收起来。
“这就对了,都是自家人。”
郭连长松了口气,笑着说,可两边人都冷着脸,不觉一阵尴尬。
没有多长时间,管家小跑着回来,身后姗姗走来一个淡抹素妆的**子,**子长身玉立,肤如凝脂,高个长腿,头上绾着一个垂鬟分髾髻,一袭素白的水袖戏服,天质丽色,面容娇丽,就像是画中走出人一样,正是谷瑞玉。
院中的粗鲁当兵汉子何时见到过如此俏丽的**子,都看傻,看呆了。
郭连长瞧见谷瑞玉时,呼吸瞬间停滞,暗道难怪宋家为了一个**人会和李伯阳对着干,若是换成自己也舍不得,又胡乱想着,能和这样的**人睡一觉,这辈子算值了。
谷瑞玉脸色平静,一路走到两群人中间,眼睛看都未看李伯阳,却对着宋鹏关款款一笑,轻声慢语道:“老爷,你找我。”
宋鹏关不敢看她,生怕看了之后又后悔,扭头看着李伯阳,低沉着说:“李省长,人来了……”
李伯阳微微颌首,居高临下的看着谷瑞玉,嘴角上扬道:“瑞玉,不认识我了?”
谷瑞玉恍若未闻,眼皮子抬都不抬一下。
李伯阳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双腿猛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向前跃出,去势如风,碗口大的马蹄踏在青石地板上炸响,宋鹏关离得最近,不由得惊骇的退了几步,险些踉跄着跌倒。
不过战马的目标不是他,而是谷瑞玉,喘息的功夫战马便来到谷瑞玉的身前,就在战马要碰到她的一瞬,李伯阳一提缰绳,战马擦身而过,同时俯下身猿臂轻舒,就要了拦腰把谷瑞玉抱上马来。
众人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