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血军阀-第2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杆直,军装上血迹浸染,满脸的精锐肃杀之气。()
伴着车轮与铁轨尖锐的摩擦声,列车停稳。哐当——长长军列上各节车厢被拉开,数不清的士兵跳下列车,在站台前面的空地上集合。没有吵杂声,只有脚步声和的哗啦声,士兵们自觉的列队,军官快速的清点人数番号。
举着红旗的传令兵来回奔走嘶吼着:“宪兵队、特务营全体下车!原地待命!不的喧哗!……接管徐州内城防务……”
车厢里面,李伯阳从沉睡中醒来,撩开身上的军大衣坐起来,副官杜汉山快步走上前说道:“少帅,徐州到了。”
李伯阳伸了个懒腰,起**走到车窗边,扫了一眼正列队开拔的士兵。
“传令下去,各部约束军纪,张贴安民告示,对了,让铜山县知事来见我。”李伯阳穿着军装道。
“是!”
杜汉山把命令转述给卫兵,嬉笑着说:“少帅,咱们皖南军可是露了脸了,一个旅赶跑了张宗昌十几万大军,您的声威已经传遍全国了。”
李伯阳扣上风纪扣,斜看他一眼,说道:“怎么就传遍全国了?”
杜汉山面有荣焉道:“徐州的各大报社已经将咱们占领徐州的消息发报刊行了,占了整个报纸版面,说您是北洋名将‘通晓兵法韬略,能战善战’。”
李伯阳仰面大笑道:“这群文化人,还挺会捧人。”
穿好军装,李伯阳步下列车,早有卫兵开进来一溜的小汽车,这些都是张宗昌司令部来不及带走的汽车,全都崭新着,包括张宗昌从美国托运来的雪佛兰轿车,现在都便宜了他。
上了车,杜汉山问去哪,李伯阳道:“先绕徐州转一圈。”
杜汉山一招手,马上有身手矫健的卫兵站到车门两边踏板上,司机按动喇叭,当先的汽车启动,驶出了车站。
出了车站,骑兵营派来一个排的骑兵做前导,在车队后面,是坐满卫队士兵的军车。
大队军车浩浩荡荡的开向徐州城,沿路上的百姓们纷纷躲到路边,也不害怕,盯着车队猛看,想要见见这个在报纸上说是不到二十岁的李大帅。
转悠了一圈,李伯阳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徐州,感慨道:“徐州好地方呀,五省通衢,可惜军阀不懂得发展,要不然必定是华东重镇,税收宝地。而且徐州有地形之利,作为根基再好不过。”
杜汉山道:“谁说不是,咱们芜湖是好,可惜在长江边,不好防守。”又道:“少帅,你说徐州是咱们打下来的,孙传芳会怎么奖赏你。”
李伯阳淡淡道:“地盘是别想了,孙传芳巴不得我在安徽和陈调元起冲突,我呀,一不求名,二不求地盘,只要钱
。”
正说着话,忽然人群中一阵喧哗,也不知出了什么状况,汽车猛一个急刹车站住,车里的人猝不及防,前仰后翻,杜汉山反应最快,扑身把李伯阳压在身下,喝道:“警戒,怎么回事?”
外面一阵马蹄乱响,军车上的士兵呼啦的跳下来,沉闷的脚步声过后响起一阵哗啦的拉栓声。
“报告。外面有人拦路喊冤。”
车外面卫队军官道,这时候才听到外面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喊冤不是都是出现在戏文里面,然后有青天大老爷解民于倒悬吗,李伯阳顿时来了兴趣,一把推开杜汉山,推门就要下车。
“少帅,小心有诈。”杜汉山一脸警觉道。
“我听声音不像。”李伯阳执意下了车,见车外面卫兵围的水泄不通,皱眉道:“都散开,带我见见喊冤的人。”
军官一挥手,卫兵散开,领着李伯阳没走两步,在车队最前面见到了长跪着的女子,女子怀抱男童,穿着孝服,哭声哀哀欲绝,闻着无不动容。
“地上凉,快起来。”李伯阳最见不得女人哭,上前扶起女子,肃然道:“你有什么冤屈,只管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女子起身把冤屈道来,原来这女子是为夫伸冤,其丈夫是《醒徐日报》创办人高勉之,上月20日,高勉之因支持农民强购地主郑凯臣的余粮,并在报纸上揭露铜山县知事贾月璧****救济款,被贾月璧以聚众抢粮罪名逮捕入狱,就在25号,被下令杀于菜市口,至今暴尸。
听罢,李伯阳默哀之余勃然大怒,这铜山县知事贪赃也就罢了,竟敢干出这等草菅人命的恶事,脸色大变道:“这狗官,老子非崩了他不可。杜汉山,你派人先给高勉之收尸,再把涉案人都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杜汉山点头应下,李伯阳宽慰女子说:“高夫人,我一定会为高先生伸冤,你可以与我同去县衙,看我为你主持公道。”
女子感激涕零,又要下拜,李伯阳忙搀住她,给杜汉山使了个眼色,杜汉山忙上前搀扶女子上了后面一辆汽车,众人再度上车,径直往铜山县衙驶去。
车队很快开到了铜山县知事府,县府门前站着一大群衣着光鲜的人,这些人都是徐州各界的头面人物,见汽车停稳,忙点头哈腰的涌上前,眼巴巴的等着李伯阳下车。
杜汉山下车拉开车门,李伯阳一身灰色呢子将军服,肩膀的两颗心格外的耀眼,下车后众人吃惊他的年纪,上前口称大帅。
李伯阳脸色阴沉,环视了一眼众人,冷道:“谁是铜山县知事呀?”
众人面面相觑,看了他的脸色后不免生畏,都诺诺不敢说话,这时候,一个大背头,浓眉大眼,长袍马褂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拱手道:“回大帅的话,铜山县知事贾月璧昨夜已随奉军撤走了。”
“走了。”
李伯阳沉默片刻,目光看向说话这人,皱眉道:“你又是谁呀?”
中年男子道:“在下顾子扬,是私立徐州中学校长
。”
李伯阳听到这人叫顾子扬,若有所思,不觉口中咦了一声,脸色稍缓,拱手道:“原来是顾先生,伯阳久仰大名了。”
顾子扬神情诧异,自己薄名不出徐州,李伯阳这个军阀,是如何久仰大名的,谦逊的拱手,没有说话。
“不知先生可认识王敬久吗?”李伯阳忽然问道。
顾子扬脸色微变,
第二百四十五章 俘虏施从滨()
“胡说道!”
说话的人是郑凯臣,他不似一般地主的骄横土顽,说话斯斯文文,显然是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先恭敬的给公堂上的顾子扬作揖,又给李伯阳作揖,喊冤道:“顾老爷,何三苗在撒谎。”
顾子扬余光扫了一眼李伯阳,看不出情绪,问郑凯臣:“他哪里撒谎了?”
郑凯臣满脸委屈:“顾老爷,每年买陈粮是惯例,谁家都一样,将陈粮了,再把新粮存上,不然陈粮越存越久,哪能的出去。说我高价粮,今年的遭了水灾,县府又让给部队捐粮,地主手里也没有余粮,这粮价能不高吗?”
顾子扬知道郑凯臣所言不虚,今年徐州水灾严重,秋粮无收,小麦无法播种,人民流离,受灾最终个单集、毛庄两乡外出逃荒者既达万余人,触目惊心。为证实,他向堂下一位经营粮商的徐州士绅问了粮价,又与郑凯臣的粮价比对,得出郑凯臣的价钱虽比市价高,可高的并不离谱,尚在买的浮动之间。
“经查实,郑凯臣没有囤积居奇之嫌。”顾子扬在公堂上宣布,又问李伯阳:“大帅,您看呢?”
李伯阳从头听到尾,暗中想这郑凯臣只能算作贪些小财的地主,于清理不容,但并不违法,既然决定公审,就不能先入为主,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郑凯臣大喜,连连鞠躬作揖,而堂下的其他人却**动起来。
“肃静。”
顾子扬一拍桌子,语气中满是严肃,众人一凛,唯有何三苗膛红着脸,高声嚷道:“我不服,你们官官相护。”又愤愤地与其人说:“兄弟们,这当官的自然护着有钱的,似我们这穷光蛋,只能挨饿受欺负了。”
经他这么一说,堂下的农民都闹了起来,言语指责********,欺压良民。
顾子扬勃然色变,厉声喝道:“何三苗,不要把你在红会的习气拿到公堂上来。”说完,缓和了语气道:“这次重审,不是为了追究你们抢粮伤人,事已过去,既没有酿成大祸,我与郑老爷说个情,就免于追究了。”
郑凯臣连连点头,他也不想与何三苗这个红会头目结了怨,只说是误会,揭过了。何三苗听不是追究抢粮的事,也就平息了怨气,不说话表示默认。
“本案的关键,还是高勉之,何三苗,你说他并未参与抢粮之事,但有人曾见你二人在抢粮当日密会,相谈长短约有一个小时,作何解释。”顾子扬缓缓问。
何三苗吃了一惊,自己与高勉之相会机密的很,知道的人极少,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眼睛一转,就要编出个理由。
“好了,不必审了
。”
李伯阳面沉如水的站起来,这个案子的始末他心里已然知道了,高勉之即便不是主谋也是同谋,人死为大,就没必要水落石出了,而真正杀害高勉之的贾月璧已经随奉军逃离,鞭长莫及,只能是为死者正名,抚恤遗属了。
顾子扬跟着站起来,两人相对一视,都心照不宣,李伯阳叹了口气道:“高勉之无罪,贾月璧草菅人命,革除他的县知事之职,发布逮捕公告,查封所有家产,变成现钱,补偿给高家。”
堂下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道是三年清知府,三年雪花银,这贾月璧在铜山搜刮了数年,家资可谓巨大,即使他逃离徐州把金银财宝都带走了,可房产田产带不走,如今判给高家,足够高勉之妻子受用终身了。
高夫人没有再喊冤了,元凶贾月璧逃之夭夭,李伯阳能亲自为她讨回公道,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遥遥下拜,给李伯阳和顾子扬鞠躬,说了些感激不尽的话。
高勉之案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结束,待其他人散退后,李伯阳让卫队屏退,只剩下顾子扬和杜汉山在场。
李伯阳支着下巴坐着,若有所思,忽然问:“红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顾子扬看了他一眼:“大帅知道义和团吗”
李伯阳点头,顾子扬说:“昔日义和团失败后,义和拳民都退回了乡里,一面务农,一面习教兼习武,民国肇始,土匪猖獗,军阀横征暴掠,百姓苦不堪言,结社以自保,义和拳摇身一变,就成了如今的红会。”
“规模呢?”李伯阳又问。
顾子扬犹豫了片刻,道:“整个徐州,怕是有红会员数万人。”
“这么大的势力?”
李伯阳吃了一惊,数万会员,这已然是一支不可小视的力量了,不由心中一动,笑着说:“能发展这么大,官府不管吗?”
“怎么不管,能管的了吗?”顾子扬摇头苦笑:“这样,大帅你买一份报纸,看完就全明白了。”
李伯阳问:“什么报纸,让卫兵去买一份。”
顾子扬道:“响导周报。”
杜汉山叫来一个卫兵去买,不一会,卫兵把报纸买了回来。
顾子扬接到手,翻了几张,指着一个版块文章道:“诺,就是这个。”
李伯阳细看文章,标题是《江浙农民的痛苦极其反抗运动》,文中说:“江苏农民中,江北徐海一带算是最苦,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