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四季暖情-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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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牧故意装腔作势的纠结了一番,过了半天才说出自己“苦思”的结果。
回答余牧的自然是一一既吃惊又惊喜的表情,因为她刚才还在心底悄悄地琢磨着,怎样才能将余牧拐去自己公司。
“当然,当然。”
等一一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答应,好像深怕过会儿余牧会反悔似的。
“资金经理的办公室早都准备好啦,就等着您去坐镇呢!”
一一自然不可能像余牧说的那样,真让他去看什么公司大门。
算算余牧的出院时间,刚好赶上一一大二开学。
等余牧接了夏至投资资金经理的职位,正好可以帮一一看顾着公司,她也可以放下心来,多分点精力在学业上。
“好,好······”
“诶,我说一一!你前面催着我辞职来医院看病,不会是早就计划好了,等我病好以后要把我拐到你公司去上班吧?”
看着事如所愿,沉浸在兴奋中的一一,余牧开玩笑的说着。
他自是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说笑,其实正是点明了真相。
告别余牧后,一一和滕宇离开医院,开始了自己新的一周的生活。
这天,四季商厦里仍是一一、凡雪和曼雨坐镇。
因为使用私人资金买了股票,这几天来开完晨会,一一都会尽早做完手上的工作,然后集中精力守着股票走势图在那里分析。
看着股票这几天忽上忽下的价格,一一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
就好像赌场里的赌徒,在未开牌时叫嚷着“涨”,却又在开了牌后,看着一手的糟牌,幻想着下盘肯定能赢那般。
郁闷地看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一头向下栽去的分时线,一一纠结着要不要卖出。
正烦躁地抓耳挠腮时,桌上的内线响了起来。
“总裁,刚才楼下秋实的陈经理来电报告说:顶楼总统套房的贵宾遇见窃贼了,问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窃贼?小偷怎么会到总统套房的?”
听了秘书的汇报,一一诧异地问道。
要知道顶层的总统套房是有门禁的,这小偷是怎么混上去的?
“目前还不清楚,陈经理正赶过去处理,还没有进一步消息。”
秘书给一一汇报完工作,接着继续介绍了入住总统套房的贵宾的资料。
“这间总统套房是三天前预订的,昨天晚上八点四十三分持护照入住,客人是德国HK机械公司的总裁,爱德华·克里格先生。昨天,克里格先生的秘书在入住时续了三天的房费。”
“知道了,我等会儿上去看看。通知陈经理报警!”
一一说完,看着从监控室里调出的视频蹙着眉头,心情沉重地挂了秘书的电话。
且不说这事发生在总统套房,光是有小偷光顾秋实这事儿,若传了出去那还有谁敢来住店?
一个连客人财产和安全都不能保证的酒店,还怎么经营下去?
既然商琳不在,一一好歹也是四季的总裁之一。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当然要过去处理,而且一定要安抚客户挽回酒店损失和声誉。
进了电梯按下密码和指纹,一一独自一人上到第六十层。
六十层里总共四间总统套房,一一走出电梯时,早有套房管家等在电梯门口为她引路。
一一随着发丝整齐,身穿黑色燕尾服,手戴白手套的管家,顺着走廊前行。不一会儿便听到了争辩声,接着看见一间房门大开的总统套间。
“早就跟你说了,我也是你们总统套房的客人,只不过我走错了房间!你们凭什么污蔑我是小偷?!”
一一踩着厚实的地毯,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前,观察着门内对峙的众人。
那秋实的陈经理看见门口的一一,忙将她引进门,介绍给坐在沙发上的爱德华·克里格。
“克里格先生,这是我们四季集团夏至投资的总裁,端木一一小姐,端木总裁。”
“端木小姐,你好。”
陈经理刚介绍完,一一正准备出声招呼,却不想这位德国HK机械公司的总裁,爱德华·克里格先生,站起身挥退了身前的保镖,先开口说着字正腔圆的汉语和一一打了个招呼。
一一没想到这个德国人竟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也没想到他没有称呼自己为“端木总裁”而是“端木小姐”。
“克里格先生,你好。”
压下心中的诧异,一一面带微笑,礼貌地走上前和爱德华·克里格握手寒暄着。
收回手后,一一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退。
因为这位克里格先生刚才走上前和一一握手时,一一才发现他很高,比起一八八的二哥滕宇,恐怕还要高出半个头。
没人习惯仰视着对方说话,因此一一稍稍退后了些,顺便打量了一下对方。
眼前这位眉目深深,脸庞立体到如经过大师仔细雕琢过的爱德华·克里格,身穿简单的白衬衣黑西裤,衬衣平整的不留一丝折印,而西裤腿上的裤缝如刀削般利落。
他敞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诱人的锁骨和一小片小麦色的光滑肌肤;刚才抬臂握手时,一一也看见了他手腕处,那颗闪着幽光的深蓝宝石袖扣。
克里格先生举手投足间挥洒自如,但和他整洁衣着相反的,是那一头微湿的金色碎发。
显然,这是克里格先生在沐浴时,发生了意外事件,而引发这个意外事件的人,此刻正被他的两个保镖反剪着双手,押在客厅中央。
一一扭头瞄了那人一眼,然后笑着对克里格道歉。
116 报警()
自家宾馆里竟然发生了盗窃案,而商琳又身在国外,一一作为四季集团此时唯一在家的总裁,自然要去解决问题还有安抚客户。
“克里格先生,十分抱歉让您在第一天入住秋实,就遇见这么不愉快的事情。虽然没有造成您的财务损失,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的疏忽,还请您接受我们的道歉。”
“未来几天里,您和随行人员的住宿以及餐饮,一律由我们四季免费提供,您看可好?”
对于一一的道歉,爱德华·克里格没有吱声,只是用着一种充满兴趣的眼神打量着她。
一一不明白这位克里格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毕竟自己一方理亏,只能耐着性子笑脸相对。
不理会一旁那个失去行动自由,只能嚷嚷着“是走错房间”的熟人,一一一边保持笑容,一边在心底琢磨着仍然沉默不语的爱德华·克里格,难道是对方嫌弃她的道歉没有诚意?
正斟酌着是不是再加些什么优厚条件时,一道熟悉的男声打破了此时的尴尬。
“这是怎么了?”
一一诧异地回身,没想到竟看见信步而来的滕宇,于是失口问道:
“二哥?你怎么来了?”
对于一一的诧异,滕宇并不答话,只是笑着走上前揽过一一的肩膀,向对面的爱德华·克里格说道:
“别欺负我们家小丫头!”
“哪敢啊!”
一一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两人的一来一往,还没从他们的说笑里回神,门口又插进一道声音:
“打扰一下,是谁报警说这里遭了窃贼?”
一一拍掉滕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长臂,再次回身时,没想到又看见了一个熟人。
带着四位协警,身穿警服一身正气的康路!
“一一?”
“康路······”
眉目严肃的康路在屋内扫视了一圈,虽然看见滕二哥也在场,但碍于工作只是冲着他和一一点了点头,接着开口向屋内众人问道:
“你们谁报的警?”
康路公事公办,一脸严肃地站在客厅中央,一边扫视着众人,一边询问是谁报的警。
“我······唔······唔······”
那被爱德华·克里格的两个保镖押着的男子,正准备先发制人的表示出自己的委屈,却不想才刚开口说了个“我”字,就被旁边的保镖伸手捂了嘴。然后,无论他再怎么摇头想摆脱禁锢,终是只能发出“唔唔”的模糊声调。
一旁秋实的陈经理见状,赶紧向康路道出原委。
“警官,是我报的警!我是秋实酒店的经理。我接到我们贵宾客户的投诉,说有人擅闯他的房间······”
康路听完陈经理的讲诉,皱着眉头扫视了屋内众人一圈,心中有些纠结。
这外国事主财大气粗地住着总统套房,带着秘书和四个高大保镖,现在也只是和滕宇一起站在一旁,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如此镇定想必是没丢什么东西。
既然看起来是和滕二哥相熟,双方没又什么矛盾似乎是一场误会。不如他居中调节一下,也算是替商琳维护秋实酒店的声誉了。
“你们,把手放下来,让他也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一一眼见着康路换上一副和睦表情,心中对他表现出来的亲切有了计较。
另一边,爱德华·克里格瞄了一眼滕宇,又看了看一一,接着给对面绑人捂嘴的那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警官,误会,真的是误会!”
这人也油滑,见着警察让他说说事件过程,忙晃动双臂摆脱禁锢,印帕忱吹娇德飞砬八呖唷�
“警官,我也是秋实酒店的顾客,就住在这层!”
“这不是刚来不熟悉走错屋子了吗,结果没想到他们竟然诬陷我盗窃!警官,你可得给我做主,一定要替我洗刷冤屈!”
走错屋?
一一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看到的监控画面,在心底嗤笑了一声。正打算开口揭穿他的谎言,却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抢在了她前面。
“他偷了我的戒指,我看见他放在这个口袋里了。”
刚才架着人捂嘴的那个保镖,看起来人高马大好像挺凶悍,没想到一开口说话竟是一副耿直憨厚的语调。此时,他正一边看着康路,一边指着闯入者上衣的右口袋说道。
“我没有······”
待这闯入者还要争辩时,那保镖已经手快的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看着就价值不菲的金灿灿的,暴发户式的男士戒指。
于是,一一看着这故作憨厚的保镖,又看看那百口莫辩的闯入者,向康路提供关键证据。
“警官,这个人确实是有嫌疑的,我们酒店走廊里有监控可以作证,我可以把监控拷下来给你。”
“我要告他盗窃!”
有了一一的加入,那憨厚保镖也不失时机的提出了控告。
事情发展到此,康路也明白了一一的决定,只是他有些疑惑,一一难道不怕这件事情闹大?不怕抹黑商琳的秋实酒店?
也罢,趁着跟她去拿监控视频的空档,好好问问一一她到底有什么打算!
“即然这样,有人证又有物证,你们两个先带他下去,等我拿了监控视频一起回局里。”
康路扭头对身后的两位协警吩咐着,待将那还要争辩的闯入者考上手铐后,又对旁边的憨厚保镖说道:
“你是当事人,也要麻烦你跟我回局里录下口供。”
那保镖经爱德华·克里格点头同意后,便也由陈经理安排着人陪同,跟在协警身后一起出了房门。
事情到此暂且告一段落,康路冲着爱德华·克里格和滕宇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